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煉器、挖礦、修煉
次日清晨，林楓起了個大早就去了礦區兌換處
三塊中品靈石和幾十塊下品靈石躺在儲物袋裡，沉甸甸的。他路上反覆回想準備好的說辭：運氣好挖到的。
反正礦區偶爾確實能挖到中品靈石，雖然概率低得可憐。
兌換處設在礦區入口的一排石屋裡，負責登記外門弟子的挖礦成果，折算貢獻點。管事的是一個鍊氣後期的老修士，頭髮花白，滿臉褶子，一雙小眼睛眯縫著，看起來昏昏欲睡。
林楓排隊等了小半個時辰，終於輪到他。
「弟子林楓，上交本月份額，另有額外收穫兌換貢獻點。」他恭恭敬敬地遞上儲物袋。
老修士接過袋子，神識一掃，原本眯著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三塊中品靈石？」
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排隊的外門弟子齊刷刷看了過來。目光里有驚訝，有羨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楓面色不變，低著頭說：「是，弟子在礦洞深處挖到的，運氣好。」
老修士盯著他看了幾息，沒有再說什麼。中品靈石雖然稀罕，但在礦區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隨手登記造冊，扣除每月必須上交的份額後，將剩餘貢獻點劃入林楓的令牌。
「本月100下品靈石份額已清，多餘兩塊中品靈石，67塊下品靈石，折合貢獻點二百六十七點，已入帳。」
「謝前輩。」
林楓接過令牌，轉身就走。他能感覺到背後那些目光還在追著自己，心裡暗暗慶幸，還好是在礦區兌換處，這裡來來往往都是外門弟子，三塊中品靈石雖然扎眼，但還不至於引起太大的麻煩。
要是換成三塊上品靈石，估計明天就被請去執法堂喝茶了。
出了兌換處，他沒有回住處，而是直接往百機堂方向走去。
百機堂坐落在黃楓谷外門區域的最東邊，緊挨著一條從主峰流下來的靈泉。建築風格和其他殿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飛檐斗拱的仙家氣象，而是四四方方的一座大石殿，看起來更像前世的廠房。
殿前立著一塊石碑，上書「百機堂」三個大字，筆鋒凌厲，據說是一位精於煉器的結丹長老所題。
門前立著兩根石柱，上面刻著一副對聯：
「百般法器皆可煉，萬般機緣在此尋。」
橫批：「巧奪天工。」
林楓站在門前，嘴角抽了抽。
這副對聯也不知道是誰寫的，俗是俗了點，但意思倒是直白。
他整了整衣襟，邁步跨入門檻。
堂內寬敞明亮，正對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法器圖錄，標註著各種法器的名稱、品階和煉製所需材料。兩側的博古架上擺滿了各式法器成品，從最低階的下品法器到上品法器，琳琅滿目。
一個穿著灰色執事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冊子，看得津津有味。感覺到有人進來，頭也不抬地道：「兌換法器去左邊，接煉器任務去右邊，學煉器上二樓。」
「前輩，晚輩想學煉器。」林楓抱拳道。
中年執事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外門弟子令牌上停留了片刻：「練氣四層？外門的？」
「是。」
「學過煉器嗎？」
「沒有。」
「有煉器天賦嗎？」
「不知道。」
中年執事嘴角一抽：「那你來幹嘛？」
林楓老老實實道：「想學。」
中年執事沉默了兩秒，從櫃檯下面抽出一本冊子丟過來：「先交100貢獻點，登記造冊。學不學得會看你自己，百機堂只教基礎，高階的自己去換玉簡。」
林楓早有準備，從儲物袋取出弟子令牌。
「林楓，外門弟子，練氣四層，登記完畢。」中年執事在本子上記了一筆，丟給他一塊木牌，「憑此牌上二樓，找王師傅。他教你基礎。」
「多謝前輩。」
林楓接過木牌，上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安靜許多，只有幾個弟子在角落裡擺弄著煉器爐。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塊鐵精在端詳。
「王師傅？」林楓試探性地問道。
老者轉過頭，目光渾濁，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老頭。但林楓注意到，他握著鐵精的手穩如磐石，沒有一絲顫抖。
「新來的？」老者聲音沙啞，「基礎十講，每講五個貢獻點。聽完自己練，不懂來問。」
「是。」
林楓找了個位置坐下。老者也不廢話，直接開講：
「煉器之道，首重材料。材料不行，手法再高明也是白搭。次重火候，火候不到，法器不成；火候過了，材料報廢。最後才是手法，手法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第一講，講的是材料辨識。
林楓聽得很認真，不時在本子上記幾筆。
老者講得並不快，但內容很紮實。一炷香的功夫，第一講結束。
「明天這個時辰，第二講。」老者說完，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任何人。
林楓起身下樓，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的內容。
走出百機堂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轉身回到櫃檯前，問道：「前輩，百機堂收材料嗎？」
中年執事頭也不抬：「收。礦石、靈木、妖獸材料，都收。按市價的八成收。」
「那......如果用貢獻點兌換材料呢？」
「市價的九成。」
林楓點點頭，心裡有了計較。
從百機堂出來，林楓沒有回住處，而是直奔靈石礦。
礦洞深處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出一截，聚靈鼎在那裡工作效率更高。他需要利用這個優勢，快速積累第一桶金。
路上，他遇到了幾個相熟的外門弟子。
「林楓，今天怎麼這麼晚？」一個身材壯實的少年朝他招手。這人叫王鐵柱，和林楓一樣是礦工，三靈根資質，練氣五層。
「去百機堂報了名，學煉器。」林楓實話實說。
「煉器？」王鐵柱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回頭幫我煉把法器，我請你喝酒。」
「等我學會了再說吧。」林楓笑了笑，「對了，鐵柱，你知不知道宗門裡那些大家族子弟的情況？」
王鐵柱撓撓頭：「你問這個幹嘛？」
「就是好奇。」林楓隨口道，「咱們外門弟子中，不也有不少家族子弟嗎？」
「那倒也是。」王鐵柱想了想，「大家族的話，最出名的就是陳家了。陳家可是咱們黃楓谷數一數二的修仙家族，還有一位結丹老祖。這一代有一對叫陳巧天陳巧倩的兄妹，聽說資質極好，是內門弟子。」
陳巧倩。
林楓心裡一動，果然在黃楓谷。
「還有呢？」他不動聲色地問。
「還有王家、李家、趙家，都是有些根基的。」王鐵柱掰著手指頭數，「不過這些家族的子弟大多在內門，咱們外門接觸不到。」
「那升仙大會呢？你聽說過嗎？」
「升仙大會？」王鐵柱一臉茫然，「聽說過，聽說三年前那些入門的散修有好幾個都成了築基師叔呢，你怎麼關心這個」
「沒什麼，隨口問問。」林楓擺擺手，「我先去挖礦了，回頭聊。」
他快步走向礦洞深處，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陳巧倩在黃楓谷，還是內門弟子，還沒築基。
根據原著，韓立18歲是在升仙大會上被選入黃楓谷的。而升仙大會每十年舉辦一次，上一次是在三年前。
韓立現在大概十一歲，已經加入了七玄門，應該快得到小綠瓶了。
小綠瓶。
林楓腳步一頓。
那可是凡人世界裡最大的機緣。掌天瓶，能催生靈藥，有了它，就等於有了無窮無盡的丹藥資源。
可是他距離七玄門所在地鏡州，足有數千里之遙。
以他練氣四層的修為，別說數千里，就是走出黃楓谷的地界都不安全。路上隨便遇到一隻妖獸或者劫修，都能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算了。」林楓搖搖頭，壓下心中的不甘，「小綠瓶雖好，但不是我的東西。強求不得，反而容易送命。」
他加快腳步，來到一處偏僻的礦道。
這條礦道已經廢棄了大半年，靈氣濃度卻比別處高出不少。林楓花了半天時間，在岩壁上挖出一個能容身的小洞府，用碎石堵住洞口，只留一條縫隙通風。
盤膝坐下，召出聚靈鼎。
林楓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鐵礦石，丟進鼎中。
他探出神識查看，鐵礦石表面已經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雜質被剝離了一部分，質地正在向精鐵轉變。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五六天，這塊普通的鐵礦石就能變成精鐵。
「礦洞深處的靈氣濃度果然比閣樓高多了。」林楓滿意地點點頭，「照這個速度，五天一塊中品靈石，三天一粒精品丹藥，七天一塊精鐵......只要材料跟得上，聚靈鼎就能一直工作。」
他取出一粒辟穀丹丟進嘴裡，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就這樣，林楓開啟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白天在礦洞挖礦，順便用聚靈鼎升級材料；
每隔三天去百機堂聽一講煉器基礎；
晚上回閣樓修煉。
日子過得枯燥而充實。
三塊中品靈石和幾十塊下品靈石躺在儲物袋裡，沉甸甸的。他路上反覆回想準備好的說辭：運氣好挖到的。
反正礦區偶爾確實能挖到中品靈石，雖然概率低得可憐。
兌換處設在礦區入口的一排石屋裡，負責登記外門弟子的挖礦成果，折算貢獻點。管事的是一個鍊氣後期的老修士，頭髮花白，滿臉褶子，一雙小眼睛眯縫著，看起來昏昏欲睡。
林楓排隊等了小半個時辰，終於輪到他。
「弟子林楓，上交本月份額，另有額外收穫兌換貢獻點。」他恭恭敬敬地遞上儲物袋。
老修士接過袋子，神識一掃，原本眯著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三塊中品靈石？」
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排隊的外門弟子齊刷刷看了過來。目光里有驚訝，有羨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楓面色不變，低著頭說：「是，弟子在礦洞深處挖到的，運氣好。」
老修士盯著他看了幾息，沒有再說什麼。中品靈石雖然稀罕，但在礦區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隨手登記造冊，扣除每月必須上交的份額後，將剩餘貢獻點劃入林楓的令牌。
「本月100下品靈石份額已清，多餘兩塊中品靈石，67塊下品靈石，折合貢獻點二百六十七點，已入帳。」
「謝前輩。」
林楓接過令牌，轉身就走。他能感覺到背後那些目光還在追著自己，心裡暗暗慶幸，還好是在礦區兌換處，這裡來來往往都是外門弟子，三塊中品靈石雖然扎眼，但還不至於引起太大的麻煩。
要是換成三塊上品靈石，估計明天就被請去執法堂喝茶了。
出了兌換處，他沒有回住處，而是直接往百機堂方向走去。
百機堂坐落在黃楓谷外門區域的最東邊，緊挨著一條從主峰流下來的靈泉。建築風格和其他殿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飛檐斗拱的仙家氣象，而是四四方方的一座大石殿，看起來更像前世的廠房。
殿前立著一塊石碑，上書「百機堂」三個大字，筆鋒凌厲，據說是一位精於煉器的結丹長老所題。
門前立著兩根石柱，上面刻著一副對聯：
「百般法器皆可煉，萬般機緣在此尋。」
橫批：「巧奪天工。」
林楓站在門前，嘴角抽了抽。
這副對聯也不知道是誰寫的，俗是俗了點，但意思倒是直白。
他整了整衣襟，邁步跨入門檻。
堂內寬敞明亮，正對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法器圖錄，標註著各種法器的名稱、品階和煉製所需材料。兩側的博古架上擺滿了各式法器成品，從最低階的下品法器到上品法器，琳琅滿目。
一個穿著灰色執事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冊子，看得津津有味。感覺到有人進來，頭也不抬地道：「兌換法器去左邊，接煉器任務去右邊，學煉器上二樓。」
「前輩，晚輩想學煉器。」林楓抱拳道。
中年執事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外門弟子令牌上停留了片刻：「練氣四層？外門的？」
「是。」
「學過煉器嗎？」
「沒有。」
「有煉器天賦嗎？」
「不知道。」
中年執事嘴角一抽：「那你來幹嘛？」
林楓老老實實道：「想學。」
中年執事沉默了兩秒，從櫃檯下面抽出一本冊子丟過來：「先交100貢獻點，登記造冊。學不學得會看你自己，百機堂只教基礎，高階的自己去換玉簡。」
林楓早有準備，從儲物袋取出弟子令牌。
「林楓，外門弟子，練氣四層，登記完畢。」中年執事在本子上記了一筆，丟給他一塊木牌，「憑此牌上二樓，找王師傅。他教你基礎。」
「多謝前輩。」
林楓接過木牌，上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安靜許多，只有幾個弟子在角落裡擺弄著煉器爐。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塊鐵精在端詳。
「王師傅？」林楓試探性地問道。
老者轉過頭，目光渾濁，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老頭。但林楓注意到，他握著鐵精的手穩如磐石，沒有一絲顫抖。
「新來的？」老者聲音沙啞，「基礎十講，每講五個貢獻點。聽完自己練，不懂來問。」
「是。」
林楓找了個位置坐下。老者也不廢話，直接開講：
「煉器之道，首重材料。材料不行，手法再高明也是白搭。次重火候，火候不到，法器不成；火候過了，材料報廢。最後才是手法，手法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第一講，講的是材料辨識。
林楓聽得很認真，不時在本子上記幾筆。
老者講得並不快，但內容很紮實。一炷香的功夫，第一講結束。
「明天這個時辰，第二講。」老者說完，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任何人。
林楓起身下樓，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的內容。
走出百機堂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轉身回到櫃檯前，問道：「前輩，百機堂收材料嗎？」
中年執事頭也不抬：「收。礦石、靈木、妖獸材料，都收。按市價的八成收。」
「那......如果用貢獻點兌換材料呢？」
「市價的九成。」
林楓點點頭，心裡有了計較。
從百機堂出來，林楓沒有回住處，而是直奔靈石礦。
礦洞深處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出一截，聚靈鼎在那裡工作效率更高。他需要利用這個優勢，快速積累第一桶金。
路上，他遇到了幾個相熟的外門弟子。
「林楓，今天怎麼這麼晚？」一個身材壯實的少年朝他招手。這人叫王鐵柱，和林楓一樣是礦工，三靈根資質，練氣五層。
「去百機堂報了名，學煉器。」林楓實話實說。
「煉器？」王鐵柱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回頭幫我煉把法器，我請你喝酒。」
「等我學會了再說吧。」林楓笑了笑，「對了，鐵柱，你知不知道宗門裡那些大家族子弟的情況？」
王鐵柱撓撓頭：「你問這個幹嘛？」
「就是好奇。」林楓隨口道，「咱們外門弟子中，不也有不少家族子弟嗎？」
「那倒也是。」王鐵柱想了想，「大家族的話，最出名的就是陳家了。陳家可是咱們黃楓谷數一數二的修仙家族，還有一位結丹老祖。這一代有一對叫陳巧天陳巧倩的兄妹，聽說資質極好，是內門弟子。」
陳巧倩。
林楓心裡一動，果然在黃楓谷。
「還有呢？」他不動聲色地問。
「還有王家、李家、趙家，都是有些根基的。」王鐵柱掰著手指頭數，「不過這些家族的子弟大多在內門，咱們外門接觸不到。」
「那升仙大會呢？你聽說過嗎？」
「升仙大會？」王鐵柱一臉茫然，「聽說過，聽說三年前那些入門的散修有好幾個都成了築基師叔呢，你怎麼關心這個」
「沒什麼，隨口問問。」林楓擺擺手，「我先去挖礦了，回頭聊。」
他快步走向礦洞深處，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陳巧倩在黃楓谷，還是內門弟子，還沒築基。
根據原著，韓立18歲是在升仙大會上被選入黃楓谷的。而升仙大會每十年舉辦一次，上一次是在三年前。
韓立現在大概十一歲，已經加入了七玄門，應該快得到小綠瓶了。
小綠瓶。
林楓腳步一頓。
那可是凡人世界裡最大的機緣。掌天瓶，能催生靈藥，有了它，就等於有了無窮無盡的丹藥資源。
可是他距離七玄門所在地鏡州，足有數千里之遙。
以他練氣四層的修為，別說數千里，就是走出黃楓谷的地界都不安全。路上隨便遇到一隻妖獸或者劫修，都能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算了。」林楓搖搖頭，壓下心中的不甘，「小綠瓶雖好，但不是我的東西。強求不得，反而容易送命。」
他加快腳步，來到一處偏僻的礦道。
這條礦道已經廢棄了大半年，靈氣濃度卻比別處高出不少。林楓花了半天時間，在岩壁上挖出一個能容身的小洞府，用碎石堵住洞口，只留一條縫隙通風。
盤膝坐下，召出聚靈鼎。
林楓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鐵礦石，丟進鼎中。
他探出神識查看，鐵礦石表面已經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雜質被剝離了一部分，質地正在向精鐵轉變。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五六天，這塊普通的鐵礦石就能變成精鐵。
「礦洞深處的靈氣濃度果然比閣樓高多了。」林楓滿意地點點頭，「照這個速度，五天一塊中品靈石，三天一粒精品丹藥，七天一塊精鐵......只要材料跟得上，聚靈鼎就能一直工作。」
他取出一粒辟穀丹丟進嘴裡，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就這樣，林楓開啟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白天在礦洞挖礦，順便用聚靈鼎升級材料；
每隔三天去百機堂聽一講煉器基礎；
晚上回閣樓修煉。
日子過得枯燥而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