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神來了既視感
可拍過幾場後，拍武松帶隊衝鋒戲時，意外就發生了。
張少林拿擴音喇叭喊：「第八場戲開始，武松帶隊衝鋒！預備！開始！」
柳湘一夾馬肚子，踏雪就嘶鳴一聲，四蹄翻飛，朝著衝鋒道沖了過去。群演們舉著刀槍，跟在柳湘身後，喊著「沖啊！殺啊！」，片場聲音震天動地甚至塵土飛揚。
但就在柳湘衝到瞭望塔下面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瞭望塔上一根碗口粗的松木突然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朝著柳湘的腦袋砸過來！
那松木帶著呼嘯的風聲，裹挾著寒意，眼看著就要砸中柳湘的頭盔。柳湘心裡一驚，猛地一拽馬韁繩，手腕發力，踏雪通人性，猛地人立而起，前蹄高高抬起，嘶鳴聲震耳欲聾。
松木擦著柳湘的肩膀砸了下來，「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摔成兩半後木屑飛濺。
柳湘嚇出了一身冷汗，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被冷風一吹，凍得瑟瑟發抖。他勒住馬韁，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斷木，斷口處整齊得很，不像是自然斷裂的，反而像是被人鋸過的！
瞭望塔上的場工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聲音發顫：「對不起！對不起！柳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木頭沒綁牢！」
張少林也跑了過來，他臉色鐵青，一把推開那個場工，蹲下來檢查斷木，眉頭緊皺說道：「怎麼回事？這木頭是新換的，怎麼會斷？」
場工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剛才綁木頭的時候，還一切都正常。」
張少林氣得讓場工馬上離開，而後讓人趕緊把木頭清理乾淨，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沒再發現其他異常，這次讓人換了根更粗的繩子，又檢查一遍所有木頭，確認沒問題了，才喊著繼續拍。
沒等柳湘細想，第二場戲又開始了，這次是拍武松和連環馬對峙的戲份。
三百多匹馬連在一起，黑壓壓的一片，看著挺逼真。柳湘騎著踏雪，慢慢繞著連環馬跑，按照劇本，他要在馬陣外叫陣，激怒呼延灼。
賈石投飾演的呼延灼，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手持雙鞭，大喝一聲：「武松！休得猖狂！看我連環馬陣取你性命！」
柳湘勒住馬韁，舉起朴刀，大聲回應：「呼延灼！你這陣仗看著嚇人，實則不堪一擊！看我今日破了你！」
就在他話音剛落，準備拍馬沖陣的時候，突然，連環馬的一根連接軸斷了！
「哐當」一聲，鐵鏈落地前甩，朝踏雪腿迅速撞過來！
踏雪受驚後前蹄高高抬起，差點把柳湘甩下去。柳湘死死地抓住馬韁繩，雙腿緊緊夾住馬肚子，手心都攥出了汗，嘴裡喊著：「踏雪！別慌！穩住！」
踏雪嘶鳴著，原地轉了好幾圈，馬蹄翻飛，濺起一片塵土，才慢慢平靜下來。柳湘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踏雪的腿，幸好沒被撞到，只是受了點驚嚇。
道具組的人趕緊跑過來，檢查連接軸，發現連接軸的螺絲被人擰鬆了——而且是被人用扳手故意擰松的，螺絲上還留著扳手的痕跡清晰可見。
道具組組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他拿著螺絲，手抖得厲害：「奇怪了！昨天我檢查的時候，螺絲還是好好的，擰得死死的，怎麼會鬆了？還有這扳手印，分明是有人故意搞鬼！」
張少林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掃視著周圍的群演和場工，眼神銳利如刀。一次是意外，兩次就說不過去了，這分明是有人故意針對柳湘！
他把群演和場工都召集起來，站在寒風裡，聲音冰冷：「今天的事兒，我希望是意外。要是有人故意搞破壞，別怪我不客氣！查出來是誰，直接送派出所！」
人群里一片安靜，鴉雀無聲，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柳湘看著人群里那些躲閃的眼神，心裡的疑雲越來越重——這絕對不是意外，有人在針對他，而且這個人，就在劇組裡。
可他沒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片場的意外就像約好了似的，一樁接一樁地來，跟演《死神來了》似的，處處透著邪門，每一次都精準地衝著柳湘來，讓他防不勝防。
拍摔馬戲的時候，柳湘按照劇本，要從馬上摔下來，落在鋪好的乾草堆上。這是個危險動作，劇組特意鋪了厚厚的乾草，防止他受傷。可他跳下去的時候，卻感覺腳下一硬，膝蓋狠狠磕在一個東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站不起來。
群演們趕緊圍過來，把他扶起來，扒開乾草一看，下面竟然藏著一塊磚頭！磚頭被凍得冰涼，上面還沾著乾草屑。
蘭曉玲看見他受傷了，趕緊跑過來，從包里掏出跌打膏，又拿出一包紙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去膝蓋上的灰塵，眼圈紅紅的：「柳湘，你沒事吧？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從那天起柳湘拍戲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他一邊拍戲，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劇組裡的人，尤其是那些新來的群演。劇組為了拍這場大戲，半個月前招了兩百多個群演，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想找出那個搞鬼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經不住認真觀察，他發現盯著人群時候，人群里總有幾個陌生面孔眼神躲閃而且行為詭異。
有個瘦高個的群演，三十多歲，尖嘴猴腮，外號叫「耗子」，每次柳湘拍戲，他都站在角落裡，偷偷摸摸地盯著柳湘，嘴裡還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還有個矮胖子的場工，負責檢查道具，四十多歲還油嘴滑舌。
柳湘不動聲色，決定先摸底。他假裝跟群演們套近乎，中午的時候，跟他們一起蹲在地上啃饅頭，一起圍著鐵皮爐子取暖。
閒聊中他旁敲側擊地打聽，才知道這些陌生的群演，都是半個月前新來的，領頭的就是那個瘦高個「耗子」，據說耗子跟無錫的一個開發商有點關係，是那個開發商介紹來的。
開發商？柳湘心裡一動，猛地就想起來那個房地產商二世祖王博。
張少林拿擴音喇叭喊：「第八場戲開始，武松帶隊衝鋒！預備！開始！」
柳湘一夾馬肚子，踏雪就嘶鳴一聲，四蹄翻飛，朝著衝鋒道沖了過去。群演們舉著刀槍，跟在柳湘身後，喊著「沖啊！殺啊！」，片場聲音震天動地甚至塵土飛揚。
但就在柳湘衝到瞭望塔下面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瞭望塔上一根碗口粗的松木突然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朝著柳湘的腦袋砸過來！
那松木帶著呼嘯的風聲，裹挾著寒意，眼看著就要砸中柳湘的頭盔。柳湘心裡一驚，猛地一拽馬韁繩，手腕發力，踏雪通人性，猛地人立而起，前蹄高高抬起，嘶鳴聲震耳欲聾。
松木擦著柳湘的肩膀砸了下來，「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摔成兩半後木屑飛濺。
柳湘嚇出了一身冷汗，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被冷風一吹，凍得瑟瑟發抖。他勒住馬韁，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斷木，斷口處整齊得很，不像是自然斷裂的，反而像是被人鋸過的！
瞭望塔上的場工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聲音發顫：「對不起！對不起！柳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木頭沒綁牢！」
張少林也跑了過來，他臉色鐵青，一把推開那個場工，蹲下來檢查斷木，眉頭緊皺說道：「怎麼回事？這木頭是新換的，怎麼會斷？」
場工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剛才綁木頭的時候，還一切都正常。」
張少林氣得讓場工馬上離開，而後讓人趕緊把木頭清理乾淨，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沒再發現其他異常，這次讓人換了根更粗的繩子，又檢查一遍所有木頭，確認沒問題了，才喊著繼續拍。
沒等柳湘細想，第二場戲又開始了，這次是拍武松和連環馬對峙的戲份。
三百多匹馬連在一起，黑壓壓的一片，看著挺逼真。柳湘騎著踏雪，慢慢繞著連環馬跑，按照劇本，他要在馬陣外叫陣，激怒呼延灼。
賈石投飾演的呼延灼，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手持雙鞭，大喝一聲：「武松！休得猖狂！看我連環馬陣取你性命！」
柳湘勒住馬韁，舉起朴刀，大聲回應：「呼延灼！你這陣仗看著嚇人，實則不堪一擊！看我今日破了你！」
就在他話音剛落，準備拍馬沖陣的時候，突然，連環馬的一根連接軸斷了！
「哐當」一聲，鐵鏈落地前甩，朝踏雪腿迅速撞過來！
踏雪受驚後前蹄高高抬起，差點把柳湘甩下去。柳湘死死地抓住馬韁繩，雙腿緊緊夾住馬肚子，手心都攥出了汗，嘴裡喊著：「踏雪！別慌！穩住！」
踏雪嘶鳴著，原地轉了好幾圈，馬蹄翻飛，濺起一片塵土，才慢慢平靜下來。柳湘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踏雪的腿，幸好沒被撞到，只是受了點驚嚇。
道具組的人趕緊跑過來，檢查連接軸，發現連接軸的螺絲被人擰鬆了——而且是被人用扳手故意擰松的，螺絲上還留著扳手的痕跡清晰可見。
道具組組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他拿著螺絲，手抖得厲害：「奇怪了！昨天我檢查的時候，螺絲還是好好的，擰得死死的，怎麼會鬆了？還有這扳手印，分明是有人故意搞鬼！」
張少林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掃視著周圍的群演和場工，眼神銳利如刀。一次是意外，兩次就說不過去了，這分明是有人故意針對柳湘！
他把群演和場工都召集起來，站在寒風裡，聲音冰冷：「今天的事兒，我希望是意外。要是有人故意搞破壞，別怪我不客氣！查出來是誰，直接送派出所！」
人群里一片安靜，鴉雀無聲，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柳湘看著人群里那些躲閃的眼神，心裡的疑雲越來越重——這絕對不是意外，有人在針對他，而且這個人，就在劇組裡。
可他沒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片場的意外就像約好了似的，一樁接一樁地來，跟演《死神來了》似的，處處透著邪門，每一次都精準地衝著柳湘來，讓他防不勝防。
拍摔馬戲的時候，柳湘按照劇本，要從馬上摔下來，落在鋪好的乾草堆上。這是個危險動作，劇組特意鋪了厚厚的乾草，防止他受傷。可他跳下去的時候，卻感覺腳下一硬，膝蓋狠狠磕在一個東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站不起來。
群演們趕緊圍過來，把他扶起來，扒開乾草一看，下面竟然藏著一塊磚頭！磚頭被凍得冰涼，上面還沾著乾草屑。
蘭曉玲看見他受傷了，趕緊跑過來，從包里掏出跌打膏，又拿出一包紙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去膝蓋上的灰塵，眼圈紅紅的：「柳湘，你沒事吧？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從那天起柳湘拍戲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他一邊拍戲，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劇組裡的人，尤其是那些新來的群演。劇組為了拍這場大戲，半個月前招了兩百多個群演，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想找出那個搞鬼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經不住認真觀察，他發現盯著人群時候，人群里總有幾個陌生面孔眼神躲閃而且行為詭異。
有個瘦高個的群演，三十多歲，尖嘴猴腮，外號叫「耗子」，每次柳湘拍戲，他都站在角落裡，偷偷摸摸地盯著柳湘，嘴裡還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還有個矮胖子的場工，負責檢查道具，四十多歲還油嘴滑舌。
柳湘不動聲色，決定先摸底。他假裝跟群演們套近乎，中午的時候，跟他們一起蹲在地上啃饅頭，一起圍著鐵皮爐子取暖。
閒聊中他旁敲側擊地打聽，才知道這些陌生的群演，都是半個月前新來的，領頭的就是那個瘦高個「耗子」，據說耗子跟無錫的一個開發商有點關係，是那個開發商介紹來的。
開發商？柳湘心裡一動，猛地就想起來那個房地產商二世祖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