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排面（求追讀求月票）
「終於把智力提升到120了。」
看著眼前浮現的新信息，李傲長舒了一口氣，眼底透出一絲喜色。
所謂【模型分析】，就是將複雜問題化繁為簡，歸納成模型，從而看透其內部運行規律。
這在數學競賽和學術研究中都很有意義。
李傲立刻聯想到自己剛做完的課題：凸函數的二維離散平均問題。
如果早點拿到【模型分析】這個詞條，很多步驟會清晰得多。
比如把二維權重結構拆開，將高階問題轉化成可控的低階模塊，再建立連續凸包上的平均與有限支撐測度之間的等價關係。
那樣能省下不少功夫。
不過現在也不晚，正好用來完成最後的證明，順便梳理論文結構。
思緒飛轉間，他重新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姓名：李傲
身份：11年級高中生
力量：115.9
敏捷：116.7
體力：117.5
智力：120.0
聲望：102.3
詞條：【爆發力】【肌肉控制】【肌肉記憶】【快速反應】【深度睡眠】【持久耐力】【舉一反三】【抽象思維】【模型分析】【清晰表達】
「先把課題的證明改完。剩下的時間，就是全力備戰IMO，爭取拿個滿分獎。」
如今數學是他手裡最強的底牌，要是沒法在IMO這個國際舞台上變現，之前的努力多少有些可惜。
打定主意後，他立刻在腦子裡排出了接下來的日程。
……
7月18日，周三。
安南國，河內。
傍晚，在IMO主辦方指定的酒店會議室里，李傲夾著幾疊講義，拎著水壺推門而入。
凱文和麥可已經坐在裡面埋頭刷題了。
開賽前的日程不算太緊，各代表隊基本都在酒店和會議中心之間兩點一線。
美利堅代表隊臨時占了一間公共自習室，桌上堆成小山的草稿紙就是他們這兩天熬夜的「戰果」。
「Leo，今天來得挺早啊。打算考試前再沖一把？」
這陣子大家天天從早到晚混在一起，關係處得不錯。
麥可見他進門，笑著隨口打了個招呼，沒等他搭腔，又順手從桌上抽出一份卷子遞過來，「正好，我剛從加拿大隊一個哥們兒那弄到一份他們集訓用的組合數學資料。都是新題，要不要瞅瞅？」
「謝了。」李傲伸手接過試卷，拉開椅子坐下，「不過今晚我不打算刷題了。」
「你該不會又從哪個教授那兒接了新課題吧？這也太瘋狂了吧。」麥可挑起眉毛。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算見識到了李傲的變態程度，但即使如此，仍有些難以置信。
可眼瞅著後天就正式比賽了，正常人都得靠刷題保持手感。
這哥們上個課題才結束不到兩天，居然就又不打算刷題了？
坐在對面的凱文倒顯得見怪不怪，他放下筆，隨口聊起了一個八卦：「對了，你們聽說沒？今年德意志隊冒出個不得了的傢伙，叫彼得·舒爾茨。這人已經參加過三次IMO了，04年拿了銀牌，05和06年連著拿了金牌，今年居然又來了。」
「聽過，純粹是個怪物。」麥可搭茬道，「據說他們隊的教練都親口承認，這人的水平和 Leo一樣已經遠超高中，老師都沒法教了。」
在這之前，大家只覺得李傲強得離譜，現在德意志隊又殺出個四連霸的狠角色，倒真有了點針鋒相對的火藥味。
就是不知道頭一回參賽的李傲，能不能跟這種妖孽碰一碰。
聽著兩人越扯越遠，李傲無奈地笑了笑，趕緊把話頭拉回來：
「想哪兒去了，我上一個課題的論文還沒結稿呢。今天不刷題，是為了準備明天的國際選手交流論壇。」
說著，他拍了拍帶來的幾頁講稿。
「嚇我一跳，我就說嘛，馬上就上戰場了，你哪還有心思搞新課題。」麥可長舒了一口氣。
凱文聽得一頭霧水：「交流論壇是什麼？」
「明天IMO開幕式前的一個預熱活動，會請幾個選手上台講講題。」李傲解釋道，「米勒老師點名讓我代表美利堅代表隊上。」
「就這？以你的水平，隨便找道難題上去講一講不就行了，還用得著專門做功課？」凱文滿臉詫異。
「我的任務有點特殊。」李傲攤了攤手，「除了講題，還得代表全體選手做個發言，聊聊『對數學的熱愛』之類的話題。整整三十分鐘，全程脫稿。」
「真的假的？這排面夠大的啊，可以啊李傲。」頭回聽說這事的凱文忍不住叫出聲來。
麥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確實得提前準備。按照米勒老師那較真的脾氣，估計得親自逐字給你把關，絕對不會讓你隨便發揮。
「兄弟，你現在是真讓人眼紅。等明天開幕式講完話，你絕對是這屆比賽的風雲人物了。」他發自肺腑地感慨。
羨慕歸羨慕，但一想到李傲那斷檔領先的數學實力，麥可心裡也就平衡了。
其實李傲原本沒打算主動提這事，純粹是不想再刺激這幾個隊友。
要是讓他們知道，上台講話還能從米勒老師那額外拿到一千美元的特別補助，估計這倆貨的心態當場就得崩。
這幾天正處在適應場地的關鍵期，各國代表隊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回房休息的時間一個比一個晚，有人乾脆在自習室熬大夜。
那股內卷的狠勁兒，比在國內內部集訓時還要誇張。
李傲他們也不例外。
幾人一直啃題啃到深夜，最後在丹尼爾的提議下才各自回房。
儘管此時的李傲依舊頭腦清明，毫無倦意。
……
第二天。
河內國家會議中心的某間會議室里，美國國家隊領隊詹森教授剛開完考評委員會的會，就把教練卡爾森和菲利普教授叫了過去。
「卡爾森，題目翻譯得怎麼樣了？」詹森率先發問。
按照IMO的慣例，各參賽國會向主辦國提交候選考題，然後由主辦國組織的考評委員會選出預選題目，並在各隊領隊到達後，由領隊組成的評審團共同投票表決選定最終的6道競賽題。
隨後，各隊領隊要在嚴格保密的狀態下，將英文卷翻譯成本國語言版本。
在此期間，為防泄題，各國領隊嚴禁與選手接觸。
因此，大會議室里幾十個國家的領隊此刻全都被「關」在了原地。
「翻譯工作已經收尾了。不過這次的題目，難度確實不小。」
卡爾森從文件夾里抽出幾張草稿紙遞了過去。
一旁的菲利普教授掃了一眼紙上的題目，也點頭表示贊同。
「卡爾森的擔心有點道理。以這套題的難度和計算量，別說四個半小時做完三道，能完整解出一道就算燒高香了。」菲利普提議道，「要不再向考評委員會提點意見？難成這樣，太打擊孩子們的自信心了。」
之前剛拿到試卷時，他們就覺得難度超標了，尤其是兩天考試各自的壓軸大題——第三題和第六題。
絕大多數選手恐怕連切入點都摸不到，只能交白卷。
詹森聽完兩人的顧慮，不但沒慌，反而神色篤定。
隊裡其他幾個人什麼情況不好說，但李傲的底細他一清二楚。
單憑集訓營里的表現和那篇已經投遞的論文，就足以證明這小子那不講理的解題能力。
這次IMO就算拿不到滿分，穩居第一梯隊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
「題目難點不更好嗎？這樣才能拉開差距，要是人人都拿滿分，那才無趣。
「是吧，詹森教授，我的老朋友。」
一個帶著濃重德意志口音的男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眾人轉頭望去，來人正是德意志代表隊的領隊穆勒教授。
「題目越難，對我們的彼得·舒爾茨就越有利。這屆IMO，德意志隊總分或許拼不過你們美利堅，也比不上華夏和大鵝國，但這屆的個人最高分，我們拿定了。」
穆勒教授挑釁地笑了笑，「詹森教授，要不要賭一把？我聽說你身上總是帶著頂級的牙買加藍山咖啡豆……」
「舒爾茨？就是你們隊那個第四次參賽的年輕人？」詹森笑了，「這賭約我接了，那你拿什麼做籌碼？」
「好。如果我輸了，請你們全隊在河內吃海鮮，地方隨便挑。不過我看過你們今年的陣容，五個毫無經驗的新人，加上一個去年的金牌末尾，跟彼得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他去年就是滿分金牌。你確定要賭？」
「我自己的學生什麼水平，我心裡有數。」詹森不緊不慢地回道，「穆勒教授，到時候可別心疼你的錢包。」
一旁的卡爾森聽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在心裡腹誹：
人家還沒答應去芝加哥大學呢，八字都沒一撇的事，什麼時候就成你學生了……
……
看著眼前浮現的新信息，李傲長舒了一口氣，眼底透出一絲喜色。
所謂【模型分析】，就是將複雜問題化繁為簡，歸納成模型，從而看透其內部運行規律。
這在數學競賽和學術研究中都很有意義。
李傲立刻聯想到自己剛做完的課題：凸函數的二維離散平均問題。
如果早點拿到【模型分析】這個詞條，很多步驟會清晰得多。
比如把二維權重結構拆開，將高階問題轉化成可控的低階模塊，再建立連續凸包上的平均與有限支撐測度之間的等價關係。
那樣能省下不少功夫。
不過現在也不晚，正好用來完成最後的證明，順便梳理論文結構。
思緒飛轉間，他重新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姓名：李傲
身份：11年級高中生
力量：115.9
敏捷：116.7
體力：117.5
智力：120.0
聲望：102.3
詞條：【爆發力】【肌肉控制】【肌肉記憶】【快速反應】【深度睡眠】【持久耐力】【舉一反三】【抽象思維】【模型分析】【清晰表達】
「先把課題的證明改完。剩下的時間，就是全力備戰IMO，爭取拿個滿分獎。」
如今數學是他手裡最強的底牌，要是沒法在IMO這個國際舞台上變現，之前的努力多少有些可惜。
打定主意後，他立刻在腦子裡排出了接下來的日程。
……
7月18日，周三。
安南國，河內。
傍晚，在IMO主辦方指定的酒店會議室里，李傲夾著幾疊講義，拎著水壺推門而入。
凱文和麥可已經坐在裡面埋頭刷題了。
開賽前的日程不算太緊，各代表隊基本都在酒店和會議中心之間兩點一線。
美利堅代表隊臨時占了一間公共自習室，桌上堆成小山的草稿紙就是他們這兩天熬夜的「戰果」。
「Leo，今天來得挺早啊。打算考試前再沖一把？」
這陣子大家天天從早到晚混在一起，關係處得不錯。
麥可見他進門，笑著隨口打了個招呼，沒等他搭腔，又順手從桌上抽出一份卷子遞過來，「正好，我剛從加拿大隊一個哥們兒那弄到一份他們集訓用的組合數學資料。都是新題，要不要瞅瞅？」
「謝了。」李傲伸手接過試卷，拉開椅子坐下，「不過今晚我不打算刷題了。」
「你該不會又從哪個教授那兒接了新課題吧？這也太瘋狂了吧。」麥可挑起眉毛。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算見識到了李傲的變態程度，但即使如此，仍有些難以置信。
可眼瞅著後天就正式比賽了，正常人都得靠刷題保持手感。
這哥們上個課題才結束不到兩天，居然就又不打算刷題了？
坐在對面的凱文倒顯得見怪不怪，他放下筆，隨口聊起了一個八卦：「對了，你們聽說沒？今年德意志隊冒出個不得了的傢伙，叫彼得·舒爾茨。這人已經參加過三次IMO了，04年拿了銀牌，05和06年連著拿了金牌，今年居然又來了。」
「聽過，純粹是個怪物。」麥可搭茬道，「據說他們隊的教練都親口承認，這人的水平和 Leo一樣已經遠超高中，老師都沒法教了。」
在這之前，大家只覺得李傲強得離譜，現在德意志隊又殺出個四連霸的狠角色，倒真有了點針鋒相對的火藥味。
就是不知道頭一回參賽的李傲，能不能跟這種妖孽碰一碰。
聽著兩人越扯越遠，李傲無奈地笑了笑，趕緊把話頭拉回來：
「想哪兒去了，我上一個課題的論文還沒結稿呢。今天不刷題，是為了準備明天的國際選手交流論壇。」
說著，他拍了拍帶來的幾頁講稿。
「嚇我一跳，我就說嘛，馬上就上戰場了，你哪還有心思搞新課題。」麥可長舒了一口氣。
凱文聽得一頭霧水：「交流論壇是什麼？」
「明天IMO開幕式前的一個預熱活動，會請幾個選手上台講講題。」李傲解釋道，「米勒老師點名讓我代表美利堅代表隊上。」
「就這？以你的水平，隨便找道難題上去講一講不就行了，還用得著專門做功課？」凱文滿臉詫異。
「我的任務有點特殊。」李傲攤了攤手，「除了講題，還得代表全體選手做個發言，聊聊『對數學的熱愛』之類的話題。整整三十分鐘，全程脫稿。」
「真的假的？這排面夠大的啊，可以啊李傲。」頭回聽說這事的凱文忍不住叫出聲來。
麥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確實得提前準備。按照米勒老師那較真的脾氣，估計得親自逐字給你把關，絕對不會讓你隨便發揮。
「兄弟，你現在是真讓人眼紅。等明天開幕式講完話，你絕對是這屆比賽的風雲人物了。」他發自肺腑地感慨。
羨慕歸羨慕，但一想到李傲那斷檔領先的數學實力，麥可心裡也就平衡了。
其實李傲原本沒打算主動提這事，純粹是不想再刺激這幾個隊友。
要是讓他們知道，上台講話還能從米勒老師那額外拿到一千美元的特別補助，估計這倆貨的心態當場就得崩。
這幾天正處在適應場地的關鍵期，各國代表隊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回房休息的時間一個比一個晚，有人乾脆在自習室熬大夜。
那股內卷的狠勁兒，比在國內內部集訓時還要誇張。
李傲他們也不例外。
幾人一直啃題啃到深夜，最後在丹尼爾的提議下才各自回房。
儘管此時的李傲依舊頭腦清明，毫無倦意。
……
第二天。
河內國家會議中心的某間會議室里，美國國家隊領隊詹森教授剛開完考評委員會的會，就把教練卡爾森和菲利普教授叫了過去。
「卡爾森，題目翻譯得怎麼樣了？」詹森率先發問。
按照IMO的慣例，各參賽國會向主辦國提交候選考題，然後由主辦國組織的考評委員會選出預選題目，並在各隊領隊到達後，由領隊組成的評審團共同投票表決選定最終的6道競賽題。
隨後，各隊領隊要在嚴格保密的狀態下，將英文卷翻譯成本國語言版本。
在此期間，為防泄題，各國領隊嚴禁與選手接觸。
因此，大會議室里幾十個國家的領隊此刻全都被「關」在了原地。
「翻譯工作已經收尾了。不過這次的題目，難度確實不小。」
卡爾森從文件夾里抽出幾張草稿紙遞了過去。
一旁的菲利普教授掃了一眼紙上的題目，也點頭表示贊同。
「卡爾森的擔心有點道理。以這套題的難度和計算量，別說四個半小時做完三道，能完整解出一道就算燒高香了。」菲利普提議道，「要不再向考評委員會提點意見？難成這樣，太打擊孩子們的自信心了。」
之前剛拿到試卷時，他們就覺得難度超標了，尤其是兩天考試各自的壓軸大題——第三題和第六題。
絕大多數選手恐怕連切入點都摸不到，只能交白卷。
詹森聽完兩人的顧慮，不但沒慌，反而神色篤定。
隊裡其他幾個人什麼情況不好說，但李傲的底細他一清二楚。
單憑集訓營里的表現和那篇已經投遞的論文，就足以證明這小子那不講理的解題能力。
這次IMO就算拿不到滿分，穩居第一梯隊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
「題目難點不更好嗎？這樣才能拉開差距，要是人人都拿滿分，那才無趣。
「是吧，詹森教授，我的老朋友。」
一個帶著濃重德意志口音的男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眾人轉頭望去，來人正是德意志代表隊的領隊穆勒教授。
「題目越難，對我們的彼得·舒爾茨就越有利。這屆IMO，德意志隊總分或許拼不過你們美利堅，也比不上華夏和大鵝國，但這屆的個人最高分，我們拿定了。」
穆勒教授挑釁地笑了笑，「詹森教授，要不要賭一把？我聽說你身上總是帶著頂級的牙買加藍山咖啡豆……」
「舒爾茨？就是你們隊那個第四次參賽的年輕人？」詹森笑了，「這賭約我接了，那你拿什麼做籌碼？」
「好。如果我輸了，請你們全隊在河內吃海鮮，地方隨便挑。不過我看過你們今年的陣容，五個毫無經驗的新人，加上一個去年的金牌末尾，跟彼得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他去年就是滿分金牌。你確定要賭？」
「我自己的學生什麼水平，我心裡有數。」詹森不緊不慢地回道，「穆勒教授，到時候可別心疼你的錢包。」
一旁的卡爾森聽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在心裡腹誹：
人家還沒答應去芝加哥大學呢，八字都沒一撇的事，什麼時候就成你學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