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與何知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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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陽當即握緊了拳頭,想要給這除了讀了點書,沒有點社會道德的人一點教訓。

  言語無法溝通,那便讓這傢伙嘗嘗社會的鐵拳。

  罵他可以,

  但罵農民?

  那可不行。

  周旭看到他握緊了拳頭,當即有些心慌的縮了縮脖子:「李朝陽,你想幹嘛,你不會想打人吧,有種你就打!」

  後邊張月梅也察覺到不對,趕緊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將兩人分開。

  李朝陽被張月梅這麼一拉,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同時想到如果是動手的話,那也太便宜這傢伙了。

  對了,我何必親自出手收拾他。

  這傢伙今天這番話傳出去的話自無數人會來來收拾他。

  想到這裡,李朝陽臉上露出了笑容,周旭見他鬆開了手,還以為他認慫了,得意洋洋的瞧著他,殊不知自己的噩夢就要到了。

  李朝陽搖了搖頭,不咸不淡的說道:「周旭,你今天說的這番話,我會如實上報到大隊部書記那裡,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像現在一樣嘴硬。」

  「你……」

  周旭原本還想嘴硬,但突然又清醒了過來,他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話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

  中下貧農,豈能由他如此羞辱,無論事實是否如此,但這番話都不能訴諸於口。

  有些事情見不得光,有些話也見不得光。

  無論周旭本意是否是因為想要罵李朝陽才這麼說,

  但這話一出口,那便等於把刀子遞了出來。

  李朝陽這話無異是戳中了周旭的死穴,周旭臉色巨變,當即雙手合十向李朝陽哀求起來,希望李朝陽能別跟他計較。

  「李朝陽同志,我剛剛就是在氣頭上,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呀。」

  「我可沒往心裡去,我只會如實陳述你所說的話。」

  「我錯了……你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關於你的處罰,你等候大隊之後的通知吧。」

  李朝陽平日裡其實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但周旭這種自作自受的人,他選擇尊重。

  尊重這種傢伙自己的選擇。

  周旭沒有辦法最後只能焦頭爛額的鑽回了房間,開始寫起了檢討。

  「牛!」邊上的張月梅看到周旭如此大驚失色,不由得沖李朝陽豎起了大拇指。

  這還是周旭這個點長第一次吃癟,而且很有可能因為這件事他就會被退回到知青辦。

  嚴重點被下放勞改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時代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李朝陽在周旭離去後,只是輕輕地對著張月梅點了點頭,然後沉默著從懷中掏出了一瓶剛買的雪花膏放到了她手中。

  這是他今天來這裡的正事。

  「麻煩張知青你幫我交給何淑芳同志。」

  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他便又騎上自行車哼哧哼哧地駛離了知青院。

  等他走後,何淑芳的房門立馬便打開了,張月梅臉上帶著憂愁,走上前將手裡的雪花膏放到了何淑芳的掌間。

  真是孽緣呀!

  何淑芳抓著雪花膏,貝齒緊咬著嘴唇,心裡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看著李朝陽逐漸遠去的方向,她終是沒有按捺得住內心的衝動,咬著牙衝出了知青院追了上去。

  何淑芳在雪中踉踉蹌蹌地跑著,同時還張開口對著前方的李朝陽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朝陽同志!」

  但可惜,由於李朝陽騎得很快,何淑芳的聲音又不大,導致這聲音像是完全沒有傳到李朝陽的耳朵中一樣。

  何淑芳喘著粗氣,追出去了幾百米,直到精疲力盡緩緩跌落在雪地里,這才停下了腳步。

  此時何淑芳感覺漫天雪地之中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所有和自己有關的東西都在遠離。

  她不明白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她。

  難道是因為我這輩子過得太順利,所以老天爺故意派他來懲罰我嗎?

  何淑芳雙手撐在雪地里,仰頭看著天空,雙眼逐漸變得水波盈盈。


  她從小就在家裡人的呵護下長大,就連下鄉當知青也是她自願的。

  但就是這樣,家裡也是托關係把她安排在了有親戚就職的黑省來。

  可以說家裡人打從他出生起就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而她自己也很爭氣,無論做什麼事,基本沒有失敗過。

  但唯獨在李朝陽這件事上,何淑芳覺得自己好像是要失敗了。

  沈輕煙出現的太突然了!

  或許是該放棄了……

  何淑芳掙扎著起身,準備跌跌撞撞回到知青院,只是因為跑得太快,加上天氣寒冷的原因,她居然力竭了。

  雙手撐在雪地上,顫抖著怎麼也使不上力。

  就連雙腿也因為腎上腺素褪去的原因,徹底軟了下來。

  任憑何淑芳怎麼使勁,她也沒辦法從雪地之中站起來。

  就當她自己都快哭出來的時候,一隻又寬又大的手掌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何淑芳愣住了。

  這手她一點都不陌生……

  「何知青,地上涼,你還是先起來吧。」

  「我……」

  何淑芳聽到這溫潤的聲音,眼眶裡的淚水突然打起轉來,但最後卻不知怎麼地卻又止住了。

  緊接著李朝陽便看到她抬起頭,堅定地沖自己搖了搖頭。

  「我不用你幫,你走吧。」

  說完,何淑芳便低下了腦袋,不再看他。

  李朝陽自然不可能傻到真的就聽何淑芳的話就此離去,他的直覺、他的眼睛、他的心,他的每一個感官細胞都在告訴他,面前的女人非常需要他的幫助。

  所以哪怕何知青嘴上說著都是拒絕的話,但李朝陽感覺她的眼神無一不是在訴說著她真正的心聲。

  真是個彆扭的人。

  李朝陽說罷,根本不給何淑芳反應的機會,迅速蹲下身,直接雙手將其橫抱了起來。

  何淑芳突然騰空,心劇烈跳動了起來,然後不出意外的開始在他的懷中劇烈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需要你幫我!」

  「可是我覺得你需要。」

  李朝陽這麼說了一句,也不管何淑芳雙手怎麼捶在他的胸口上,他也沒有要放手的打算。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決心,何淑芳在掙扎了幾分鐘後居然真的安靜下來,把臉靠在了他的懷中。

  過了好一會兒,李朝陽才聽到何淑芳沙啞的聲音: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這樣。」李朝陽低頭直直地盯著何淑芳的眼:「你倒在地上,我將你扶起來,有什麼問題,誰又能說得出什麼毛病?。」

  「你這是胡攪蠻纏……」

  何淑芳俏臉不由通紅,抬起手使勁的捶一下李朝陽的胸口:「哪有扶人是把別人抱在懷中的,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這裡又沒別人,誰又看得到。」

  李朝陽說著,直接將何淑芳放到了二八大槓的前槓上,然後提醒何淑芳坐穩後便駕著自行車,向著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開了過去。

  自行車在雪地中飛奔著,寒風不斷撲在何淑芳的臉上,但她卻不覺得冷。

  雖然她知道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是錯的,但她就是忍不住。

  自行車往北邊的大興安嶺方向騎行了有小半刻鐘,最後在一棵掛滿了雪花的松樹下停了下來。

  何淑芳看到這株掛滿雪花的霧松,一時之間呆立在了原地。

  李朝陽把自行車停好後,拉著何淑芳來到了霧松下坐了下來。

  「怎麼樣,好看嗎?」

  「嗯呢。」何淑芳仰頭望著被冰晶包裹的霧松,怔怔地點了點頭。

  李朝陽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然後輕輕地摟住何淑芳的肩膀,開始講述這棵霧松的過往。

  當然,所有有關霧松的故事都是他編的,不過唯獨有一點,他沒說假話,那就是這個地方他目前只帶何淑芳來過。

  「你沒帶你那個小嬌妻來看過嗎??」何淑芳有些不相信,眯著眼瞧著他,李朝陽很自然地聳了聳肩:「我為什麼要帶她來。」


  「那你又為什麼要帶我來?」

  「因為我想。」

  「你想……」

  何淑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把臉撇到了一旁,就好像生怕被他看破一樣。

  李朝陽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轉而給她講述了一下有關於柏拉圖式戀愛的故事。

  何淑芳俏臉微紅,明知故問道:「那你心中的柏拉圖式戀人是誰?沈輕煙?」

  「如果是她的話,那我為什麼會帶你來這裡呢?」

  何淑芳聽到這個答案,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連忙又壓住,

  「我怎麼知道……或許是你這人臉皮太厚呢。」

  「如果這是臉皮厚,那你覺得這樣如何……」

  李朝陽說著,便側過身去,向著何淑芳壓了過去,何淑芳感受到他鼻尖噴出的灼熱氣息,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耍流氓!」

  「我只對你耍流氓。」

  「你……」

  何淑芳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逐漸靠近的李朝陽的臉,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躲開,還是該抬手扇他一耳光。

  不過最後看到他那灼熱的目光後,卻是閉上了眼睛。

  李朝陽看著像只無措小白兔的何淑芳,就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沒想到何知青也有如此小女兒的一面。

  何淑芳緊閉著眼,修長的睫毛都在不停的顫抖,像是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李朝陽並沒有親過來,而是將手掌伸進了她的手悶子裡,握住了她的手。

  她有些失望,但又有些慶幸,慶幸李朝陽同志並不是像其他那些曾經追求過她的男人,是饞她的身子。

  這反倒讓她相信了李朝陽剛剛說的柏拉圖式戀人的觀點。

  當然身為這個時代的女性,她還是象徵性地反抗了兩下,不過就她那力量,再加上手悶子那麼大點的空間,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手最後還是被李朝陽一把握住。

  「李朝陽同志……」何淑芳最後睜開眼睛,嗔怪似的盯了他一眼:

  「我發現了你就是個無賴,一點臉皮都不要,回頭我肯定會去到公社大隊部舉報你的行為。」

  「我是個無賴,但這都怪你,你若是不主動闖進我的生活,我就不會對你耍無賴。」

  何淑芳聽到這話後嘴角噙著笑,反握住了他的手,然後把小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儘管身處冰天雪地,但何淑芳卻覺得身心從未有過的滿足,她看著身後的大山,像是在問李朝陽,又像是在問自己:

  「朝陽,你說我們這樣對嗎?」

  「反正我覺得我沒錯,追求自由戀愛有什麼錯。」

  「那你和沈輕煙怎麼辦……」

  「我現在就只把她當做我的妹妹。」

  李朝陽在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悄悄地像沈輕煙道了歉,主要是他覺得世界如此大,愛情不該這麼狹窄才對。

  對不住了,北平來的小娘們兒。

  「那你要答應我,不准和她……發生任何親密的關係。」

  「嗯呢。」李朝陽伸手直接將何淑芳摟進了懷中,「只是這委屈你了。」

  「哼,你知道就好,以後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

  何淑芳這會是徹底放下了防備,開始追著他問起了許多以前沒問過的問題。

  特別是先前聽說了他那關於柏拉圖式戀愛的觀點後,對他的學術理論方面來了興趣。

  年輕女孩子,尤其是像她這種出身書香門第的女孩子,自然是希望遇到的是一個有真正修養和學識的人。

  雖然李朝陽之前展現出來的東西已經足夠吸引她了,但現在越深挖越交流,何淑芳便陷得越來越深。

  李朝陽面對何淑芳的這些問題,都一一對答如流。

  無論是國內的,國外的,基本上何淑芳想的起來的作家,李朝陽都能跟她聊上幾句。

  「你居然看過這麼多書……」何淑芳當即為他的知識儲備量感到驚嘆,同時與他產生了深深的共鳴。


  李朝陽對於何淑芳的讚嘆,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可不嘛。

  他前世花了十數年的時間,成天,成天的抱著書看,在那段最困難最黑暗的時間,他就是靠小說才支撐著走了過來。

  走出了爸媽還有兩個哥哥死亡的痛苦之中。

  看了這麼多小說,從心底將他從那個傲慢自大的小孩,武裝成了一個心志堅定的優秀戰士。

  「你懂得這麼多,為什麼不嘗試自己寫一本書呢?」

  「我確實沒想過……」

  「我覺得你的經歷完全可以寫成一部小說,寫成一部充滿成長意義的英雄故事。」

  「你實在太瞧得起我了。」李朝陽訕笑著搖頭。

  「我是認真。」何淑芳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腰部,秀眉微蹙地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寫的話,那我可就要寫了,我認為你獵狼和救人的事跡完全可以成為一篇優秀的短篇小說。」

  「如果你是真心想寫我的話,或許我能給你一點建議也說不定。」

  「那就多謝李朝陽同志了。」

  簡短的對話後,何淑芳當真開始詢問他當初獵狼和救人時的心境。

  李朝陽自然是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當初的想法告訴給了她。

  兩人就這麼聊了幾個時辰,直到太陽快下山,這才欲罷不能地停了下來。

  「朝陽同志……」何淑芳站起身,用手指輕輕地碰了碰他:「等我寫好小說之後,能讓你幫我看一下嗎?我想讓你成為我的第一個讀者。」

  「這是我的榮幸。」

  「那到時候我們還是在這個地方相聚……」何淑芳的聲音逐漸變小,李朝陽則咧著個嘴大聲表示:「只要你想,我一定隨叫隨到。」

  這話放到21世紀或許沒什麼,但放到這個含蓄的年代,便有些顯得過於直白了。

  果然下一秒,何淑芳的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然後趕忙從霧松下跑開,最後站在李朝陽不遠處,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他。

  「李朝陽同志,我發現你最近真的越來越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對其他姑娘也是這樣的?不然為什麼那沈輕煙非要不遠萬里從北平來找你?」

  李朝陽聽到這樣的問題,也是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這問題的角度還真是刁鑽呀!

  果然只要是女人,無論是多麼完美的女人,她也都會吃醋。

  哪怕是何淑芳,這個在他眼中算完美的女知青也會吃醋。

  不過對於這種問題,他早都已經習慣,回答起來滴水不漏:「不會,我只有對你時才這樣。」

  「你少貧了。」

  雖說這話聽上去有些渣,但這個年代的女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回答。

  21世紀的渣男語錄,放到現在,那妥妥的是高端情話,輕鬆讓何淑芳這樣的女知青都不免露出害羞的表情。

  看似嘴上嫌棄,實則身體卻很誠實。

  李朝陽笑著走上前,牽住何淑芳手後,何淑芳卻一點都沒有要掙脫的意思。

  反倒是很主動的緊緊地握住了他,與他十指相扣。

  不要小看女人。

  當女人主動起來的時候,真的沒男人什麼事。

  當雙手緊扣時,兩個人的心也像是緊緊的挨在了一起。

  此時的兩人都很有默契,非常珍惜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明明霧凇距離自行車也就不到50米的距離,兩人卻走了快10分鐘,雪地上的腳印,走走停停,更像是他們心情的寫照。

  「我看天色也不晚了,我們回去吧。」

  「嗯呢。」

  李朝陽意猶未盡地收,然後親親捏住車把,將車頭調轉過來。

  不過很突然,在他轉身的時候,何淑芳居然伸出一雙小手在他的後背上拍了起來。

  「別動,等下雪化了,你的褲子可就濕了。」

  等何淑芳拍完後,李朝陽也拉著何淑芳轉過身去,幫她撣起了雪。

  只是撣雪的時候,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雪所在的位置,於是他一個大巴掌拍到了何淑芳臀部上。


  在感受到了透過棉褲也能傳遞過來的驚人觸感後,李朝陽這才回過神來。

  何淑芳發出了一聲「哎呀」,然後便雙手捂著屁股轉過身來

  「李朝陽,你耍流氓!」

  「我……不是……」

  「哼!」何淑芳鼻尖噴出兩道熱氣,就像個生氣的恐龍一樣雙手抱在胸前。

  「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那不還是因為你先幫我拍,我才會想著幫你也除下雪嗎。」

  「不許說了。」

  何淑芳撩了一下頭髮,然後徑直坐上了自行車,「送我回去。」

  李朝陽看著她羞紅的臉,也不知道她是真生氣了,還是害羞。

  應該不是生氣吧。

  自行車徐徐地沿著來時的車轍印往回騎,出乎他意料的是車輛才剛啟動,何淑芳便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肢。

  李朝陽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看來是沒有生氣。

  在路上的時候,

  何淑芳想到了之前鎮上柳院長說過的問題,便有些好奇地向李朝陽詢問了起來。

  李朝陽見何淑芳說的這麼一板一眼,便也只能點頭承認了下來。

  「你是從什麼地方學到的?」

  「我自己從醫書中鑽研的。」

  「自學成才!」何淑芳語氣驚訝。

  「算……是吧。」

  李朝陽覺得自己這應該算是自學成才吧,裝備欄賦予的知識也算是他自己的吧。

  「你真厲害,自學都能達到針灸大師的地步,有名師教你的話,還不知道你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何淑芳有了肯定的答案,抱住李朝陽腰部的手也勒得更緊了些。

  「我資質愚鈍,哪怕有名師教我,我也不一定能學得會。」

  李朝陽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別人教他,肯定遠不如有頂級的銀針給他使用帶來的進步多。

  他這樣的話,反倒讓何淑芳覺得他是在謙虛,最後更是向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朝陽,我想學,什麼時候你能教教我嗎?」何淑芳的聲音軟糯,李朝陽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誰能拒絕一個香香軟軟的女知青的請求呢?

  更何況這個女知青還是他前世的白月光。

  「你真好!」

  何淑芳高興地將小臉都直接埋到了他的後背,李朝陽哪怕是在騎車也能感受到她的喜悅。

  在與何淑芳定下了每周一天的學習時間後,自行車也緩緩地開到了知青院的門口。

  李朝陽目送著何淑芳走進知青院的大門,最後何淑芳在即將跨進院門的時候背對著他留下了一句話:

  「李朝陽同志,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為了避嫌,到了這種場合,何淑芳的稱呼,便又從朝陽變成了官方的李朝陽同志。

  不過李朝陽卻並不覺得疏遠,相反,他在心中默默為何淑芳的謹慎點了個贊。

  就該是這樣的才對。

  他們兩人的關係現在可見不得光。

  不過何淑芳態度的緩和,讓李朝陽心情也好了不少,他趁著最後的一點陽光哼唱著春天裡的一把火回了二里屯。

  這不回不要緊,他這一回直接讓二里屯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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