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爵士的瘋狂想法
「這篇推理文提到了泰晤士河、多座橋樑以及霧……」
艾克斯繼續分析。
「倫敦的霧是著名的，特別是在泰晤士河沿岸。文中提到的三座橋——倫敦橋、塔橋和威斯敏斯特橋——要不已經存在，要不在規劃中。」
伊萊娜立刻指出：
「最關鍵的線索是『我在橋下』。這直接表明凱薩琳被關押在某座橋的下方或附近。結合推理文二中提到的東倫敦線索，我們可以將範圍縮小到東倫敦區域的橋樑。」
「應該是哪座橋？」
「威斯敏斯特橋和塔橋，現在都只是市政廳公布的未來規劃……只能是倫敦橋了。」
因此最後的結論已經出來了。
凱薩琳很可能被關押在倫敦橋附近，可能靠近白教堂區方向的一個工業建築中，該建築有紅色磚牆、藍色裝飾窗戶，或者能看到藍色窗戶，並且可能靠近地下隧道系統。同時從窗戶可以看到泰晤士河。
雖然這裡面可能還存在一些問題。比如倫敦橋離白教堂區仍有一段距離……
但建築風格畢竟只是參考而已。如果以倫敦橋為核心線索的話，搜索範圍已經足夠小了。
艾克斯站起身來：「準備出發！安琪兒。嗯，安琪兒？」
艾克斯發覺安琪兒還抱著臉頰發呆。
艾克斯輕輕敲了她腦袋一下，她才回過神來：「啊，怎麼啦怎麼啦？」
「出發了，我們去找凱薩琳。」
安琪兒立刻從懵懂中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認真的神色：「我準備好了！」
※
艾克斯一行人很快來到了目標地點——倫敦橋附近，開始搜索起來。
相比紅牆，藍色玻璃的窗戶，顯然成為了最關鍵和最顯眼的線索。
搜索範圍足夠小，剩下就是地毯式搜索了。
加上還需要能看到倫敦橋……艾克斯最終，鎖定了河邊的兩座廢棄紡織廠。
其中一座廢棄工廠空無一人。
艾克斯先從外邊觀察，然後進去搜索了一圈，果然一無所獲。
而另一座廢棄工廠就不一樣了……
那裡的紅磚牆在雨幕中顯得格外陰沉，幾扇破敗的窗戶像空洞的眼窩凝視著他們。
殘存藍色玻璃如同點綴，仿佛眼角的淚滴。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潮濕的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艾克斯沒有貿然靠近。他找到了附近建築的高處，拿出等價交換製造出的望遠鏡，向一扇破碎的窗戶內窺探，瞳孔驟然收縮。
僅僅能看到的畫面，都在說明這裡守備森嚴。
廠房內部空間巨大，但此刻卻被幫派分子塞得滿滿當當。
只是粗略一數，至少有二十多個壯漢，穿著統一的深色廢舊工裝，腰間別著簡陋的火器。手裡一般還拿著撬棍等近戰武器。
他們三五成群地分布在各個角落，抽菸、賭博，或者粗暴地檢查著什麼。根本沒有潛行的空間！
至於凱薩琳的身影，並沒有找到。可能在視線死角，或者所在的房間窗簾拉上了。
艾克斯立刻把情況，和兩位妖精講述。
「太多了……」伊萊娜的眼眸里滿是憂慮，「我們根本不可能悄悄進去。」
而且敵人有火器。
如果都是冷兵器，說不定還能拼一把。
安琪兒緊緊攥著艾克斯的衣角，小臉繃得緊緊的：「主人，怎麼辦？硬闖的話……」
艾克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回憶著整個廠房的布局。
高聳的屋頂、錯綜複雜的管道、雜物堆疊如山、還有廢棄紡織機械……廠房內易守難攻，而且對方人數占絕對優勢。硬闖等於送死。
「等等。」艾克斯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投向廠房側門的方向。
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牆根移動，穿著破舊的夾克，和廠房裡那些幫派分子截然不同。他們手中也握著武器，但神情更加緊張，像是準備干票大的。
「是其他幫派的人？」伊萊娜也發現了。
「看樣子是來搞事的。」艾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或許……我們可以先觀察一下。」
艾克斯帶著伊萊娜和安琪兒迅速隱蔽在附近，屏息凝神觀察那些人的舉動。
那幾個搞事者顯然經驗不足，剛摸到側門，就被一個放哨的幫派分子發現了。
「什麼人？！」一聲厲喝劃破雨夜的寂靜。
果然立刻被發現了。
廠房內的幫派分子交叉監視周圍，幾乎一靠近就會被發現。
「干他們！」
搞事者中領頭的大漢一見被發現，立刻一聲吼，幾人立刻拔出手槍，朝側門衝去。
「砰！砰！砰！」
槍聲驟然響起，在空曠的廠房內迴蕩，震耳欲聾。
那幾個搞事者剛衝進側門，就被埋伏的守候用霰彈槍近距離轟擊。血花瞬間迸濺，最前面一人應聲倒地，慘叫聲被槍聲淹沒。
廠房內傳來怒吼，更多的幫派分子圍了上來，手中的火器對準了剩下的幾個搞事者。
「別開槍！我們投降！」
剩下的搞事者嚇得魂飛魄散，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投降？晚了！」一個滿臉橫肉、刀疤從眉角劃到下巴的男人——顯然是這幫人的小頭目——獰笑著走上前，一把揪住領頭說話人的頭髮，狠狠往地上撞。
「砰！」
顱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人甚至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下去，鮮血在骯髒的地面上蔓延。
其他搞事者見勢不妙，正欲反抗，又被槍聲淹沒，全部倒在地上。
「帶走！」刀疤臉頭目冷冷下令，仿佛只是處理了幾隻蒼蠅。
幾個手下上前，像拖垃圾一樣把那幾具屍體拖向廠房深處，其中一個還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血跡。
艾克斯和伊萊娜在暗處看得心驚肉跳。安琪兒更是捂住了嘴，藍眼睛裡滿是驚恐。
那些幫派分子將屍體拖進一個房間後，立刻有人提著水桶和拖把出來，開始清洗地上的血跡。
動作熟練得令人心寒，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很快，地面上的血跡就被沖刷乾淨，只留下淡淡的腥味。
現在艾克斯知道……這附近的腥味到底是哪兒來的了。
「他們……他們就這麼把人殺了……」伊萊娜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她似乎從未意識到，繁華的倫敦下，藏著這伙殺人完全不眨眼的傢伙。
「這就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規則。」
艾克斯見多識廣。
「看來，凱薩琳大概率就藏在這個工廠里。但這裡的守衛心狠手辣，根本不講道理。」
他看著那幾個幫派分子清理完現場，又回到各自的崗位，仿佛剛才的血腥屠殺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事。
艾克斯越發冷靜。現在需要的是冷靜的算計。
硬闖？絕對不行。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心狠手辣，凱薩琳在他們手裡，稍有不慎就會危及她的生命。
那該怎麼辦？艾克斯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每一個可能的方案。突然，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想法，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伊萊娜，安琪兒。」艾克斯轉過身，目光在兩位妖精臉上掃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們得去找一個『盟友』。」
「盟友？」伊萊娜疑惑地皺起秀氣的眉頭，「在這種時候，我們能找誰幫忙？警察嗎？可是他們……」
「不，不是警察。」艾克斯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詭異的弧度，「我們要找的人，比警察更有用，也……更危險。」
「是誰？」安琪兒好奇地問，小腦袋歪著，「主人，我們竟然還有盟友？」
艾克斯深吸一口氣，仿佛要說出一個驚天秘密，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傳入兩位妖精的耳中：
「我們去找……彈簧腿傑克。」
「什麼？！」
艾克斯繼續分析。
「倫敦的霧是著名的，特別是在泰晤士河沿岸。文中提到的三座橋——倫敦橋、塔橋和威斯敏斯特橋——要不已經存在，要不在規劃中。」
伊萊娜立刻指出：
「最關鍵的線索是『我在橋下』。這直接表明凱薩琳被關押在某座橋的下方或附近。結合推理文二中提到的東倫敦線索，我們可以將範圍縮小到東倫敦區域的橋樑。」
「應該是哪座橋？」
「威斯敏斯特橋和塔橋，現在都只是市政廳公布的未來規劃……只能是倫敦橋了。」
因此最後的結論已經出來了。
凱薩琳很可能被關押在倫敦橋附近，可能靠近白教堂區方向的一個工業建築中，該建築有紅色磚牆、藍色裝飾窗戶，或者能看到藍色窗戶，並且可能靠近地下隧道系統。同時從窗戶可以看到泰晤士河。
雖然這裡面可能還存在一些問題。比如倫敦橋離白教堂區仍有一段距離……
但建築風格畢竟只是參考而已。如果以倫敦橋為核心線索的話，搜索範圍已經足夠小了。
艾克斯站起身來：「準備出發！安琪兒。嗯，安琪兒？」
艾克斯發覺安琪兒還抱著臉頰發呆。
艾克斯輕輕敲了她腦袋一下，她才回過神來：「啊，怎麼啦怎麼啦？」
「出發了，我們去找凱薩琳。」
安琪兒立刻從懵懂中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認真的神色：「我準備好了！」
※
艾克斯一行人很快來到了目標地點——倫敦橋附近，開始搜索起來。
相比紅牆，藍色玻璃的窗戶，顯然成為了最關鍵和最顯眼的線索。
搜索範圍足夠小，剩下就是地毯式搜索了。
加上還需要能看到倫敦橋……艾克斯最終，鎖定了河邊的兩座廢棄紡織廠。
其中一座廢棄工廠空無一人。
艾克斯先從外邊觀察，然後進去搜索了一圈，果然一無所獲。
而另一座廢棄工廠就不一樣了……
那裡的紅磚牆在雨幕中顯得格外陰沉，幾扇破敗的窗戶像空洞的眼窩凝視著他們。
殘存藍色玻璃如同點綴，仿佛眼角的淚滴。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潮濕的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艾克斯沒有貿然靠近。他找到了附近建築的高處，拿出等價交換製造出的望遠鏡，向一扇破碎的窗戶內窺探，瞳孔驟然收縮。
僅僅能看到的畫面，都在說明這裡守備森嚴。
廠房內部空間巨大，但此刻卻被幫派分子塞得滿滿當當。
只是粗略一數，至少有二十多個壯漢，穿著統一的深色廢舊工裝，腰間別著簡陋的火器。手裡一般還拿著撬棍等近戰武器。
他們三五成群地分布在各個角落，抽菸、賭博，或者粗暴地檢查著什麼。根本沒有潛行的空間！
至於凱薩琳的身影，並沒有找到。可能在視線死角，或者所在的房間窗簾拉上了。
艾克斯立刻把情況，和兩位妖精講述。
「太多了……」伊萊娜的眼眸里滿是憂慮，「我們根本不可能悄悄進去。」
而且敵人有火器。
如果都是冷兵器，說不定還能拼一把。
安琪兒緊緊攥著艾克斯的衣角，小臉繃得緊緊的：「主人，怎麼辦？硬闖的話……」
艾克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回憶著整個廠房的布局。
高聳的屋頂、錯綜複雜的管道、雜物堆疊如山、還有廢棄紡織機械……廠房內易守難攻，而且對方人數占絕對優勢。硬闖等於送死。
「等等。」艾克斯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投向廠房側門的方向。
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牆根移動，穿著破舊的夾克，和廠房裡那些幫派分子截然不同。他們手中也握著武器，但神情更加緊張，像是準備干票大的。
「是其他幫派的人？」伊萊娜也發現了。
「看樣子是來搞事的。」艾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或許……我們可以先觀察一下。」
艾克斯帶著伊萊娜和安琪兒迅速隱蔽在附近，屏息凝神觀察那些人的舉動。
那幾個搞事者顯然經驗不足，剛摸到側門，就被一個放哨的幫派分子發現了。
「什麼人？！」一聲厲喝劃破雨夜的寂靜。
果然立刻被發現了。
廠房內的幫派分子交叉監視周圍，幾乎一靠近就會被發現。
「干他們！」
搞事者中領頭的大漢一見被發現，立刻一聲吼，幾人立刻拔出手槍，朝側門衝去。
「砰！砰！砰！」
槍聲驟然響起，在空曠的廠房內迴蕩，震耳欲聾。
那幾個搞事者剛衝進側門，就被埋伏的守候用霰彈槍近距離轟擊。血花瞬間迸濺，最前面一人應聲倒地，慘叫聲被槍聲淹沒。
廠房內傳來怒吼，更多的幫派分子圍了上來，手中的火器對準了剩下的幾個搞事者。
「別開槍！我們投降！」
剩下的搞事者嚇得魂飛魄散，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投降？晚了！」一個滿臉橫肉、刀疤從眉角劃到下巴的男人——顯然是這幫人的小頭目——獰笑著走上前，一把揪住領頭說話人的頭髮，狠狠往地上撞。
「砰！」
顱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人甚至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下去，鮮血在骯髒的地面上蔓延。
其他搞事者見勢不妙，正欲反抗，又被槍聲淹沒，全部倒在地上。
「帶走！」刀疤臉頭目冷冷下令，仿佛只是處理了幾隻蒼蠅。
幾個手下上前，像拖垃圾一樣把那幾具屍體拖向廠房深處，其中一個還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血跡。
艾克斯和伊萊娜在暗處看得心驚肉跳。安琪兒更是捂住了嘴，藍眼睛裡滿是驚恐。
那些幫派分子將屍體拖進一個房間後，立刻有人提著水桶和拖把出來，開始清洗地上的血跡。
動作熟練得令人心寒，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很快，地面上的血跡就被沖刷乾淨，只留下淡淡的腥味。
現在艾克斯知道……這附近的腥味到底是哪兒來的了。
「他們……他們就這麼把人殺了……」伊萊娜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她似乎從未意識到，繁華的倫敦下，藏著這伙殺人完全不眨眼的傢伙。
「這就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規則。」
艾克斯見多識廣。
「看來，凱薩琳大概率就藏在這個工廠里。但這裡的守衛心狠手辣，根本不講道理。」
他看著那幾個幫派分子清理完現場，又回到各自的崗位，仿佛剛才的血腥屠殺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事。
艾克斯越發冷靜。現在需要的是冷靜的算計。
硬闖？絕對不行。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心狠手辣，凱薩琳在他們手裡，稍有不慎就會危及她的生命。
那該怎麼辦？艾克斯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每一個可能的方案。突然，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想法，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伊萊娜，安琪兒。」艾克斯轉過身，目光在兩位妖精臉上掃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們得去找一個『盟友』。」
「盟友？」伊萊娜疑惑地皺起秀氣的眉頭，「在這種時候，我們能找誰幫忙？警察嗎？可是他們……」
「不，不是警察。」艾克斯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詭異的弧度，「我們要找的人，比警察更有用，也……更危險。」
「是誰？」安琪兒好奇地問，小腦袋歪著，「主人，我們竟然還有盟友？」
艾克斯深吸一口氣，仿佛要說出一個驚天秘密，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傳入兩位妖精的耳中：
「我們去找……彈簧腿傑克。」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