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次打臉
玄天宗的演武場，今日人山人海。
每月一次的宗門月考，是弟子們檢驗修為的時刻，也是他們出人頭地的舞台。
但今天，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的往一個角落瞟。
那眼神里全是幸災樂禍。
他們等的不是天才，而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審判。
「快看，趙天翔師兄來了」
人群一陣騷動。
趙天翔在一幫跟班的簇擁下，滿面春風的走入演武場。
他穿著新做的錦衣。
腰間的長劍閃閃發光。
築基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引來無數羨慕又敬畏的目光。
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視線在場中掃了一圈，最終像釘子一樣，釘在了角落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上。
沈默。
他依舊是那身洗的發白的舊衣服，身形消瘦，神情低微，對周圍的指指點點充耳不聞。
縮頭烏龜，今天看你往哪兒躲。
趙天翔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臉上卻掛著和煦的笑容，對外門弟子們點頭示意，派頭十足。
高台觀禮席上，幾道身影同樣吸引了目光。
大師姐蘇瑤琴安靜的坐著，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
二師姐柳如煙則抱著手臂，一臉不耐煩。
她來這，純粹是為了看那個廢物怎麼被打成豬頭。
另一邊，一個身穿勁裝，英姿颯爽的女子正百無聊賴的擦拭佩劍。
三師姐白玲瓏。
一個純粹的劍修，對這種過家家的比試沒半點興趣。
一聲鐘鳴。
月考正式開始。
一名執事長老走上中央擂台，宣讀規則，然後開始隨機抽籤。
幾場比試過去，趙天翔有些不耐煩了。
他直接一躍而上，穩穩的落在擂台中央，強大的氣場壓住了全場。
「執事長老」
趙天翔對著長老一抱拳，朗聲道，「弟子有個請求。聽聞沈默師弟從思過崖回來後，弟子想親自上台指點他一番，助他早日重歸正途，不知可否？」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
實際上就是要公開報復，當眾羞辱沈默。
全場的目光，瞬間又都集中到了沈默身上。
嘲笑。
憐憫。
幸災樂禍。
執事長老眉頭跳了一下。
趙天翔是外門第一，背後又有長老親戚，他不好駁了面子，只能看向沈默。
「沈默，你可願意接受趙師兄的指點？」
所有人都覺得，沈默唯一的選擇就是拒絕，然後在噓聲中滾蛋。
然而，沈默卻抬起了頭。
他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對著台上的趙天翔，露出一個謙卑的笑。
「弟子…願意。」
他頓了頓。
「能得趙師兄親自指點，是弟子的榮幸。」
這話一出，全場炸了。
「他瘋了？盡然敢應戰」
「腦子壞了，他一個修為以經被封的廢物，拿什麼跟築基七層的趙師兄打？」
「哈哈哈，有好戲看了，我賭他撐不過三招」
高台上，蘇瑤琴捏緊的拳頭又緊了一分，眼神里全是失望。
她以為沈默變了，沒想到還是這麼衝動。
柳如煙嗤笑一聲。
「蠢貨。」
只有三師姐白玲瓏，擦劍的動作停了。
她抬眼看向那個走向擂台的瘦削背影，閃過一絲意外。
有意思。
沈默一步步走上擂台，站在趙天翔面前。
他從背後抽出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恭敬的行了一禮。
「請趙師兄指教。」
「好說。」
趙天翔嘴上客氣，眼神卻無比殘忍。
他抽出佩劍，劍身靈光流轉，和沈默那把破銅爛鐵形成鮮明對比。
「開始」
執事長老話音剛落，趙天翔就動了。
他身形一晃帶出一串殘影，手中長劍挽起劍花，直刺沈默胸口。
這一劍，又快又狠。
是玄天宗的上乘劍法，流雲劍訣。
所有人都覺得，戰鬥會在這一下結束。
可就在劍尖快要碰到衣服的瞬間，沈默的身體以一個彆扭的姿勢，向旁邊一側。
唰。
劍鋒擦著他的肋下划過，帶走一片衣角。
「咦？」
「躲過去了？運氣這麼好？」
趙天翔一擊落空，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冷哼一聲，劍招變得更凌厲，狂風暴雨般罩向沈默。
擂台上，趙天翔劍光霍霍，氣勢兇猛。
沈默則像風浪里的小船，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每一次都在最危險的關頭，用各種奇怪的姿勢勉強躲開。
「哈哈哈，這廢物，跟個猴子一樣」
「趙師兄別再玩了，快點解決他吧」
趙天翔聽著台下的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隻老鼠太滑溜了。
這對他簡直是種侮辱。
「給我敗」
趙天翔怒喝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的爆發。
他高高躍起，雙手持劍，一招力劈華山當頭斬下。
這一劍封死了沈默所有閃避空間，劍還沒到，劍風就壓的人喘不過氣。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蘇瑤琴猛的站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沈默沒躲。
他站在原地，面對這雷霆一擊，眼神平靜。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被劈成兩半時，他動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
沒有磅礴的靈力。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妙到毫巔，正好踏入趙天翔這驚天一劍的死角。
緊接著，他手中的鐵劍，以一種樸實無華的軌跡，向前輕輕一遞。
正是玄天宗入門弟子必學的松風劍法，最基礎的一招。
直刺。
「他幹什麼？找死？」
「用入門劍法去擋流雲劍訣？」
就在眾人嘲笑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柄生鏽的鐵劍，突然活了過來。
一道微不可察的赤金色光芒，在劍尖一閃而過。
噗。
一聲輕微的，像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時間靜止了。
全場的喧譁和嘲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擂台。
趙天翔保持著力劈華山的姿勢，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凝固在猙獰和錯愕之間。
沈默，依舊站在原地。
他手中的鐵劍，劍尖穩穩的抵在了趙天翔的咽喉上。
一滴冷汗，順著趙天翔的額角滑落。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從生鏽的劍尖上傳來，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只要對方再進一分，他的喉嚨就會被洞穿。
全場死寂。
一招。
僅僅一招。
一個被公認修為盡廢的罪人，用一把破劍，一招最基礎的入門劍法，擊敗了築基七層，不可一世的外門第一人。
這…怎麼可能？
沈默收回鐵劍，對著僵在原地的趙天翔，再次恭敬的一抱拳。
「多謝趙師兄，承讓了。」
說完，他轉身，平靜的走下擂台，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轟。
死寂的演武場，瞬間炸了。
高台上，蘇瑤琴紅唇微張，美眸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柳如煙臉上的鄙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震驚。
而三師姐白玲瓏，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此刻正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死死的盯住了沈默的背影。
「好快的劍！」
【叮！任務「尊嚴之戰」已完成！】
【獎勵：中品靈器·驚鴻劍，已發放至系統背包！】
【叮！攻略對象蘇瑤琴因你的驚艷表現感到極度震驚，對你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好感度-3→+12！】
【叮！攻略對象白玲瓏欣賞你的實力和膽魄，對你產生濃厚興趣。好感度+5→+25！】
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從今天起，玄天宗的日子，將徹底不太平。
每月一次的宗門月考，是弟子們檢驗修為的時刻，也是他們出人頭地的舞台。
但今天，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的往一個角落瞟。
那眼神里全是幸災樂禍。
他們等的不是天才，而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審判。
「快看，趙天翔師兄來了」
人群一陣騷動。
趙天翔在一幫跟班的簇擁下，滿面春風的走入演武場。
他穿著新做的錦衣。
腰間的長劍閃閃發光。
築基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引來無數羨慕又敬畏的目光。
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視線在場中掃了一圈，最終像釘子一樣，釘在了角落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上。
沈默。
他依舊是那身洗的發白的舊衣服，身形消瘦，神情低微，對周圍的指指點點充耳不聞。
縮頭烏龜，今天看你往哪兒躲。
趙天翔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臉上卻掛著和煦的笑容，對外門弟子們點頭示意，派頭十足。
高台觀禮席上，幾道身影同樣吸引了目光。
大師姐蘇瑤琴安靜的坐著，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
二師姐柳如煙則抱著手臂，一臉不耐煩。
她來這，純粹是為了看那個廢物怎麼被打成豬頭。
另一邊，一個身穿勁裝，英姿颯爽的女子正百無聊賴的擦拭佩劍。
三師姐白玲瓏。
一個純粹的劍修，對這種過家家的比試沒半點興趣。
一聲鐘鳴。
月考正式開始。
一名執事長老走上中央擂台，宣讀規則，然後開始隨機抽籤。
幾場比試過去，趙天翔有些不耐煩了。
他直接一躍而上，穩穩的落在擂台中央，強大的氣場壓住了全場。
「執事長老」
趙天翔對著長老一抱拳，朗聲道，「弟子有個請求。聽聞沈默師弟從思過崖回來後，弟子想親自上台指點他一番，助他早日重歸正途，不知可否？」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
實際上就是要公開報復，當眾羞辱沈默。
全場的目光，瞬間又都集中到了沈默身上。
嘲笑。
憐憫。
幸災樂禍。
執事長老眉頭跳了一下。
趙天翔是外門第一，背後又有長老親戚，他不好駁了面子，只能看向沈默。
「沈默，你可願意接受趙師兄的指點？」
所有人都覺得，沈默唯一的選擇就是拒絕，然後在噓聲中滾蛋。
然而，沈默卻抬起了頭。
他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對著台上的趙天翔，露出一個謙卑的笑。
「弟子…願意。」
他頓了頓。
「能得趙師兄親自指點，是弟子的榮幸。」
這話一出，全場炸了。
「他瘋了？盡然敢應戰」
「腦子壞了，他一個修為以經被封的廢物，拿什麼跟築基七層的趙師兄打？」
「哈哈哈，有好戲看了，我賭他撐不過三招」
高台上，蘇瑤琴捏緊的拳頭又緊了一分，眼神里全是失望。
她以為沈默變了，沒想到還是這麼衝動。
柳如煙嗤笑一聲。
「蠢貨。」
只有三師姐白玲瓏，擦劍的動作停了。
她抬眼看向那個走向擂台的瘦削背影，閃過一絲意外。
有意思。
沈默一步步走上擂台，站在趙天翔面前。
他從背後抽出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恭敬的行了一禮。
「請趙師兄指教。」
「好說。」
趙天翔嘴上客氣，眼神卻無比殘忍。
他抽出佩劍，劍身靈光流轉，和沈默那把破銅爛鐵形成鮮明對比。
「開始」
執事長老話音剛落，趙天翔就動了。
他身形一晃帶出一串殘影，手中長劍挽起劍花，直刺沈默胸口。
這一劍，又快又狠。
是玄天宗的上乘劍法，流雲劍訣。
所有人都覺得，戰鬥會在這一下結束。
可就在劍尖快要碰到衣服的瞬間，沈默的身體以一個彆扭的姿勢，向旁邊一側。
唰。
劍鋒擦著他的肋下划過，帶走一片衣角。
「咦？」
「躲過去了？運氣這麼好？」
趙天翔一擊落空，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冷哼一聲，劍招變得更凌厲，狂風暴雨般罩向沈默。
擂台上，趙天翔劍光霍霍，氣勢兇猛。
沈默則像風浪里的小船，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每一次都在最危險的關頭，用各種奇怪的姿勢勉強躲開。
「哈哈哈，這廢物，跟個猴子一樣」
「趙師兄別再玩了，快點解決他吧」
趙天翔聽著台下的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隻老鼠太滑溜了。
這對他簡直是種侮辱。
「給我敗」
趙天翔怒喝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的爆發。
他高高躍起，雙手持劍，一招力劈華山當頭斬下。
這一劍封死了沈默所有閃避空間，劍還沒到，劍風就壓的人喘不過氣。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蘇瑤琴猛的站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沈默沒躲。
他站在原地，面對這雷霆一擊，眼神平靜。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被劈成兩半時，他動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
沒有磅礴的靈力。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妙到毫巔，正好踏入趙天翔這驚天一劍的死角。
緊接著，他手中的鐵劍，以一種樸實無華的軌跡，向前輕輕一遞。
正是玄天宗入門弟子必學的松風劍法，最基礎的一招。
直刺。
「他幹什麼？找死？」
「用入門劍法去擋流雲劍訣？」
就在眾人嘲笑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柄生鏽的鐵劍，突然活了過來。
一道微不可察的赤金色光芒，在劍尖一閃而過。
噗。
一聲輕微的，像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時間靜止了。
全場的喧譁和嘲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擂台。
趙天翔保持著力劈華山的姿勢，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凝固在猙獰和錯愕之間。
沈默，依舊站在原地。
他手中的鐵劍，劍尖穩穩的抵在了趙天翔的咽喉上。
一滴冷汗，順著趙天翔的額角滑落。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從生鏽的劍尖上傳來，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只要對方再進一分，他的喉嚨就會被洞穿。
全場死寂。
一招。
僅僅一招。
一個被公認修為盡廢的罪人，用一把破劍，一招最基礎的入門劍法，擊敗了築基七層，不可一世的外門第一人。
這…怎麼可能？
沈默收回鐵劍，對著僵在原地的趙天翔，再次恭敬的一抱拳。
「多謝趙師兄，承讓了。」
說完，他轉身，平靜的走下擂台，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轟。
死寂的演武場，瞬間炸了。
高台上，蘇瑤琴紅唇微張，美眸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柳如煙臉上的鄙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震驚。
而三師姐白玲瓏，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此刻正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死死的盯住了沈默的背影。
「好快的劍！」
【叮！任務「尊嚴之戰」已完成！】
【獎勵：中品靈器·驚鴻劍，已發放至系統背包！】
【叮！攻略對象蘇瑤琴因你的驚艷表現感到極度震驚，對你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好感度-3→+12！】
【叮！攻略對象白玲瓏欣賞你的實力和膽魄，對你產生濃厚興趣。好感度+5→+25！】
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從今天起，玄天宗的日子，將徹底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