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誒！我有一個方案！
夏明散著步走到學校北門。
才八點四十分，就已經有一部顯眼的黑色寶馬停在校門口。
看了一眼學長發來的車牌號，顯然就是這輛車。
夏明上前叩響車窗。
「好車啊，學長。」
車窗降下，坐在其中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性精英形象。
鬍子剃得乾淨，頭髮用髮膠打理過，手裡握著喝了一半的咖啡。
「上車吧。」
黃旭科也是個務實派，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打開車門。
「座位底下那杯咖啡是給你買的。」
夏明系好安全帶，順手拿出袋子裡的美式。
兩人非常默契的都沒有在車上交流。
隨著汽車發動，一路駛向西北方向，最終停在了一棟玻璃幕牆的大廈前。
黃旭科帶著夏明直上十七層，穿過人來人往的辦公區，最後走進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里。
一入眼就是氣派的落地窗，科技園區的廣闊天地盡收眼底。
「氣派啊，學長。」
「行了，別說客套話。我也只是個打工的。」
黃旭科請夏明入座，開門見山的說道：「怎麼會想到拍《大馬蜂》這樣的作品？」
夏明回答得很快：「因為《變形金剛5》就要上映了，我想蹭一下熱度。」
「你倒是誠實的很。」
黃旭科打開電腦，點開郵箱，旋轉屏幕：「你之前給我發了郵件，但我當時太忙了沒注意。」
「事後再檢查郵件時，才發現你早就預測《大馬蜂》的點擊量會突破千萬。」
黃旭科仔細盯著夏明的表情，鄭重其事的問道：「在正式和你交談之前，我想冒昧的問一下，你的這部作品投入了多少錢？」
夏明稍加計算，演員片酬加餐食一千五，影樓拍攝加後期兩千塊，特效製作五百，加上宣傳費用一千塊，其餘流程都是白嫖的。
「大概五千塊。」
「五千？！」
黃旭科敲鍵盤的手突然停下。
他的電腦里正在播放《大馬蜂》。
不管看多少次，都會震驚於其中堪比外星審美的視聽風格。
然而，就是這樣一部預算還沒有他周薪高的電影。
竟然在奇異果網站砍下三千萬的播放量！
漲幅雖然在降低，但勢頭仍然不小。
如果提前簽下這部作品，靠著點擊播放拿下的GG費難以想像！
倘若膽子再大一點，用這個作品去簽對賭合約，那他可能會成為奇異果公司的傳奇。
一切的一切，夏明都通過郵件提前預知。
但黃旭科沒信！
黃旭科不知不覺間咬住吸管，極力掩蓋自己懊悔地表情。
「你當時怎麼會想到這部作品能爆火，甚至能突破千萬播放量？」
這是黃旭科最想問的問題。
「學長，這個應該屬於知識付費吧？」
夏明沒有直接回答。
「我可是你的學長，和你討論影視行業的學術問題，你還找我要錢？」
「學長，我當時可是把白花花的鈔票直接塞進你郵箱了，這麼算起來你還欠我一筆錢呢。」
黃旭科喉嚨一嗆，險些把吸管咬斷。
他瞪了一眼夏明，放下咖啡，從抽屜里抽出一份合同。
夏明接過黃旭科遞來的合同一看，竟然是收購《大馬蜂》版權的合同。
定睛一看，竟然有三萬塊。
「我們公司有一檔關於電影製作的綜藝，下周會把《變形金剛》和《大馬蜂》放在一起討論。」
黃旭科調整情緒，娓娓道來。
「作為你的學長，在開會的時候我還是給你美言幾句了。說服高層用三萬塊買下你的影視版權，方便在節目上對你的電影火力全開。」
「這能叫美言幾句嗎？學長？」
說是買版權，其實是為了綜藝的節目效果，可以罵個爽。
黃旭科有些無奈，攤手道。
「一開始聽說你是大一新生，公司原本只想出五千塊呢！」
「我幫你說價說到三萬塊，就當是向你請教問題付費了行不行？」
夏明拿起合同，借著翻閱的功夫默默思考。
在《大馬蜂》爆火之後，他就琢磨著怎麼將這股流量儘可能的轉化成現金。
難點在於，《大馬蜂》的質量一眼就能望到頭，大部分人只是看個樂子。
黃旭科說的沒錯，這三萬塊錢還真可能是他談出來的。
五千元的投入，換來三萬元的收入。
如果再算上學校獎勵的一萬元現金，夏明的第一部電影可以說是大獲成功。
對於大一新生來說著實是一筆巨款。
但是對於夏明來說有點少了。
他把合同推了回去。
黃旭科眼角不著痕跡的一跳。
兩人師出同門，他當然不想露出太難看的表情。
三萬塊錢買一部粗製濫造的長視頻，他自認為給足了學弟面子。
「學弟，你我都知道《大馬蜂》這部片子質量如何。它能火起來只是蹭到了《變形金剛》的熱度。等到熱度過去，你可能連一毛錢都賺不到。」
「要是你看不上這三萬塊錢，志在高山，那我確實開不出更好的條件。」
黃旭科的語氣逐漸沉了下來。
夏明沒有被黃旭科冷冽的神情鎮住，不緊不慢的前傾身體，緩緩說道。
「學長，你覺得《大馬蜂》的播放量奇蹟只是運氣使然？」
「這不就是我想問的問題？」黃旭科靠在椅背上，「我不想打擊你的信心，但假設給你投資十萬塊，絕對拍不出第二部《大馬蜂》。」
「啪——」
夏明輕輕合上手掌。
「學長，你很明顯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什麼？」
黃旭科眉頭緊皺，不明白夏明的意思。
夏明笑著解釋道。
「你為什麼會覺得《大馬蜂》的成功來自於運氣，而不是因為我抓住了流量的風口？」
「當然。」黃旭科淡然一笑，「誰不知道你蹭了即將上映的《變形金剛》的熱度？」
「那為什麼別人不拍呢？奇異果這麼大個網站，掏不出五千塊錢嗎？」
「那是因為——」
黃旭科原本想說，那是因為我們家大業大，拉不下這個臉。
但是仔細一想，如果早知道這個項目能爆火，誰在乎面子？
夏明起身走到黃旭科身側，接過滑鼠開始在電腦上操作。
他點開B站，在搜索欄里輸入《變形剛金》四個字。
很快，網頁里彈出了幾十個相似的視頻。
「事實上，早在電影開拍前，我就注意到視頻網站上流傳著許多關於變五的緋聞。」
黃旭科聞言一愣，轉頭看向網頁。
他畢業後就很少刷長視頻了，就連音符也只有在排隊的時候才有時間看。
網上流傳的這些營銷號視頻，他還真不太清楚。
仔細一看這些視頻的投稿日期，還真是在《大馬蜂》上架以前。
而且每一個視頻播放量都不低。
「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拍……」
話說到一半，黃旭科又閉上嘴。
以《大馬蜂》的質量，一天就能殺青。
「所以你是看到這些流傳的謠言視頻，才決定拍一部盜版《變形金剛》來蹭熱度？」
黃旭科轉頭看著夏明，覺得這個學弟不簡單。
最起碼有著市場洞悉力，和超絕的執行力。
但也沒有到讓他刮目相看的地步。
「說了這麼多，你不還是蹭了流量？沒有穩定的創作產出，只靠蹭流量，不足以讓你的版權賣的更貴。」
黃旭科略微猶豫，把手按在合同上：「我個人再給你出一萬，算是交個朋友。」
夏明略微嘆氣，直起腰板搖了搖頭。
黃旭科已經有些不滿：「不行那你就回去吧！」
「學長，你看，你還是處在我說的思維誤區里。」
他刪掉搜索框裡的《變形剛金》，改為《大馬蜂》重新搜索。
「作為一個網際網路行業的從業者，相比起創造流量風口，更重要的應該是趕上流量風口。」
隨著搜索關鍵詞改變，彈出來的視頻都變成了《大馬蜂》的剪輯片段。
那些層出不窮的惡搞片段也包含其中。
有的視頻是一吐為快，有的是劈頭蓋臉一頓痛罵，也有將電影裡難崩的片段剪出來，毒害其他網友眼睛的。
雖然播放量都不高，但是當日的視頻產出量卻非常高，平均每過幾十分鐘，就有幾個《大馬蜂》的二創視頻出現。
「學長，我有一個方案，你想聽聽看嗎？」
才八點四十分，就已經有一部顯眼的黑色寶馬停在校門口。
看了一眼學長發來的車牌號，顯然就是這輛車。
夏明上前叩響車窗。
「好車啊，學長。」
車窗降下，坐在其中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性精英形象。
鬍子剃得乾淨，頭髮用髮膠打理過，手裡握著喝了一半的咖啡。
「上車吧。」
黃旭科也是個務實派，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打開車門。
「座位底下那杯咖啡是給你買的。」
夏明系好安全帶，順手拿出袋子裡的美式。
兩人非常默契的都沒有在車上交流。
隨著汽車發動，一路駛向西北方向，最終停在了一棟玻璃幕牆的大廈前。
黃旭科帶著夏明直上十七層，穿過人來人往的辦公區，最後走進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里。
一入眼就是氣派的落地窗，科技園區的廣闊天地盡收眼底。
「氣派啊，學長。」
「行了，別說客套話。我也只是個打工的。」
黃旭科請夏明入座，開門見山的說道：「怎麼會想到拍《大馬蜂》這樣的作品？」
夏明回答得很快：「因為《變形金剛5》就要上映了，我想蹭一下熱度。」
「你倒是誠實的很。」
黃旭科打開電腦，點開郵箱，旋轉屏幕：「你之前給我發了郵件，但我當時太忙了沒注意。」
「事後再檢查郵件時，才發現你早就預測《大馬蜂》的點擊量會突破千萬。」
黃旭科仔細盯著夏明的表情，鄭重其事的問道：「在正式和你交談之前，我想冒昧的問一下，你的這部作品投入了多少錢？」
夏明稍加計算，演員片酬加餐食一千五，影樓拍攝加後期兩千塊，特效製作五百，加上宣傳費用一千塊，其餘流程都是白嫖的。
「大概五千塊。」
「五千？！」
黃旭科敲鍵盤的手突然停下。
他的電腦里正在播放《大馬蜂》。
不管看多少次，都會震驚於其中堪比外星審美的視聽風格。
然而，就是這樣一部預算還沒有他周薪高的電影。
竟然在奇異果網站砍下三千萬的播放量！
漲幅雖然在降低，但勢頭仍然不小。
如果提前簽下這部作品，靠著點擊播放拿下的GG費難以想像！
倘若膽子再大一點，用這個作品去簽對賭合約，那他可能會成為奇異果公司的傳奇。
一切的一切，夏明都通過郵件提前預知。
但黃旭科沒信！
黃旭科不知不覺間咬住吸管，極力掩蓋自己懊悔地表情。
「你當時怎麼會想到這部作品能爆火，甚至能突破千萬播放量？」
這是黃旭科最想問的問題。
「學長，這個應該屬於知識付費吧？」
夏明沒有直接回答。
「我可是你的學長，和你討論影視行業的學術問題，你還找我要錢？」
「學長，我當時可是把白花花的鈔票直接塞進你郵箱了，這麼算起來你還欠我一筆錢呢。」
黃旭科喉嚨一嗆，險些把吸管咬斷。
他瞪了一眼夏明，放下咖啡，從抽屜里抽出一份合同。
夏明接過黃旭科遞來的合同一看，竟然是收購《大馬蜂》版權的合同。
定睛一看，竟然有三萬塊。
「我們公司有一檔關於電影製作的綜藝，下周會把《變形金剛》和《大馬蜂》放在一起討論。」
黃旭科調整情緒，娓娓道來。
「作為你的學長，在開會的時候我還是給你美言幾句了。說服高層用三萬塊買下你的影視版權，方便在節目上對你的電影火力全開。」
「這能叫美言幾句嗎？學長？」
說是買版權，其實是為了綜藝的節目效果，可以罵個爽。
黃旭科有些無奈，攤手道。
「一開始聽說你是大一新生，公司原本只想出五千塊呢！」
「我幫你說價說到三萬塊，就當是向你請教問題付費了行不行？」
夏明拿起合同，借著翻閱的功夫默默思考。
在《大馬蜂》爆火之後，他就琢磨著怎麼將這股流量儘可能的轉化成現金。
難點在於，《大馬蜂》的質量一眼就能望到頭，大部分人只是看個樂子。
黃旭科說的沒錯，這三萬塊錢還真可能是他談出來的。
五千元的投入，換來三萬元的收入。
如果再算上學校獎勵的一萬元現金，夏明的第一部電影可以說是大獲成功。
對於大一新生來說著實是一筆巨款。
但是對於夏明來說有點少了。
他把合同推了回去。
黃旭科眼角不著痕跡的一跳。
兩人師出同門，他當然不想露出太難看的表情。
三萬塊錢買一部粗製濫造的長視頻，他自認為給足了學弟面子。
「學弟，你我都知道《大馬蜂》這部片子質量如何。它能火起來只是蹭到了《變形金剛》的熱度。等到熱度過去，你可能連一毛錢都賺不到。」
「要是你看不上這三萬塊錢，志在高山，那我確實開不出更好的條件。」
黃旭科的語氣逐漸沉了下來。
夏明沒有被黃旭科冷冽的神情鎮住，不緊不慢的前傾身體，緩緩說道。
「學長，你覺得《大馬蜂》的播放量奇蹟只是運氣使然？」
「這不就是我想問的問題？」黃旭科靠在椅背上，「我不想打擊你的信心，但假設給你投資十萬塊，絕對拍不出第二部《大馬蜂》。」
「啪——」
夏明輕輕合上手掌。
「學長，你很明顯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什麼？」
黃旭科眉頭緊皺，不明白夏明的意思。
夏明笑著解釋道。
「你為什麼會覺得《大馬蜂》的成功來自於運氣，而不是因為我抓住了流量的風口？」
「當然。」黃旭科淡然一笑，「誰不知道你蹭了即將上映的《變形金剛》的熱度？」
「那為什麼別人不拍呢？奇異果這麼大個網站，掏不出五千塊錢嗎？」
「那是因為——」
黃旭科原本想說，那是因為我們家大業大，拉不下這個臉。
但是仔細一想，如果早知道這個項目能爆火，誰在乎面子？
夏明起身走到黃旭科身側，接過滑鼠開始在電腦上操作。
他點開B站，在搜索欄里輸入《變形剛金》四個字。
很快，網頁里彈出了幾十個相似的視頻。
「事實上，早在電影開拍前，我就注意到視頻網站上流傳著許多關於變五的緋聞。」
黃旭科聞言一愣，轉頭看向網頁。
他畢業後就很少刷長視頻了，就連音符也只有在排隊的時候才有時間看。
網上流傳的這些營銷號視頻，他還真不太清楚。
仔細一看這些視頻的投稿日期，還真是在《大馬蜂》上架以前。
而且每一個視頻播放量都不低。
「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拍……」
話說到一半，黃旭科又閉上嘴。
以《大馬蜂》的質量，一天就能殺青。
「所以你是看到這些流傳的謠言視頻，才決定拍一部盜版《變形金剛》來蹭熱度？」
黃旭科轉頭看著夏明，覺得這個學弟不簡單。
最起碼有著市場洞悉力，和超絕的執行力。
但也沒有到讓他刮目相看的地步。
「說了這麼多，你不還是蹭了流量？沒有穩定的創作產出，只靠蹭流量，不足以讓你的版權賣的更貴。」
黃旭科略微猶豫，把手按在合同上：「我個人再給你出一萬，算是交個朋友。」
夏明略微嘆氣，直起腰板搖了搖頭。
黃旭科已經有些不滿：「不行那你就回去吧！」
「學長，你看，你還是處在我說的思維誤區里。」
他刪掉搜索框裡的《變形剛金》，改為《大馬蜂》重新搜索。
「作為一個網際網路行業的從業者，相比起創造流量風口，更重要的應該是趕上流量風口。」
隨著搜索關鍵詞改變，彈出來的視頻都變成了《大馬蜂》的剪輯片段。
那些層出不窮的惡搞片段也包含其中。
有的視頻是一吐為快，有的是劈頭蓋臉一頓痛罵，也有將電影裡難崩的片段剪出來，毒害其他網友眼睛的。
雖然播放量都不高，但是當日的視頻產出量卻非常高，平均每過幾十分鐘，就有幾個《大馬蜂》的二創視頻出現。
「學長，我有一個方案，你想聽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