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柳湘才有馬隊
踏雪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竟然沒尥蹶子，反而用腦袋蹭了蹭柳湘手，溫順得像只大狗。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場工們忍不住咋舌，手裡的鐵鍬都差點掉在地上：「我的天！柳湘這小子是有啥魔力吧？連踏雪這烈馬都聽他的！」
馬倌也湊過來，臉上滿是佩服，豎著大拇指：「柳小弟厲害！這些馬能這麼聽話，全是您之前的功勞啊！要不是您天天來伺候它們，跟它們說話，它們哪能這麼乖順！」
柳湘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這些馬能適應片場的環境，能乖乖配合拍戲，全是他這些天起早貪黑的結果。除了天不亮就鑽進馬廄，給馬添草料，清理糞便，晚上還要去看看馬有沒有踢翻食槽，這份耐心，不是誰都有的。
馴馬的問題被柳湘解決了，造景的事兒也順利進行。
早前為了還原北宋戰場的風貌，劇組可是下了血本。先是在荒地四周，用黃土夯出了三丈高的營寨牆，夯土的時候，幾十號場工喊著號子，揮著夯錘，一下一下砸得結實。
牆頭上插滿了「宋」字和「呼延」字的狼牙旗，旗面是粗麻布做的，被西北風颳得獵獵作響，旗角翻飛，看著格外有氣勢。
除了先前的幾座哨塔已經完工，最近又搭了十幾座瞭望哨塔，都是用松木搭的，高達五丈，塔頂上還架著傳信用的皮鼓，鼓面上蒙著一層厚厚牛皮，敲起來「咚咚」作響，聲傳十里不止。
哨塔旁邊還搭了上百座帳篷，是給宋江、呼延灼等隊伍休息用的，帳篷用粗布縫製，上面印著各自的旗號，門口掛著草帘子擋風。
而在戰場中央，用碎石鋪出了一條寬三丈的衝鋒道，道旁挖了壕溝，壕溝里埋著稻草和木屑，準備拍戲的時候點火，製造濃煙滾滾的效果。
道具組還做了連環甲馬相應套件，每一套都由木頭和鐵皮用心打造而成。
馬身上披著鎧甲，馬腿之間用鐵鏈連接，遠遠看去真像那麼回事兒，黑壓壓的一片，透著股恐怖肅殺之氣。
馬廄旁邊還搭了個草料棚，堆著小山似的乾草和黑豆，都是餵馬的精飼料，草料棚門口拴著兩條大黃狗，防止小偷偷草料。
為了拍好這場戲，劇組還特意請來了好幾位主要演員——演宋江的李雪建老師，演呼延灼的賈石投老師，演徐寧的黃海兵老師，都早早地進了組，跟著柳湘一起熟悉馬匹並且琢磨戲路。
李雪建老師穿著宋江的戲服，戴著幞頭，留著絡腮鬍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摸著鬍子笑：「柳湘啊，你這馴馬的本事，可比戲裡的武松還厲害！」
柳湘連忙擺手，臉上滿是謙遜：「李老師您過獎了，我只不過就是瞎琢磨。」
賈石投老師也湊過來，他身材魁梧，穿著呼延灼的鎧甲，手裡提著一桿雙鞭，拍了拍柳湘肩膀聲音洪亮：「等拍沖陣的戲，咱哥倆可得好好配合！我演的呼延灼，可要追著你打啊！」
黃海兵老師站在一旁，他穿著徐寧的金槍班戰甲，手裡拿著一桿鉤鐮槍，槍頭彎彎的，閃著寒光，他笑著說：「柳湘，你可得小心點，我教的鉤鐮槍，可是專克連環馬的，別到時候把你也勾下來了！」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片場的氣氛熱鬧極了，寒風都好像溫柔了幾分。
蘭曉玲也沒閒著，她捧著劇本，在片場裡來回踱步，時不時地蹲下來，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她要根據片場的實際情況，調整台詞和戲份，確保每一場戲都符合原著的精髓。
尤其是徐寧教槍的戲份，要突出鉤鐮槍的巧妙，還要體現出梁山軍士的刻苦。
看見柳湘和幾位老師聊得火熱，蘭曉玲笑著走過來，遞過一頁紙，紙上的字跡清秀工整：「柳湘，這是你那場沖陣的台詞，我改了改，你看看合不合適。」
柳湘接過來一看，台詞比原來更有氣勢了，「今日破此連環馬，教那呼延灼片甲不留！」一句，讀起來鏗鏘有力，帶著武松特有的豪邁。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曉玲姐，改得真好！」
蘭曉玲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像冬日裡的暖陽：「我還怕改得不符合你的戲路。」
柳湘突然發現，本來自己戲份不多的劇情，好像還真被蘭曉玲和張導加上了一些。
沒有幾天時間，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開拍了。
可誰也沒想到，戲開拍第一天，突然就出現莫名事兒。
開拍那天天剛蒙蒙亮，西北風颳得人臉生疼，劇組就浩浩蕩蕩地開進了荒地。
演員們化好妝，穿上厚重的鎧甲，鎧甲上結了層白霜，凍得人直哆嗦，卻還是精神抖擻，一個個眼神發亮，等著拍這場重頭戲。
柳湘穿著武松的戰袍，外罩一件虎皮坎肩，虎皮是道具組用仿皮做的，卻也威風凜凜，他騎著踏雪，手裡拿著那把沉甸甸的朴刀，刀鞘是牛皮做的，磨得鋥亮。踏雪的馬蹄上裹著棉布，防止打滑，它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顯得格外興奮。
導演張少林裹著軍大衣，手裡拿著擴音喇叭，凍得嘴唇發紫，他扯著嗓子喊：「各部門注意！第一場戲，徐寧教使鉤鐮槍！預備——開始！」
話音剛落，鑼鼓聲就響了起來，敲得震天動地。黃海兵飾演的徐寧，手持鉤鐮槍，站在高台上，台下是幾百號群演飾演的梁山軍士，一個個手持長槍還神情肅穆。
徐寧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諸位兄弟！這鉤鐮槍，專破連環馬！槍頭彎彎，能勾住馬腿，槍桿結實，能挑翻騎兵！大家看好了！」
說著，徐寧揮舞起鉤鐮槍，槍尖划過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動作行雲流水，挑、勾、刺、劈，一招一式都透著精妙。
群演們看得入了迷，紛紛鼓掌叫好，寒風都好像被這熱鬧的氣氛驅散了。
柳湘站在人群里，看得格外認真，他雖然演的是武松，不用學鉤鐮槍，卻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招式，心裡暗暗佩服黃海兵老師的功底。
這場戲拍得很順利，一條就過了，張少林滿意地點點頭，喊了聲「好」，讓場工們給演員們遞薑湯。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場工們忍不住咋舌，手裡的鐵鍬都差點掉在地上：「我的天！柳湘這小子是有啥魔力吧？連踏雪這烈馬都聽他的！」
馬倌也湊過來，臉上滿是佩服，豎著大拇指：「柳小弟厲害！這些馬能這麼聽話，全是您之前的功勞啊！要不是您天天來伺候它們，跟它們說話，它們哪能這麼乖順！」
柳湘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這些馬能適應片場的環境，能乖乖配合拍戲，全是他這些天起早貪黑的結果。除了天不亮就鑽進馬廄，給馬添草料，清理糞便，晚上還要去看看馬有沒有踢翻食槽，這份耐心，不是誰都有的。
馴馬的問題被柳湘解決了，造景的事兒也順利進行。
早前為了還原北宋戰場的風貌，劇組可是下了血本。先是在荒地四周，用黃土夯出了三丈高的營寨牆，夯土的時候，幾十號場工喊著號子，揮著夯錘，一下一下砸得結實。
牆頭上插滿了「宋」字和「呼延」字的狼牙旗，旗面是粗麻布做的，被西北風颳得獵獵作響，旗角翻飛，看著格外有氣勢。
除了先前的幾座哨塔已經完工，最近又搭了十幾座瞭望哨塔，都是用松木搭的，高達五丈，塔頂上還架著傳信用的皮鼓，鼓面上蒙著一層厚厚牛皮，敲起來「咚咚」作響，聲傳十里不止。
哨塔旁邊還搭了上百座帳篷，是給宋江、呼延灼等隊伍休息用的，帳篷用粗布縫製，上面印著各自的旗號，門口掛著草帘子擋風。
而在戰場中央，用碎石鋪出了一條寬三丈的衝鋒道，道旁挖了壕溝，壕溝里埋著稻草和木屑，準備拍戲的時候點火，製造濃煙滾滾的效果。
道具組還做了連環甲馬相應套件，每一套都由木頭和鐵皮用心打造而成。
馬身上披著鎧甲，馬腿之間用鐵鏈連接，遠遠看去真像那麼回事兒，黑壓壓的一片，透著股恐怖肅殺之氣。
馬廄旁邊還搭了個草料棚，堆著小山似的乾草和黑豆，都是餵馬的精飼料，草料棚門口拴著兩條大黃狗，防止小偷偷草料。
為了拍好這場戲，劇組還特意請來了好幾位主要演員——演宋江的李雪建老師，演呼延灼的賈石投老師，演徐寧的黃海兵老師，都早早地進了組，跟著柳湘一起熟悉馬匹並且琢磨戲路。
李雪建老師穿著宋江的戲服，戴著幞頭，留著絡腮鬍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摸著鬍子笑：「柳湘啊，你這馴馬的本事，可比戲裡的武松還厲害！」
柳湘連忙擺手，臉上滿是謙遜：「李老師您過獎了，我只不過就是瞎琢磨。」
賈石投老師也湊過來，他身材魁梧，穿著呼延灼的鎧甲，手裡提著一桿雙鞭，拍了拍柳湘肩膀聲音洪亮：「等拍沖陣的戲，咱哥倆可得好好配合！我演的呼延灼，可要追著你打啊！」
黃海兵老師站在一旁，他穿著徐寧的金槍班戰甲，手裡拿著一桿鉤鐮槍，槍頭彎彎的，閃著寒光，他笑著說：「柳湘，你可得小心點，我教的鉤鐮槍，可是專克連環馬的，別到時候把你也勾下來了！」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片場的氣氛熱鬧極了，寒風都好像溫柔了幾分。
蘭曉玲也沒閒著，她捧著劇本，在片場裡來回踱步，時不時地蹲下來，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她要根據片場的實際情況，調整台詞和戲份，確保每一場戲都符合原著的精髓。
尤其是徐寧教槍的戲份，要突出鉤鐮槍的巧妙，還要體現出梁山軍士的刻苦。
看見柳湘和幾位老師聊得火熱，蘭曉玲笑著走過來，遞過一頁紙，紙上的字跡清秀工整：「柳湘，這是你那場沖陣的台詞，我改了改，你看看合不合適。」
柳湘接過來一看，台詞比原來更有氣勢了，「今日破此連環馬，教那呼延灼片甲不留！」一句，讀起來鏗鏘有力，帶著武松特有的豪邁。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曉玲姐，改得真好！」
蘭曉玲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像冬日裡的暖陽：「我還怕改得不符合你的戲路。」
柳湘突然發現，本來自己戲份不多的劇情，好像還真被蘭曉玲和張導加上了一些。
沒有幾天時間，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開拍了。
可誰也沒想到，戲開拍第一天，突然就出現莫名事兒。
開拍那天天剛蒙蒙亮，西北風颳得人臉生疼，劇組就浩浩蕩蕩地開進了荒地。
演員們化好妝，穿上厚重的鎧甲，鎧甲上結了層白霜，凍得人直哆嗦，卻還是精神抖擻，一個個眼神發亮，等著拍這場重頭戲。
柳湘穿著武松的戰袍，外罩一件虎皮坎肩，虎皮是道具組用仿皮做的，卻也威風凜凜，他騎著踏雪，手裡拿著那把沉甸甸的朴刀，刀鞘是牛皮做的，磨得鋥亮。踏雪的馬蹄上裹著棉布，防止打滑，它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顯得格外興奮。
導演張少林裹著軍大衣，手裡拿著擴音喇叭，凍得嘴唇發紫，他扯著嗓子喊：「各部門注意！第一場戲，徐寧教使鉤鐮槍！預備——開始！」
話音剛落，鑼鼓聲就響了起來，敲得震天動地。黃海兵飾演的徐寧，手持鉤鐮槍，站在高台上，台下是幾百號群演飾演的梁山軍士，一個個手持長槍還神情肅穆。
徐寧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諸位兄弟！這鉤鐮槍，專破連環馬！槍頭彎彎，能勾住馬腿，槍桿結實，能挑翻騎兵！大家看好了！」
說著，徐寧揮舞起鉤鐮槍，槍尖划過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動作行雲流水，挑、勾、刺、劈，一招一式都透著精妙。
群演們看得入了迷，紛紛鼓掌叫好，寒風都好像被這熱鬧的氣氛驅散了。
柳湘站在人群里，看得格外認真，他雖然演的是武松，不用學鉤鐮槍，卻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招式，心裡暗暗佩服黃海兵老師的功底。
這場戲拍得很順利，一條就過了，張少林滿意地點點頭，喊了聲「好」，讓場工們給演員們遞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