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僅用一周全隊修出新渠稻田喝飽水,不求人徹底擺脫上游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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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僅用一周全隊修出新渠稻田喝飽水,不求人徹底擺脫上游卡脖子

  劉安華從背包里掏出一塊破布。

  沾滿汽油。

  死死纏在撿來的干樹枝上。

  他劃燃一根火柴。

  黃色的火苗瞬間跳起。

  周圍的黑暗被撕開一個小小的缺口。

  張德勝急忙湊上前。

  將手裡沾著松脂的木棍點燃。

  火把亮了。

  「華哥。」

  「這洞口太瘮人了。」

  「風吹出來的都是腐臭味。」

  張德勝牙齒打顫。

  「我後背全是自毛汗。」

  劉安華面無表情。

  「舉高火把。」

  「火把能測氧氣。」

  「氧氣少,火苗會變綠。」

  「火要是滅了,我們立刻退出來。」

  張德勝高高舉起火把。

  「裡面黑得根本看不見底。」

  「這風吹得火苗直晃。」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開弓沒有回頭箭。」

  「跟緊我。」

  劉安華沒有回頭。

  一步踏入漆黑的洞穴。

  小黑夾著尾巴。

  狗爪子在地上的碎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它緊緊貼在劉安華的腿邊。

  寸步不離。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鳴咽聲。

  狗頭一直貼著地面。

  身體抖得厲害。

  「華哥。」

  「這狗平時遇見黑熊都敢衝上去咬兩口。」

  「今天魂都沒了。」

  張德勝緊緊握著漢陽造。

  手心全都是汗。

  「它聞到了頂級掠食者的氣味。」

  「別出聲。」

  「省點力氣。」

  洞穴內溫度極低。

  呼出的熱氣瞬間變成白霧。

  岩壁上滴落著水珠。

  水滴砸在石頭上。

  發出空洞的迴響。

  「滴答。」

  「滴答。」

  張德勝縮了縮脖子。

  雙手用力搓著手臂。

  「真冷。」

  「骨頭縫都在疼。」

  劉安華舉著火把。

  光芒只能照亮前方三米。

  腳下的石頭布滿青苔。

  濕滑。

  張德勝腳下一滑。

  「哎喲!」

  他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槍托砸在石頭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回音在洞裡來回撞擊。

  一遍又一遍。

  「手腳放輕點。」

  劉安華轉頭看了一眼。

  「這裡回音太大了。」

  「招來什麼東西我們都得死。」

  張德勝爬起來。

  揉了揉膝蓋。

  疼得齜牙咧嘴。

  「太滑了。」

  「這根本不是人走的路。」

  兩人摸索著前行了整整一百米。

  空氣變得愈發稀薄。

  「華哥,看那邊!」

  張德勝突然停住腳步。

  手指指向右側的岩壁。


  火光順著他的手指照過去。

  那是一處平坦的岩壁。

  面積有一塊門板大小。

  岩壁上赫然刻著四個大字。

  字體凌亂。

  筆畫極深。

  深深刻入石頭。

  字跡全是乾涸發黑的血跡。

  「自成到此。」

  劉安華停下腳步。

  瞳孔劇烈收縮。

  呼吸瞬間停滯。

  拿著火把的手僵在半空中。

  「這————」

  「這是劉叔的名字!」

  張德勝瞪大雙眼。

  聲音直接變了調。

  「劉叔當年真的到了這裡!」

  「用血寫的。」

  「他當時肯定受了嚴重的傷!」

  「他是在留遺言!」

  劉安華大步走上前。

  舉起火把。

  火光貼近岩壁。

  仔細觀察這四個血字。

  字跡邊緣有明顯的抓痕。

  旁邊有一灘發黑的痕跡。

  那是大口吐血留下的噴射狀血跡。

  四個血字下方。

  岩石縫隙里插著一把柴刀。

  刀身已經生滿了紅褐色的鐵鏽。

  劉安華伸出手。

  一把抽出柴刀。

  刀柄用粗麻繩死死纏繞。

  底端刻著一個深深的十字記號。

  那是黃荊大隊劉家的獨門記號。

  「是劉叔的刀。」

  張德勝倒吸一口冷氣。

  他雙手抱住頭。

  滿臉不可置信。

  「我爺爺說過。」

  「劉叔當年是一個人進來的。」

  「連槍都沒有。」

  「他拿著這把打柴的短刀。」

  「走到這裡。」

  「他遇到了什麼?」

  「他肯定是活生生拼殺出來的!」

  劉安華單膝跪地。

  右手死死握住生鏽的柴刀。

  刀柄傳來的粗糙觸感。

  瞬間刺痛了手心。

  他低下頭。

  肩膀微微顫抖。

  劉安華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悲涼。

  原主對父親的記憶瞬間決堤。

  全部湧現出來。

  那是一個偉岸的背影。

  為了給重病的妹妹湊藥費。

  孤身一人踏入這片死地。

  硬扛著劇毒和野獸。

  走到這裡。

  刻下這四個字。

  悲涼逐漸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極致的決絕。

  他站起身。

  把生鏽的柴刀端端正正地插進腰帶。

  「爹。」

  「我來接你回家。」

  劉安華聲音極低。

  語氣卻比周圍的岩石還要堅硬。

  視網膜深處。

  淡藍色的光芒突兀亮起。

  數據流快速滑過。

  【第41日密報刷新。】

  【情報一:通道盡頭存在大型野生紫靈芝伴生群落。】

  【情報二:前方通道存在重度缺氧風險。】

  劉安華關掉系統面板。


  轉過身。

  「德勝。」

  「到!」

  張德勝站直身體。

  「前面路很難走。」

  「氧氣稀薄。」

  「把防毒面具摘了。」

  張德勝愣住了。

  手足無措。

  「摘了?」

  「這裡面沒毒氣了嗎?」

  「我爺爺說最怕山裡的瘴氣。」

  劉安華指了指火把。

  「火把的火苗變小了。」

  「也沒有變綠。」

  「毒氣沼澤我們已經走過了。」

  「現在最大的危險是憋死。」

  「戴著面具過濾空氣。」

  「你會直接缺氧休克。」

  張德勝立刻扯下厚重的防毒面具。

  大口呼吸。

  「華哥。」

  「前面沒路了!」

  張德勝指著前方。

  原本寬闊的洞穴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條狹窄的岩石裂縫。

  高度不到半米。

  只能容納一個人貼著地皮趴著過去。

  「這洞口太小了。」

  「裡面還不知道有多長。」

  「爬進去萬一卡住就死定了。」

  張德勝雙腿發軟。

  不斷後退。

  「你爺爺當年教過你鑽山洞。」

  「縮骨。」

  「吐盡胸口的廢氣。」

  「放平身體。」

  「你在後面。」

  「跟緊我的腳。」

  劉安華把火把熄滅。

  換成小巧的軍用手電。

  直接咬在嘴裡。

  他直接趴在冰冷的岩石上。

  雙手死死扒住地面的凸起。

  身體用力一拱。

  整個人鑽進了低氧通道。

  「爬!」

  劉安華下達命令。

  張德勝咬緊牙關。

  扯了一把小黑的狗繩。

  「小黑!」

  「進去!」

  小黑嗚咽一聲。

  直接趴在地上。

  硬生生擠了進去。

  張德勝把漢陽造從後背解下。

  雙手托著長長的槍身。

  閉上眼睛。

  跟著爬了進去。

  通道狹窄。

  岩壁擦過粗布衣服。

  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背部的衣服瞬間被劃破。

  劉安華每往前爬一步。

  肺部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空氣太稀薄了。

  呼吸變得困難。

  每一次吸氣。

  都感覺吸入的是一團冰冷的刀片。

  張德勝在後面大口喘氣。

  呼吸聲粗重。

  「華哥。」

  「我喘不上氣了。」

  「我胸口快炸了。」

  張德勝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別說話!」

  「保存體力!」

  劉安華閉上眼睛。

  純靠雙手雙腳的力量往前挪動。

  前面是厚重的黑暗。


  後面是越來越虛弱的喘息。

  十分鐘後。

  張德勝的動作徹底慢了下來。

  他的大腦開始嚴重缺氧。

  眼前出現了層層重影。

  「春桃————」

  張德勝喃喃自語。

  聲音微弱。

  「我要給你買二八大槓。」

  「我要帶你去縣城照相。」

  張德勝開始出現嚴重的幻覺。

  他的手徹底鬆開了漢陽造。

  整個人癱軟在通道里。

  「德勝!」

  劉安華回過頭。

  大吼一聲。

  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劇烈迴蕩。

  震得耳朵發麻。

  張德勝沒有任何反應。

  小黑在後面拼命用腦袋頂張德勝的腳。

  發出急促的吠叫。

  「醒醒!」

  劉安華用力踹了一腳張德勝的肩膀。

  張德勝渾身一震。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我剛才怎麼了?」

  「你出現幻覺了。」

  「再睡過去就真死在這裡了!」

  「你想讓春桃嫁給二隊那個瘸子嗎!」

  劉安華直接祭出最狠的話。

  張德勝眼睛猛地一瞪。

  怒火瞬間衝破了缺氧的眩暈。

  「不行!」

  「春桃是我的!」

  「病子算個屁!」

  他重新死死抓緊漢陽造。

  用力咬住嘴唇。

  直接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用極致的疼痛刺激神經。

  「看到前面的光沒有?」

  劉安華指著前方五米處。

  那裡有一絲微弱的螢光。

  「看到了!」

  張德勝拼命點頭。

  「最後五米。」

  「給我爬出去!」

  兩人爆發出最後的力氣。

  瘋狂向前爬行。

  終於。

  劉安華雙手撐住一塊平坦的岩石。

  雙臂肌肉瞬間暴起。

  用力一撐。

  整個人徹底翻出了通道。

  張德勝緊跟著爬了出來。

  小黑也躥了出來。

  兩人躺在冰涼的石頭上。

  胸口劇烈起伏。

  貪婪地呼吸著充沛的新鮮空氣。

  「活過來了!」

  張德勝大口喘著氣。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差點就交代在裡面了。」

  劉安華坐起身。

  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

  按下最高檔位的開關。

  一道刺眼的強光柱直接射了出去。

  下一秒。

  兩人徹底呆住了。

  空間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

  手電筒的光柱根本照不到頂。

  頂部垂下無數巨大的石鐘乳。

  水滴順著石柱滑落。

  在光柱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

  但這都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

  是溶洞的四面岩壁。

  數百株巨大的野生菌類。


  層層疊疊。

  密密麻麻地鋪滿整個潮濕的岩壁。

  每一株的直徑超過五十厘米。

  通體呈現出深邃的紫黑色。

  邊緣散發著微弱的幽光。

  這正是他們在通道盡頭看到的光源。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直衝腦門。

  聞一口就讓人精神百倍。

  「這————」

  張德勝直接雙膝發軟。

  跪倒在地上。

  手裡的漢陽造掉在腳邊。

  砸出重重的金屬回音。

  「華哥。」

  「這是什麼東西?」

  「我爺爺在山裡打了一輩子獵。」

  「連最深的山溝都鑽遍了。」

  「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劉安華呼吸急促。

  雙眼死死盯著那些發光的菌類。

  「紫靈芝。」

  「極品野生紫靈芝。」

  劉安華聲音干啞。

  喉結劇烈滾動。

  「藥典上的頂級藥材。」

  「能起死回生吊命的無價之寶。」

  「一株就能在省城換一套大院子。

  「這裡整整有幾百株。」

  張德勝的腦子瞬間宕機了。

  他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用力。

  「嗷!」

  劇痛傳來。

  「不是做夢!」

  「我們發財了!」

  「華哥!」

  「這麼多!」

  「一株換一套院子!」

  「那我們不是能把整個縣城買下來!」

  「整個黃荊大隊都能頓頓吃肉了!

  」

  「我能給春桃買十輛二八大槓!」

  張德勝徹底語無倫次。

  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手腳並用就要往岩壁那邊跑。

  劉安華站起身。

  抽出開山刀。

  大步走向距離最近的一株極品紫靈芝。

  他伸出手。

  準備採摘第一株屬於他們的逆天財富。

  這筆財富。

  足夠黃荊大隊直接跨越十年的發展。

  突然。

  視網膜深處的藍光再次炸開。

  這一次。

  光芒不再是藍色。

  而是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瘋狂閃爍。

  尖銳的警報聲在腦海中劇烈轟鳴。

  【第42日密報刷新!】

  【緊急情報:變異雲豹正在提前歸巢!】

  【危險!】

  【距離洞口僅剩三公里!】

  劉安華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中。

  離那株紫靈芝只有一寸。

  全身血液瞬間凝固。

  冷汗直接濕透了後背。

  三公里。

  對於變異雲豹那種頂級掠食者來說。

  不過是幾分鐘的衝刺距離。

  「德勝。」

  劉安華猛地轉頭。

  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子彈上膛。」

  張德勝愣在原地。

  滿臉興奮還掛在臉上。

  「咋了哥?」

  「拿錢啊!」

  「那個東西回來了。」

  劉安華握緊開山刀。

  目光死死盯住來時的幽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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