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把把同花順,連贏58把一分沒輸!莊家拔刀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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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把把同花順,連贏58把一分沒輸!莊家拔刀掀桌

  當天晚上。

  十一點四十分。

  雲州市老城區,一條不起眼的巷子深處。

  從街面上看,這裡是一家招牌褪色的棋牌室,玻璃門上貼著「內部裝修暫停營業」的告示。

  但推開玻璃門後面那扇帶密碼鎖的鐵門,走下一段潮濕的樓梯卻是另一個世界。

  一個瀰漫著煙味、汗味、香水味和貪婪味道的地下空間。

  這是雲州最大的地下黑賭場——「金籠」。

  老闆叫周鐵柱。

  叫這名字的人通常不太講究。

  周鐵柱確實做人不講究。不過他講的是規矩。

  他的規矩很簡單:贏了你隨便走。輸了付不起,你的一根手指頭折算兩萬。

  「金籠」每晚的賭資流水在五百萬到一千萬之間。

  今晚也不例外。

  十二張賭桌,張張滿座。

  煙霧繚繞。

  籌碼聲、洗牌聲、罵娘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種特屬於賭場的、混亂又亢奮的嗡鳴。

  孫浩走了進來。

  他換了身衣服。黑色襯衫,扣子繫到了最上面一顆,袖口的紐扣也扣得嚴嚴實實。

  像是去赴一場很正式的約。

  看場子的打手認識他。

  「毒蛇」在雲州地下圈裡有名號。

  但不是好名號。

  因為他是老千。

  一個從來不會虧本的老千。

  不過今晚他不打算出千。

  他要用天道給他的「賭神之力」,光明正大地贏。

  贏到所有人都傻眼。

  贏到連莊家都懷疑人生。

  他選了一張德州撲克桌坐下。

  買入五十萬。

  這是他全部的現金儲備。

  是他的命。

  也是他的籌碼。

  第一把。

  孫浩拿到了一對七。

  不算好牌。

  翻牌:7、K、2。

  三條七。

  河牌:7。

  四條。

  對手拿著AK兩對,推了全部。

  ——

  孫浩收走了第一個池底。

  +42萬。

  孫浩面無表情。

  第二把。

  他的底牌是89同花。

  翻牌直接出了67T同花。

  同花順。

  對手拿著AA,以為自己天胡。

  河牌出來之後整個人呆若木雞。

  +67萬。

  第三把。

  第四把。

  第五把。

  他贏了。

  每一把都贏了。

  不是那種「小贏」。

  是碾壓性的、不講道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贏法。

  他拿到的底牌不一定是最好的一有時候是雜牌,有時候甚至是兩張不搭的小牌。

  但公共牌翻出來之後,每一次都精準地、恰到好處地補全了他的牌型。

  同花、順子、葫蘆、四條一一把接一把。

  像是有人在替他發牌。

  不。

  不是「像」。

  就是有人在替他發牌。

  那個人叫天道。

  到了第十把的時候,孫浩這張桌上的其他五個人已經全部出局了。

  他一個人面前堆著一座籌碼的小山。


  換桌。

  第二張桌。

  同樣的劇本。

  每一把都贏。

  沒有例外。

  對手換了一批又一批。

  有經驗老到的職業賭徒。

  有暴發戶式的瘋狂賭客。

  有號稱「雲州賭王」的地下牌手。

  全部輸。

  輸得連渣都不剩。

  到了凌晨三點。

  孫浩已經連續贏了五十八把。

  五十八把。

  一把未輸。

  面前的籌碼換了三次顏色。從紅色變成藍色,從藍色變成黑色。

  黑色籌碼,每顆十萬。

  他面前擺了三百顆。

  三千萬。

  整個「金籠」賭場今晚八成的流動資金,全部流向了同一個人。

  賭場裡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鴉雀無聲。

  而是所有的喧器、罵聲、笑聲、洗牌聲一全部變成了同一種聲音。

  竊竊私語。

  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個穿黑色襯衫的男人。

  盯著他面前那座黑色籌碼堆成的小山。

  恐懼。

  純粹的、發自本能的恐懼。

  因為在賭場裡,沒有人「應該」贏五十八把。

  連續贏五把已經是極端小概率事件。

  連續贏十把幾乎不可能。

  連續贏五十八把一這不是運氣。

  這是BUG。

  是系統錯誤。

  是上帝給這個人開了作弊器。

  孫浩坐在那座籌碼山後面。

  面無表情。

  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純粹的、瘋狂的、從骨髓里湧出來的興奮。

  靈了。

  真的靈了。

  那座破道觀的三炷香,真的把他變成了賭神。

  逢賭必贏。

  一分錢都沒輸。

  他想起三天前在那個年輕道士面前許願時的情景。他本來以為天道做不到。那只是一步「砸招牌」的棋。

  但天道不僅做到了。

  還做得如此徹底。

  五十八把全勝。

  三千萬進帳。

  孫浩的手指從籌碼上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彎。

  他此時此刻唯一的念頭是—

  明天。

  明天再來。

  後天也來。

  每天都來。

  逢賭必贏。

  永遠不輸。

  他將成為這座城市,不!是這個國家,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人。

  沒有任何人能在賭桌上贏他。

  他就是賭神。

  真正的、唯一的、不可戰勝的賭神。

  孫浩把最後一顆黑色籌碼碼在了山尖上。

  閉上眼。

  深深地、貪婪地、滿足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

  準備起身離開。

  但他發現他站不起來了。

  不是腿軟。

  是他身後的椅背上,多了一隻手。

  一隻粗壯的、帶著兩個純金戒指的、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那隻手的力道不大。

  但重得像一座山。


  「毒蛇。」

  一個沙啞的、像砂紙摩擦過鐵皮的聲音,從孫浩的頭頂傳來。

  「贏夠了?」

  孫浩沒有回頭。

  他不需要回頭。

  他認識這個聲音。

  周鐵柱。

  「金籠」的老闆。

  雲州地下世界的頭號人物。

  一個用規矩殺人的人。

  孫浩的瞳孔縮了一下。

  但他的聲音依然穩得像一條冬眠的蛇。

  「鐵柱哥,賭場的規矩我懂。贏了就走,天經地義。」

  「贏了當然可以走。」

  周鐵柱的手從他肩膀上移開了。

  取而代之的是「咔嚓。」

  一把蝴蝶刀彈開的聲音。

  冰冷的刀尖,抵在了孫浩的後頸上。

  不重。

  但孫浩能感覺到刀尖刺破了皮膚最外面那一層,有一絲極細的溫熱順著脖子流下來。

  「但出老千」

  周鐵柱繞到了孫浩面前。

  他是一個身高一米九、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巨漢。

  光頭。

  左臉上一道從眉骨拉到下巴的舊疤。

  穿著一件緊繃的黑色T恤,兩條胳膊上的肌肉像灌了鉛。

  他低頭看著孫浩。

  目光像看一隻被捏住了七寸的蛇。

  「連贏五十八把。一把都沒輸。你當我開善堂的?」

  孫浩的嘴角抽了一下。

  「鐵柱哥,我沒出千。你可以查牌、查桌、查攝像頭。我沒動過任何一張牌。」

  這是實話。

  他確實沒出千。

  他是被天道硬餵的牌。

  但這種話他不可能在賭場裡說出來。

  「我說你什麼就不用了我自己去查了。」

  「你也不用解釋。」

  周鐵柱蹲下來。

  他的臉跟孫浩的臉平齊了。

  近得能看清對方眼底的血絲。

  「毒蛇,我認識你十幾年了。你這個人,我了解。」

  「你是老千。一直是。你從來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時候下注。」

  「今晚你連贏五十八把。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袖子裡藏了晶片也好,隱形眼鏡讀了牌也好一」

  「我不在乎你怎麼贏的。」

  「我只在乎一件事。」

  周鐵柱伸出一根粗壯的食指,點了點那座三千萬的籌碼山。

  「這些,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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