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黃鴨叫（求追讀！）
翌日，天曉魚肚白，太陽才剛剛從地平線升起，李朝陽便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該去收地籠了。
他對自己的計劃很清楚，早上去收完地籠便進山打獵，打獵完回來，看時間，如果時間早便去鎮上出售獵物，如果時間太晚，那便第二天再去。
或許有人覺得這樣太趕，但欠著1萬元的負債，不趕點如何能夠儘快還完。
忍著尿意，李朝陽推門來到院外，凜冽的寒風一吹而過，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放出去的水也在空中畫了個S。
碰巧他二哥也早起出來放水。
兩個人站在雪地上還像小時候一樣各自胡亂畫著圖案，同時還有意無意地比誰滋得更遠。
這是男人間的默契。
「三弟，你這是準備去收地籠？」
李朝陽抖了抖腰，麻利地將腰帶繫上，這腰帶還是大嫂用青布給縫的，「是的，二哥你有想法？」
「撈魚這麼有意思，反正這貓冬也不用幹活，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我去幫你打打雜。」
「那行。」
李朝陽有心想要帶著自己二哥先熟練一下撈魚的流程，等之後他就不用自己親自去收地籠了。
下地籠可以自己下，但收地籠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活可以交給自己二哥，
這樣他便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進山去狩獵那些更貴的獵物。
相較於山裡的東西，還是稍顯便宜了些。
這也不是說就沒有貴的魚了，只是價格貴的魚像是小黃魚，他們這小地方河裡也沒有。
李朝陽回屋帶上手悶子，把炕中的爐火勾滅，這才拿上工具領著二哥朝昨天下地籠的位置走了去。
一路上，由於雪停，遇到不少節儉的村民出門挖枯樹根當柴火。
昨天他孤身去李孝成家把魚搶回來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他撈到了魚，而且還撈到了不少，所以遇到他的村民大多對他都露出了笑臉。
就連稱呼也從李三兒，換成了朝陽、朝陽哥，喊的特別親切。
和之前看到他去撈魚，嘲笑他自不量力的情形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不少適齡的同村女人，一雙眼睛直接粘在了他身上，恨不得要把他吃了。
甚至有的人還厚著臉皮問能不能用糧食從他手裡換幾條魚吃。
李朝陽輕鬆應付了過去，只說自己撈的魚也沒多少，等什麼時候撈到更多的魚了再換給大家。
呵，村民的表現倒不能說他們愚昧。
畢竟這就是農村或者說社會的常態，李朝陽早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
走到一半的時候，又碰上了早就等在路口的劉大嘴巴和劉富貴兩父子。
看到他來，兩人便假模假樣的走上前，和他並排向著河邊走過去。
一邊走一邊還高興地吹起了口哨，看樣子兩人對自己昨天下的地籠很有信心，想要當著他的面找回場子，
這讓李朝陽只覺得有些好笑。
等途經先前他下地籠的地方，也就是被劉大嘴巴偷占的位置時，
不明真相的二哥有些奇怪他為什麼不停下來，便駐足指著河岸邊的地籠，問道：
「哎，三弟，那不是你的地籠嗎？」
李朝陽還沒來得及說話，邊上的劉大嘴巴便大聲笑道：「哎呀，東陽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我以為朝陽哥不來了。
所以便從家裡拿了幾個地籠下在了這幾個位置，你和朝陽哥該不會因為我占了你們的地方就生氣吧？」
說這話的時候，李朝陽發覺劉大嘴巴和劉富貴臉上都神采奕奕的，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好處。
兩人眉眼之間的自信都快要溢出來，他們似乎篤定自己能在這裡撈到魚。
但李朝陽知道，
兩人這不過東施效顰罷了！
「你們……」只是不明真相的二哥李東陽聞言自然被氣得臉色鐵青，李朝陽趕忙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用著急。
「三弟，他們劉家這不是欺負人嗎？」
「沒事，放心。」
李朝陽咧著嘴沖二哥笑了笑，然後用平靜的語氣回了劉大嘴巴一句：「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們不會以為下到這裡就能網得到魚吧？」
李朝陽留下了這句話，便拽著自己二哥向下遊走了過去。
而劉富貴和劉大嘴巴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忍不住地咂巴了一下嘴：
「切，神氣什麼，等會看我撈到魚你還怎麼嘴硬。」
李朝陽聽到這話只是想笑，這地方要是還能出魚，那就有鬼了。
先前他下那兩網，基本上將這小緩灘的魚網了個差不多。
要真有魚，他豈能忍氣吞聲將這位置讓給劉家。
繼續向下遊走了小一公里，他這次下的兩個地籠是在一處堤壩里，這裡之前是二里屯兒在旱季時用來蓄水灌溉莊稼專門修起來的個小堤壩。
昨天他走下來一看，才發現這地方簡直是絕佳的下地籠位置。
水流深，水面寬，而且光照比上方那緩灘更加充足。
不用想也知道，此處的魚比上面多了不知道多少。
於是他便找了兩處有點往內凹，而且有不少呼吸氣泡的河岸處下了地籠。
今天估摸著能有不少魚。
也不知道能不能比昨天網的還多一點。
李朝陽頗有一種開盲盒的感覺，他帶著期待將覆蓋在地籠上的積雪掃開，舉起手中的冰川子便準備將凍住的冰窟窿重新鑿開。
今天他專門帶了冰川子這種專門用來鑿冰的鐵釺。
冰川子上方，有兩個橫著的握把用來使力，下方則是棱形的錐子，用這鑿冰窟窿可比砍刀省時省力多了。
不過李朝陽還沒舉起，他二哥便趕忙上前來接手了這個工作。
李朝陽想了想，笑著把這活交給了二哥，反正他打算以後讓二哥來收地籠，這也等於提前熟練工作了。
「弟，這地真能有魚嗎？以往灌溉引水時，我也沒看河裡有魚呀。」
「放心，絕對有魚，你快鑿吧。」
他這麼說完後，二哥便不再遲疑，舉起冰川子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哐哐一頓猛鑿，
不多會兒兩個冰窟窿被鑿開了，二哥也累得滿頭大汗。
李東陽有些喘吁吁地看著他，語氣頗有懷疑人生：
「三弟啊，這鑿個冰窟窿這麼累嗎！為啥我之前看你用刀砍卻一點都不帶喘氣的呀？」
「熟能生巧，熟能生巧。」
李朝陽笑著打了個哈哈，他總不能說是自己有裝備欄，所以體力充沛，恢復得也很快吧。
這種事情就算說出去，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李朝陽讓自己二哥去一邊休息，自己則拿著鐵桶開始準備收魚。
第一個地籠，還沒完全撈起來，河岸邊就響起了類似於鴨子叫的聲音。
這聲音他可再熟悉不過了！
這下發達了！
不對，是這下有口福了。
這並不是真的有鴨子，而是一種魚的叫聲，它名字叫嘎牙子。
這種魚肉質鮮美，而且沒什么小刺，現在的野外存魚量很少。
後世也是因為人工養殖，所以市面上賣這種魚的人才多起來。
李朝陽也沒想到自己下這一網地籠，居然還能網到嘎牙子這種好貨，
這嘎牙子在湖北被叫做黃鴨叫，而在川渝等地方又叫它黃辣丁。
這個年代市面上基本上看不到這個魚，但後世這個魚能賣到20多元一斤，還是相當不錯的了。
二哥看到他上魚了，也顧不得休息，一把從地上爬了起來湊到了近前。
聽到嘎嘎嘎的魚叫聲後，他頗為的有些奇怪：「這啥魚啊？叫聲怎麼這麼奇怪？能吃嗎？」
李朝陽連忙給自己二哥解釋了一下，這魚可太鮮了。
李朝陽覺得這魚肉比鯽魚要好吃不少，更別提這還不是後世那種養殖的，而是野生的了。
再加上閉宿小一個月，他都不敢想像這魚煮完之後能有多嫩多好吃。
等地籠完全脫離河面，裡面有十來條一匝長的嘎牙子。
嘎牙子身上帶著黃色的斑紋，而且表皮還附著有不少的粘液，非常滑溜。
我這是闖了嘎牙子的窩嗎！
李朝陽嘴都快笑得合不上了，這十多條一條半斤多合起來得有五斤了。
而且除了嘎牙子，這籠里還有兩條一斤多大的鯽魚。
李朝陽很是滿意道：「收穫不錯。」
「三弟，你可太牛了，怎麼你隨便下在什麼地方都能撈到魚呀！」
看到這麼多魚，李東陽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間放鬆下來。
他本以為李朝陽能撈到魚是得益於先前那個位置的好處，卻沒想到李朝陽換個地兒依舊能撈到這麼多魚。
難道三弟真的學會撈魚了？撈魚有這麼好學嗎？
「這才哪到哪，還有一籠呢。」
李朝陽笑著又把第2籠給提了上來。
這第二籠一提上手，他就感覺手中的重量有些不對，和之前上過的幾次地籠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這籠明顯要重上不少。
這……該不會上大貨了吧！
李朝陽吐出一口濃重的白霧，然後輕手輕腳的將地籠緩緩的往上拉，他生怕自己使得力道大提的快了，會導致地籠被掙破，
要是魚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此時萬萬不能心急。
就在籠子即將完全提出冰層的時，一朵巨大的浪花被黑色魚尾猛地掀起，濺起的水都有將近半米高，直接將李朝陽的衣服都打濕了。
但李朝陽卻顧不及身上的狼狽，因為光是那露出水面的魚尾就有巴掌寬了！
不出意料，今天絕對是大豐收的一天！
這絕對是大貨！
該去收地籠了。
他對自己的計劃很清楚，早上去收完地籠便進山打獵，打獵完回來，看時間，如果時間早便去鎮上出售獵物，如果時間太晚，那便第二天再去。
或許有人覺得這樣太趕，但欠著1萬元的負債，不趕點如何能夠儘快還完。
忍著尿意，李朝陽推門來到院外，凜冽的寒風一吹而過，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放出去的水也在空中畫了個S。
碰巧他二哥也早起出來放水。
兩個人站在雪地上還像小時候一樣各自胡亂畫著圖案，同時還有意無意地比誰滋得更遠。
這是男人間的默契。
「三弟，你這是準備去收地籠？」
李朝陽抖了抖腰，麻利地將腰帶繫上，這腰帶還是大嫂用青布給縫的，「是的，二哥你有想法？」
「撈魚這麼有意思，反正這貓冬也不用幹活，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我去幫你打打雜。」
「那行。」
李朝陽有心想要帶著自己二哥先熟練一下撈魚的流程，等之後他就不用自己親自去收地籠了。
下地籠可以自己下，但收地籠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活可以交給自己二哥，
這樣他便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進山去狩獵那些更貴的獵物。
相較於山裡的東西，還是稍顯便宜了些。
這也不是說就沒有貴的魚了，只是價格貴的魚像是小黃魚，他們這小地方河裡也沒有。
李朝陽回屋帶上手悶子，把炕中的爐火勾滅，這才拿上工具領著二哥朝昨天下地籠的位置走了去。
一路上，由於雪停，遇到不少節儉的村民出門挖枯樹根當柴火。
昨天他孤身去李孝成家把魚搶回來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他撈到了魚，而且還撈到了不少，所以遇到他的村民大多對他都露出了笑臉。
就連稱呼也從李三兒，換成了朝陽、朝陽哥，喊的特別親切。
和之前看到他去撈魚，嘲笑他自不量力的情形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不少適齡的同村女人，一雙眼睛直接粘在了他身上，恨不得要把他吃了。
甚至有的人還厚著臉皮問能不能用糧食從他手裡換幾條魚吃。
李朝陽輕鬆應付了過去，只說自己撈的魚也沒多少，等什麼時候撈到更多的魚了再換給大家。
呵，村民的表現倒不能說他們愚昧。
畢竟這就是農村或者說社會的常態，李朝陽早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
走到一半的時候，又碰上了早就等在路口的劉大嘴巴和劉富貴兩父子。
看到他來，兩人便假模假樣的走上前，和他並排向著河邊走過去。
一邊走一邊還高興地吹起了口哨，看樣子兩人對自己昨天下的地籠很有信心，想要當著他的面找回場子，
這讓李朝陽只覺得有些好笑。
等途經先前他下地籠的地方，也就是被劉大嘴巴偷占的位置時，
不明真相的二哥有些奇怪他為什麼不停下來，便駐足指著河岸邊的地籠，問道：
「哎，三弟，那不是你的地籠嗎？」
李朝陽還沒來得及說話，邊上的劉大嘴巴便大聲笑道：「哎呀，東陽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我以為朝陽哥不來了。
所以便從家裡拿了幾個地籠下在了這幾個位置，你和朝陽哥該不會因為我占了你們的地方就生氣吧？」
說這話的時候，李朝陽發覺劉大嘴巴和劉富貴臉上都神采奕奕的，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好處。
兩人眉眼之間的自信都快要溢出來，他們似乎篤定自己能在這裡撈到魚。
但李朝陽知道，
兩人這不過東施效顰罷了！
「你們……」只是不明真相的二哥李東陽聞言自然被氣得臉色鐵青，李朝陽趕忙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用著急。
「三弟，他們劉家這不是欺負人嗎？」
「沒事，放心。」
李朝陽咧著嘴沖二哥笑了笑，然後用平靜的語氣回了劉大嘴巴一句：「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們不會以為下到這裡就能網得到魚吧？」
李朝陽留下了這句話，便拽著自己二哥向下遊走了過去。
而劉富貴和劉大嘴巴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忍不住地咂巴了一下嘴：
「切，神氣什麼，等會看我撈到魚你還怎麼嘴硬。」
李朝陽聽到這話只是想笑，這地方要是還能出魚，那就有鬼了。
先前他下那兩網，基本上將這小緩灘的魚網了個差不多。
要真有魚，他豈能忍氣吞聲將這位置讓給劉家。
繼續向下遊走了小一公里，他這次下的兩個地籠是在一處堤壩里，這裡之前是二里屯兒在旱季時用來蓄水灌溉莊稼專門修起來的個小堤壩。
昨天他走下來一看，才發現這地方簡直是絕佳的下地籠位置。
水流深，水面寬，而且光照比上方那緩灘更加充足。
不用想也知道，此處的魚比上面多了不知道多少。
於是他便找了兩處有點往內凹，而且有不少呼吸氣泡的河岸處下了地籠。
今天估摸著能有不少魚。
也不知道能不能比昨天網的還多一點。
李朝陽頗有一種開盲盒的感覺，他帶著期待將覆蓋在地籠上的積雪掃開，舉起手中的冰川子便準備將凍住的冰窟窿重新鑿開。
今天他專門帶了冰川子這種專門用來鑿冰的鐵釺。
冰川子上方，有兩個橫著的握把用來使力，下方則是棱形的錐子，用這鑿冰窟窿可比砍刀省時省力多了。
不過李朝陽還沒舉起，他二哥便趕忙上前來接手了這個工作。
李朝陽想了想，笑著把這活交給了二哥，反正他打算以後讓二哥來收地籠，這也等於提前熟練工作了。
「弟，這地真能有魚嗎？以往灌溉引水時，我也沒看河裡有魚呀。」
「放心，絕對有魚，你快鑿吧。」
他這麼說完後，二哥便不再遲疑，舉起冰川子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哐哐一頓猛鑿，
不多會兒兩個冰窟窿被鑿開了，二哥也累得滿頭大汗。
李東陽有些喘吁吁地看著他，語氣頗有懷疑人生：
「三弟啊，這鑿個冰窟窿這麼累嗎！為啥我之前看你用刀砍卻一點都不帶喘氣的呀？」
「熟能生巧，熟能生巧。」
李朝陽笑著打了個哈哈，他總不能說是自己有裝備欄，所以體力充沛，恢復得也很快吧。
這種事情就算說出去，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李朝陽讓自己二哥去一邊休息，自己則拿著鐵桶開始準備收魚。
第一個地籠，還沒完全撈起來，河岸邊就響起了類似於鴨子叫的聲音。
這聲音他可再熟悉不過了！
這下發達了！
不對，是這下有口福了。
這並不是真的有鴨子，而是一種魚的叫聲，它名字叫嘎牙子。
這種魚肉質鮮美，而且沒什么小刺，現在的野外存魚量很少。
後世也是因為人工養殖，所以市面上賣這種魚的人才多起來。
李朝陽也沒想到自己下這一網地籠，居然還能網到嘎牙子這種好貨，
這嘎牙子在湖北被叫做黃鴨叫，而在川渝等地方又叫它黃辣丁。
這個年代市面上基本上看不到這個魚，但後世這個魚能賣到20多元一斤，還是相當不錯的了。
二哥看到他上魚了，也顧不得休息，一把從地上爬了起來湊到了近前。
聽到嘎嘎嘎的魚叫聲後，他頗為的有些奇怪：「這啥魚啊？叫聲怎麼這麼奇怪？能吃嗎？」
李朝陽連忙給自己二哥解釋了一下，這魚可太鮮了。
李朝陽覺得這魚肉比鯽魚要好吃不少，更別提這還不是後世那種養殖的，而是野生的了。
再加上閉宿小一個月，他都不敢想像這魚煮完之後能有多嫩多好吃。
等地籠完全脫離河面，裡面有十來條一匝長的嘎牙子。
嘎牙子身上帶著黃色的斑紋，而且表皮還附著有不少的粘液，非常滑溜。
我這是闖了嘎牙子的窩嗎！
李朝陽嘴都快笑得合不上了，這十多條一條半斤多合起來得有五斤了。
而且除了嘎牙子，這籠里還有兩條一斤多大的鯽魚。
李朝陽很是滿意道：「收穫不錯。」
「三弟，你可太牛了，怎麼你隨便下在什麼地方都能撈到魚呀！」
看到這麼多魚，李東陽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間放鬆下來。
他本以為李朝陽能撈到魚是得益於先前那個位置的好處，卻沒想到李朝陽換個地兒依舊能撈到這麼多魚。
難道三弟真的學會撈魚了？撈魚有這麼好學嗎？
「這才哪到哪，還有一籠呢。」
李朝陽笑著又把第2籠給提了上來。
這第二籠一提上手，他就感覺手中的重量有些不對，和之前上過的幾次地籠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這籠明顯要重上不少。
這……該不會上大貨了吧！
李朝陽吐出一口濃重的白霧，然後輕手輕腳的將地籠緩緩的往上拉，他生怕自己使得力道大提的快了，會導致地籠被掙破，
要是魚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此時萬萬不能心急。
就在籠子即將完全提出冰層的時，一朵巨大的浪花被黑色魚尾猛地掀起，濺起的水都有將近半米高，直接將李朝陽的衣服都打濕了。
但李朝陽卻顧不及身上的狼狽，因為光是那露出水面的魚尾就有巴掌寬了！
不出意料，今天絕對是大豐收的一天！
這絕對是大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