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灶坑烤魚兒顯身手
回到屋子裡，熊熊燃燒的炕火，帶來的暖氣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李朝陽推開門，最先迎接他的是兩個身高還不到他大腿根的小傢伙。
侄兒李飛和侄女李月兩個人見他推門進來，冒著鼻涕泡便抱在了他的腿上。
李朝陽笑著蹲下身子，一把將兩個人摟了起來。
「小叔，今天你撈了好多魚，好厲害呀！」
李朝陽笑著將兩個孩子抱進了屋內，此時老爸老媽，還有哥嫂正坐在炕上聊事情。
二哥則蹲坐在角落裡，低垂著腦袋搓著手裡的草繩。
幾人見李朝陽回來，便連忙招呼他過去一起談一談，畢竟他是這個家裡唯一上過學的讀書人。
李朝陽將兩個小傢伙放下，原本還以為啥事，結果才剛一湊攏便是聽到兩個老人還有哥嫂在討論二哥的婚姻大事。
「咳咳咳，我覺得你們想的有點太早了。」
「早什麼早……」老媽沒好氣地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背：「你二哥都二十多了，是到了成婚的時候了，而且我看那位葉知青人才很好，我看你二哥也非常中意她，就是咱家這情況……哎……」
原本說著大家還非常有興致，但一想到家裡還負債1萬元，幾個人瞬間就像蔫了的茄子。
負債一萬哪有女人會願意嫁到你家來，更別說對方還是從城裡來的下鄉知青。
李朝陽當即抿著嘴，淡定地表示道：「錢不是問題，我覺得大家需要考慮的是人家能不能看得上我二哥。」
李朝陽是知道的，再過不久，下鄉知青政策就會取消，這些知青多半一個個都會挨著回到城裡。
知青中有關係恐怕早就從家裡得到了即將可以返城的消息。
前世他可是見過太多知青和農村人結婚，但最後知青卻在拋下農村老小獨自回了城裡的情況。
老實說，他是不太希望二哥和葉曉霞兩人湊成一對的。
不過這些事他說了也不算。
如果二哥就只中意葉曉霞，那他這個做弟弟的也只能盡全力幫忙，誰讓他還欠二哥一條命。
聽他這麼說，坐在角落裡的二哥連忙悶聲悶氣地開口道：
「我今天送葉知青回去的時候，人家態度可好了，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麼溫柔的姑娘。」
「溫柔？」
「是呀，溫柔，她說話也溫柔，走路也溫柔，人也長得溫柔，就連喝魚湯的時候也是小口小口的喝。」
呃，二哥有沒有可能人家是不好意思呢？
李朝陽終歸是沒將這句吐槽的話說出來，他怕說出來之後二哥會跳起來掐死他。
不過老實說，他對葉曉霞的印象倒是不差，這姑娘願意自己掏錢幫助鍾老頭就不會是一個特別壞的人。
而且她還冒著風雪替何淑芳來尋他，也足以見得她的心腸是善良的。
娶妻娶賢，娶個善良的總歸是沒錯的。
幾個人討論了半天，最後發現核心問題在於葉曉霞這位知青能不能瞧得上他二哥這個沒怎麼上過學的莊稼漢子。
李朝陽的二哥雖然長得沒他高而且皮膚有點黑，但相貌也是相當端正。
或者說他們一家三兄弟，顏值都不差，不然他大哥也娶不到大嫂那麼好的媳婦。
後面一家人都開始給老二出起了主意，李朝陽倒是直接，立馬從兜里掏出身上僅有的兩塊錢拍到了二哥手裡。
讓他拿著去請葉曉霞去公社或者大隊部看電影。
二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將錢收了起來。
只是沒料到二哥的事告一段落，大家當即把目光投到了他頭上的火車頭帽上。
這嶄新的火車頭帽，在這偏遠的二里屯兒可是稀罕物。
李朝陽心中暗道不好，趕緊想要腳底抹油，溜回自己的房間。
不過好在這話題還沒來得及展開，一直盯著桶里的魚兒玩的兩個小傢伙，撲通一下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仰著個小腦袋，眼巴巴的盯著他，可憐兮兮地道：
「小叔，我餓了！我想吃魚！」
李朝陽剛想說話，大嫂便拉著個臉下了炕，提溜著兩個小孩衣領就想回她和大哥住的屋子。
大嫂這是覺得這魚是李朝陽撈，他們白吃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況且這是留著賣錢還債的東西，哪能一直給小孩吃。
李朝陽倒覺得沒什麼，他打魚就是為了給家裡吃的，所以連忙將大嫂給攔了下來，
「沒事，那小魚兒反正也賣不上價，弄來吃了也沒事。」
「三兒，你就寵他們吧，在家裡就只有你寵他們！」
李朝陽笑著將兩個小孩拉了過來，然後指使著兩小孩兒去給他端盤子過來。
他自己則蹲到鐵桶旁，從中取了小10條指頭那麼長的小鯽魚。
他今天要做灶坑烤魚，魚太大了烤出來效果反而不好。
李朝陽前世快老的時候曾為了讀書的侄兒侄女幹過幾年燒烤匠，所以處理起魚來很輕鬆。
他將魚的腦袋直接擰掉，把腦袋連帶著腸子還有內臟直接從魚腹中都扯了出來。
這個方法有點殘忍，但李朝陽覺得在這個年代，吃不飽飯，挨餓才是最殘忍的。
冬天的魚因為冬眠的原因特別鮮嫩，一點沒有土腥味。
所以烹飪時完全不需要用到蔥姜料酒去腥，在去除鱗片後，便可以直接上火開烤。
李朝陽從屋外提回來幾塊老舊的磚塊架在了灶坑前，橫著放兩塊，豎著放兩塊便搭出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
接著用爐鉤從灶坑中勾出幾塊燒得火紅的炭放在下面，最後將用竹籤串好的魚挨個架在爐火上，
時不時的翻上幾下。
坐在炕上的幾個大人，皆沒見過他這種做魚方法，心中不禁懷疑這樣做能好吃嗎？
在他們的印象中，魚只有燉湯才能好吃，尤其是和豆腐一起燉湯最好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鯽魚的表皮很快就被火紅的木炭烤得滋啦冒油。
淡淡焦香味從小魚兒上蔓延開來。
魚香配合著炭火的燻烤味，哪怕一點佐料都沒加這味兒都已經香上天，直衝房間中幾人的腦門。
無論是在旁聚精會神守著的侄兒侄女，還是坐在炕上面帶笑意看著他的爸媽和哥嫂，每個人在聞到這味時都不由得口舌生津，吞咽起了口水。
這時候他們心中對李朝陽僅有的一點懷疑便煙消雲散。
這味光聞著就好吃！
畢竟換以前他們哪吃過這樣的好東西，但凡能有一條魚，都不可能會拿來做燒烤。
兩個小傢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搖了搖他的肩膀：「小叔……魚兒可以吃了嗎？」
「再等會兒……」
李朝陽示意兩個小傢伙別著急，他看了看魚的表皮，現在還沒烤到完全兩面焦黃的程度，
這種小魚一定要烤到表面焦黃酥脆才好吃。
那滋味只要吃過就忘不了。
又過了幾分鐘，烤魚的香味愈發濃郁，李朝陽連忙站起身，從自家的灶台上拿過來了一點辣椒麵和鹽。
辣椒麵是地里產的，鹽花錢買的，但無論哪樣，在這個年代都必須節約著用。
李朝陽捏起鹽和辣椒麵，仔仔細細地撒在魚表皮還有魚腹中，同時在魚的下方放了個盤子，掉落在盤子裡的調料也會用魚粘起來，一點不浪費。
辣椒麵和鹽撒到焦黃的小鯽魚身上，在炭火的灼烤下，
咸香辣和滾燙地魚油一混合，一股的特有香味便從魚的身體裡被激發出來。
這是比先前還要濃郁，還要誘人的味道。
這味道一出來，兩個小孩直接嘴角淌起了哈喇子，坐在炕上的幾個大人也都坐不住了，一個個穿鞋下地，不受控制似地走到了李朝陽的身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手裡的幾條烤魚兒上。
李正國喉頭不停滑動，急切地問道：「三兒，好了嗎？」
「好了！」
李朝陽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將手裡插著竹籤的烤魚挨個分給了所有人。
大人一條，兩個小孩兩條，給自己留了一條。
拿到魚後，眾人便迫不及待地張口咬了上去。
沒辦法，這魚烤的實在是太香了。
李朝陽看著手中金黃酥脆的烤魚，也沒有猶豫，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牙齒先咬到魚皮上，只聽咔哧幾聲脆響，魚皮爆裂，接著魚肉和魚油從魚皮的縫隙中鑽進了口中，
下一秒咸香與魚香當即溢滿整個口腔。
這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香爆了！
「好吃，太好吃了！」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二哥吃了這烤魚都激動地喊著：「三兒，你這手藝都可以去國營飯店當廚師了，這也太香了！」
「是呀，三兒，你是啥時候學會做菜的呀，你這魚做的也太好了！」大嫂也忍不住地出言誇讚。
至於爸媽和大哥皆是默不作聲地吃著手裡的魚。
眾人心中紛紛有些好奇，怎麼他這個以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突然會做菜了。
而且還做得這麼好吃！
好吃到他們連魚骨頭都捨不得扔！
換做以前，別說做的好吃了，就是做飯這都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最後連竹籤子上的點點肉都舔得乾乾淨淨，李朝陽看到眾人這樣，他心中也開心不少。
這才是他嚮往的生活！
李朝陽推開門，最先迎接他的是兩個身高還不到他大腿根的小傢伙。
侄兒李飛和侄女李月兩個人見他推門進來，冒著鼻涕泡便抱在了他的腿上。
李朝陽笑著蹲下身子，一把將兩個人摟了起來。
「小叔，今天你撈了好多魚，好厲害呀！」
李朝陽笑著將兩個孩子抱進了屋內，此時老爸老媽，還有哥嫂正坐在炕上聊事情。
二哥則蹲坐在角落裡，低垂著腦袋搓著手裡的草繩。
幾人見李朝陽回來，便連忙招呼他過去一起談一談，畢竟他是這個家裡唯一上過學的讀書人。
李朝陽將兩個小傢伙放下，原本還以為啥事，結果才剛一湊攏便是聽到兩個老人還有哥嫂在討論二哥的婚姻大事。
「咳咳咳，我覺得你們想的有點太早了。」
「早什麼早……」老媽沒好氣地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背：「你二哥都二十多了，是到了成婚的時候了，而且我看那位葉知青人才很好，我看你二哥也非常中意她，就是咱家這情況……哎……」
原本說著大家還非常有興致，但一想到家裡還負債1萬元，幾個人瞬間就像蔫了的茄子。
負債一萬哪有女人會願意嫁到你家來，更別說對方還是從城裡來的下鄉知青。
李朝陽當即抿著嘴，淡定地表示道：「錢不是問題，我覺得大家需要考慮的是人家能不能看得上我二哥。」
李朝陽是知道的，再過不久，下鄉知青政策就會取消，這些知青多半一個個都會挨著回到城裡。
知青中有關係恐怕早就從家裡得到了即將可以返城的消息。
前世他可是見過太多知青和農村人結婚，但最後知青卻在拋下農村老小獨自回了城裡的情況。
老實說，他是不太希望二哥和葉曉霞兩人湊成一對的。
不過這些事他說了也不算。
如果二哥就只中意葉曉霞，那他這個做弟弟的也只能盡全力幫忙，誰讓他還欠二哥一條命。
聽他這麼說，坐在角落裡的二哥連忙悶聲悶氣地開口道：
「我今天送葉知青回去的時候，人家態度可好了，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麼溫柔的姑娘。」
「溫柔？」
「是呀，溫柔，她說話也溫柔，走路也溫柔，人也長得溫柔，就連喝魚湯的時候也是小口小口的喝。」
呃，二哥有沒有可能人家是不好意思呢？
李朝陽終歸是沒將這句吐槽的話說出來，他怕說出來之後二哥會跳起來掐死他。
不過老實說，他對葉曉霞的印象倒是不差，這姑娘願意自己掏錢幫助鍾老頭就不會是一個特別壞的人。
而且她還冒著風雪替何淑芳來尋他，也足以見得她的心腸是善良的。
娶妻娶賢，娶個善良的總歸是沒錯的。
幾個人討論了半天，最後發現核心問題在於葉曉霞這位知青能不能瞧得上他二哥這個沒怎麼上過學的莊稼漢子。
李朝陽的二哥雖然長得沒他高而且皮膚有點黑，但相貌也是相當端正。
或者說他們一家三兄弟，顏值都不差，不然他大哥也娶不到大嫂那麼好的媳婦。
後面一家人都開始給老二出起了主意，李朝陽倒是直接，立馬從兜里掏出身上僅有的兩塊錢拍到了二哥手裡。
讓他拿著去請葉曉霞去公社或者大隊部看電影。
二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將錢收了起來。
只是沒料到二哥的事告一段落，大家當即把目光投到了他頭上的火車頭帽上。
這嶄新的火車頭帽，在這偏遠的二里屯兒可是稀罕物。
李朝陽心中暗道不好，趕緊想要腳底抹油，溜回自己的房間。
不過好在這話題還沒來得及展開，一直盯著桶里的魚兒玩的兩個小傢伙，撲通一下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仰著個小腦袋，眼巴巴的盯著他，可憐兮兮地道：
「小叔，我餓了！我想吃魚！」
李朝陽剛想說話，大嫂便拉著個臉下了炕，提溜著兩個小孩衣領就想回她和大哥住的屋子。
大嫂這是覺得這魚是李朝陽撈，他們白吃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況且這是留著賣錢還債的東西，哪能一直給小孩吃。
李朝陽倒覺得沒什麼，他打魚就是為了給家裡吃的，所以連忙將大嫂給攔了下來，
「沒事，那小魚兒反正也賣不上價，弄來吃了也沒事。」
「三兒，你就寵他們吧，在家裡就只有你寵他們！」
李朝陽笑著將兩個小孩拉了過來，然後指使著兩小孩兒去給他端盤子過來。
他自己則蹲到鐵桶旁，從中取了小10條指頭那麼長的小鯽魚。
他今天要做灶坑烤魚，魚太大了烤出來效果反而不好。
李朝陽前世快老的時候曾為了讀書的侄兒侄女幹過幾年燒烤匠，所以處理起魚來很輕鬆。
他將魚的腦袋直接擰掉，把腦袋連帶著腸子還有內臟直接從魚腹中都扯了出來。
這個方法有點殘忍，但李朝陽覺得在這個年代，吃不飽飯，挨餓才是最殘忍的。
冬天的魚因為冬眠的原因特別鮮嫩，一點沒有土腥味。
所以烹飪時完全不需要用到蔥姜料酒去腥，在去除鱗片後，便可以直接上火開烤。
李朝陽從屋外提回來幾塊老舊的磚塊架在了灶坑前，橫著放兩塊，豎著放兩塊便搭出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
接著用爐鉤從灶坑中勾出幾塊燒得火紅的炭放在下面，最後將用竹籤串好的魚挨個架在爐火上，
時不時的翻上幾下。
坐在炕上的幾個大人，皆沒見過他這種做魚方法，心中不禁懷疑這樣做能好吃嗎？
在他們的印象中，魚只有燉湯才能好吃，尤其是和豆腐一起燉湯最好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鯽魚的表皮很快就被火紅的木炭烤得滋啦冒油。
淡淡焦香味從小魚兒上蔓延開來。
魚香配合著炭火的燻烤味，哪怕一點佐料都沒加這味兒都已經香上天，直衝房間中幾人的腦門。
無論是在旁聚精會神守著的侄兒侄女，還是坐在炕上面帶笑意看著他的爸媽和哥嫂，每個人在聞到這味時都不由得口舌生津，吞咽起了口水。
這時候他們心中對李朝陽僅有的一點懷疑便煙消雲散。
這味光聞著就好吃！
畢竟換以前他們哪吃過這樣的好東西，但凡能有一條魚，都不可能會拿來做燒烤。
兩個小傢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搖了搖他的肩膀：「小叔……魚兒可以吃了嗎？」
「再等會兒……」
李朝陽示意兩個小傢伙別著急，他看了看魚的表皮，現在還沒烤到完全兩面焦黃的程度，
這種小魚一定要烤到表面焦黃酥脆才好吃。
那滋味只要吃過就忘不了。
又過了幾分鐘，烤魚的香味愈發濃郁，李朝陽連忙站起身，從自家的灶台上拿過來了一點辣椒麵和鹽。
辣椒麵是地里產的，鹽花錢買的，但無論哪樣，在這個年代都必須節約著用。
李朝陽捏起鹽和辣椒麵，仔仔細細地撒在魚表皮還有魚腹中，同時在魚的下方放了個盤子，掉落在盤子裡的調料也會用魚粘起來，一點不浪費。
辣椒麵和鹽撒到焦黃的小鯽魚身上，在炭火的灼烤下，
咸香辣和滾燙地魚油一混合，一股的特有香味便從魚的身體裡被激發出來。
這是比先前還要濃郁，還要誘人的味道。
這味道一出來，兩個小孩直接嘴角淌起了哈喇子，坐在炕上的幾個大人也都坐不住了，一個個穿鞋下地，不受控制似地走到了李朝陽的身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手裡的幾條烤魚兒上。
李正國喉頭不停滑動，急切地問道：「三兒，好了嗎？」
「好了！」
李朝陽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將手裡插著竹籤的烤魚挨個分給了所有人。
大人一條，兩個小孩兩條，給自己留了一條。
拿到魚後，眾人便迫不及待地張口咬了上去。
沒辦法，這魚烤的實在是太香了。
李朝陽看著手中金黃酥脆的烤魚，也沒有猶豫，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牙齒先咬到魚皮上，只聽咔哧幾聲脆響，魚皮爆裂，接著魚肉和魚油從魚皮的縫隙中鑽進了口中，
下一秒咸香與魚香當即溢滿整個口腔。
這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香爆了！
「好吃，太好吃了！」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二哥吃了這烤魚都激動地喊著：「三兒，你這手藝都可以去國營飯店當廚師了，這也太香了！」
「是呀，三兒，你是啥時候學會做菜的呀，你這魚做的也太好了！」大嫂也忍不住地出言誇讚。
至於爸媽和大哥皆是默不作聲地吃著手裡的魚。
眾人心中紛紛有些好奇，怎麼他這個以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突然會做菜了。
而且還做得這麼好吃！
好吃到他們連魚骨頭都捨不得扔！
換做以前，別說做的好吃了，就是做飯這都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最後連竹籤子上的點點肉都舔得乾乾淨淨，李朝陽看到眾人這樣，他心中也開心不少。
這才是他嚮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