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美好的時光
慶典很快就開始了。
隨著火焰點燃，入夜的廣場一下子被燈火照亮，熱鬧起來。
臨時安置的小攤販，售賣一些簡單的美食和小玩具，或者是雜耍演員，在簡單的露台上進行表演，音樂家，吟遊詩人，似乎除了本地人之外，也有城外人到訪這裡。
萊爾一行人在其中不算多麼引人矚目，這麼多天，他們早就和這些人混熟了。
大部分人還是在忙前忙後工作，幫工做事，而在阿瑟的管理下，這些傢伙基本沒有鬧事的。
而萊爾和海倫娜，則較為清閒。
「你看起來有些不習慣？」
海倫娜有些緊張，似乎喧鬧的環境讓她變得有些不安。
萊爾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想來這一路過來，這孩子也並不輕鬆，到現在也始終緊繃著不肯放鬆。
不過，這傢伙到底只是個孩子而已，沒辦法和自己相比，與其看著她就這樣緊繃著熬時間，不如讓自己帶她學會享受生活。
於是，萊爾下定了決心，伸出手指在他面前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等到海倫娜看過來之後，萊爾轉身向著慶典另一邊指去。
「來，我們去看看表演。」
他便自然地牽過了海倫娜的手，向著其他攤販走去；這自然而然的伸手讓海倫娜微微一怔，卻沒有拒絕。
「這是什麼？」
於是，二人來到一處有著巨大油布和大量顏料球的一處娛樂區前。
「這是投球遊戲！先生！如果你覺得自己投石水平足夠高的話！大可以試試水！」
油布上全是紅色顏料畫出來的圈，看來使用顏料球擊中便算數。
「禮品嘛，當然有！這裡有一張用二十多種花編制而成的花冠！甘菊，屈草花...如果你能夠奪得冠軍！那麼他就歸你了！」
這樣的活動以娛樂為主，獎品並不會涉及什麼極其珍貴的事物。
但是不得不說，那花冠的確有些好看，顯然編織者手藝不差，用料也相當用心。
那個工作人員撇了一眼海倫娜，又悠悠一笑：
「當然！歸您可愛的女伴也不錯！」
海倫娜有些臉紅。
而萊爾看到那些顏料球便有些挪不開眼，興致盎然地表示：
「行吧！我來試試！」
海倫娜還沒來得及拉住他，便看到萊爾走上前去。
工作人員歡呼道：
「各位！看那！新一位挑戰者！為他可愛的姑娘要拔得頭籌！」
圍觀的群眾很快就有人回應：
「我敢打賭他肯定贏不了老里奧！那可是百發百中的傳奇投手！」
「去你的！還百發百中呢！真要是那樣！這花冠不早就拿走了！」
「那老傢伙也只是丟了四球，可我們這裡誰能比得過他？」
「看看這傢伙怎麼做——」
萊爾倒是渾不在意，而是集中注意力，直接開啟了基本架勢！
基本架勢能夠極大幅度提高動作協調性，並且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向其他範疇轉變。
「去！」
緊接著集中注意力，顏料球迅速投出去。
「啪啪啪！」
潔白的布料上滿是顏料，但都在靶子上面。
鮮艷的色彩讓大家更加喜悅，情緒高漲！
一發接著一發，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贏得了頭籌，可謂百發百中。
「蕪湖！讓我們恭喜這位先生！當然，也恭喜這位美麗的女士！」
工作人員來到萊爾面前，遞上獎品還有兩杯酒：
「讚美他媽的蘇恩摩澤！你這一下可這帥！兄弟！我敬你的！」
萊爾本是不喝酒的，但是人生在世難得自在，便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過獎。」
他得到了那花冠後，轉身便看向海倫娜，後者低頭，他便輕盈溫柔地一點一點為之佩戴。
「好了！我們去下一場！」
緊接著，他們來到了一處默劇表演家的現場。
兩位表演家似乎勉力在拉扯著什麼，頗為真實，仿佛在進行一場隱形的拔河。
眾人驚呼其不可思議的真實，然而萊爾有著兩世為人的經驗，便親親一笑，鬆開海倫娜的手。
「看好了。」
他走上前去，頗為誇張地表現出驚愕的神情，兩位默劇演員不解其意，卻看到萊爾抓住那「隱形」的繩子。
緊接著向外一拽！
「噢喲！」
眾人驚呼，在萊爾抓起繩子拽開的時候，兩位默劇演員會意，一頭撞向彼此。
撞得頭暈眼花，搖搖晃晃十分滑稽。
當然，表演而已，並沒有人受傷。
海倫娜頗為不可思議地看著萊爾，眼中充滿崇拜的光芒。
「走，下一場！」
後來，萊爾便牽著海倫娜的在慶典上走了個遍，詩人的歌唱，香甜的食物，那些有趣好玩兒的遊戲，都在海倫娜身邊閃過，唯一不變的只是萊爾永遠在他前方。
在海倫娜眼中，萊爾就像是一艘乘風破浪的船，領著她破開人潮，精準找到那些頗有趣味的地方，並迅速融入其中。
他就像一隻蝴蝶一樣，在不同的人群中穿梭閃爍，時不時煽動翅膀，便能夠引動一陣風，帶來歡笑。
這讓海倫娜看得有些失神——
就在這時候，一陣清香從身旁傳來。
「有這樣一個有趣的伴侶想必不會太無聊，對吧？」
話音入耳，海倫娜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個身材高大曲線優美的女人一步一搖走上前來。
這是在說自己？
「當然！除了你還能有誰？那些無趣的男人們嗎？」
卡特看著面前的海倫娜，頓時來了興趣，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鑑賞。
「嗯...骨相不錯，可惜營養總是不良，還穿著這樣簡單的服裝，唉...你男人有些木頭啊，都不知道愛護點兒女士。」
「要是我，就帶著你跑到城外，找個乾淨的蘆葦盪，好好照料照料你...」
此話一出讓海倫娜臉上瞬間染上了一縷緋紅，羞澀之下，連忙甩開對方的手。
「真是年輕啊...」
顯然，海倫娜的這番羞澀表現讓卡特愈發來了興趣——
「不過我已經過了挑逗小姑娘的年紀了，嘖嘖...在這樣的慶典上，少女應當給自己好好打扮才是。」
「來，讓我幫你——」
她輕輕抬手，拍了拍海倫娜的臉，緊接著，一道白光閃爍，身上簡單的長裙變成了美麗動人的束腰禮服。
而她消瘦的面容也迅速重新恢復了健康的顏色。
「......」
海倫娜雖然無法出聲，但是驚異的神色已經表明了她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而轉瞬間，卡特業已經消失在了眼前，只留下耳邊還有些許殘響迴蕩。
「珍惜當下，也許這將會是你回憶中最寶貴的一段時光。」
語畢，連最後一點殘響也消散不見。
海倫娜神色微動，轉頭看向萊爾所在的方向。
她思索著，便邁步走了過去。
......
而隱身中的卡特卻看著海倫娜和萊爾所在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那個名為萊爾的命運與戰爭的雙神選讓人很在意，作為女巫，卡特能夠明顯感覺到那傢伙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
似曾相識...
但是真正讓她不安的是那傢伙身邊那個啞巴女孩兒。
「那個有著蜷曲耳朵，始終沉默的女孩兒...海倫娜。」
「她的沉默與無聲毫無疑問絕對不是普通的詛咒能夠造成的，只可能是——」
她自言自語著，眉頭緊皺。
「寂聲病，而且是已經接近晚期的狀態。」
寂聲病，一種被稱之為疾病，實則是來自神靈詛咒的力量。
如今卻不知道為何出現在了一個普通女孩兒的身上。
靜滯，寂靜，無聲以至於沒有半點兒生機。
正如同她那漫長壽命中見到的大多數死於寂聲病變成永遠沉默的可憐人們一樣——
可她卻還活著？
「而這個傢伙...她身上的疫病卻被完全抑制？」
「這怎麼可能——」
但是回想起那個名為萊爾的少年身上奇怪的氣質，卡特的思緒似乎一下子僵住了。
這樣看來，這女孩兒接近那少年，或許就另有目的了——
隨著火焰點燃，入夜的廣場一下子被燈火照亮，熱鬧起來。
臨時安置的小攤販，售賣一些簡單的美食和小玩具，或者是雜耍演員，在簡單的露台上進行表演，音樂家，吟遊詩人，似乎除了本地人之外，也有城外人到訪這裡。
萊爾一行人在其中不算多麼引人矚目，這麼多天，他們早就和這些人混熟了。
大部分人還是在忙前忙後工作，幫工做事，而在阿瑟的管理下，這些傢伙基本沒有鬧事的。
而萊爾和海倫娜，則較為清閒。
「你看起來有些不習慣？」
海倫娜有些緊張，似乎喧鬧的環境讓她變得有些不安。
萊爾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想來這一路過來，這孩子也並不輕鬆，到現在也始終緊繃著不肯放鬆。
不過，這傢伙到底只是個孩子而已，沒辦法和自己相比，與其看著她就這樣緊繃著熬時間，不如讓自己帶她學會享受生活。
於是，萊爾下定了決心，伸出手指在他面前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等到海倫娜看過來之後，萊爾轉身向著慶典另一邊指去。
「來，我們去看看表演。」
他便自然地牽過了海倫娜的手，向著其他攤販走去；這自然而然的伸手讓海倫娜微微一怔，卻沒有拒絕。
「這是什麼？」
於是，二人來到一處有著巨大油布和大量顏料球的一處娛樂區前。
「這是投球遊戲！先生！如果你覺得自己投石水平足夠高的話！大可以試試水！」
油布上全是紅色顏料畫出來的圈，看來使用顏料球擊中便算數。
「禮品嘛，當然有！這裡有一張用二十多種花編制而成的花冠！甘菊，屈草花...如果你能夠奪得冠軍！那麼他就歸你了！」
這樣的活動以娛樂為主，獎品並不會涉及什麼極其珍貴的事物。
但是不得不說，那花冠的確有些好看，顯然編織者手藝不差，用料也相當用心。
那個工作人員撇了一眼海倫娜，又悠悠一笑：
「當然！歸您可愛的女伴也不錯！」
海倫娜有些臉紅。
而萊爾看到那些顏料球便有些挪不開眼，興致盎然地表示：
「行吧！我來試試！」
海倫娜還沒來得及拉住他，便看到萊爾走上前去。
工作人員歡呼道：
「各位！看那！新一位挑戰者！為他可愛的姑娘要拔得頭籌！」
圍觀的群眾很快就有人回應：
「我敢打賭他肯定贏不了老里奧！那可是百發百中的傳奇投手！」
「去你的！還百發百中呢！真要是那樣！這花冠不早就拿走了！」
「那老傢伙也只是丟了四球，可我們這裡誰能比得過他？」
「看看這傢伙怎麼做——」
萊爾倒是渾不在意，而是集中注意力，直接開啟了基本架勢！
基本架勢能夠極大幅度提高動作協調性，並且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向其他範疇轉變。
「去！」
緊接著集中注意力，顏料球迅速投出去。
「啪啪啪！」
潔白的布料上滿是顏料，但都在靶子上面。
鮮艷的色彩讓大家更加喜悅，情緒高漲！
一發接著一發，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贏得了頭籌，可謂百發百中。
「蕪湖！讓我們恭喜這位先生！當然，也恭喜這位美麗的女士！」
工作人員來到萊爾面前，遞上獎品還有兩杯酒：
「讚美他媽的蘇恩摩澤！你這一下可這帥！兄弟！我敬你的！」
萊爾本是不喝酒的，但是人生在世難得自在，便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過獎。」
他得到了那花冠後，轉身便看向海倫娜，後者低頭，他便輕盈溫柔地一點一點為之佩戴。
「好了！我們去下一場！」
緊接著，他們來到了一處默劇表演家的現場。
兩位表演家似乎勉力在拉扯著什麼，頗為真實，仿佛在進行一場隱形的拔河。
眾人驚呼其不可思議的真實，然而萊爾有著兩世為人的經驗，便親親一笑，鬆開海倫娜的手。
「看好了。」
他走上前去，頗為誇張地表現出驚愕的神情，兩位默劇演員不解其意，卻看到萊爾抓住那「隱形」的繩子。
緊接著向外一拽！
「噢喲！」
眾人驚呼，在萊爾抓起繩子拽開的時候，兩位默劇演員會意，一頭撞向彼此。
撞得頭暈眼花，搖搖晃晃十分滑稽。
當然，表演而已，並沒有人受傷。
海倫娜頗為不可思議地看著萊爾，眼中充滿崇拜的光芒。
「走，下一場！」
後來，萊爾便牽著海倫娜的在慶典上走了個遍，詩人的歌唱，香甜的食物，那些有趣好玩兒的遊戲，都在海倫娜身邊閃過，唯一不變的只是萊爾永遠在他前方。
在海倫娜眼中，萊爾就像是一艘乘風破浪的船，領著她破開人潮，精準找到那些頗有趣味的地方，並迅速融入其中。
他就像一隻蝴蝶一樣，在不同的人群中穿梭閃爍，時不時煽動翅膀，便能夠引動一陣風，帶來歡笑。
這讓海倫娜看得有些失神——
就在這時候，一陣清香從身旁傳來。
「有這樣一個有趣的伴侶想必不會太無聊，對吧？」
話音入耳，海倫娜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個身材高大曲線優美的女人一步一搖走上前來。
這是在說自己？
「當然！除了你還能有誰？那些無趣的男人們嗎？」
卡特看著面前的海倫娜，頓時來了興趣，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鑑賞。
「嗯...骨相不錯，可惜營養總是不良，還穿著這樣簡單的服裝，唉...你男人有些木頭啊，都不知道愛護點兒女士。」
「要是我，就帶著你跑到城外，找個乾淨的蘆葦盪，好好照料照料你...」
此話一出讓海倫娜臉上瞬間染上了一縷緋紅，羞澀之下，連忙甩開對方的手。
「真是年輕啊...」
顯然，海倫娜的這番羞澀表現讓卡特愈發來了興趣——
「不過我已經過了挑逗小姑娘的年紀了，嘖嘖...在這樣的慶典上，少女應當給自己好好打扮才是。」
「來，讓我幫你——」
她輕輕抬手，拍了拍海倫娜的臉，緊接著，一道白光閃爍，身上簡單的長裙變成了美麗動人的束腰禮服。
而她消瘦的面容也迅速重新恢復了健康的顏色。
「......」
海倫娜雖然無法出聲，但是驚異的神色已經表明了她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而轉瞬間，卡特業已經消失在了眼前，只留下耳邊還有些許殘響迴蕩。
「珍惜當下，也許這將會是你回憶中最寶貴的一段時光。」
語畢，連最後一點殘響也消散不見。
海倫娜神色微動，轉頭看向萊爾所在的方向。
她思索著，便邁步走了過去。
......
而隱身中的卡特卻看著海倫娜和萊爾所在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那個名為萊爾的命運與戰爭的雙神選讓人很在意，作為女巫，卡特能夠明顯感覺到那傢伙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
似曾相識...
但是真正讓她不安的是那傢伙身邊那個啞巴女孩兒。
「那個有著蜷曲耳朵，始終沉默的女孩兒...海倫娜。」
「她的沉默與無聲毫無疑問絕對不是普通的詛咒能夠造成的，只可能是——」
她自言自語著，眉頭緊皺。
「寂聲病，而且是已經接近晚期的狀態。」
寂聲病，一種被稱之為疾病，實則是來自神靈詛咒的力量。
如今卻不知道為何出現在了一個普通女孩兒的身上。
靜滯，寂靜，無聲以至於沒有半點兒生機。
正如同她那漫長壽命中見到的大多數死於寂聲病變成永遠沉默的可憐人們一樣——
可她卻還活著？
「而這個傢伙...她身上的疫病卻被完全抑制？」
「這怎麼可能——」
但是回想起那個名為萊爾的少年身上奇怪的氣質，卡特的思緒似乎一下子僵住了。
這樣看來，這女孩兒接近那少年，或許就另有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