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過去②
「很好？」江序問。
「嗯，很好。好到我認為我們已經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然而，雄蟲哪有真的和雌蟲交心的，對方看上的不過是他這張臉。
年齡過小的他，不知道對方有意無意觸碰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每次的觸碰都導致他滿臉通紅，瞪著對方說「不能碰他」這幾個字。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無意，但他雌父嚴厲的警告過他，雌蟲的身體只能自己的雄主觸碰。
所以，他都避免和他有身體接觸。
「工作四年後，大概在我十二三歲一點，突然有一天，莫尼便沒讓我在那兒搬貨了。
告訴我，他有一份新的工作需求，只需要每天跟著他，保護他就好了。」
那么小的蟲怎麼可能真的保護得了雄蟲。
但他過於自信，覺得自己四年的時間鍛鍊了那麼久，保護一隻雄蟲的能力還是有的。
加上莫尼的慫恿，他很快便迷失方向。
真的就跟在了他身後。
而且，莫尼長的也不賴，他裝起來的時候真的很紳士。
亂星的塔曼鎮上，很多雌蟲都被他這一表象給騙了。
他那時候才知道，他要跟著這隻雄蟲要做什麼。
「他騙了很多雌蟲，給雌蟲下藥，將他們送給別的雄蟲，送去斗蟲場，姿色好一點的被他們這夥人玩一段時間。
姿色不行的，就直接賞給地下的雄蟲。
可以說是壞事做絕。」
斐惡狠狠咬著後槽牙道。
江序沒說話，他知道將心底的話說出來有多難，更何況是他痛恨了那麼久的蟲。
他撫在他背上的手沒有停：「沒事，惡蟲有惡報。他活不久的。」
「嗯。」
斐鬆開手，看著江序，眼睛儘是對江序這句話的信任：「我信。
所以他們家，破產了。
沒有了家世的庇佑，他才能會跑到首都來，繼續裝模作樣的哄騙雌蟲，讓他們心甘情願奉獻自己。」
凱南第一次談到一隻雄蟲的時候，他其實是很詫異的。
不過，想著能有一隻很好的雄蟲，溫柔的對他。他也為他感到欣喜。
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那隻蟲。
「你做的？」江序見他講到破產的時候，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下意識感覺這件事可能和他有關。
「他想將我送給別的蟲。」斐眼中閃過一抹狠絕：「我剛開始真的老實跟在他身後。幫他擋住一些雌蟲的騷擾。
在公共場合，他做的進退有度，雅正端方。所以很多蟲都被他騙了。
我擋住的不過是他們完全瞧不上的雌蟲。」
隨著他又長了兩歲，那些事情才真正暴露在他面前。
當時的非常錯愕，因為他那時候也被對方划進了可玩弄的雌蟲行列。
「我對他從來都是感激的情感，但，他卻想睡我。在我不同意後，他讓蟲將我綁到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那是我不知道的地方，在那裡，我才真正看到了什麼叫煉獄。」
因為想要挫挫他的脾氣，所以，他被關了進去，接受了和那些雌蟲一樣的洗禮。
但，莫尼沒有讓他死。
既然他死不了，那死的就該是那些雄蟲。
在他們交易他的時候，他蹭鬆懈逃了出去。
這件事自然就被他捅了出去。
那些失蹤蟲的家庭多少有些真的對自家的雌蟲崽很好家庭。
雌蟲要找雄蟲的麻煩，那真的是，很簡單。
只要讓對方釋放出精神力之前，搞定他們就行了。
短短一周內，那些雄蟲被他們弄得精神混亂，幾乎是廢了。
全部丟棄到了那個秘密基地。而能救走的雌蟲，全部逃離。
雄蟲出事了，雄蟲保護協會怎麼可能妥妥了事。
更何況是好幾隻雄蟲全部精神同時出了問題，全部被關進那個基地，身上也全是對應刑拘的傷痕。
莫尼就算有一百張嘴都澄不清他虐雄蟲的癖好。
江序聽著他娓娓道來的事情，以及眼中閃過他從沒見過的狠厲。
那是一種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對方的恨意。
「以後有我護著你。」
他終於知道，第一眼看到對方時，他眼中的恨意和現在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
斐感受到臉邊輕砰的溫度，用手按住了江序的手指，貼在臉上，眼中的瘋狂退卻。
「雄主，我知道您不同。」
就算第一晚，對方打在他身上的鞭子，看似很嚴重，但他知道對方用了巧勁。
他知道那一夜會受苦、受罪。
心中想要殺他的念頭是真的。然後對方留手也是真的。
後來的那一腳，以及讓他回去處理傷口。
他都在中途猜測過江序的意圖。
可是，終究沒有得出什麼好的結論出來，畢竟他身上本就無利可圖......
好在，他選擇對了一條路。
得到了一些他這輩子都沒想過的美好。
江序感受到掌中的柔軟，「我們家斐少將未來會只剩下甜。」
「呀，呀！」原本趴在他胸口的江屹不知何時撐起了頭，看向雌父的眼很真誠。
他非常同意自己雄父的話，心中也默默的記住之前的那隻大壞蟲。
江屹飛到斐臉側，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上面輕蹭了幾下。
「......」江序看見斐臉上留下的幾條痕跡，伸手拎起蟲崽：「髒。不許蹭你雌父。」
「呀？」江屹錯愕的看著江序，他剛剛都聽到了自家雄父說了什麼。
低頭看了眼他胸口皺縮在一起的衣服，上面全是濕漉漉的痕跡。
他此時似乎明白雄父為什麼那麼抗拒他的靠近。
江序看著像被雷劈了一樣，懸在空中不動的蟲崽。
收回另一隻手，重新拿出之前為他擦過鼻涕的帕子，在斐和蟲崽身上猶豫了幾秒，最終將帕子伸到江屹面前，擦去了他臉上殘留的濕意。
確認擦乾淨後，揣好手帕，這才直接用衣袖擦去斐臉上的蹭下的鼻涕。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這衣服回去後，還是丟掉吧。
被區別對待的兩隻蟲，都微微愣了。
斐眼中突然爬上了笑意，越來越多。滿滿溢出，轉移到了嘴角。
定住的蟲崽，更加僵硬了，他被嫌棄的明明白白。
斐將他抱進了懷裡，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那種真正的開懷大笑。
等他笑夠了才停了下來，發現江序溫柔的看著他。
「多笑笑，我喜歡。」江序看著他很是平靜的說出讓斐心跳加快的話。
「嗯，很好。好到我認為我們已經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然而，雄蟲哪有真的和雌蟲交心的，對方看上的不過是他這張臉。
年齡過小的他，不知道對方有意無意觸碰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每次的觸碰都導致他滿臉通紅，瞪著對方說「不能碰他」這幾個字。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無意，但他雌父嚴厲的警告過他，雌蟲的身體只能自己的雄主觸碰。
所以，他都避免和他有身體接觸。
「工作四年後，大概在我十二三歲一點，突然有一天，莫尼便沒讓我在那兒搬貨了。
告訴我，他有一份新的工作需求，只需要每天跟著他，保護他就好了。」
那么小的蟲怎麼可能真的保護得了雄蟲。
但他過於自信，覺得自己四年的時間鍛鍊了那麼久，保護一隻雄蟲的能力還是有的。
加上莫尼的慫恿，他很快便迷失方向。
真的就跟在了他身後。
而且，莫尼長的也不賴，他裝起來的時候真的很紳士。
亂星的塔曼鎮上，很多雌蟲都被他這一表象給騙了。
他那時候才知道，他要跟著這隻雄蟲要做什麼。
「他騙了很多雌蟲，給雌蟲下藥，將他們送給別的雄蟲，送去斗蟲場，姿色好一點的被他們這夥人玩一段時間。
姿色不行的，就直接賞給地下的雄蟲。
可以說是壞事做絕。」
斐惡狠狠咬著後槽牙道。
江序沒說話，他知道將心底的話說出來有多難，更何況是他痛恨了那麼久的蟲。
他撫在他背上的手沒有停：「沒事，惡蟲有惡報。他活不久的。」
「嗯。」
斐鬆開手，看著江序，眼睛儘是對江序這句話的信任：「我信。
所以他們家，破產了。
沒有了家世的庇佑，他才能會跑到首都來，繼續裝模作樣的哄騙雌蟲，讓他們心甘情願奉獻自己。」
凱南第一次談到一隻雄蟲的時候，他其實是很詫異的。
不過，想著能有一隻很好的雄蟲，溫柔的對他。他也為他感到欣喜。
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那隻蟲。
「你做的？」江序見他講到破產的時候，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下意識感覺這件事可能和他有關。
「他想將我送給別的蟲。」斐眼中閃過一抹狠絕：「我剛開始真的老實跟在他身後。幫他擋住一些雌蟲的騷擾。
在公共場合，他做的進退有度，雅正端方。所以很多蟲都被他騙了。
我擋住的不過是他們完全瞧不上的雌蟲。」
隨著他又長了兩歲，那些事情才真正暴露在他面前。
當時的非常錯愕，因為他那時候也被對方划進了可玩弄的雌蟲行列。
「我對他從來都是感激的情感，但，他卻想睡我。在我不同意後，他讓蟲將我綁到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那是我不知道的地方，在那裡，我才真正看到了什麼叫煉獄。」
因為想要挫挫他的脾氣，所以，他被關了進去，接受了和那些雌蟲一樣的洗禮。
但，莫尼沒有讓他死。
既然他死不了，那死的就該是那些雄蟲。
在他們交易他的時候，他蹭鬆懈逃了出去。
這件事自然就被他捅了出去。
那些失蹤蟲的家庭多少有些真的對自家的雌蟲崽很好家庭。
雌蟲要找雄蟲的麻煩，那真的是，很簡單。
只要讓對方釋放出精神力之前，搞定他們就行了。
短短一周內，那些雄蟲被他們弄得精神混亂，幾乎是廢了。
全部丟棄到了那個秘密基地。而能救走的雌蟲，全部逃離。
雄蟲出事了，雄蟲保護協會怎麼可能妥妥了事。
更何況是好幾隻雄蟲全部精神同時出了問題，全部被關進那個基地，身上也全是對應刑拘的傷痕。
莫尼就算有一百張嘴都澄不清他虐雄蟲的癖好。
江序聽著他娓娓道來的事情，以及眼中閃過他從沒見過的狠厲。
那是一種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對方的恨意。
「以後有我護著你。」
他終於知道，第一眼看到對方時，他眼中的恨意和現在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
斐感受到臉邊輕砰的溫度，用手按住了江序的手指，貼在臉上，眼中的瘋狂退卻。
「雄主，我知道您不同。」
就算第一晚，對方打在他身上的鞭子，看似很嚴重，但他知道對方用了巧勁。
他知道那一夜會受苦、受罪。
心中想要殺他的念頭是真的。然後對方留手也是真的。
後來的那一腳，以及讓他回去處理傷口。
他都在中途猜測過江序的意圖。
可是，終究沒有得出什麼好的結論出來，畢竟他身上本就無利可圖......
好在，他選擇對了一條路。
得到了一些他這輩子都沒想過的美好。
江序感受到掌中的柔軟，「我們家斐少將未來會只剩下甜。」
「呀，呀！」原本趴在他胸口的江屹不知何時撐起了頭，看向雌父的眼很真誠。
他非常同意自己雄父的話，心中也默默的記住之前的那隻大壞蟲。
江屹飛到斐臉側，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上面輕蹭了幾下。
「......」江序看見斐臉上留下的幾條痕跡，伸手拎起蟲崽：「髒。不許蹭你雌父。」
「呀？」江屹錯愕的看著江序，他剛剛都聽到了自家雄父說了什麼。
低頭看了眼他胸口皺縮在一起的衣服，上面全是濕漉漉的痕跡。
他此時似乎明白雄父為什麼那麼抗拒他的靠近。
江序看著像被雷劈了一樣，懸在空中不動的蟲崽。
收回另一隻手，重新拿出之前為他擦過鼻涕的帕子，在斐和蟲崽身上猶豫了幾秒，最終將帕子伸到江屹面前，擦去了他臉上殘留的濕意。
確認擦乾淨後，揣好手帕，這才直接用衣袖擦去斐臉上的蹭下的鼻涕。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這衣服回去後，還是丟掉吧。
被區別對待的兩隻蟲，都微微愣了。
斐眼中突然爬上了笑意，越來越多。滿滿溢出，轉移到了嘴角。
定住的蟲崽，更加僵硬了，他被嫌棄的明明白白。
斐將他抱進了懷裡，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那種真正的開懷大笑。
等他笑夠了才停了下來，發現江序溫柔的看著他。
「多笑笑，我喜歡。」江序看著他很是平靜的說出讓斐心跳加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