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渣的很坦蕩
就連此時朱糜慵懶的側靠在牆上，都不再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形象。
在一群女生們眼裡，也成了帥的一塌糊塗。
臉最疼的自然要數楊長洲，恭恭敬敬的送領導們出門，惹來的卻是一個又一個白眼。
尤其是三中的領導們。
「為什麼？為什麼朱糜每科都這麼好，只有數學學成這樣？你書面做出說明！」蔣校長低聲怒斥。
「好，好。」楊長洲眼圈都紅了，知道自己以後在學校的日子太難了。
我說什麼明？他自己不學，我有什麼辦法？
楊長洲估計就算學校不把自己趕走，自己也沒臉混下去了。
除非，除非朱糜在高考前，數學也能突飛猛進！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楊長洲希冀的望向朱糜。
不一會兒，全校師生被集合到了操場。
本來也到了課間操時間，所以挺迅速的。
這個臨時大會的規格挺高的，不但全校師生到齊，連宣傳科的老師把兩台攝像機都架起來了，全程錄像。
領導們一圈發言，勉勵學子們努力拼搏。
最後是彭局長親自為朱糜頒發全市考試前十的榮譽證書。
「朱糜同學，你給大家談一談學習心得，說說你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成績搞上去的。」彭局長的話，充滿了鼓勵。
「我真沒什麼可說的，領導和老師們都說的很好。照他們說的做就行了。」朱糜並不想出這個風頭。
朱糜說著就要下台。
蔣校長急忙笑呵呵的攔著朱糜的去路。
「同學們，我們給朱糜同學鼓鼓掌，讓他談一談，好不好？」彭局長對著話筒，邊說邊拍手。
台下立刻掌聲雷動，學生對於鼓掌這件事，總是不遺餘力的，尤其見領獎的那個男生似乎在推辭，似乎是沒有發言的準備。
這就讓學生們的熱情更加高漲了，人都是差不多的，愛看他人出醜的熱情遠遠高出愛看旁人顯聖裝叉。
「剛才領導們講話你們還沒有聽夠嗎？要不然，我唱首歌吧？」朱糜對著話筒調侃。
朱糜的話，頓時引來全場歡呼。
領導們則都瞪大了眼睛，這學生不按套路出牌啊？
蔣校長、方主任和楊長洲則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就怕這種情況，學生不受控啊，臨時性發言總是花樣百出，不知道會鬧出什麼狀況來。
但是現在也沒法將朱糜拉下來了。
不光他們三個急，和朱糜鬧過矛盾的人，也都挺害怕的，這要是朱糜在這種場合指控誰，誰不得被牆倒眾人推啊？
汪東明和他的一群狗腿子都捏著把汗，生怕朱糜亂說。
「開玩笑的，歌就不唱了，既然領導讓我說，我就簡單說兩句吧。」朱糜絲毫不見一點緊張情緒，始終保持笑容，就像是親近的大哥哥在對弟弟妹妹說閒話一般。
「唱一個，唱一個！」
這下台下的同學們不樂意了，幾千人的大操場聲音越來越整齊，老師們壓都壓不住各班的情緒。
「呵呵，好，那唱兩句，然後不准再起鬨了。」朱糜說罷也是毫不做作，便開始清唱。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朱糜直接從副歌開始唱，沒有刻意的嘶吼，吐字清晰，粵語腔調標準。
試過手的熟練度，朱糜也偷偷試過嘴巴和嗓子的熟練度了，自信現在自己的唱功與以前比起來，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矣。
朱糜唱歌沒有技巧，全是感情，全是真音，高高低低婉轉悠揚，亦能堅固高亢雄厚。
學生們很快被帶動了情緒，齊刷刷的左右擺動手臂，站直了身體跟著高歌，現場瞬間演變成了大合唱。
「仍然自由自我，永遠高唱我歌，走遍千里，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兩分鐘不到的合唱很快結束，所有人都意猶未盡。
學生們哪兒受得了這種場面啊，尤其是年輕的學子，平時生活極其單調，接觸音樂的機會是不多的，更何況有機會能和同伴一起放聲歌唱。
不光是學生，就連老師和領導們都覺得熱血沸騰，只覺得台上的學生氣勢很強，好強大的感染力和領導力，太能帶動情緒了。
各個學校的晚會他們見得多了，唱歌唱的好的學生見過，可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種氣氛啊。
剛才領導和老師們也一樣在有節奏的拍掌打拍子，甚至還有小聲跟著合唱的。
海闊天空這首歌在校園幾乎能對等國歌的傳唱程度。
特別容易引起共鳴。
「真的沒什麼好說的，我這個人，學習成績不好，高中以後就一直不好，初中還行，到了高中一下子適應不過來，還習慣於以前初中時候老師們的保姆式陪讀教育。努力過一陣，沒什麼起色，越急，成績就越上不去。」
朱糜切換的很快，沒再給學生們起鬨的機會，直接開講。
現場非常安靜，學生們也都聽的很專注，全然不像剛才領導們說話時，底下亂鬨鬨的場面。
「可我學習不好，我沒有影響別人，這一點是最重要的。不是努力就有收穫，有時候，拐不過彎來，就是不行。大家遇到這種情況，千萬別著急，別自己給自己壓力，人生一場修行，擁有一個獨立、自尊、崇高的人生，這比什麼都重要。
道路千萬條，絕不止讀書這一條。
要相信我們每個人面前都有一條光明大道。
這樣，我們做人才可以不卑不亢，從容優雅的面對一切。
可能有人在想，你這麼年輕，懂什麼是生活？
不懂，我不懂，也許所有人終其一生也沒有一個人能說完全懂生活。
人生實在太短暫了。
但必須明白自己要什麼，為了自己要的東西去努力過，才是最美好的回憶。
實力永遠是第一位的。
有了實力，朋友會多到你叫不出他們的名字，女人也一樣。
不用你去刻意經營什麼，愛情友情會自動向你靠近的。」
現場一片譁然，把渣男理論說的這麼坦坦蕩蕩，還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恐怕除了這傢伙也沒誰了。
朱糜並不理會下面的人，接著說：「因為高中階段就不是談愛情的年齡，是做事業的年齡，學業也是事業的一部分，實在學不進去，不如及早考慮以後的路，總之，不要影響別人，也不要荒廢人生。
你有了實力，可以選擇很多，而你沒實力，你再深情，也只能讓人感覺厭惡！還不見得能得到別人挑剩下的。
最後說一點，千萬不要把欺負人帶到學校裡面來，時過境遷，欺負人的人會後悔的。
對同學耍勇鬥狠絕不是實力，是在自掘墳墓，自己斷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脈。
不管將來是走官道仕途，還是做生意，還是進廠打螺絲，同學都是很重要的人脈。
想明白了這些，你就清醒了，知道自己要不要學，能不能學進去，然後學習上去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朱糜說完，起身向台下眾人微微點個頭，昂首信步下台。
同時，學生們給予了朱糜非常熱烈的掌聲。
大多數人都是發自內心的，同樣的話，家長們老師們可能都說過，只是不會像朱糜說的這麼直白。
這些話從年齡相仿的人口中說出來，大家更能聽得進去。
不光學生，不少老師都不住點頭，覺得朱糜實在是說的很好。
雖然談不上正能量，對他們教學，管學生，是有一定幫助的。
「把後面的半段話都剪掉。」彭長生對隨行的人說。
「好的。」
「這小子，以後肯定能成事，十來歲的人，把一切就看的透透的。看他那個颱風，那個說話的腔調，比大領導還像大領導，有意思。」彭長生笑著說：「不過，我家要是有女兒喜歡這樣的，再有出息我也不能答應。」
彭長生附近的領導和老師們都笑了起來。
所有人開始散場回教室。
「朱糜，你努力學習，就是為了以後找很多女人嗎？」鄒霞忍不住問道。
「看緣分吧，至少有優先擇偶權。」朱糜輕鬆一笑。
「還優先擇偶權呢，好意思說，真渣。」鄒霞沒忍住，在朱糜胳膊上拍了一下。
「那你會見一個愛一個，像西門慶一樣？」周雯珺輕聲問道。
「西門慶除了不該搶別人老婆，其餘也沒什麼不好，他至少都娶回家了，算負責吧。」朱糜笑答：「而且單立文把西門慶演的挺深情的。」
「喂，你腦子每天都在想這些啊？以後少看點那種片子吧。那你說說你以後想娶幾個？」鄒霞追問。
「我也沒有經歷過，怎麼知道？我覺得主要看緣分吧，也要看時間。也許一個，彼此很相愛，心裡容不下別人，就只能一個。也許好幾個，都互相愛著，女的又能接受，何必讓彼此痛苦？
愛就在一起，不愛就分開，有什麼不可以？最多不超過兩位數吧，否則沒有那麼多時間，總不能什麼都不干，總圍著女人轉吧。」
朱糜說的很坦蕩。
「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你既然這樣想過，以後就肯定不止一個了。」鄒霞罵道：「死渣男。」
「我想要朱糜剛才在台上的光碟。剛才朱糜帶領全場唱歌，還有講話的時候的樣子，我還想看幾遍。」周雯珺含情脈脈的看一眼朱糜的英俊側臉。
「雯君，你沒聽見他說的嗎？以後要找兩位數，你還看他幹什麼啊？」
鄒霞實在無法理解平時溫溫柔柔，話不多的周雯珺今天居然這麼主動。
因為這是當著朱糜的面說的，幾乎等於變相表白了。
「朱糜，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沒有女朋友？那你覺得我有機會做你女朋友嗎？至少現在做你女朋友，是你的第一個女朋友。」
周雯珺的話，驚呆一群人。
鄒霞、齊獻文、朱寅生都齊刷刷看著周雯珺。
也包括朱糜。
在他們的印象中，周雯珺是絕不敢這麼主動的。
周雯珺勇敢的看一眼朱糜的眼睛，紅著臉低頭。
齊獻文心如刀割，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內心一片冰涼，空落落的。
朱糜想了想，儘量措辭委婉：「還是看緣分吧，以後多一些了解。你是很好的女孩子，我不想破壞同學情誼，現在就挺好的。」
「同學快三年了，我覺得我很了解你了。有的話再不說，馬上就要畢業了。你現在成績這麼好，我肯定考不了你能去的學校的。」周雯珺輕聲回應，粉臉似乎快要紅透了，白裡透紅，配上高挑而不失起伏的曼妙身段，煞是動人，說罷快步先走了。
鄒霞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周雯珺的背影，又指了指朱糜：「你厲害，這就有了一個心甘情願讓你渣的了。」
「我其實也就嘴上說的厲害，真到了關口不忍心的。」朱糜正色說，「也許我會等到大學畢業以後再談戀愛也說不定。」
「那我和周雯珺讓你選一個，你覺得誰會是你第一個女朋友？」鄒霞咬牙切齒的問道，然後快速的偏開粉臉，不敢去與朱糜目光相觸。
若不是周雯珺忽然向朱糜表白，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鄒霞問不出來這樣的話，至少也沒勇氣當著其他人問出來。
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生出莫大的勇氣，似乎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本來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東西，馬上要被人搶走。
這回輪到朱寅生心如刀割了，痛苦的看著鄒霞的後腦勺。
朱寅生沒有齊獻文能忍，被鄒霞的話嗆的乾咳了幾下。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這樣的好男孩沒人表白，渣男卻一下子收到兩個表白？
朱寅生和齊獻文又想先走，感覺在這裡很是尷尬，又想聽朱糜對鄒霞的回應。
兩個人目露精光，一左一右瞪著朱糜。
「你們都沖我來幹什麼？喏，這裡不是兩個帥哥嘛，現成的。」朱糜笑著搪塞。
「不要打岔，我想聽你說，也不要說兩個都不選，我就想聽你說選誰。」鄒霞說著眼圈都有點紅了，勇敢的盯著朱糜的眼睛。
「那可以選你們倆並列第一嗎？」朱糜也一臉認真。
「死渣男！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鄒霞又在朱糜胳膊上打了一下，接著跑開去追周雯珺去了。
朱糜揉了揉胳膊，這一下不輕，他也很委屈，搞曖昧就搞曖昧嘛，你們別說出來啊，連約會都沒有過就表白，高中生就是愛衝動。
「你們兩個這樣看我幹什麼？」朱糜左右看了看身兩側的朱寅生和齊獻文。
「你就實說吧？你真的打算同時找她們兩個人？」齊獻文板著臉。
「管你啥事？」
「我也想聽說實話，不說以後就不是兄弟了。」朱寅生聲音都有點打顫，顯然內心很激動。
朱糜一腦門黑線，暗忖這蝴蝶效應來的有點快，如果不是哥忽然變得這麼優秀，這兩對冤家分分合合，男的苦追女的，虐戀幾年後，是都會在一起的。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種當著別人老公的面搞別人老婆的感覺。
現在事情就變得有點複雜了，仿佛別人四口子的幸福都攥在自己手裡。
不過朱糜全然沒有將高中小女生的話放在心上，「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懂什麼啊？你們不會為了她們想揍我吧？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影響兄弟關係吧？」
「快說！」
朱寅生和齊獻文異口同聲，並且繼續將朱糜夾在中間。
「行行行，我一個都不要，都留給你們！我最低標準也是劉思詩、劉怡菲。大學裡面美女不多的是嘛。」
「真的？」
「是心裡話？」
「絕對的心裡話，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不過，你們要管好她們，我這個人意志力可不堅定。」朱糜半開玩笑半認真。
朱糜的經驗是千萬別隨便把話說死了，否則很容易被打臉。
在一群女生們眼裡，也成了帥的一塌糊塗。
臉最疼的自然要數楊長洲，恭恭敬敬的送領導們出門，惹來的卻是一個又一個白眼。
尤其是三中的領導們。
「為什麼？為什麼朱糜每科都這麼好，只有數學學成這樣？你書面做出說明！」蔣校長低聲怒斥。
「好，好。」楊長洲眼圈都紅了，知道自己以後在學校的日子太難了。
我說什麼明？他自己不學，我有什麼辦法？
楊長洲估計就算學校不把自己趕走，自己也沒臉混下去了。
除非，除非朱糜在高考前，數學也能突飛猛進！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楊長洲希冀的望向朱糜。
不一會兒，全校師生被集合到了操場。
本來也到了課間操時間，所以挺迅速的。
這個臨時大會的規格挺高的，不但全校師生到齊，連宣傳科的老師把兩台攝像機都架起來了，全程錄像。
領導們一圈發言，勉勵學子們努力拼搏。
最後是彭局長親自為朱糜頒發全市考試前十的榮譽證書。
「朱糜同學，你給大家談一談學習心得，說說你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成績搞上去的。」彭局長的話，充滿了鼓勵。
「我真沒什麼可說的，領導和老師們都說的很好。照他們說的做就行了。」朱糜並不想出這個風頭。
朱糜說著就要下台。
蔣校長急忙笑呵呵的攔著朱糜的去路。
「同學們，我們給朱糜同學鼓鼓掌，讓他談一談，好不好？」彭局長對著話筒，邊說邊拍手。
台下立刻掌聲雷動，學生對於鼓掌這件事，總是不遺餘力的，尤其見領獎的那個男生似乎在推辭，似乎是沒有發言的準備。
這就讓學生們的熱情更加高漲了，人都是差不多的，愛看他人出醜的熱情遠遠高出愛看旁人顯聖裝叉。
「剛才領導們講話你們還沒有聽夠嗎？要不然，我唱首歌吧？」朱糜對著話筒調侃。
朱糜的話，頓時引來全場歡呼。
領導們則都瞪大了眼睛，這學生不按套路出牌啊？
蔣校長、方主任和楊長洲則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就怕這種情況，學生不受控啊，臨時性發言總是花樣百出，不知道會鬧出什麼狀況來。
但是現在也沒法將朱糜拉下來了。
不光他們三個急，和朱糜鬧過矛盾的人，也都挺害怕的，這要是朱糜在這種場合指控誰，誰不得被牆倒眾人推啊？
汪東明和他的一群狗腿子都捏著把汗，生怕朱糜亂說。
「開玩笑的，歌就不唱了，既然領導讓我說，我就簡單說兩句吧。」朱糜絲毫不見一點緊張情緒，始終保持笑容，就像是親近的大哥哥在對弟弟妹妹說閒話一般。
「唱一個，唱一個！」
這下台下的同學們不樂意了，幾千人的大操場聲音越來越整齊，老師們壓都壓不住各班的情緒。
「呵呵，好，那唱兩句，然後不准再起鬨了。」朱糜說罷也是毫不做作，便開始清唱。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朱糜直接從副歌開始唱，沒有刻意的嘶吼，吐字清晰，粵語腔調標準。
試過手的熟練度，朱糜也偷偷試過嘴巴和嗓子的熟練度了，自信現在自己的唱功與以前比起來，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矣。
朱糜唱歌沒有技巧，全是感情，全是真音，高高低低婉轉悠揚，亦能堅固高亢雄厚。
學生們很快被帶動了情緒，齊刷刷的左右擺動手臂，站直了身體跟著高歌，現場瞬間演變成了大合唱。
「仍然自由自我，永遠高唱我歌，走遍千里，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兩分鐘不到的合唱很快結束，所有人都意猶未盡。
學生們哪兒受得了這種場面啊，尤其是年輕的學子，平時生活極其單調，接觸音樂的機會是不多的，更何況有機會能和同伴一起放聲歌唱。
不光是學生，就連老師和領導們都覺得熱血沸騰，只覺得台上的學生氣勢很強，好強大的感染力和領導力，太能帶動情緒了。
各個學校的晚會他們見得多了，唱歌唱的好的學生見過，可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種氣氛啊。
剛才領導和老師們也一樣在有節奏的拍掌打拍子，甚至還有小聲跟著合唱的。
海闊天空這首歌在校園幾乎能對等國歌的傳唱程度。
特別容易引起共鳴。
「真的沒什麼好說的，我這個人，學習成績不好，高中以後就一直不好，初中還行，到了高中一下子適應不過來，還習慣於以前初中時候老師們的保姆式陪讀教育。努力過一陣，沒什麼起色，越急，成績就越上不去。」
朱糜切換的很快，沒再給學生們起鬨的機會，直接開講。
現場非常安靜，學生們也都聽的很專注，全然不像剛才領導們說話時，底下亂鬨鬨的場面。
「可我學習不好，我沒有影響別人，這一點是最重要的。不是努力就有收穫，有時候，拐不過彎來，就是不行。大家遇到這種情況，千萬別著急，別自己給自己壓力，人生一場修行，擁有一個獨立、自尊、崇高的人生，這比什麼都重要。
道路千萬條，絕不止讀書這一條。
要相信我們每個人面前都有一條光明大道。
這樣，我們做人才可以不卑不亢，從容優雅的面對一切。
可能有人在想，你這麼年輕，懂什麼是生活？
不懂，我不懂，也許所有人終其一生也沒有一個人能說完全懂生活。
人生實在太短暫了。
但必須明白自己要什麼，為了自己要的東西去努力過，才是最美好的回憶。
實力永遠是第一位的。
有了實力，朋友會多到你叫不出他們的名字，女人也一樣。
不用你去刻意經營什麼，愛情友情會自動向你靠近的。」
現場一片譁然，把渣男理論說的這麼坦坦蕩蕩，還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恐怕除了這傢伙也沒誰了。
朱糜並不理會下面的人，接著說：「因為高中階段就不是談愛情的年齡，是做事業的年齡，學業也是事業的一部分，實在學不進去，不如及早考慮以後的路，總之，不要影響別人，也不要荒廢人生。
你有了實力，可以選擇很多，而你沒實力，你再深情，也只能讓人感覺厭惡！還不見得能得到別人挑剩下的。
最後說一點，千萬不要把欺負人帶到學校裡面來，時過境遷，欺負人的人會後悔的。
對同學耍勇鬥狠絕不是實力，是在自掘墳墓，自己斷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脈。
不管將來是走官道仕途，還是做生意，還是進廠打螺絲，同學都是很重要的人脈。
想明白了這些，你就清醒了，知道自己要不要學，能不能學進去，然後學習上去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朱糜說完，起身向台下眾人微微點個頭，昂首信步下台。
同時，學生們給予了朱糜非常熱烈的掌聲。
大多數人都是發自內心的，同樣的話，家長們老師們可能都說過，只是不會像朱糜說的這麼直白。
這些話從年齡相仿的人口中說出來，大家更能聽得進去。
不光學生，不少老師都不住點頭，覺得朱糜實在是說的很好。
雖然談不上正能量，對他們教學，管學生，是有一定幫助的。
「把後面的半段話都剪掉。」彭長生對隨行的人說。
「好的。」
「這小子，以後肯定能成事，十來歲的人，把一切就看的透透的。看他那個颱風，那個說話的腔調，比大領導還像大領導，有意思。」彭長生笑著說：「不過，我家要是有女兒喜歡這樣的，再有出息我也不能答應。」
彭長生附近的領導和老師們都笑了起來。
所有人開始散場回教室。
「朱糜，你努力學習，就是為了以後找很多女人嗎？」鄒霞忍不住問道。
「看緣分吧，至少有優先擇偶權。」朱糜輕鬆一笑。
「還優先擇偶權呢，好意思說，真渣。」鄒霞沒忍住，在朱糜胳膊上拍了一下。
「那你會見一個愛一個，像西門慶一樣？」周雯珺輕聲問道。
「西門慶除了不該搶別人老婆，其餘也沒什麼不好，他至少都娶回家了，算負責吧。」朱糜笑答：「而且單立文把西門慶演的挺深情的。」
「喂，你腦子每天都在想這些啊？以後少看點那種片子吧。那你說說你以後想娶幾個？」鄒霞追問。
「我也沒有經歷過，怎麼知道？我覺得主要看緣分吧，也要看時間。也許一個，彼此很相愛，心裡容不下別人，就只能一個。也許好幾個，都互相愛著，女的又能接受，何必讓彼此痛苦？
愛就在一起，不愛就分開，有什麼不可以？最多不超過兩位數吧，否則沒有那麼多時間，總不能什麼都不干，總圍著女人轉吧。」
朱糜說的很坦蕩。
「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你既然這樣想過，以後就肯定不止一個了。」鄒霞罵道：「死渣男。」
「我想要朱糜剛才在台上的光碟。剛才朱糜帶領全場唱歌，還有講話的時候的樣子，我還想看幾遍。」周雯珺含情脈脈的看一眼朱糜的英俊側臉。
「雯君，你沒聽見他說的嗎？以後要找兩位數，你還看他幹什麼啊？」
鄒霞實在無法理解平時溫溫柔柔，話不多的周雯珺今天居然這麼主動。
因為這是當著朱糜的面說的，幾乎等於變相表白了。
「朱糜，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沒有女朋友？那你覺得我有機會做你女朋友嗎？至少現在做你女朋友，是你的第一個女朋友。」
周雯珺的話，驚呆一群人。
鄒霞、齊獻文、朱寅生都齊刷刷看著周雯珺。
也包括朱糜。
在他們的印象中，周雯珺是絕不敢這麼主動的。
周雯珺勇敢的看一眼朱糜的眼睛，紅著臉低頭。
齊獻文心如刀割，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內心一片冰涼，空落落的。
朱糜想了想，儘量措辭委婉：「還是看緣分吧，以後多一些了解。你是很好的女孩子，我不想破壞同學情誼，現在就挺好的。」
「同學快三年了，我覺得我很了解你了。有的話再不說，馬上就要畢業了。你現在成績這麼好，我肯定考不了你能去的學校的。」周雯珺輕聲回應，粉臉似乎快要紅透了，白裡透紅，配上高挑而不失起伏的曼妙身段，煞是動人，說罷快步先走了。
鄒霞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周雯珺的背影，又指了指朱糜：「你厲害，這就有了一個心甘情願讓你渣的了。」
「我其實也就嘴上說的厲害，真到了關口不忍心的。」朱糜正色說，「也許我會等到大學畢業以後再談戀愛也說不定。」
「那我和周雯珺讓你選一個，你覺得誰會是你第一個女朋友？」鄒霞咬牙切齒的問道，然後快速的偏開粉臉，不敢去與朱糜目光相觸。
若不是周雯珺忽然向朱糜表白，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鄒霞問不出來這樣的話，至少也沒勇氣當著其他人問出來。
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生出莫大的勇氣，似乎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本來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東西，馬上要被人搶走。
這回輪到朱寅生心如刀割了，痛苦的看著鄒霞的後腦勺。
朱寅生沒有齊獻文能忍，被鄒霞的話嗆的乾咳了幾下。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這樣的好男孩沒人表白，渣男卻一下子收到兩個表白？
朱寅生和齊獻文又想先走，感覺在這裡很是尷尬，又想聽朱糜對鄒霞的回應。
兩個人目露精光，一左一右瞪著朱糜。
「你們都沖我來幹什麼？喏，這裡不是兩個帥哥嘛，現成的。」朱糜笑著搪塞。
「不要打岔，我想聽你說，也不要說兩個都不選，我就想聽你說選誰。」鄒霞說著眼圈都有點紅了，勇敢的盯著朱糜的眼睛。
「那可以選你們倆並列第一嗎？」朱糜也一臉認真。
「死渣男！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鄒霞又在朱糜胳膊上打了一下，接著跑開去追周雯珺去了。
朱糜揉了揉胳膊，這一下不輕，他也很委屈，搞曖昧就搞曖昧嘛，你們別說出來啊，連約會都沒有過就表白，高中生就是愛衝動。
「你們兩個這樣看我幹什麼？」朱糜左右看了看身兩側的朱寅生和齊獻文。
「你就實說吧？你真的打算同時找她們兩個人？」齊獻文板著臉。
「管你啥事？」
「我也想聽說實話，不說以後就不是兄弟了。」朱寅生聲音都有點打顫，顯然內心很激動。
朱糜一腦門黑線，暗忖這蝴蝶效應來的有點快，如果不是哥忽然變得這麼優秀，這兩對冤家分分合合，男的苦追女的，虐戀幾年後，是都會在一起的。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種當著別人老公的面搞別人老婆的感覺。
現在事情就變得有點複雜了，仿佛別人四口子的幸福都攥在自己手裡。
不過朱糜全然沒有將高中小女生的話放在心上，「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懂什麼啊？你們不會為了她們想揍我吧？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影響兄弟關係吧？」
「快說！」
朱寅生和齊獻文異口同聲，並且繼續將朱糜夾在中間。
「行行行，我一個都不要，都留給你們！我最低標準也是劉思詩、劉怡菲。大學裡面美女不多的是嘛。」
「真的？」
「是心裡話？」
「絕對的心裡話，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不過，你們要管好她們，我這個人意志力可不堅定。」朱糜半開玩笑半認真。
朱糜的經驗是千萬別隨便把話說死了，否則很容易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