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正確金幣
第114章 正確金幣
小丑男從馬車后座拿了兩個馬燈，接著上前撥開灌木叢，露出隱藏在其後、勉強可供一人通過的狹窄土洞。
「就是這裡。」他指著洞口道。
「這麼明顯的位置沒有其他人發現過？」跟過來的米伽勒皺眉問道。
「這地方很偏僻，而且這裡原本是沒有這個洞口的，要不是幾個月前的一場暴雨，恐怕再過一百年也沒人會發現這個陵寢。」
小丑男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把兩條腿伸進黑漆漆的洞裡，下半身栽進洞裡，整個人活像是種在地里的蘿蔔。
米伽勒莫名覺得有點喜感。
小丑男道：「從洞口到可供踩踏的地面大概有兩米深，你跳下來的時候注意點————
，幫我拿一下。」
米伽勒蹲下身，從小丑男手裡接過兩盞馬燈，看著對方咻得一下鑽進洞裡。
洞口下傳來了沉悶的響聲，緊接著就傳來小丑男飄忽的聲音：「可以了，你把馬燈丟下來吧！」
米伽勒湊近洞口，借著燈光，朝准小丑男的位置，一前一後丟下兩盞馬燈。
看著對方身體靈活的接住馬燈後，米伽勒這才有樣學樣的鑽進洞口。
他並不害怕小丑男會在下面做什麼手腳，公證書上的第一條就是絕對不許兩人蓄意傷害對方。
想要強行違背「太陽」的契約，哪怕是半神半人的存在也要吃點苦頭，更別說小丑男一個頂天中序列的非凡者了。
落地後，米伽勒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一股陰寒，深入骨髓，讓人不由自主得想抱緊身體。
「這裡有空氣，你可以放心呼吸。」小丑男遞過來一盞馬燈，提醒了一句。
米伽勒點了下頭，提高馬燈，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借著不算明亮的光線，他發現自己正處在一條鋪著深黑色石板的甬道中間，道路兩側分別立著數根古典石柱，石柱頂端表層上烙印著刀削斧砍似的痕跡。
符合第四紀建築風格————米伽勒轉過身對小丑男道：「喂，接下來我們往哪走？」
小丑男抬起空著的右手，指著前方道：「往這走。」
米伽勒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兩人沉默的步行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沿著黑色大理石打磨成的階梯，一路來到一扇誇張的對開石門前。
深灰色的石門並沒有完全緊閉，露出一道可供兩人並肩通行的縫隙，門後是一片幽深。
米伽勒回想起這一路上小丑男的表現，斷定對方和別人絕對來過這裡不止一次。
「那麼之前的人去哪了呢？被他殺了，還是遭遇了什麼意外————也可能是單純不想來了————
「7
米伽勒思考間，小丑男忽然扭頭看向他，笑道：「這背後就是陵寢的主體了，在進去前我們先給自己定個稱呼，一直叫餵、誤實在是有點失禮。」
「我沒想到你會在意這個。」米伽勒挑了下眉，隨口道：「既然意見是你提出的，你先定。」
「那我就叫————小丑」吧。」小丑男思考不到一秒就決定了自己的稱呼，「輪到你了。」
米伽勒眼珠一轉，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堆植物的學名，想要用來做自己的代號。
他眯起眼睛，沉吟片刻：「「槲寄生」。」
這在北歐神話中可是弒神的「利器」。
「好，那槲寄生」先生，我們走吧。」「小丑」轉過身，通過石門。
米伽勒卻沒有著急跟上，從衣服下擺掏出皮包，經過計算，將裡面的東西均勻的灑在周圍的石柱。
他動作很快而且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所以「小丑」並沒有注意到。
米伽勒快走幾步，重新跟上「小丑」的步伐，兩人一起步入一個寬闊但光禿禿的大廳。
「第四紀的陵寢最具代表性的除了劈砍花紋，還有就是天花板上這些倒吊的燭台了。」
「小丑」高舉馬燈，照亮了分於兩側，鑲嵌在垂落的金屬圓杆上的燭台。
「我其實懷疑這裡很可能是夜皇本人的陵寢。」
「你的理由。」米伽勒站在一個安全位置，聲音平靜地問了句。
「小丑」沒有藏著掖著，很耐心的解釋了起來：「天花板左邊一共有四十一個倒立的燭台，右邊有四十個，三大帝國雖然審美上非常混亂、有種扭曲感，但是在各個方面又擁有非常嚴格的秩序。」
「像是這種規模的燭台，一般的平民可是享受不起的，就是那些大貴族也不行。」他的語氣言之鑿鑿，頗有權威教授的氣質。
「他對第四紀的了解太豐富了吧？」米伽勒狐疑地瞥了說的正興起的「小丑」一眼。
他雖然不了解歷史，但也清楚第四紀出土的遺址和文獻並不多，那些歷史學家更是將這段歷史譽為「被迷霧籠罩的時光」，歷史學界在這方面可是有大段的空白。
相比之下，「小丑」知道的內容簡直豐富到不正常！
「而且他幹嘛要把這些說給我聽？扮演法也講不通啊————難道是某件神奇物品的負作用？」
已經悄悄戴上「鹹魚之戒」、觀察力變得出眾的米伽勒腦中立刻有了猜測。
「不過知道這些對現在的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還是快打斷他吧。」
米伽勒收斂起外在一切情緒，讓自己暗藍色的眼眸變得冰冷，「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你的目的，你來這究竟想幹什麼？」
「小丑」很不紳士的聳了下肩，呵了一聲：「實不相瞞，我來這裡是為了完成一個委託。」
「我有個僱主需要六翼石像鬼的核心結晶，恰好這裡有，所以我就來了。」
米伽勒皺眉，「醫師」魔藥附帶的知識里涵蓋了不少非凡生物的內容，其中恰好就有六翼石像鬼。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這種非凡生物的實力可是堪比序列五的強者！
「他的實力不止序列8————但肯定沒有到序列5————」米伽勒先是有些緊張，旋即又放鬆下來，「還好我把那三樣神奇物品都帶來了，加上契約，至少能保證人身安全————」
回過神來，米伽勒又故意追問道：「真的只是這樣嗎？」
「小丑」瞧見這位冷冰冰的同伴不信任的眼神，不由苦笑攤手：「好吧，我承認，除了狩獵石像鬼，我還抱著探索這處陵寢的目的。」
「不過你會理解我的吧，這種明顯藏著大秘密的地方，正常人怎麼可能按耐得住好奇心？對吧對吧？」
你犯了苟道大忌啊————米伽勒抽動了下眼角，沉穩內斂地回道：「這種地方危險性可不低，我只是個柔弱的序列8————」
「所以？」
米伽勒仰起下巴，認真道：「得加錢。」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小丑」鬆了口氣，微不可見地點頭，輕聲笑道：「沒問題，我可以先把之前答應你的神奇物品提前給你，出去後再額外給你1000鎊，如何？」
「一千！」米伽勒呼吸出現一剎那的停滯，暗藍的眼眸閃爍出異樣的光彩。
「咳，那就這樣吧。」米伽勒控制住激動的心情，伸出手道：「先把神奇物品給我。」
「沒問題。」
說完之後，「小丑」左手探入兜里，拿出一枚金幣拋到米伽勒手中。
米伽勒眼疾手快，及時跨出一步，接住金幣，這才沒有出糗。
「你就不能遞給我嗎？」他腹誹道，低頭看向手中的金幣，目光落在金幣複雜的圖案上。
圖案整體由六個符號構成，位於主體的是一頂垂下披風的皇冠，左右兩側分別是層疊之門和十二格圓盤。
剩餘三個符號位於最下方，彼此平行，從左往右依次是：變化之瞳、長短不一的五根手指、被長劍分開的門。
在看到金幣全貌的瞬間，米伽勒內心的熟悉感油然而生，脫口而出：「圖鐸————」
「小丑」明顯一愣，解釋道：「沒錯，這確實是圖鐸王朝的錢幣，同時還是一件擁有占卜能力的神奇物品。」
「我把它叫做正確金幣、占卜金幣，你可以向它詢問問題，然後投擲金幣，如果金幣正面朝上則代表是，反面則代表否，占下的準確性會受到占下對象位格的影響，不過使用者本身位格足夠高的情況下可以抵消這個問題，不過要注意不能使用模稜兩可的句式，必須是陳述句。」
「它的負面效果是使用後會在三個小時內讓你突然說出自己一個秘密，我測試過，周圍人越多的情況下，負面效果生效的時間越早。」
「感覺這東西的性格有點惡趣味啊。」米伽勒盯著「正確金幣」看了一秒，嘴裡小聲念叨，然後毫無徵兆地彈起了那枚金幣。
錚！
米伽勒接住掉落至掌心的金幣，沒什麼表情的看著金幣正面的花紋。
「你問了什麼問題？」「小丑」好奇地湊近。
米伽勒收起「正確金幣」淡淡道：「沒什麼。」
「小丑」又聳了下肩，「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他轉身朝向大廳左上方的方向，道：「跟我來吧。」
米伽勒盯著這個渾身是謎的男人後背，小小失神。
他剛剛詢問的問題很簡單：「我的同伴屬於第四紀的大貴族。」
金幣的回答是對。
小丑男從馬車后座拿了兩個馬燈，接著上前撥開灌木叢，露出隱藏在其後、勉強可供一人通過的狹窄土洞。
「就是這裡。」他指著洞口道。
「這麼明顯的位置沒有其他人發現過？」跟過來的米伽勒皺眉問道。
「這地方很偏僻，而且這裡原本是沒有這個洞口的，要不是幾個月前的一場暴雨，恐怕再過一百年也沒人會發現這個陵寢。」
小丑男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把兩條腿伸進黑漆漆的洞裡，下半身栽進洞裡，整個人活像是種在地里的蘿蔔。
米伽勒莫名覺得有點喜感。
小丑男道：「從洞口到可供踩踏的地面大概有兩米深，你跳下來的時候注意點————
，幫我拿一下。」
米伽勒蹲下身，從小丑男手裡接過兩盞馬燈，看著對方咻得一下鑽進洞裡。
洞口下傳來了沉悶的響聲，緊接著就傳來小丑男飄忽的聲音：「可以了，你把馬燈丟下來吧！」
米伽勒湊近洞口，借著燈光，朝准小丑男的位置，一前一後丟下兩盞馬燈。
看著對方身體靈活的接住馬燈後，米伽勒這才有樣學樣的鑽進洞口。
他並不害怕小丑男會在下面做什麼手腳，公證書上的第一條就是絕對不許兩人蓄意傷害對方。
想要強行違背「太陽」的契約，哪怕是半神半人的存在也要吃點苦頭，更別說小丑男一個頂天中序列的非凡者了。
落地後，米伽勒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一股陰寒，深入骨髓，讓人不由自主得想抱緊身體。
「這裡有空氣，你可以放心呼吸。」小丑男遞過來一盞馬燈，提醒了一句。
米伽勒點了下頭，提高馬燈，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借著不算明亮的光線，他發現自己正處在一條鋪著深黑色石板的甬道中間，道路兩側分別立著數根古典石柱，石柱頂端表層上烙印著刀削斧砍似的痕跡。
符合第四紀建築風格————米伽勒轉過身對小丑男道：「喂，接下來我們往哪走？」
小丑男抬起空著的右手，指著前方道：「往這走。」
米伽勒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兩人沉默的步行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沿著黑色大理石打磨成的階梯，一路來到一扇誇張的對開石門前。
深灰色的石門並沒有完全緊閉，露出一道可供兩人並肩通行的縫隙，門後是一片幽深。
米伽勒回想起這一路上小丑男的表現，斷定對方和別人絕對來過這裡不止一次。
「那麼之前的人去哪了呢？被他殺了，還是遭遇了什麼意外————也可能是單純不想來了————
「7
米伽勒思考間，小丑男忽然扭頭看向他，笑道：「這背後就是陵寢的主體了，在進去前我們先給自己定個稱呼，一直叫餵、誤實在是有點失禮。」
「我沒想到你會在意這個。」米伽勒挑了下眉，隨口道：「既然意見是你提出的，你先定。」
「那我就叫————小丑」吧。」小丑男思考不到一秒就決定了自己的稱呼，「輪到你了。」
米伽勒眼珠一轉，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堆植物的學名，想要用來做自己的代號。
他眯起眼睛，沉吟片刻：「「槲寄生」。」
這在北歐神話中可是弒神的「利器」。
「好，那槲寄生」先生，我們走吧。」「小丑」轉過身，通過石門。
米伽勒卻沒有著急跟上，從衣服下擺掏出皮包，經過計算，將裡面的東西均勻的灑在周圍的石柱。
他動作很快而且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所以「小丑」並沒有注意到。
米伽勒快走幾步，重新跟上「小丑」的步伐，兩人一起步入一個寬闊但光禿禿的大廳。
「第四紀的陵寢最具代表性的除了劈砍花紋，還有就是天花板上這些倒吊的燭台了。」
「小丑」高舉馬燈，照亮了分於兩側，鑲嵌在垂落的金屬圓杆上的燭台。
「我其實懷疑這裡很可能是夜皇本人的陵寢。」
「你的理由。」米伽勒站在一個安全位置，聲音平靜地問了句。
「小丑」沒有藏著掖著，很耐心的解釋了起來：「天花板左邊一共有四十一個倒立的燭台，右邊有四十個，三大帝國雖然審美上非常混亂、有種扭曲感，但是在各個方面又擁有非常嚴格的秩序。」
「像是這種規模的燭台，一般的平民可是享受不起的，就是那些大貴族也不行。」他的語氣言之鑿鑿，頗有權威教授的氣質。
「他對第四紀的了解太豐富了吧？」米伽勒狐疑地瞥了說的正興起的「小丑」一眼。
他雖然不了解歷史，但也清楚第四紀出土的遺址和文獻並不多，那些歷史學家更是將這段歷史譽為「被迷霧籠罩的時光」，歷史學界在這方面可是有大段的空白。
相比之下，「小丑」知道的內容簡直豐富到不正常！
「而且他幹嘛要把這些說給我聽？扮演法也講不通啊————難道是某件神奇物品的負作用？」
已經悄悄戴上「鹹魚之戒」、觀察力變得出眾的米伽勒腦中立刻有了猜測。
「不過知道這些對現在的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還是快打斷他吧。」
米伽勒收斂起外在一切情緒，讓自己暗藍色的眼眸變得冰冷，「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你的目的，你來這究竟想幹什麼？」
「小丑」很不紳士的聳了下肩，呵了一聲：「實不相瞞，我來這裡是為了完成一個委託。」
「我有個僱主需要六翼石像鬼的核心結晶，恰好這裡有，所以我就來了。」
米伽勒皺眉，「醫師」魔藥附帶的知識里涵蓋了不少非凡生物的內容，其中恰好就有六翼石像鬼。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這種非凡生物的實力可是堪比序列五的強者！
「他的實力不止序列8————但肯定沒有到序列5————」米伽勒先是有些緊張，旋即又放鬆下來，「還好我把那三樣神奇物品都帶來了，加上契約，至少能保證人身安全————」
回過神來，米伽勒又故意追問道：「真的只是這樣嗎？」
「小丑」瞧見這位冷冰冰的同伴不信任的眼神，不由苦笑攤手：「好吧，我承認，除了狩獵石像鬼，我還抱著探索這處陵寢的目的。」
「不過你會理解我的吧，這種明顯藏著大秘密的地方，正常人怎麼可能按耐得住好奇心？對吧對吧？」
你犯了苟道大忌啊————米伽勒抽動了下眼角，沉穩內斂地回道：「這種地方危險性可不低，我只是個柔弱的序列8————」
「所以？」
米伽勒仰起下巴，認真道：「得加錢。」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小丑」鬆了口氣，微不可見地點頭，輕聲笑道：「沒問題，我可以先把之前答應你的神奇物品提前給你，出去後再額外給你1000鎊，如何？」
「一千！」米伽勒呼吸出現一剎那的停滯，暗藍的眼眸閃爍出異樣的光彩。
「咳，那就這樣吧。」米伽勒控制住激動的心情，伸出手道：「先把神奇物品給我。」
「沒問題。」
說完之後，「小丑」左手探入兜里，拿出一枚金幣拋到米伽勒手中。
米伽勒眼疾手快，及時跨出一步，接住金幣，這才沒有出糗。
「你就不能遞給我嗎？」他腹誹道，低頭看向手中的金幣，目光落在金幣複雜的圖案上。
圖案整體由六個符號構成，位於主體的是一頂垂下披風的皇冠，左右兩側分別是層疊之門和十二格圓盤。
剩餘三個符號位於最下方，彼此平行，從左往右依次是：變化之瞳、長短不一的五根手指、被長劍分開的門。
在看到金幣全貌的瞬間，米伽勒內心的熟悉感油然而生，脫口而出：「圖鐸————」
「小丑」明顯一愣，解釋道：「沒錯，這確實是圖鐸王朝的錢幣，同時還是一件擁有占卜能力的神奇物品。」
「我把它叫做正確金幣、占卜金幣，你可以向它詢問問題，然後投擲金幣，如果金幣正面朝上則代表是，反面則代表否，占下的準確性會受到占下對象位格的影響，不過使用者本身位格足夠高的情況下可以抵消這個問題，不過要注意不能使用模稜兩可的句式，必須是陳述句。」
「它的負面效果是使用後會在三個小時內讓你突然說出自己一個秘密，我測試過，周圍人越多的情況下，負面效果生效的時間越早。」
「感覺這東西的性格有點惡趣味啊。」米伽勒盯著「正確金幣」看了一秒，嘴裡小聲念叨，然後毫無徵兆地彈起了那枚金幣。
錚！
米伽勒接住掉落至掌心的金幣，沒什麼表情的看著金幣正面的花紋。
「你問了什麼問題？」「小丑」好奇地湊近。
米伽勒收起「正確金幣」淡淡道：「沒什麼。」
「小丑」又聳了下肩，「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他轉身朝向大廳左上方的方向，道：「跟我來吧。」
米伽勒盯著這個渾身是謎的男人後背，小小失神。
他剛剛詢問的問題很簡單：「我的同伴屬於第四紀的大貴族。」
金幣的回答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