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回 萬渡老闆還不滿十八歲嗎
看影視和聽音樂是人們生活的剛需。
如果抱著想靠影視網站和音樂網站賺錢的想法，那就等著倒閉吧。
包括小說網，這一類內容網站都是沒法賺錢的，但是想搞大IP，大娛樂。
小說，音樂，影視，遊戲就必須形成一套閉環，不能缺少任何一個環節。
這樣才能起到既賺錢又引流的效果。
這都是歷史驗證過的，這個時期的網際網路大佬們身處局中，即使有這方面的認識，也絕不會像朱糜的認識這麼清晰。
朱糜見識了太多熟悉的影視和音樂網站倒閉的經過，這些剛需內容網站只有依附於龐大的載體，如擺渡，扣扣，阿狸這樣的大廠，才能生存。
內容網站想要單獨存在的話，只能作為這些巨無霸大廠的依附而生存，必須持續投錢進去。
所以，朱糜的嘟嘟音樂和迅渡視頻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賺錢。
每天只要不斷的看GG，就能獲得五個小時的免費看VIP影視和聽VIP歌曲。
五個小時，對於普通上班族來說足夠用了。基本上等於完全免費。
學生需要玩遊戲，需要聊天，一般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在看影視和聽音樂上。
所以，嘟嘟音樂和迅渡視頻網每天的收入寥寥無幾，幾乎等於沒有。
沒有幾個人充費，但是GG效果是槓槓滴。
目前，整個集團的網際網路項目幾乎沒有外接GG，打的都是自己的項目。
各個項目互相打GG。
想免費看影視，免費聽歌，免費玩遊戲，就必須不斷忍受萬渡瀏覽器，萬渡一下你就知道，嘟嘟聊天，打開你的新世界，這樣的GG，二十四小時滾動轟炸。
現在只要上網看影視和聽歌，人們就會不自覺的選擇嘟嘟，畢竟免費又不卡的網站是真香。
然後就是忍受GG轟炸，萬渡和嘟嘟這四個字，振聾發聵，都能讓耳朵聽出老繭。
朱糜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前，紅黑漆色的光潔桌面，巨大氣派的老闆椅，望著萬渡大廈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些行色匆匆的人們，雖然生活在大淞海，可絕大多數的人只是為了溫飽而活著，想在淞海買房安家，對普通白領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朱糜知道自己的能力很平庸，拋開比這個時候的人多出來的近二十年的見識的話，自己依然很平庸，甚至連在淞海這樣的大都市打拼的資格都沒有。
即使待在這樣的大都會，也只能在郊區偏遠的工廠打螺絲，那不叫海漂，那叫做苦力，在淞海還是在樂城都一樣。
對於資金鍊困境。
朱糜此刻並不十分慌張，上次貸了十個億，還剩六億多，加上股市裡面的兩個多億。
朱糜打算好了，應該還能貸十來個億出來。
實在不行的話，過了這個月就不再大規模的營銷。
大不了苟著就是了，現有資金挺過七月中旬問題不大。
然後一直苟著，一直苟到智慧型手機時代到來。
智慧型手機零八年年中開始成規模進入市場，零九年隨著行動網路漸漸放開，以後開始逐漸普及。
這就意味著至少要苟一年多。
還必須保證，到時候自己在智慧型手機賽道處於領先地位。
苟，不是朱糜的個性，那只是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走的路。
理想的狀態當然是收支平衡，甚至賺錢。
網際網路想賺錢，終點一定是帶貨。
問題是朱糜目前處於布局流量階段，實在沒錢發展電商平台。
否則朱糜上岸第一劍，肯定是先斬意中人，先把好大哥傑克馬給斬了。
網際網路處在瘋狂砸錢階段，房地產處於黃金期即將來臨的超白金期，股市處於最後的瘋狂階段，千股大紅仍然是家常便飯。
朱糜沒想到自己已經是五十多億美幣的身家，仍然要為錢發愁，他恨不得一個錢掰開當成十個錢花。
可惜彩票之路已經斷了，全球經濟危機最高朝還要等到明年的七月，完全沒有賺快錢的通道。
擺渡總部大樓最高層，李擺渡的辦公室中，擺渡最高層碰頭會。
最大股東李擺渡，副總徐永，技術總監李建國，運營總監王曉等人悉數到場。
「李總，這個萬渡來勢洶洶，胃口不小。這是他們今天的瀏覽器搜尋引擎日活，已經達到六百萬！雖然還沒法和我們比，但已經隱隱有壓過搜狗和三六零的趨勢。」徐永說。
「我們今天的日活是多少？」李擺渡問道。
「九千萬左右。」徐永回答。
李擺渡捻了捻手指，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大家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是覺得六百萬對九千萬，萬渡不算什麼，對擺渡構不成威脅，還是覺得萬渡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品牌會發展的這麼快？
「李總，千萬不能小看這家公司，他們野心很大，不光做瀏覽器全部品類，還做即時通訊和音樂，影視，遊戲。
就連門戶網站和詞條他們也做。一旦起勢，將是網際網路的絕對大鱷，可能我們擺渡與扣扣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徐永提醒道。
「這些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知道他為什麼發展這麼快嗎？不是因為他什麼都做，而是因為他的內容的確很優秀。」李擺渡嘆了口氣。
眾人這才明白李擺渡的意思，剛才李擺渡搖頭絕不是瞧不起萬渡。
是恐懼於萬渡的發展速度。
「不光內容做的不錯，最可怕的是這家公司不怕花錢，而且好像有花不完的錢。看到我們公司附近幾個大型網吧的店招都換成了萬渡和嘟嘟，三國傳奇的GG了嗎？GG都打到我們家門口來了，這是欺人太甚。」
運營總監王曉很氣憤：「哪個做網際網路的會像他們這樣一家一家跑網吧的？
他簡直是給我們這個行業丟臉！網際網路產品只要足夠優秀，網絡傳播速度豈是兩條腿能趕上的？他搞的好像做實體經濟一樣。你們說，這種人是不是丟我們這個行業的臉？」
「這個公司的老闆是誰？是我們公司的離職高管，還是搜狗的離職高管？」
技術總監李建國問：「我看了一下他們的技術的確很不錯，搜尋引擎的路子也和我們不是一路，想用我們的搜尋引擎專利限制對方都不好辦。」
「我已經查過了，這家公司的前身是福興瀏覽器，被一家做母嬰用品的公司收購了！原來的老闆李經宇帶著原公司員工集體給人打工！
一家網際網路老牌企業給一個母嬰用品公司打工，是挺好笑。
他們最近大肆招人，不但在國內，還趁燈塔國經濟不景氣，從矽谷，從燈塔國各地，以及亞洲歐洲幾個網際網路科技發達的地區，招了不少人才。
這個公司最大的特點是捨得花錢。尤其像現在這種網際網路寒冬，我們這種發展了多年的公司尚且一直在虧損，他搞的這麼大陣仗，只會虧的更多。
用戶不是一朝一夕改換門庭的，這些年多少網際網路企業倒閉了？用實體經濟思維做網際網路，我不看好這家公司。」
李擺渡的話得到眾人認同。
只有徐永不認同李擺渡的看法：「李總，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的老闆是誰？那家母嬰用品公司叫什麼名字？」
「這我還真沒注意。你直接說說吧。」李擺渡說。
徐永見李擺渡依然不當回事，提高了一點音量：「我這兩天還真找了不少資料。這家母嬰用品公司叫童渡，不光做孕婦相關聯產品，還做鞋服，親子裝，情侶裝，保健品，禮品，幾十個品類。
他們這家公司成立還不到三個月！已經是華國母嬰用品第一品牌，甚至在所有電商品牌中都是這個！」
眾人見徐永豎起了大拇指，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第一？
一家成立不到三個月的公司做到整個電商第一名？
這是什麼速度？
要不是他們知道徐永是個很嚴肅的人，一定會認為徐永是在搞笑。
「所以，這個人絕不是只會做實體經濟，他是很懂網際網路商戰技術的。」徐永見引起了大家重視，這才滿意了一些。
「他叫什麼？以前是幹什麼的？」李擺渡急了：「你一次說完，別賣關子了。」
徐永打開投影儀，一張照片投影在巨大的幕布上。
只見一個丰神俊朗，面容清秀，神態氣質有些早熟的少年，正從一個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手裡接過獲獎證書。
「這也看不見正臉照啊，你是說這個人以前是走官道，搞教育的官？」李擺渡疑惑的問道。
徐永笑了笑：「不是那個發獲獎證書的，是那個領獎的。這家公司老闆叫朱糜，目前尚未滿十八歲！他家在西江，就是這麼一個經濟落後地區，從一家企業落地，到掀起網際網路商戰，只用了不到三個月時間！」
一眾人等聞言，幾乎都站了起來，像是受了某種驚嚇，更像是在聽一個鬼魅故事。
這怎麼可能？
「你是說萬渡老闆是這個年輕人？他還不滿十八歲？他叫什麼？」李擺渡震驚的走過去看朱糜的臉。
目前朱糜的公考資料中，只有這張領獎照片，是樂城是教育局局長親自給朱糜頒獎的時候拍的。
角度很好，光線很好，把朱糜照的很帥。
萬渡詞條和西江省兩次報導朱糜的事情，用的也都是同一張照片。
「他叫朱糜！我查了，他不是哪一個富豪的子弟，他的父母是下崗工人，他的家庭背景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說是社會最底層，下崗工人的處境還比不上有田地的農村人。」
徐永的話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有的人說這個少年是不是被推到台前的白手套，實際上是某個隱藏大佬的私生子這類的？
甚至能馬上腦補出一個乾隆皇帝下江南，和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偷偷搞出來一個紫薇的劇情。
流落多年的寒門貴子被找回豪門了？
「不太可能是背後有人，他的事上過西江省報，他是炒股發的家，前段時間有人用一萬塊錢買到七百多萬權證的新聞，你們還記得不？就是他買的。」徐永說。
大家忍不住又是一塊驚嘆，只覺得越來越離奇了，真是一個讓人百味雜陳的故事。
這難道就是天選之子？
「你是說一個不滿十八歲的高中生，用一萬塊炒股發的家，然後用這筆錢做母嬰用品，然後又像現在這樣引領網際網路商戰？你覺得可能嗎？你知不知道他做到這個規模，至少已經扔進去二十個億！」
李擺渡推翻了徐永的話。
「是世上不乏天才，可是天才也都是有跡可循的，他賺七百多萬我相信，可是從七百多萬到二十個億，三個月不到？要是他手裡還有備用金，那就不是二十個億了。」王曉搖頭。
「這個人的背景繼續去查，一定要查清楚。他是什麼來路我們不管，總之，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他還沒有觸碰到我們的根本，我們需要將注意力放在他們的內容上。」李擺渡將眾人的思路拉了回來。
「我仔細看了萬渡的產品，我覺得做出了新意的是貼吧，比我們優秀的多。」王曉話還沒說完。
就引得李建國重重哼了一聲，不就頁面精美一點？「我不用一周就能將我們的貼吧做的和對方一樣精美！這點沒有難度！」
「不光是頁面，我們的擺渡會員是沒有限制的，而對方是實名認證用戶才能發言，這一點才要命。他們的嘟嘟號可以用一部手機註冊好幾個號，不受限制。但是萬渡使用的嘟嘟號必須經過身份驗證！」徐永說。
「這不是自己限制了自己的活躍用戶數量嗎？」李建國問。
「我開始也這麼想來著，後來我看見萬渡活躍用戶主要集中在貼吧，校園網，以及以這兩個板塊作為入口的偷菜，我就註冊了嘟嘟號，都玩了一圈，你們猜怎麼著？」
徐永在京城待久了，說話習慣有點被京城這邊傳染，喜歡在一段話結尾的地方來個你們猜怎麼著？
「直接說！」
「我居然玩的停不下來，貼吧是同一個興趣的用戶，校園網都是校友同學，一旦搞了實名認證，就能減少不著四六的遊客數量，增加用戶粘度！
我昨天就因為在校園網碰到一個很久沒聯繫的大學同學，聊了一兩個小時。扣扣群也有類似功能，但無法替代網頁優勢。還有更絕的，你們猜怎麼著？」
「快說！」
「那個偷菜，一玩就停不下來，不但能種菜偷菜，還能養狗抓賊，還能給心怡的女生送禮物，玩法非常簡單，卻能營造出網上一個家的感覺，我敢說，他們的貼吧，校園網，和偷菜小遊戲，我們如果不馬上想出相應的辦法應對，不久之後會吃大苦頭。」
這時候，李擺渡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張報告紙。
「不用多久，已經吃大苦頭了！」
李擺渡表情凝重，完全沒有了會議剛剛開始時的遊刃有餘。
似乎碰到了他創辦擺渡以來的最大危機！
「怎麼了？」這回輪到徐永急了，從李擺渡手裡接過報告紙。
這是最新的監控報告，所有市面上的網際網路產品都在被監視範圍內！
「什麼？這怎麼可能？」徐永也像是碰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眾人急忙圍攏過來看那報告紙。
不由的一陣驚呼，仿佛看到了這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抱著想靠影視網站和音樂網站賺錢的想法，那就等著倒閉吧。
包括小說網，這一類內容網站都是沒法賺錢的，但是想搞大IP，大娛樂。
小說，音樂，影視，遊戲就必須形成一套閉環，不能缺少任何一個環節。
這樣才能起到既賺錢又引流的效果。
這都是歷史驗證過的，這個時期的網際網路大佬們身處局中，即使有這方面的認識，也絕不會像朱糜的認識這麼清晰。
朱糜見識了太多熟悉的影視和音樂網站倒閉的經過，這些剛需內容網站只有依附於龐大的載體，如擺渡，扣扣，阿狸這樣的大廠，才能生存。
內容網站想要單獨存在的話，只能作為這些巨無霸大廠的依附而生存，必須持續投錢進去。
所以，朱糜的嘟嘟音樂和迅渡視頻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賺錢。
每天只要不斷的看GG，就能獲得五個小時的免費看VIP影視和聽VIP歌曲。
五個小時，對於普通上班族來說足夠用了。基本上等於完全免費。
學生需要玩遊戲，需要聊天，一般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在看影視和聽音樂上。
所以，嘟嘟音樂和迅渡視頻網每天的收入寥寥無幾，幾乎等於沒有。
沒有幾個人充費，但是GG效果是槓槓滴。
目前，整個集團的網際網路項目幾乎沒有外接GG，打的都是自己的項目。
各個項目互相打GG。
想免費看影視，免費聽歌，免費玩遊戲，就必須不斷忍受萬渡瀏覽器，萬渡一下你就知道，嘟嘟聊天，打開你的新世界，這樣的GG，二十四小時滾動轟炸。
現在只要上網看影視和聽歌，人們就會不自覺的選擇嘟嘟，畢竟免費又不卡的網站是真香。
然後就是忍受GG轟炸，萬渡和嘟嘟這四個字，振聾發聵，都能讓耳朵聽出老繭。
朱糜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前，紅黑漆色的光潔桌面，巨大氣派的老闆椅，望著萬渡大廈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些行色匆匆的人們，雖然生活在大淞海，可絕大多數的人只是為了溫飽而活著，想在淞海買房安家，對普通白領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朱糜知道自己的能力很平庸，拋開比這個時候的人多出來的近二十年的見識的話，自己依然很平庸，甚至連在淞海這樣的大都市打拼的資格都沒有。
即使待在這樣的大都會，也只能在郊區偏遠的工廠打螺絲，那不叫海漂，那叫做苦力，在淞海還是在樂城都一樣。
對於資金鍊困境。
朱糜此刻並不十分慌張，上次貸了十個億，還剩六億多，加上股市裡面的兩個多億。
朱糜打算好了，應該還能貸十來個億出來。
實在不行的話，過了這個月就不再大規模的營銷。
大不了苟著就是了，現有資金挺過七月中旬問題不大。
然後一直苟著，一直苟到智慧型手機時代到來。
智慧型手機零八年年中開始成規模進入市場，零九年隨著行動網路漸漸放開，以後開始逐漸普及。
這就意味著至少要苟一年多。
還必須保證，到時候自己在智慧型手機賽道處於領先地位。
苟，不是朱糜的個性，那只是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走的路。
理想的狀態當然是收支平衡，甚至賺錢。
網際網路想賺錢，終點一定是帶貨。
問題是朱糜目前處於布局流量階段，實在沒錢發展電商平台。
否則朱糜上岸第一劍，肯定是先斬意中人，先把好大哥傑克馬給斬了。
網際網路處在瘋狂砸錢階段，房地產處於黃金期即將來臨的超白金期，股市處於最後的瘋狂階段，千股大紅仍然是家常便飯。
朱糜沒想到自己已經是五十多億美幣的身家，仍然要為錢發愁，他恨不得一個錢掰開當成十個錢花。
可惜彩票之路已經斷了，全球經濟危機最高朝還要等到明年的七月，完全沒有賺快錢的通道。
擺渡總部大樓最高層，李擺渡的辦公室中，擺渡最高層碰頭會。
最大股東李擺渡，副總徐永，技術總監李建國，運營總監王曉等人悉數到場。
「李總，這個萬渡來勢洶洶，胃口不小。這是他們今天的瀏覽器搜尋引擎日活，已經達到六百萬！雖然還沒法和我們比，但已經隱隱有壓過搜狗和三六零的趨勢。」徐永說。
「我們今天的日活是多少？」李擺渡問道。
「九千萬左右。」徐永回答。
李擺渡捻了捻手指，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大家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是覺得六百萬對九千萬，萬渡不算什麼，對擺渡構不成威脅，還是覺得萬渡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品牌會發展的這麼快？
「李總，千萬不能小看這家公司，他們野心很大，不光做瀏覽器全部品類，還做即時通訊和音樂，影視，遊戲。
就連門戶網站和詞條他們也做。一旦起勢，將是網際網路的絕對大鱷，可能我們擺渡與扣扣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徐永提醒道。
「這些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知道他為什麼發展這麼快嗎？不是因為他什麼都做，而是因為他的內容的確很優秀。」李擺渡嘆了口氣。
眾人這才明白李擺渡的意思，剛才李擺渡搖頭絕不是瞧不起萬渡。
是恐懼於萬渡的發展速度。
「不光內容做的不錯，最可怕的是這家公司不怕花錢，而且好像有花不完的錢。看到我們公司附近幾個大型網吧的店招都換成了萬渡和嘟嘟，三國傳奇的GG了嗎？GG都打到我們家門口來了，這是欺人太甚。」
運營總監王曉很氣憤：「哪個做網際網路的會像他們這樣一家一家跑網吧的？
他簡直是給我們這個行業丟臉！網際網路產品只要足夠優秀，網絡傳播速度豈是兩條腿能趕上的？他搞的好像做實體經濟一樣。你們說，這種人是不是丟我們這個行業的臉？」
「這個公司的老闆是誰？是我們公司的離職高管，還是搜狗的離職高管？」
技術總監李建國問：「我看了一下他們的技術的確很不錯，搜尋引擎的路子也和我們不是一路，想用我們的搜尋引擎專利限制對方都不好辦。」
「我已經查過了，這家公司的前身是福興瀏覽器，被一家做母嬰用品的公司收購了！原來的老闆李經宇帶著原公司員工集體給人打工！
一家網際網路老牌企業給一個母嬰用品公司打工，是挺好笑。
他們最近大肆招人，不但在國內，還趁燈塔國經濟不景氣，從矽谷，從燈塔國各地，以及亞洲歐洲幾個網際網路科技發達的地區，招了不少人才。
這個公司最大的特點是捨得花錢。尤其像現在這種網際網路寒冬，我們這種發展了多年的公司尚且一直在虧損，他搞的這麼大陣仗，只會虧的更多。
用戶不是一朝一夕改換門庭的，這些年多少網際網路企業倒閉了？用實體經濟思維做網際網路，我不看好這家公司。」
李擺渡的話得到眾人認同。
只有徐永不認同李擺渡的看法：「李總，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的老闆是誰？那家母嬰用品公司叫什麼名字？」
「這我還真沒注意。你直接說說吧。」李擺渡說。
徐永見李擺渡依然不當回事，提高了一點音量：「我這兩天還真找了不少資料。這家母嬰用品公司叫童渡，不光做孕婦相關聯產品，還做鞋服，親子裝，情侶裝，保健品，禮品，幾十個品類。
他們這家公司成立還不到三個月！已經是華國母嬰用品第一品牌，甚至在所有電商品牌中都是這個！」
眾人見徐永豎起了大拇指，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第一？
一家成立不到三個月的公司做到整個電商第一名？
這是什麼速度？
要不是他們知道徐永是個很嚴肅的人，一定會認為徐永是在搞笑。
「所以，這個人絕不是只會做實體經濟，他是很懂網際網路商戰技術的。」徐永見引起了大家重視，這才滿意了一些。
「他叫什麼？以前是幹什麼的？」李擺渡急了：「你一次說完，別賣關子了。」
徐永打開投影儀，一張照片投影在巨大的幕布上。
只見一個丰神俊朗，面容清秀，神態氣質有些早熟的少年，正從一個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手裡接過獲獎證書。
「這也看不見正臉照啊，你是說這個人以前是走官道，搞教育的官？」李擺渡疑惑的問道。
徐永笑了笑：「不是那個發獲獎證書的，是那個領獎的。這家公司老闆叫朱糜，目前尚未滿十八歲！他家在西江，就是這麼一個經濟落後地區，從一家企業落地，到掀起網際網路商戰，只用了不到三個月時間！」
一眾人等聞言，幾乎都站了起來，像是受了某種驚嚇，更像是在聽一個鬼魅故事。
這怎麼可能？
「你是說萬渡老闆是這個年輕人？他還不滿十八歲？他叫什麼？」李擺渡震驚的走過去看朱糜的臉。
目前朱糜的公考資料中，只有這張領獎照片，是樂城是教育局局長親自給朱糜頒獎的時候拍的。
角度很好，光線很好，把朱糜照的很帥。
萬渡詞條和西江省兩次報導朱糜的事情，用的也都是同一張照片。
「他叫朱糜！我查了，他不是哪一個富豪的子弟，他的父母是下崗工人，他的家庭背景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說是社會最底層，下崗工人的處境還比不上有田地的農村人。」
徐永的話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有的人說這個少年是不是被推到台前的白手套，實際上是某個隱藏大佬的私生子這類的？
甚至能馬上腦補出一個乾隆皇帝下江南，和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偷偷搞出來一個紫薇的劇情。
流落多年的寒門貴子被找回豪門了？
「不太可能是背後有人，他的事上過西江省報，他是炒股發的家，前段時間有人用一萬塊錢買到七百多萬權證的新聞，你們還記得不？就是他買的。」徐永說。
大家忍不住又是一塊驚嘆，只覺得越來越離奇了，真是一個讓人百味雜陳的故事。
這難道就是天選之子？
「你是說一個不滿十八歲的高中生，用一萬塊炒股發的家，然後用這筆錢做母嬰用品，然後又像現在這樣引領網際網路商戰？你覺得可能嗎？你知不知道他做到這個規模，至少已經扔進去二十個億！」
李擺渡推翻了徐永的話。
「是世上不乏天才，可是天才也都是有跡可循的，他賺七百多萬我相信，可是從七百多萬到二十個億，三個月不到？要是他手裡還有備用金，那就不是二十個億了。」王曉搖頭。
「這個人的背景繼續去查，一定要查清楚。他是什麼來路我們不管，總之，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他還沒有觸碰到我們的根本，我們需要將注意力放在他們的內容上。」李擺渡將眾人的思路拉了回來。
「我仔細看了萬渡的產品，我覺得做出了新意的是貼吧，比我們優秀的多。」王曉話還沒說完。
就引得李建國重重哼了一聲，不就頁面精美一點？「我不用一周就能將我們的貼吧做的和對方一樣精美！這點沒有難度！」
「不光是頁面，我們的擺渡會員是沒有限制的，而對方是實名認證用戶才能發言，這一點才要命。他們的嘟嘟號可以用一部手機註冊好幾個號，不受限制。但是萬渡使用的嘟嘟號必須經過身份驗證！」徐永說。
「這不是自己限制了自己的活躍用戶數量嗎？」李建國問。
「我開始也這麼想來著，後來我看見萬渡活躍用戶主要集中在貼吧，校園網，以及以這兩個板塊作為入口的偷菜，我就註冊了嘟嘟號，都玩了一圈，你們猜怎麼著？」
徐永在京城待久了，說話習慣有點被京城這邊傳染，喜歡在一段話結尾的地方來個你們猜怎麼著？
「直接說！」
「我居然玩的停不下來，貼吧是同一個興趣的用戶，校園網都是校友同學，一旦搞了實名認證，就能減少不著四六的遊客數量，增加用戶粘度！
我昨天就因為在校園網碰到一個很久沒聯繫的大學同學，聊了一兩個小時。扣扣群也有類似功能，但無法替代網頁優勢。還有更絕的，你們猜怎麼著？」
「快說！」
「那個偷菜，一玩就停不下來，不但能種菜偷菜，還能養狗抓賊，還能給心怡的女生送禮物，玩法非常簡單，卻能營造出網上一個家的感覺，我敢說，他們的貼吧，校園網，和偷菜小遊戲，我們如果不馬上想出相應的辦法應對，不久之後會吃大苦頭。」
這時候，李擺渡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張報告紙。
「不用多久，已經吃大苦頭了！」
李擺渡表情凝重，完全沒有了會議剛剛開始時的遊刃有餘。
似乎碰到了他創辦擺渡以來的最大危機！
「怎麼了？」這回輪到徐永急了，從李擺渡手裡接過報告紙。
這是最新的監控報告，所有市面上的網際網路產品都在被監視範圍內！
「什麼？這怎麼可能？」徐永也像是碰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眾人急忙圍攏過來看那報告紙。
不由的一陣驚呼，仿佛看到了這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