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向故事物語推進的資格證明
話音落下，季映羽沉默了下來，心底微微啞然。
雖然她昨晚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一點……
畢竟昨天顧櫻璃看見她後。
臉上的笑意有一瞬淡了下去，淺金的眼眸也像是安靜了幾分，還突然和她提起了【白跡】的事情。
但是在昏迷過去之後。
季映羽是真的沒有想到……
那名年幼的前輩，竟會先一步替她把這一切都遮了下來。
甚至不惜願意撒謊欺騙，不知曉她是不是被污染了，可能會背負上收容所事後指責的風險。
季映羽的腦海不由得閃過昨夜的畫面。
侵蝕領域被撕開的那一刻，白禮高中的操場上，很快便湧進了收容所職員匆促的身影。
當時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她，如果暴露了情況。
那今天起床可能就不是在床上。
——而是在審訊室里，享受著豪華全套異常項目問詢流程專人照顧了。
「前輩，謝......」
「不過嘛！也還好昨晚那麼說了，不然的話，就看不到剛剛小羽那種害羞的互動表情了呢。」
站在椅子上的粉毛蘿莉似乎沒有意識到季映羽說的話。
她露出誒嘿嘿的痴笑表情，「尤其是在客廳的時候，看到平時總是維持著鎮定的後輩忽然露出那種嬌羞的反差。」
雙手合十，一臉虔誠。
「啊，太美味了，多謝招待。」
季映羽：「......如果您不會開口說話的話，該是多麼完美可靠呢，前輩。」
顧櫻璃：「(*ﾟДﾟ*)？」
黑髮少女嘆了口氣，低垂眼眸，低聲低喃的判斷道：「不過，原來我昨晚獲得了力量這件事這麼明顯嗎？」
那時候她剛剛結束了雲樓那份力量原理不明的『變身』。
能夠讓被家族以最高科技、奇術手段以及各種方法，檢測為「不適格體」體的自己。
也能夠獲得戰鬥力量的方法。
原先季映羽還以為那份契約應該會和一般的御異者有些不同。
畢竟她並沒有感受到傳統御異者精神受到污染，在獲得力量的同時，也必須承擔發瘋風險的感受。
不過......
既然能夠被顧櫻璃發現的話，那看來這份契約也是同樣的原理。
「不，不是哦？」
卻沒想到，在季映羽還在思考時，顧櫻璃卻忽然搖了搖頭的否定。
她眨了眨金色的眼睛。
指尖抵著下巴，盯著對方看了兩秒，神情里慢慢浮出一點疑惑。
「事實上，我也覺得很奇怪耶......明明我那時候基本可以肯定，小羽你多半是和【白跡】有所接觸。」
「但就我當時的檢查來看，卻沒有從你身上察覺任何被異常影響的跡象。」
顧櫻璃這麼說著，還嘀咕著可惜的小聲說道：「明明我當時都準備好，要用『花』來幫你遮掩一番的。」
「但一點跡象都沒有，一個額外刷好感度的選項消失了，太可惜啦。」
季映羽一怔。
那份【契約】——竟然沒有對靈魂造成任何污染？
這個念頭猛地撞進腦海，震得她呼吸都輕輕一滯。
難以置信。
季映羽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無論是駕馭異常項目，還是通過奇術手段獲得力量——本質上都是對靈魂的自我扭曲。
以腐朽換取戰鬥的資本，這是常識，是所有御異者都繞不過去的代價。
在什麼都不扭曲的情況下就獲得力量？
這聽起來無異於手遊抽卡，最後卻刷出了別的遊戲的六星——世界觀的解釋都不一樣了好嗎！？
因為曾經以繼承人的身份被培養。
季映羽在異常項目相關的知識，倘若是純粹的理論。
甚至比大部分A級【御異者】都還更高。
她下意識就想要開口反駁。
然而——
「那英雄戰勝了怪物後，怪物就該徹底死去。」
「——這不是常識嗎？」
昨晚那句話。
那句平靜、淡然、甚至近乎理所當然的少年疑惑的反問。
忽地又在季映羽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她的視線微不可查的側過，緋紅的眼眸想確認聽見這句話時，帶來那份力量的本人是什麼反應。
雲樓：「？」
白髮少年好看的臉神情有些不解。
他還看著津津有味呢。
自己的契約者，正在和好友之間討論著彼此幫助。
這都是等以後遇到危險時，能夠大喊著友誼與力量衝上去的伏筆啊！
季映羽氣不打一處來。
對方那副有些疑惑的表情，就好像劇情看到一半，忽然劇情里的人物要觀眾參與討論似的。
但劇情里最核心的就是你這傢伙啦！
為什麼明明是把一切常識都徹底顛覆的本人——卻要露出那種完全不在狀況的表情呀！？
季映羽很心累。
將這份震盪的心緒給摁耐下來。
她帶過話題，同時也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那前輩你是怎麼發現的？」
如果對靈魂沒有絲毫的污染，當時也沒有外在表現的話。
那季映羽想不明白。
為什麼對方會表現的如此篤定？
你開了？
「那還用說嗎。」
顧櫻璃淺淺地露出一抹笑。
淺櫻色的花瓣，從她白皙的側臉頰輕輕擦過。
女孩的眼眸明亮，純粹，乾淨得好看，甚至令人心裡無端生出一絲可怕。
「當然是因為小羽你當時笑了呀。」
她歪歪腦袋。
笑容，好似有幾分的透明：「我第一次獲得力量，知道自己終於可以戰鬥的時候......也是那樣的表情。」
當說完這句話後，顧櫻璃並沒有等待愣住的少女反應。
她很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一本正經的笑嘻嘻的說道。
「好啦好啦！現在時間有限，女孩子的悄悄話就等之後再說！」
顧櫻璃認真的盯著季映羽：「總而言之，小羽你現在是成為了【御異者】沒有錯吧？」
季映羽一怔。
她雖然有些在意對方剛剛的笑容，但也沒有多想。
點了點頭。
「嗯......雖然就和前輩你說的一樣，和我認知里的【御異者】有些不同。」
「但是無論是戰鬥的力量，我個人視角看來熟悉後的潛力，還是切實能對詭秘實體造成傷害的扭曲性質......」
頓了頓。
季映羽緋紅的眼眸剔透明靜，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肯定道。
「毫無疑問，我現在已經成為御異者，能夠參與戰鬥了。」
過去十六年最大的心理陰影，就在昨夜被莫名其妙的解決了。
不過......
哪怕是這樣，季映羽的內心也沒有感到能放鬆多少。
畢竟，無論怎麼說，雲樓的存在還是太特殊了。
無論是他能出現在帷幕里的原因也好，被定義為【白跡】的檔案也好，目前展現出來的位格手段也好。
都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如果想解決這點......饒是以季映羽對相關流程的知識儲備，一時間也有些艱難的束手無策。
但就在這個時候。
「哦，總之就是擔心你男朋友的戶籍問題是嗎？」
顧櫻璃語氣輕快的淺笑，淺櫻色的髮絲隨著這個動作，輕微的從耳畔垂落，細碎的晃蕩。
嬌小女孩的口吻驕傲。
輕軟的說道：「放心，我會出手！」
「——無論是收容所文件的相關方面，還是隊長她之後應該會對你的詢問，我都會幫你解決掉的。」
雖然她昨晚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一點……
畢竟昨天顧櫻璃看見她後。
臉上的笑意有一瞬淡了下去，淺金的眼眸也像是安靜了幾分，還突然和她提起了【白跡】的事情。
但是在昏迷過去之後。
季映羽是真的沒有想到……
那名年幼的前輩，竟會先一步替她把這一切都遮了下來。
甚至不惜願意撒謊欺騙，不知曉她是不是被污染了，可能會背負上收容所事後指責的風險。
季映羽的腦海不由得閃過昨夜的畫面。
侵蝕領域被撕開的那一刻，白禮高中的操場上，很快便湧進了收容所職員匆促的身影。
當時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她，如果暴露了情況。
那今天起床可能就不是在床上。
——而是在審訊室里，享受著豪華全套異常項目問詢流程專人照顧了。
「前輩，謝......」
「不過嘛！也還好昨晚那麼說了，不然的話，就看不到剛剛小羽那種害羞的互動表情了呢。」
站在椅子上的粉毛蘿莉似乎沒有意識到季映羽說的話。
她露出誒嘿嘿的痴笑表情，「尤其是在客廳的時候，看到平時總是維持著鎮定的後輩忽然露出那種嬌羞的反差。」
雙手合十，一臉虔誠。
「啊，太美味了，多謝招待。」
季映羽：「......如果您不會開口說話的話，該是多麼完美可靠呢，前輩。」
顧櫻璃：「(*ﾟДﾟ*)？」
黑髮少女嘆了口氣，低垂眼眸，低聲低喃的判斷道：「不過，原來我昨晚獲得了力量這件事這麼明顯嗎？」
那時候她剛剛結束了雲樓那份力量原理不明的『變身』。
能夠讓被家族以最高科技、奇術手段以及各種方法，檢測為「不適格體」體的自己。
也能夠獲得戰鬥力量的方法。
原先季映羽還以為那份契約應該會和一般的御異者有些不同。
畢竟她並沒有感受到傳統御異者精神受到污染，在獲得力量的同時，也必須承擔發瘋風險的感受。
不過......
既然能夠被顧櫻璃發現的話，那看來這份契約也是同樣的原理。
「不，不是哦？」
卻沒想到，在季映羽還在思考時，顧櫻璃卻忽然搖了搖頭的否定。
她眨了眨金色的眼睛。
指尖抵著下巴，盯著對方看了兩秒，神情里慢慢浮出一點疑惑。
「事實上，我也覺得很奇怪耶......明明我那時候基本可以肯定，小羽你多半是和【白跡】有所接觸。」
「但就我當時的檢查來看，卻沒有從你身上察覺任何被異常影響的跡象。」
顧櫻璃這麼說著，還嘀咕著可惜的小聲說道：「明明我當時都準備好，要用『花』來幫你遮掩一番的。」
「但一點跡象都沒有，一個額外刷好感度的選項消失了，太可惜啦。」
季映羽一怔。
那份【契約】——竟然沒有對靈魂造成任何污染？
這個念頭猛地撞進腦海，震得她呼吸都輕輕一滯。
難以置信。
季映羽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無論是駕馭異常項目，還是通過奇術手段獲得力量——本質上都是對靈魂的自我扭曲。
以腐朽換取戰鬥的資本，這是常識，是所有御異者都繞不過去的代價。
在什麼都不扭曲的情況下就獲得力量？
這聽起來無異於手遊抽卡，最後卻刷出了別的遊戲的六星——世界觀的解釋都不一樣了好嗎！？
因為曾經以繼承人的身份被培養。
季映羽在異常項目相關的知識，倘若是純粹的理論。
甚至比大部分A級【御異者】都還更高。
她下意識就想要開口反駁。
然而——
「那英雄戰勝了怪物後，怪物就該徹底死去。」
「——這不是常識嗎？」
昨晚那句話。
那句平靜、淡然、甚至近乎理所當然的少年疑惑的反問。
忽地又在季映羽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她的視線微不可查的側過，緋紅的眼眸想確認聽見這句話時，帶來那份力量的本人是什麼反應。
雲樓：「？」
白髮少年好看的臉神情有些不解。
他還看著津津有味呢。
自己的契約者，正在和好友之間討論著彼此幫助。
這都是等以後遇到危險時，能夠大喊著友誼與力量衝上去的伏筆啊！
季映羽氣不打一處來。
對方那副有些疑惑的表情，就好像劇情看到一半，忽然劇情里的人物要觀眾參與討論似的。
但劇情里最核心的就是你這傢伙啦！
為什麼明明是把一切常識都徹底顛覆的本人——卻要露出那種完全不在狀況的表情呀！？
季映羽很心累。
將這份震盪的心緒給摁耐下來。
她帶過話題，同時也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那前輩你是怎麼發現的？」
如果對靈魂沒有絲毫的污染，當時也沒有外在表現的話。
那季映羽想不明白。
為什麼對方會表現的如此篤定？
你開了？
「那還用說嗎。」
顧櫻璃淺淺地露出一抹笑。
淺櫻色的花瓣，從她白皙的側臉頰輕輕擦過。
女孩的眼眸明亮，純粹，乾淨得好看，甚至令人心裡無端生出一絲可怕。
「當然是因為小羽你當時笑了呀。」
她歪歪腦袋。
笑容，好似有幾分的透明：「我第一次獲得力量，知道自己終於可以戰鬥的時候......也是那樣的表情。」
當說完這句話後，顧櫻璃並沒有等待愣住的少女反應。
她很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一本正經的笑嘻嘻的說道。
「好啦好啦！現在時間有限，女孩子的悄悄話就等之後再說！」
顧櫻璃認真的盯著季映羽：「總而言之，小羽你現在是成為了【御異者】沒有錯吧？」
季映羽一怔。
她雖然有些在意對方剛剛的笑容，但也沒有多想。
點了點頭。
「嗯......雖然就和前輩你說的一樣，和我認知里的【御異者】有些不同。」
「但是無論是戰鬥的力量，我個人視角看來熟悉後的潛力，還是切實能對詭秘實體造成傷害的扭曲性質......」
頓了頓。
季映羽緋紅的眼眸剔透明靜，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肯定道。
「毫無疑問，我現在已經成為御異者，能夠參與戰鬥了。」
過去十六年最大的心理陰影，就在昨夜被莫名其妙的解決了。
不過......
哪怕是這樣，季映羽的內心也沒有感到能放鬆多少。
畢竟，無論怎麼說，雲樓的存在還是太特殊了。
無論是他能出現在帷幕里的原因也好，被定義為【白跡】的檔案也好，目前展現出來的位格手段也好。
都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如果想解決這點......饒是以季映羽對相關流程的知識儲備，一時間也有些艱難的束手無策。
但就在這個時候。
「哦，總之就是擔心你男朋友的戶籍問題是嗎？」
顧櫻璃語氣輕快的淺笑，淺櫻色的髮絲隨著這個動作，輕微的從耳畔垂落，細碎的晃蕩。
嬌小女孩的口吻驕傲。
輕軟的說道：「放心，我會出手！」
「——無論是收容所文件的相關方面，還是隊長她之後應該會對你的詢問，我都會幫你解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