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熟悉規則利用規則
伊萊娜和安琪兒同時失聲驚呼，翡翠色的眼眸和藍色的眼眸里瞬間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您是說，彈簧腿傑克？！」
伊萊娜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顫抖，「艾克斯爵士，您……您冷靜點！那個怪物！它就是……它就是……」
「就是之前襲擊我們的異種！」
安琪兒接話，小手緊緊抓住艾克斯的胳膊，仿佛想把他從瘋狂的邊緣拉回來。
「主人，那傢伙會噴火，會跳得老高，還有可怕的利爪！而且它一直想要襲擊我們！」
「我們這時候去找它？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伊萊娜用力點頭，翡翠色的髮絲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也不傻，立刻明白艾克斯的意思。顯然艾克斯想要驅虎吞狼……但這想法還是太瘋狂了。
「沒錯！艾克斯爵士。它那麼狡猾，那麼危險！我們根本控制不了它！說不定它會把我們和凱薩琳姐姐一起撕碎！」
艾克斯看著兩位妖精驚恐又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們是出於關心和擔憂。
但他心中的想法卻異常清晰。
「我沒瘋。」
艾克斯的聲音異常冷靜。
「你們仔細想想，傑克是什麼？它是一隻異種，一隻強大、狡猾、而且……極度憎恨人類的異種。但更重要的是，它有它的……『規矩』。」
他指向那座被幫派分子占據的廢棄廠房：「那幫傢伙，自以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但你們別忘了，傑克從第一次出現起，就只遵循它自己的……『遊戲規則』。」
「那幫綁匪，他們自以為掌控了一切。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占據的這座廠房，也可以是傑克新的『遊樂場』。」
「這……這太瘋狂了！」伊萊娜還是無法接受，「我們根本控制不了傑克！它是一頭野獸！」
「正因為它是野獸，它才更容易被激怒，更容易被引導。」
艾克斯微微一笑。
他看著依舊滿臉擔憂和恐懼的兩位妖精，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這很冒險，甚至可以說是賭博。但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方法！那幫綁匪人多勢眾，心狠手辣，硬闖我們死路一條。而傑克，它是變數，是混亂的製造者！在它製造的混亂中，我們才有機會救出凱薩琳！」
「相信我。這場遊戲，該加入新的玩家了。而傑克，就是那張……能扭轉乾坤的『鬼牌』！」
還是真正的，字面意義上的鬼牌。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們不去找傑克，傑克就不會來找我們？」
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讓伊萊娜驚醒過來。
安琪兒啊了一聲，然後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對呀主人，傑克肯定會找我們的，我們都跟它不對付那麼久了。」
艾克斯豎起手指頭：「說不定這會，彈簧腿傑克都還在附近跟著我們呢……」
這話嚇得安琪兒趕緊躲到艾克斯身後，四處打量周圍。
伊萊娜也沉下心，思考起來：「您的意思是……正好利用這個機會，一口氣解決兩個麻煩？」
「是的。萬一在我們救凱薩琳的過程中，傑克突然冒出來。那我們可就被動了。我們得化被動為主動。」
「該怎麼做？」
「其實也很簡單。我們先要搞清楚，傑克行動的規律。它到底，是按照什麼規則行動的。」
「你們仔細想想，傑克每次出現，是不是都有規律？」
伊萊娜和安琪兒對視一眼，努力回憶著。
「好像……是的。」伊萊娜猶豫著說，「它每次出現，都有預兆。而且這些預兆，新聞上都報導過很多次了。」
「沒錯。」艾克斯點頭，「而且每次出現前，都有預兆。稻草人、煤氣燈閃爍、燒焦的印記……這些都是它的『遊戲規則』。」
安琪兒的小臉皺成一團：「遊戲規則？那個怪物還有規則？」
「有。」艾克斯肯定地說，「傑克不是普通的異種。它更像一個……一個喜歡惡作劇的惡魔。它有自己的『儀式感』。它喜歡製造恐慌，喜歡看著人們驚慌失措的樣子。
「但更重要的是，它遵守自己定下的規則。」
伊萊娜下意識按住了艾克斯的手。
「怎麼了，伊萊娜？」
「艾克斯爵士，我們怎麼……能確定，傑克會一直守規矩？」
確實，大半個倫敦的人，估計都聽過彈簧腿傑克的新聞，都知曉傑克的規矩。
但憑什麼任何，今天的它，依然會守規矩？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我們自己最近的經歷，不就是證據嗎。」
艾克斯微微一笑，顯然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
安琪兒立刻開動了小腦筋，問道：「啊，是之前的襲擊！」
為了套取伊萊娜的心愿，艾克斯和安琪兒，可是帶著伊萊娜去喝酒了。結果這引來了彈簧腿傑克的覬覦。
於是傑克計劃襲擊醉酒的伊萊娜，結果在攻擊前，還特意擺了個稻草人，放到了艾克斯的馬車前。
這就好像是發出了預告函一般，告訴艾克斯：我要來了。
然後當天的深夜，傑克果然準時出現。
可問題在於，當初艾克斯在雨世界第一次遇到傑克的時候，傑克可沒有先製造預兆，再發動襲擊。
可能是環境原因。但更可能，是因為這裡是伊萊娜的內心世界。
傑克進入了這裡，也要受到伊萊娜潛意識的影響，變得必須遵守伊萊娜對於傑克的認知——也就是傑克行動前必須要先有預兆。
因此傑克才不得不先扔了個稻草人，然後等了小半天，才能發動對伊萊娜的襲擊。
總之，這已經證明了，傑克的行為目前是受限的，必須遵守人們對於它的行為規則的認知。
否則，以伊萊娜之前嚇退了傑克的交情……艾克斯可不覺得，聰明的傑克，還需要那麼費心思搞這些莫名的儀式。
「所以……」伊萊娜的眼睛亮了起來，「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它的規則？」
「沒錯。」艾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它喜歡玩，又必須遵守規則，那我們就陪它玩一場大的。讓它成為我們手裡的『鬼牌』。」
安琪兒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看到艾克斯和伊萊娜都這麼堅定，也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主人！」
艾克斯點點頭，開始分析：「根據之前的遭遇和倫敦的傳說，傑克的行動規律可以總結為以下幾點。」
他伸出手指，一一列舉：
「第一，它喜歡在雨夜出沒，好吧這點不算。」
雨世界裡，就沒有不下雨的時候。
「總之這符合它的特性，也符合倫敦傳說中它經常出現在陰冷潮濕的環境。」
「第二，它偏愛特定的『舞台』。比如，幽暗的巷子，還有……廢棄工廠。」他目光掃過眼前的廠房，「它喜歡有『戲劇性』的地方。」
安琪兒眨了眨眼：「這個結論，感覺有點模糊！」
確實。
艾克斯輕點頭：「所以重點在後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它每次大規模襲擊前，都會留下『預告』。稻草人、煤氣燈閃爍、燒焦的印記，甚至還有匿名信件……這些不是偶然，是它故意為之。它在宣告：『我要來了！』」
凱薩琳之前說過，煤氣燈幽靈閃爍、匿名信件、燒焦的印記、還有稻草人，都是傑克出現前的預兆。
也就是說，無論現實中的都市傳說是怎樣的。至少在這裡，這四個預兆就能代表傑克即將出現。
安琪兒懂了：「所以，我們要找到傑克的『預告』！」
艾克斯笑了起來：「你覺得該怎麼做？」
「先四處溜達！找到傑克的稻草人！然後把稻草人放到工廠的前方！」
安琪兒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嗯，好想法。」
艾克斯只是笑了笑，看向伊萊娜。
「你覺得呢，伊萊娜？」
「我覺得……我們可以親自『製造』傑克的『預告』！」
「您是說，彈簧腿傑克？！」
伊萊娜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顫抖，「艾克斯爵士，您……您冷靜點！那個怪物！它就是……它就是……」
「就是之前襲擊我們的異種！」
安琪兒接話，小手緊緊抓住艾克斯的胳膊，仿佛想把他從瘋狂的邊緣拉回來。
「主人，那傢伙會噴火，會跳得老高，還有可怕的利爪！而且它一直想要襲擊我們！」
「我們這時候去找它？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伊萊娜用力點頭，翡翠色的髮絲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也不傻，立刻明白艾克斯的意思。顯然艾克斯想要驅虎吞狼……但這想法還是太瘋狂了。
「沒錯！艾克斯爵士。它那麼狡猾，那麼危險！我們根本控制不了它！說不定它會把我們和凱薩琳姐姐一起撕碎！」
艾克斯看著兩位妖精驚恐又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們是出於關心和擔憂。
但他心中的想法卻異常清晰。
「我沒瘋。」
艾克斯的聲音異常冷靜。
「你們仔細想想，傑克是什麼？它是一隻異種，一隻強大、狡猾、而且……極度憎恨人類的異種。但更重要的是，它有它的……『規矩』。」
他指向那座被幫派分子占據的廢棄廠房：「那幫傢伙，自以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但你們別忘了，傑克從第一次出現起，就只遵循它自己的……『遊戲規則』。」
「那幫綁匪，他們自以為掌控了一切。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占據的這座廠房，也可以是傑克新的『遊樂場』。」
「這……這太瘋狂了！」伊萊娜還是無法接受，「我們根本控制不了傑克！它是一頭野獸！」
「正因為它是野獸，它才更容易被激怒，更容易被引導。」
艾克斯微微一笑。
他看著依舊滿臉擔憂和恐懼的兩位妖精，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這很冒險，甚至可以說是賭博。但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方法！那幫綁匪人多勢眾，心狠手辣，硬闖我們死路一條。而傑克，它是變數，是混亂的製造者！在它製造的混亂中，我們才有機會救出凱薩琳！」
「相信我。這場遊戲，該加入新的玩家了。而傑克，就是那張……能扭轉乾坤的『鬼牌』！」
還是真正的，字面意義上的鬼牌。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們不去找傑克，傑克就不會來找我們？」
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讓伊萊娜驚醒過來。
安琪兒啊了一聲，然後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對呀主人，傑克肯定會找我們的，我們都跟它不對付那麼久了。」
艾克斯豎起手指頭：「說不定這會，彈簧腿傑克都還在附近跟著我們呢……」
這話嚇得安琪兒趕緊躲到艾克斯身後，四處打量周圍。
伊萊娜也沉下心，思考起來：「您的意思是……正好利用這個機會，一口氣解決兩個麻煩？」
「是的。萬一在我們救凱薩琳的過程中，傑克突然冒出來。那我們可就被動了。我們得化被動為主動。」
「該怎麼做？」
「其實也很簡單。我們先要搞清楚，傑克行動的規律。它到底，是按照什麼規則行動的。」
「你們仔細想想，傑克每次出現，是不是都有規律？」
伊萊娜和安琪兒對視一眼，努力回憶著。
「好像……是的。」伊萊娜猶豫著說，「它每次出現，都有預兆。而且這些預兆，新聞上都報導過很多次了。」
「沒錯。」艾克斯點頭，「而且每次出現前，都有預兆。稻草人、煤氣燈閃爍、燒焦的印記……這些都是它的『遊戲規則』。」
安琪兒的小臉皺成一團：「遊戲規則？那個怪物還有規則？」
「有。」艾克斯肯定地說，「傑克不是普通的異種。它更像一個……一個喜歡惡作劇的惡魔。它有自己的『儀式感』。它喜歡製造恐慌，喜歡看著人們驚慌失措的樣子。
「但更重要的是，它遵守自己定下的規則。」
伊萊娜下意識按住了艾克斯的手。
「怎麼了，伊萊娜？」
「艾克斯爵士，我們怎麼……能確定，傑克會一直守規矩？」
確實，大半個倫敦的人，估計都聽過彈簧腿傑克的新聞，都知曉傑克的規矩。
但憑什麼任何，今天的它，依然會守規矩？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我們自己最近的經歷，不就是證據嗎。」
艾克斯微微一笑，顯然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
安琪兒立刻開動了小腦筋，問道：「啊，是之前的襲擊！」
為了套取伊萊娜的心愿，艾克斯和安琪兒，可是帶著伊萊娜去喝酒了。結果這引來了彈簧腿傑克的覬覦。
於是傑克計劃襲擊醉酒的伊萊娜，結果在攻擊前，還特意擺了個稻草人，放到了艾克斯的馬車前。
這就好像是發出了預告函一般，告訴艾克斯：我要來了。
然後當天的深夜，傑克果然準時出現。
可問題在於，當初艾克斯在雨世界第一次遇到傑克的時候，傑克可沒有先製造預兆，再發動襲擊。
可能是環境原因。但更可能，是因為這裡是伊萊娜的內心世界。
傑克進入了這裡，也要受到伊萊娜潛意識的影響，變得必須遵守伊萊娜對於傑克的認知——也就是傑克行動前必須要先有預兆。
因此傑克才不得不先扔了個稻草人，然後等了小半天，才能發動對伊萊娜的襲擊。
總之，這已經證明了，傑克的行為目前是受限的，必須遵守人們對於它的行為規則的認知。
否則，以伊萊娜之前嚇退了傑克的交情……艾克斯可不覺得，聰明的傑克，還需要那麼費心思搞這些莫名的儀式。
「所以……」伊萊娜的眼睛亮了起來，「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它的規則？」
「沒錯。」艾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它喜歡玩，又必須遵守規則，那我們就陪它玩一場大的。讓它成為我們手裡的『鬼牌』。」
安琪兒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看到艾克斯和伊萊娜都這麼堅定，也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主人！」
艾克斯點點頭，開始分析：「根據之前的遭遇和倫敦的傳說，傑克的行動規律可以總結為以下幾點。」
他伸出手指，一一列舉：
「第一，它喜歡在雨夜出沒，好吧這點不算。」
雨世界裡，就沒有不下雨的時候。
「總之這符合它的特性，也符合倫敦傳說中它經常出現在陰冷潮濕的環境。」
「第二，它偏愛特定的『舞台』。比如，幽暗的巷子，還有……廢棄工廠。」他目光掃過眼前的廠房，「它喜歡有『戲劇性』的地方。」
安琪兒眨了眨眼：「這個結論，感覺有點模糊！」
確實。
艾克斯輕點頭：「所以重點在後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它每次大規模襲擊前，都會留下『預告』。稻草人、煤氣燈閃爍、燒焦的印記，甚至還有匿名信件……這些不是偶然，是它故意為之。它在宣告：『我要來了！』」
凱薩琳之前說過，煤氣燈幽靈閃爍、匿名信件、燒焦的印記、還有稻草人，都是傑克出現前的預兆。
也就是說，無論現實中的都市傳說是怎樣的。至少在這裡，這四個預兆就能代表傑克即將出現。
安琪兒懂了：「所以，我們要找到傑克的『預告』！」
艾克斯笑了起來：「你覺得該怎麼做？」
「先四處溜達！找到傑克的稻草人！然後把稻草人放到工廠的前方！」
安琪兒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嗯，好想法。」
艾克斯只是笑了笑，看向伊萊娜。
「你覺得呢，伊萊娜？」
「我覺得……我們可以親自『製造』傑克的『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