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會(2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上午樓雙信的電話就來了。

  樓雙信不服,他們結婚後的第一餐飯竟然不帶他?怎麼都不帶自家蟲吃飯了?

  雖然是跟尊敬的哥夫的好同事吃,某種意義上也是自家蟲,但是樓雙信不管,其實他也不是非要吃飯,就是大哥結婚了他想來販個劍。

  范斯的生活作息平時可以算是那種短視頻里的#高能量自律雄蟲的一天,這幾天稍微有點不想動彈了,但是該幹的事還是得干,接電話的時候還在看政務主檔。

  范斯隨口問,「你怎麼知道昨天我出去吃飯了?」

  「裝啥蒜呢大哥。你昨天明目張胆大庭廣眾的也沒掩飾啊。」樓雙信無語地笑了一下,「不敢問你的全都來問我和維達了,我倆聊天框都要爆炸了。」

  問的問題基本也都是,咋回事?真結婚了?那隻雌蟲什麼來頭?是聯姻還是真愛?范斯什麼態度,有考慮多娶幾個嗎?

  反正樓雙信他們都是直說,我們大哥遇到真愛了,沒打算另娶,多的別問,更是別干不該幹的事。至於別的蟲能不能聽進去那就沒辦法了。

  樓雙信圖窮匕見,「中午帶著小塞來皇宮唄,跟陛下搓一頓。」

  就這麼想吃飯嗎,范斯有時候真的很無奈,吃飯就算了還要去皇宮吃,就因為尊貴的蟲皇陛下總是突然跑到街上飯店吃飯不合適,所以就假裝有政事去皇宮裡搓。

  雖然一般都是楚陵光和樓雙信攛掇的,但是范斯覺得這其中,最起碼今天這一餐,肯定還是有卡爾文的意思。

  塞繆爾這會自己在鍛鍊,訓練用的器械都買了肯定要用,雖然現在日子過得跟做夢一樣但是平時的訓練還是不能懈怠,結束的時候渾身熱騰騰的,發現范斯在門口看他。

  塞繆爾跑到他面前去,「怎麼了?」

  范斯手心摸了一下他的臉,很燙的狗勾,「中午我們去一趟皇宮。」

  「好。先不要摸,我去洗個澡。」塞繆爾貼了一下他的手心就偏頭,有點出汗,不大好意思,「陛下那邊有什麼新的安排嗎?」

  「去吃飯。」

  「啊?」塞繆爾呆了一下,但是迅速接受了,那估計是樓閣下他們也在,「哦哦。」

  塞繆爾沖完澡才逐漸回過味兒來,這群蟲這個時候聚餐的目的性是不是有點太過明顯了,「這個時候聚餐難道是因為我們......」

  范斯說,「肯定是因為我們。」

  塞繆爾欲言又止。

  算了,總是要走這一遭的。塞繆爾閉上眼,去吃個飯有一種要上戰場的感覺。

  雖然塞繆爾現在已經不怎麼恐雄了,一方面是沒有心結了,另一方面先是被維奧萊特當活體探測器用,後來又幹這種工作,實在是被逼脫敏了。

  但是也說不清到底為什麼,他想到這群蟲聚餐還是有點怵......

  范斯有時候覺得也挺好玩,塞繆爾真的很神奇,不管什麼時候什麼身份都是一副慫慫的樣子,但是又慫慫地幹了很多大膽的事。談政事和任務估計就沒什麼反應了,單純吃個飯卻瑟瑟縮縮的。

  他招手讓塞繆爾坐過來,又用手貼了一下他的臉,洗的冷水澡,很涼的狗勾。

  范斯把他抓去衣帽間,昨天他就發現了,塞繆爾就買那麼幾件衣服?他還說打個新柜子,結果溜縫都不夠,乾脆他來買。

  塞繆爾沒吭聲,他現在其實不太想看見衣帽間那面鏡子牆,有時候范斯真的很過分。雖然事後都是機器蟲打掃的,但還是感覺很羞恥。

  范斯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你的衣服放這裡,早上按你的尺碼送了幾套衣服過來。都試試,尺碼應該沒問題,是按照那天給你量的尺寸訂的。你看看風格喜不喜歡。」

  塞繆爾有點僵硬地走過去,又被滿當的衣櫃晃了一下,他對衣服沒什麼要求,很少能這麼講究。

  不過范斯也沒有買什麼浮誇的款式,反正塞繆爾也沒有什麼軍裝制服之類的,平時多幾套日常的衣服換著穿。

  這要試到什麼時候,塞繆爾有點眼花了,抱了幾件,又轉頭強調,「我自己換。」

  范斯就笑,「好。」

  其實范斯還去看了一下樓家的店鋪,他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但是相信樓雙信的審美,所以直接發了尺碼過去給他,讓樓雙信看著訂吧。

  塞繆爾其實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說到底還是年輕蟲,試試新衣服還是高興的,他以前也沒有多少這種機會。每換完一套范斯看看,親一親夸一夸,還要給他挑點小配飾,暈乎乎的也就試完了,感覺像踩在雲上。


  去皇宮的時候衣服當然也是范斯挑的,塞繆爾恍惚有種自己也是貴族的錯覺,也是鳥槍換炮了,要是以後都這麼穿估計要被迪蘭他們調侃死。

  皇宮現在有很多空置的地方,畢竟楚陵光肯定是不會娶其他雌蟲,而以前那些王夫們要麼老實得安靜如雞要麼去投胎了,皇子也只有兩個,卡爾文的那些兄弟們一般又不住在皇宮裡,顯得他們這個皇室現在蟲丁凋敝。

  不過關係也不大,不知道是因為樓雙信的妙妙魔法還是他們運氣好,雙胞胎還是一雄一雌,放在人類那裡算龍鳳胎。蟲皇的繁殖工作都完成得這麼全面了,別的蟲還能說啥。

  蟲族的幼崽是從蟲蛋裡面孵化出來的,當然不需要母體孵化,塞孵化器里就好了,最好有雄父的精神力。雌蟲孕育蟲蛋的過程也沒有那麼多不良反應,可能稍微會影響一點脾氣心情,偶爾不舒服什麼的,但總體很輕微。

  反正卡爾文當時幾乎沒有什麼反應,兩個蟲蛋剛剛放進孵化器的時候,卡爾文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兩個蛋啊。其實我還想過有沒有可能是雙黃蛋。」

  楚陵光真要嚇跪了,雖然那時候已經有樓雲生了,對雌蟲的生理結構他稍微已經有概念了,但一個人類芯子對於生育這種事還是難免嚴肅對待,結果卡爾文本蟲鬆弛得很,可能是看他緊張還搜了兩個冷笑話。

  總之現在也夠了,楚陵光對現狀很滿意,皇宮裡蟲少好,清淨,他是不想要孩子了。卡特原來住的地方被他改成飯廳了,專門給他們悄摸搓飯用,甚至還放了麻將桌。

  塞繆爾也沒有直接在皇宮裡面亂走過,走進一個豪華的庭院打開富麗堂皇的門結果正對著火鍋還是很詭異的。

  門一開,原本這群東倒西歪的蟲突然都目光如炬地看過來,塞繆爾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楚陵光樂了,「嗨哥夫!新婚快樂啊。」

  塞繆爾:」......叫我?」

  范斯:「那還有誰?」

  楚陵光拍拍手,「等會啊你等我拿一下橫幅......」

  塞繆爾:「......」求放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