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這種玩笑要少開啦
目的已經達成，艾克斯自然沒有繼續留在俱樂部的理由。
艾克斯很快找到了史密斯經理，向他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說道：
「感謝您的配合，史密斯經理。初步檢查顯示俱樂部安全措施完善，也完全沒有異種存在的跡象了。我們會向聖道會提交詳細報告。」
安琪兒乖巧地站在艾克斯身側，一如既往。
「那就太好了，爵士。」史密斯經理鬆了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領結，「如果還有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請隨時告知。」
「當然。」艾克斯輕輕點頭。
「不過……」史密斯經理下意識抬手。
「您還有什麼事情？」
「我並非不信任您，爵士。就是，真的百分百確定，俱樂部內沒有異種了吧？」
「放心，我以安琪兒的性命擔保。」
「那就好。」史密斯經理再次點頭。
「就是就是，放心……哎？」安琪兒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然後艾克斯差點笑出聲，然後說道：「我開玩笑的，安琪兒。咱們走吧。」
「這種玩笑要少開啦！……嗯，主人咱們走吧！」
牽著安琪兒的小手，艾克斯向門口走去。
俱樂部厚重的雕花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黃銅門環發出沉悶的聲響，將那個瀰漫著雪茄菸霧與格鬥熱情的秘密世界暫時隔絕在內。
※
原本安琪兒以為，主人這會要直接回奇蹟工坊了。
畢竟主人沒說去哪，默認當然是回家。
誰知道艾克斯立刻攔了一輛馬車，目的地則是倫敦專利局。
安琪兒不由奇怪道：「主人，我們這是去……」
但艾克斯只是取出那個鈷藍色玻璃瓶，翻到瓶底，再次看了眼瓶底刻著的「M-07」編號。
艾克斯把玩著玻璃瓶，過了會才說道：「我已經知道這是什麼了。」
「哎！！！」
「當然是靠魔法知道的。」
艾克斯沖安琪兒笑笑。
在艾克斯的面板中，這種藥劑的公式清晰可見。
【德瑞活力素（1851年製取）+銀箔細粉（倫敦金匠鋪提煉）+硫磺礦石粉（薩默塞特礦區研磨）+紫錐花提取物（諾福克郡萃取）= 1瓶妖精聖愈精華液】
這個公式顯示的是，以手裡的藥劑為材料的等價交換公式……
因此，這個藍色玻璃瓶里的東西，就叫做「德瑞活力素。」
這應該是商品名。但自己從未在市面上聽過這款藥劑。
那麼想要查找它的消息……艾克斯立刻想到了專利局。
只要藥劑背後的貴族，想用它來賺錢，那麼一定會提前申請專利。
很快，在專利局裡，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老管理員微笑著迎接他們，他的燕尾服袖口磨出了淺淡的毛邊，卻依舊整潔得體。
「請問您需要查閱哪一領域的專利記錄？」
「近些年，不，近兩年的藥品專利，重點查找『德瑞活力素』的相關文檔。」艾克斯禮貌地回答。
收了一點手續費後，管理員恭敬地領著他們穿過一排排高大的書架，來到一個標有「1850-1851年藥品專利」的橡木隔間。
他熟練地踩著梯子取下一本皮質封面的冊子，封面上燙金的字跡已經有些褪色：「就是這兩本了，爵士。」
艾克斯謝過管理員，在旁邊找了張桌子，再將冊子鋪在深綠色毛氈桌面上。
隨後他小心地翻開泛黃的紙頁。
又翻了小半天后……
「……GB1850/0472號專利，德瑞活力素，主要成分：對氨基苯酚衍生物（60%）、哥倫比亞咖啡因提取物（25%）、微量印度馬錢子鹼（15%）……原來如此。」
艾克斯用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安琪兒好奇地湊過來，小腦袋幾乎要貼到桌上的藥劑瓶上，鼻尖差點碰到冰涼的玻璃：「主人，發現什麼秘密了嗎？」
艾克斯順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銀髮：「這款藥劑的申請人是：穆勒製藥公司。」
換句話說就是——
這款由卡洛琳提供的藥劑，就是穆勒製藥公司的專利產品。
卡洛琳，基本確定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穆勒製藥公司的妖精了。
艾克斯微笑著繼續解釋配方：「這裡寫了，它的核心成分是對氨基苯酚衍生物——也就是我們常用退熱藥的主要原料，搭配咖啡因提取物提神，再用微量馬錢子鹼短暫刺激妖精神經。」
安琪兒下意識咬指甲：「妖精神經？」
「馬錢子鹼雖有劇毒，但極小劑量下能精準激活妖精體內的魔力迴路，這就是它能強化妖精力量的小秘密……這上面是這麼說的。」
安琪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輕輕撫摸著藥劑瓶的紋路。
「那……」
「而且，卡洛琳還不是普通的公司員工。」
見安琪兒還不明白，艾克斯又指了指紙頁上的哥特體文字。
安琪兒也湊過來看，發現專利末尾的簽名寫著：卡洛琳。
看來卡洛琳不僅是研究員，還是這項專利的核心開發者。她在穆勒製藥公司里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這樣看起來，卡洛琳背後的貴族，身份快浮出水面了。
於是放下專利冊子，艾克斯和邊上的管理員隨意聊了起來。
「穆勒製藥公司可太厲害了，這麼多專利都和它有關係。」
「哈哈，確實如此。」
「它究竟是由哪位貴族持有的？感覺這是很有水平的公司。」艾克斯直接打探起來。
老管理員想了想，說道：「這個其實很好調查的，穆勒製藥公司名氣很大，它的持有者……是一位名叫西蒙的男爵。這位爵士可出名了，為倫敦市做了不少的貢獻。」
卡洛琳的背後，是西蒙男爵？
而詹姆斯警察和卡洛琳是一夥的，所以詹姆斯效忠的，也是西蒙爵士？
等等，我先理一理。
詹姆斯曾經說過，其實他希望自己這伙偵探，繼續調查魔法銀器的去向。
也就是說，卡洛琳和詹姆斯，也不清楚魔法銀器的去向，他們懷疑的是妖精露西知道魔法銀器的內情。
因此，卡洛琳當時才想逼迫露西說出內情，但結果被露西反殺了。
但為什麼這個時候，詹姆斯又警告過，說別找露西了？
如果詹姆斯的目的還是尋找銀器下落，那麼他是不是……知道再找露西也沒用了？
也就是說……
詹姆斯認為，或者詹姆斯知道，妖精露西也已經死了。
這是較為合理的解釋了。
不，還有種可能。那就是詹姆斯不希望自己找到露西而已……他追查妖精露西，可能是因為露西身上還有其他秘密，不想讓外人知曉。
頭疼，線索還是太少了。
這麼想著，艾克斯順嘴繼續接話道：「那位西蒙男爵做了哪些大貢獻？」
「哈哈，那可就不少了。在倫敦很出名的。」
管理員笑呵呵應道。
「西蒙男爵，可是為打擊倫敦邪教事業，做出了汗馬功勞。」
艾克斯很快找到了史密斯經理，向他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說道：
「感謝您的配合，史密斯經理。初步檢查顯示俱樂部安全措施完善，也完全沒有異種存在的跡象了。我們會向聖道會提交詳細報告。」
安琪兒乖巧地站在艾克斯身側，一如既往。
「那就太好了，爵士。」史密斯經理鬆了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領結，「如果還有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請隨時告知。」
「當然。」艾克斯輕輕點頭。
「不過……」史密斯經理下意識抬手。
「您還有什麼事情？」
「我並非不信任您，爵士。就是，真的百分百確定，俱樂部內沒有異種了吧？」
「放心，我以安琪兒的性命擔保。」
「那就好。」史密斯經理再次點頭。
「就是就是，放心……哎？」安琪兒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然後艾克斯差點笑出聲，然後說道：「我開玩笑的，安琪兒。咱們走吧。」
「這種玩笑要少開啦！……嗯，主人咱們走吧！」
牽著安琪兒的小手，艾克斯向門口走去。
俱樂部厚重的雕花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黃銅門環發出沉悶的聲響，將那個瀰漫著雪茄菸霧與格鬥熱情的秘密世界暫時隔絕在內。
※
原本安琪兒以為，主人這會要直接回奇蹟工坊了。
畢竟主人沒說去哪，默認當然是回家。
誰知道艾克斯立刻攔了一輛馬車，目的地則是倫敦專利局。
安琪兒不由奇怪道：「主人，我們這是去……」
但艾克斯只是取出那個鈷藍色玻璃瓶，翻到瓶底，再次看了眼瓶底刻著的「M-07」編號。
艾克斯把玩著玻璃瓶，過了會才說道：「我已經知道這是什麼了。」
「哎！！！」
「當然是靠魔法知道的。」
艾克斯沖安琪兒笑笑。
在艾克斯的面板中，這種藥劑的公式清晰可見。
【德瑞活力素（1851年製取）+銀箔細粉（倫敦金匠鋪提煉）+硫磺礦石粉（薩默塞特礦區研磨）+紫錐花提取物（諾福克郡萃取）= 1瓶妖精聖愈精華液】
這個公式顯示的是，以手裡的藥劑為材料的等價交換公式……
因此，這個藍色玻璃瓶里的東西，就叫做「德瑞活力素。」
這應該是商品名。但自己從未在市面上聽過這款藥劑。
那麼想要查找它的消息……艾克斯立刻想到了專利局。
只要藥劑背後的貴族，想用它來賺錢，那麼一定會提前申請專利。
很快，在專利局裡，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老管理員微笑著迎接他們，他的燕尾服袖口磨出了淺淡的毛邊，卻依舊整潔得體。
「請問您需要查閱哪一領域的專利記錄？」
「近些年，不，近兩年的藥品專利，重點查找『德瑞活力素』的相關文檔。」艾克斯禮貌地回答。
收了一點手續費後，管理員恭敬地領著他們穿過一排排高大的書架，來到一個標有「1850-1851年藥品專利」的橡木隔間。
他熟練地踩著梯子取下一本皮質封面的冊子，封面上燙金的字跡已經有些褪色：「就是這兩本了，爵士。」
艾克斯謝過管理員，在旁邊找了張桌子，再將冊子鋪在深綠色毛氈桌面上。
隨後他小心地翻開泛黃的紙頁。
又翻了小半天后……
「……GB1850/0472號專利，德瑞活力素，主要成分：對氨基苯酚衍生物（60%）、哥倫比亞咖啡因提取物（25%）、微量印度馬錢子鹼（15%）……原來如此。」
艾克斯用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安琪兒好奇地湊過來，小腦袋幾乎要貼到桌上的藥劑瓶上，鼻尖差點碰到冰涼的玻璃：「主人，發現什麼秘密了嗎？」
艾克斯順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銀髮：「這款藥劑的申請人是：穆勒製藥公司。」
換句話說就是——
這款由卡洛琳提供的藥劑，就是穆勒製藥公司的專利產品。
卡洛琳，基本確定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穆勒製藥公司的妖精了。
艾克斯微笑著繼續解釋配方：「這裡寫了，它的核心成分是對氨基苯酚衍生物——也就是我們常用退熱藥的主要原料，搭配咖啡因提取物提神，再用微量馬錢子鹼短暫刺激妖精神經。」
安琪兒下意識咬指甲：「妖精神經？」
「馬錢子鹼雖有劇毒，但極小劑量下能精準激活妖精體內的魔力迴路，這就是它能強化妖精力量的小秘密……這上面是這麼說的。」
安琪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輕輕撫摸著藥劑瓶的紋路。
「那……」
「而且，卡洛琳還不是普通的公司員工。」
見安琪兒還不明白，艾克斯又指了指紙頁上的哥特體文字。
安琪兒也湊過來看，發現專利末尾的簽名寫著：卡洛琳。
看來卡洛琳不僅是研究員，還是這項專利的核心開發者。她在穆勒製藥公司里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這樣看起來，卡洛琳背後的貴族，身份快浮出水面了。
於是放下專利冊子，艾克斯和邊上的管理員隨意聊了起來。
「穆勒製藥公司可太厲害了，這麼多專利都和它有關係。」
「哈哈，確實如此。」
「它究竟是由哪位貴族持有的？感覺這是很有水平的公司。」艾克斯直接打探起來。
老管理員想了想，說道：「這個其實很好調查的，穆勒製藥公司名氣很大，它的持有者……是一位名叫西蒙的男爵。這位爵士可出名了，為倫敦市做了不少的貢獻。」
卡洛琳的背後，是西蒙男爵？
而詹姆斯警察和卡洛琳是一夥的，所以詹姆斯效忠的，也是西蒙爵士？
等等，我先理一理。
詹姆斯曾經說過，其實他希望自己這伙偵探，繼續調查魔法銀器的去向。
也就是說，卡洛琳和詹姆斯，也不清楚魔法銀器的去向，他們懷疑的是妖精露西知道魔法銀器的內情。
因此，卡洛琳當時才想逼迫露西說出內情，但結果被露西反殺了。
但為什麼這個時候，詹姆斯又警告過，說別找露西了？
如果詹姆斯的目的還是尋找銀器下落，那麼他是不是……知道再找露西也沒用了？
也就是說……
詹姆斯認為，或者詹姆斯知道，妖精露西也已經死了。
這是較為合理的解釋了。
不，還有種可能。那就是詹姆斯不希望自己找到露西而已……他追查妖精露西，可能是因為露西身上還有其他秘密，不想讓外人知曉。
頭疼，線索還是太少了。
這麼想著，艾克斯順嘴繼續接話道：「那位西蒙男爵做了哪些大貢獻？」
「哈哈，那可就不少了。在倫敦很出名的。」
管理員笑呵呵應道。
「西蒙男爵，可是為打擊倫敦邪教事業，做出了汗馬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