第4章 練氣八層
一個月後。
林楓盤膝坐在礦洞深處的臨時洞府里，面前擺著三樣東西：
一塊中品靈石，三粒精品辟穀丹，一塊精鐵。
「效率還行。」他滿意地點點頭，「就是材料來源太單一了。」
這一個月，他用聚靈鼎升級了一塊中品靈石、三粒辟穀丹和一塊精鐵。靈石是他自己的，辟穀丹是外門配給的，鐵礦石是挖礦時順手撿的。
這些東西升級後，他並沒有急著用。
中品靈石太扎眼，以他練氣四層的身份，如果經常拿出去兌換，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有問題」。精品辟穀丹倒是可以自己吃，但辟穀丹只能填飽肚子，對修煉幫助不大。精鐵倒是可以拿去賣，但一塊精鐵也賣不了幾個靈石。
「得想辦法把材料變現，換成丹藥才行。」
林楓沉思片刻，有了主意。
他去了百機堂兌換處把中品靈石兌換成了貢獻點。
「外門弟子林楓，上繳中品靈石一塊，兌換貢獻點90點。」負責兌換的執事公事公辦地登記，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中品靈石在外門弟子中可不常見。
林楓解釋道：「這靈石是家族留給我的，一直捨不得用。現在想學煉器，需要貢獻點兌換材料，只好拿來換了。」
執事點點頭，沒有多問。
90點貢獻點到手，林楓去百機堂二樓兌換了煉器基礎的後九講，一次性花掉100點。又花了50點兌換了一份《煉器入門材料學》的玉簡和一份低階法器的煉製圖錄。
剩下的57點，他全部換成了培元丹。
培元丹是練氣期弟子修煉用的丹藥，比聚氣散低一個檔次，但勝在便宜。5個貢獻點能換1粒，57點換了11粒。
回到礦洞，林楓取出一粒培元丹丟進聚靈鼎。
三天後，精品培元丹出爐。
藥力提升三成，雜質全無。服下後，藥力溫和地在經脈中運轉，轉化為靈力的效率比普通培元丹高出一大截。
林楓嘗到甜頭，開始了批量升級。
每次升級一粒培元丹需要三天，一個月能升級十粒。加上他每天挖礦賺取的貢獻點，又能兌換新的培元丹，形成了一個小循環。
與此同時，利用聚靈鼎升級煉器材料不斷練手，他的煉器手藝也在緩慢進步。
煉器基礎十講聽完後，林楓開始嘗試煉製最簡單的下品法器——飛劍。
飛劍的結構簡單，只需要一塊精鐵，加上幾種輔助材料，用煉器爐熔煉、塑形、刻畫法陣、淬火，一套流程下來，就成了。
林楓第一次煉製，以失敗告終。
精鐵熔煉的溫度沒控制好，直接燒成了廢渣。
第二次，塑形失敗。
第三次，法陣刻畫歪了。
第四次......
第五次......
林楓不記得自己失敗了多少次。但每次失敗後，他都會復盤原因，下次改進。
這種「失敗-復盤-改進」的循環，和前世的編程debug如出一轍。
兩個月後，他終於成功煉製出了第一把飛劍。
下品法器，品相一般，但能用。
林楓握著這把飛劍，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成了。」
他把飛劍收好，繼續練習。
又是兩個月過去，林楓的煉器水平穩步提升。他已經能穩定煉製出下品法器，成功率達到了三成。雖然和王師傅那種隨手煉製中品法器的水平沒法比，但在外門弟子中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一天，林楓在煉製一桿下品法器長槍時，看著自己手裡一截幾十年份的鐵木，靈機一動，聚靈鼎能升級煉器材料，那這種木屬的靈材是不是也能升級，變相擁有小綠瓶？
想到就做，返回礦洞深處後，招出小鼎，將那截鐵木丟進鼎中，期待的等待起來。
幾天後，看著鼎中毫無變化的鐵木，林楓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看來做金雷竹批發商的夢想破滅了。
隨即他又想到妖獸材料也可以煉器，還有妖丹，可惜目前手頭沒有這些材料，只能等以後再測試了。
之後一段時間，他開始接取煉製飛針、飛劍等低階法器的任務，賣給百機堂換取貢獻點，再兌換培元丹，形成了完整的循環。
每月的貢獻點收入從最初的十幾點，增長到了五十多點。
修為也在穩步提升。精品培元丹加上礦洞深處的靈氣，他的修煉速度比普通四靈根弟子快了一倍有餘。四個月時間，從練氣四層初期修煉到了四層巔峰。
距離練氣五層，只差臨門一腳。
這天，林楓從百機堂交完煉器任務出來，在門口遇到了王鐵柱。
「林楓！」王鐵柱一把拉住他，「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忙啥呢？」
「煉器，修煉，挖礦。」林楓言簡意賅。
「你小子行啊。」王鐵柱拍拍他的肩膀，「聽說你現在能煉飛劍了？」
「運氣好，成了幾把。」
「謙虛啥。」王鐵柱嘿嘿一笑，「那啥，能不能幫我煉把刀？中品法器就行，材料我出，再請你喝酒。」
林楓想了想：「中品法器我還煉不了，得再練練。下品的倒是可以。」
「下品也行啊！總比我現在這把破刀強。」王鐵柱從腰間抽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刀，刀刃上還有幾個缺口。
林楓看了一眼，無語道：「你這刀是從垃圾堆里撿的？」
「可不是嘛。」王鐵柱苦著臉，「外門弟子就這待遇，有把法器就不錯了，哪還敢挑三揀四。」
「行吧，我試試。」林楓點頭，「不過先說好，煉壞了別怪我。」
「煉壞了算我的！」
兩人約好三天後交貨，王鐵柱歡天喜地地走了。
林楓站在原地，看著王鐵柱的背影，忽然有些感慨。
這就是外門弟子的日常。一把下品法器都當寶貝，為了幾粒培元丹累死累活。而他，靠著聚靈鼎，已經悄然拉開了和同齡人的差距。
「不能飄。」林楓搖搖頭，「這才哪到哪。練氣四層，在修仙界就是螻蟻中的螻蟻。」
日子繼續。
林楓依然保持著三點一線的生活節奏。
一天，林楓在礦洞裡修煉時，忽然靈機一動。
「聚靈陣。」
聚靈陣能匯聚天地靈氣，提高修煉速度。如果他能布置一個聚靈陣，再加上聚靈鼎升級的中品靈石和精品丹藥，修煉速度豈不是能再上一個台階？
說干就干。
林楓花二十個貢獻點兌換了一份《初級聚靈陣圖解》的玉簡，又花了十個貢獻點兌換了布置聚靈陣所需的材料。
回到礦洞，他按照陣圖的要求，在臨時洞府的地面和牆壁上刻畫出陣紋，將四塊中品靈石嵌入陣眼。
陣成。
洞府內的靈氣濃度明顯提升了一截，比之前高了將近五成。
「不錯。」林楓滿意地點點頭「算是解決了有中品靈石沒法花的煩惱。」
他在聚靈陣中央盤膝坐下，取出一粒精品培元丹服下，開始修煉。
丹藥的藥力在體內化開，聚靈陣匯聚的靈氣從毛孔滲入，內外結合，修煉速度再次提升。
三年後。
林楓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周身靈氣環繞，呼吸間吞吐著濃郁的靈力。
他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面黃肌瘦的少年了。十五歲的他，身材拔高了一截，面容也變得清秀起來。常年挖礦煉器，手臂結實有力，和前世那個亞健康狀態的程式設計師判若兩人。
修為：練氣六層巔峰。
三年時間，從練氣四層到六層巔峰，這個速度在四靈根弟子中堪稱恐怖。普通四靈根弟子從四層到六層，沒有個五六年根本不可能。
而林楓，靠著精品丹藥和聚靈陣，硬生生把時間縮短了一半。
他也曾試過用聚靈鼎將中品靈石提升到上品。
可中品靈石放進鼎內數日，幾乎毫無變化。他暗自盤算：一塊上品靈石能換一百塊中品，小鼎升級一塊中品要五天，若想升到上品，豈不是要五百天？
眼下，小鼎用來把下品靈石升到中品，再擺進初級聚靈陣里，倒也能滿足自己修煉時所需的靈氣。還要升級培元丹、煉器材料。這些已足夠應付他目前的修煉所需了。至於花上一年半載去弄一塊上品靈石……實在得不償失。
同時在這三年裡，林楓煉器水平也突飛猛進。
他現在已經能穩定煉製中品法器，成功率達到了三成。偶爾運氣好，還能煉製出上品法器，雖然成功率只有可憐的半成，但已經是外門弟子中的煉器高手了。
百機堂的王師傅對他的進步速度也表示過驚訝，但也僅此而已。在外門弟子中，煉器天賦好的大有人在，林楓算不上多出眾。
畢竟，他靠的是聚靈鼎升級材料，以次數彌補天賦。別人用一塊精鐵練習一次，他能用十塊。同樣的時間，他的練習次數是別人的數倍。
量變引起質變，僅此而已。
這天，林楓正在礦洞裡煉製一把中品法器飛劍，忽然感覺丹田一陣悸動。
「瓶頸鬆動了？」
他心頭一喜，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盤膝坐下，取出一粒精品培元丹服下，運轉功法。
靈力在經脈中奔涌，朝著練氣六層的瓶頸衝去。
一次，兩次，三次......
「轟——」
瓶頸破碎。
練氣七層。
林楓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練氣後期了。」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距離血色禁地又近了一步。」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破到練氣七層後，靈力比六層時渾厚了近倍，神識也略有增長。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兩年，應該能到練氣八層。」
林楓收起聚靈鼎，走出礦洞。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遠處的主峰依舊雲霧繚繞，仙鶴飛翔。
「韓立現在應該已經得到小綠瓶了吧。」林楓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算了，那是他的機緣，強求不來。我有聚靈鼎，未必就比他差。」
「看誰走得更遠。」
林楓握了握拳頭，轉身朝百機堂走去。
他需要兌換更多丹藥，衝擊更高的境界。
兩年後。
黃楓谷外門弟子區域，偏僻的木屋內。
林楓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周身靈氣翻滾，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小漩渦。
練氣八層巔峰。
五年時間，從練氣四層到八層巔峰，這個速度在黃楓谷外門弟子中已經算是中等偏上了。雖然和那些雙靈根、異靈根的天才沒法比，但和普通三靈根、四靈根弟子相比，絕對算得上進步神速。
林楓站起身，推開窗戶。
外面的黃楓葉被秋風吹得沙沙作響，金紅色的葉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今年十八歲，身材修長，面容清秀，和五年前那個面黃肌瘦的少年判若兩人。
修為：練氣八層巔峰。
煉器水平：穩定煉製上品法器，偶爾能煉出頂階法器。
貢獻點：兩百多點。
儲物袋裡：三塊中品靈石，數十粒精品培元丹，數件上品法器。
「下一次血色禁地還有五年開啟。」林楓默默盤算，「五年時間，足夠我衝到練氣十二層。」
「到時候，進入血色禁地，爭奪築基丹。」
「只要築基成功，就算是真正踏入修仙的門檻了。」
他深吸一口氣，關窗，回到聚靈陣中，繼續修煉。
而在數千里之外的鏡州七玄門，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綠瓶，眼中滿是驚喜。
兩條平行的命運線，都在向前延伸。
林楓盤膝坐在礦洞深處的臨時洞府里，面前擺著三樣東西：
一塊中品靈石，三粒精品辟穀丹，一塊精鐵。
「效率還行。」他滿意地點點頭，「就是材料來源太單一了。」
這一個月，他用聚靈鼎升級了一塊中品靈石、三粒辟穀丹和一塊精鐵。靈石是他自己的，辟穀丹是外門配給的，鐵礦石是挖礦時順手撿的。
這些東西升級後，他並沒有急著用。
中品靈石太扎眼，以他練氣四層的身份，如果經常拿出去兌換，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有問題」。精品辟穀丹倒是可以自己吃，但辟穀丹只能填飽肚子，對修煉幫助不大。精鐵倒是可以拿去賣，但一塊精鐵也賣不了幾個靈石。
「得想辦法把材料變現，換成丹藥才行。」
林楓沉思片刻，有了主意。
他去了百機堂兌換處把中品靈石兌換成了貢獻點。
「外門弟子林楓，上繳中品靈石一塊，兌換貢獻點90點。」負責兌換的執事公事公辦地登記，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中品靈石在外門弟子中可不常見。
林楓解釋道：「這靈石是家族留給我的，一直捨不得用。現在想學煉器，需要貢獻點兌換材料，只好拿來換了。」
執事點點頭，沒有多問。
90點貢獻點到手，林楓去百機堂二樓兌換了煉器基礎的後九講，一次性花掉100點。又花了50點兌換了一份《煉器入門材料學》的玉簡和一份低階法器的煉製圖錄。
剩下的57點，他全部換成了培元丹。
培元丹是練氣期弟子修煉用的丹藥，比聚氣散低一個檔次，但勝在便宜。5個貢獻點能換1粒，57點換了11粒。
回到礦洞，林楓取出一粒培元丹丟進聚靈鼎。
三天後，精品培元丹出爐。
藥力提升三成，雜質全無。服下後，藥力溫和地在經脈中運轉，轉化為靈力的效率比普通培元丹高出一大截。
林楓嘗到甜頭，開始了批量升級。
每次升級一粒培元丹需要三天，一個月能升級十粒。加上他每天挖礦賺取的貢獻點，又能兌換新的培元丹，形成了一個小循環。
與此同時，利用聚靈鼎升級煉器材料不斷練手，他的煉器手藝也在緩慢進步。
煉器基礎十講聽完後，林楓開始嘗試煉製最簡單的下品法器——飛劍。
飛劍的結構簡單，只需要一塊精鐵，加上幾種輔助材料，用煉器爐熔煉、塑形、刻畫法陣、淬火，一套流程下來，就成了。
林楓第一次煉製，以失敗告終。
精鐵熔煉的溫度沒控制好，直接燒成了廢渣。
第二次，塑形失敗。
第三次，法陣刻畫歪了。
第四次......
第五次......
林楓不記得自己失敗了多少次。但每次失敗後，他都會復盤原因，下次改進。
這種「失敗-復盤-改進」的循環，和前世的編程debug如出一轍。
兩個月後，他終於成功煉製出了第一把飛劍。
下品法器，品相一般，但能用。
林楓握著這把飛劍，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成了。」
他把飛劍收好，繼續練習。
又是兩個月過去，林楓的煉器水平穩步提升。他已經能穩定煉製出下品法器，成功率達到了三成。雖然和王師傅那種隨手煉製中品法器的水平沒法比，但在外門弟子中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一天，林楓在煉製一桿下品法器長槍時，看著自己手裡一截幾十年份的鐵木，靈機一動，聚靈鼎能升級煉器材料，那這種木屬的靈材是不是也能升級，變相擁有小綠瓶？
想到就做，返回礦洞深處後，招出小鼎，將那截鐵木丟進鼎中，期待的等待起來。
幾天後，看著鼎中毫無變化的鐵木，林楓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看來做金雷竹批發商的夢想破滅了。
隨即他又想到妖獸材料也可以煉器，還有妖丹，可惜目前手頭沒有這些材料，只能等以後再測試了。
之後一段時間，他開始接取煉製飛針、飛劍等低階法器的任務，賣給百機堂換取貢獻點，再兌換培元丹，形成了完整的循環。
每月的貢獻點收入從最初的十幾點，增長到了五十多點。
修為也在穩步提升。精品培元丹加上礦洞深處的靈氣，他的修煉速度比普通四靈根弟子快了一倍有餘。四個月時間，從練氣四層初期修煉到了四層巔峰。
距離練氣五層，只差臨門一腳。
這天，林楓從百機堂交完煉器任務出來，在門口遇到了王鐵柱。
「林楓！」王鐵柱一把拉住他，「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忙啥呢？」
「煉器，修煉，挖礦。」林楓言簡意賅。
「你小子行啊。」王鐵柱拍拍他的肩膀，「聽說你現在能煉飛劍了？」
「運氣好，成了幾把。」
「謙虛啥。」王鐵柱嘿嘿一笑，「那啥，能不能幫我煉把刀？中品法器就行，材料我出，再請你喝酒。」
林楓想了想：「中品法器我還煉不了，得再練練。下品的倒是可以。」
「下品也行啊！總比我現在這把破刀強。」王鐵柱從腰間抽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刀，刀刃上還有幾個缺口。
林楓看了一眼，無語道：「你這刀是從垃圾堆里撿的？」
「可不是嘛。」王鐵柱苦著臉，「外門弟子就這待遇，有把法器就不錯了，哪還敢挑三揀四。」
「行吧，我試試。」林楓點頭，「不過先說好，煉壞了別怪我。」
「煉壞了算我的！」
兩人約好三天後交貨，王鐵柱歡天喜地地走了。
林楓站在原地，看著王鐵柱的背影，忽然有些感慨。
這就是外門弟子的日常。一把下品法器都當寶貝，為了幾粒培元丹累死累活。而他，靠著聚靈鼎，已經悄然拉開了和同齡人的差距。
「不能飄。」林楓搖搖頭，「這才哪到哪。練氣四層，在修仙界就是螻蟻中的螻蟻。」
日子繼續。
林楓依然保持著三點一線的生活節奏。
一天，林楓在礦洞裡修煉時，忽然靈機一動。
「聚靈陣。」
聚靈陣能匯聚天地靈氣，提高修煉速度。如果他能布置一個聚靈陣，再加上聚靈鼎升級的中品靈石和精品丹藥，修煉速度豈不是能再上一個台階？
說干就干。
林楓花二十個貢獻點兌換了一份《初級聚靈陣圖解》的玉簡，又花了十個貢獻點兌換了布置聚靈陣所需的材料。
回到礦洞，他按照陣圖的要求，在臨時洞府的地面和牆壁上刻畫出陣紋，將四塊中品靈石嵌入陣眼。
陣成。
洞府內的靈氣濃度明顯提升了一截，比之前高了將近五成。
「不錯。」林楓滿意地點點頭「算是解決了有中品靈石沒法花的煩惱。」
他在聚靈陣中央盤膝坐下，取出一粒精品培元丹服下，開始修煉。
丹藥的藥力在體內化開，聚靈陣匯聚的靈氣從毛孔滲入，內外結合，修煉速度再次提升。
三年後。
林楓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周身靈氣環繞，呼吸間吞吐著濃郁的靈力。
他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面黃肌瘦的少年了。十五歲的他，身材拔高了一截，面容也變得清秀起來。常年挖礦煉器，手臂結實有力，和前世那個亞健康狀態的程式設計師判若兩人。
修為：練氣六層巔峰。
三年時間，從練氣四層到六層巔峰，這個速度在四靈根弟子中堪稱恐怖。普通四靈根弟子從四層到六層，沒有個五六年根本不可能。
而林楓，靠著精品丹藥和聚靈陣，硬生生把時間縮短了一半。
他也曾試過用聚靈鼎將中品靈石提升到上品。
可中品靈石放進鼎內數日，幾乎毫無變化。他暗自盤算：一塊上品靈石能換一百塊中品，小鼎升級一塊中品要五天，若想升到上品，豈不是要五百天？
眼下，小鼎用來把下品靈石升到中品，再擺進初級聚靈陣里，倒也能滿足自己修煉時所需的靈氣。還要升級培元丹、煉器材料。這些已足夠應付他目前的修煉所需了。至於花上一年半載去弄一塊上品靈石……實在得不償失。
同時在這三年裡，林楓煉器水平也突飛猛進。
他現在已經能穩定煉製中品法器，成功率達到了三成。偶爾運氣好，還能煉製出上品法器，雖然成功率只有可憐的半成，但已經是外門弟子中的煉器高手了。
百機堂的王師傅對他的進步速度也表示過驚訝，但也僅此而已。在外門弟子中，煉器天賦好的大有人在，林楓算不上多出眾。
畢竟，他靠的是聚靈鼎升級材料，以次數彌補天賦。別人用一塊精鐵練習一次，他能用十塊。同樣的時間，他的練習次數是別人的數倍。
量變引起質變，僅此而已。
這天，林楓正在礦洞裡煉製一把中品法器飛劍，忽然感覺丹田一陣悸動。
「瓶頸鬆動了？」
他心頭一喜，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盤膝坐下，取出一粒精品培元丹服下，運轉功法。
靈力在經脈中奔涌，朝著練氣六層的瓶頸衝去。
一次，兩次，三次......
「轟——」
瓶頸破碎。
練氣七層。
林楓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練氣後期了。」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距離血色禁地又近了一步。」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破到練氣七層後，靈力比六層時渾厚了近倍，神識也略有增長。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兩年，應該能到練氣八層。」
林楓收起聚靈鼎，走出礦洞。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遠處的主峰依舊雲霧繚繞，仙鶴飛翔。
「韓立現在應該已經得到小綠瓶了吧。」林楓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算了，那是他的機緣，強求不來。我有聚靈鼎，未必就比他差。」
「看誰走得更遠。」
林楓握了握拳頭，轉身朝百機堂走去。
他需要兌換更多丹藥，衝擊更高的境界。
兩年後。
黃楓谷外門弟子區域，偏僻的木屋內。
林楓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周身靈氣翻滾，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小漩渦。
練氣八層巔峰。
五年時間，從練氣四層到八層巔峰，這個速度在黃楓谷外門弟子中已經算是中等偏上了。雖然和那些雙靈根、異靈根的天才沒法比，但和普通三靈根、四靈根弟子相比，絕對算得上進步神速。
林楓站起身，推開窗戶。
外面的黃楓葉被秋風吹得沙沙作響，金紅色的葉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今年十八歲，身材修長，面容清秀，和五年前那個面黃肌瘦的少年判若兩人。
修為：練氣八層巔峰。
煉器水平：穩定煉製上品法器，偶爾能煉出頂階法器。
貢獻點：兩百多點。
儲物袋裡：三塊中品靈石，數十粒精品培元丹，數件上品法器。
「下一次血色禁地還有五年開啟。」林楓默默盤算，「五年時間，足夠我衝到練氣十二層。」
「到時候，進入血色禁地，爭奪築基丹。」
「只要築基成功，就算是真正踏入修仙的門檻了。」
他深吸一口氣，關窗，回到聚靈陣中，繼續修煉。
而在數千里之外的鏡州七玄門，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綠瓶，眼中滿是驚喜。
兩條平行的命運線，都在向前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