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無暇道基與本命
裴雲踏入洛青衣的公房時，敏銳地察覺到這位頂頭上司的心情似乎不錯。
「洛大人，卑職幸不辱命。」
洛青衣打量著他，見他衣衫整潔，氣息平穩，不由笑道：
「看來羽林軍營一行，還算輕鬆？」
「尚可。」
裴雲聳聳肩。
「不過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洛青衣莞爾：「嚴崇岳那老傢伙，這次可是栽了個大跟頭。」
「還說會準備一份讓你滿意的賠償。」
裴雲心中微動。
「嚴崇岳那傢伙雖然性格不討喜，但說的話還算有分量。」
「這次應該要下本錢了。」
「聽起來倒是不錯。」
裴雲臉上浮現笑意。
「不過比起這個，卑職更期待洛大人的『驚喜』。」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洛青衣，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期待。
洛青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哼一聲，似笑非笑：
「怎麼？本官的驚喜，就這般讓你心心念念？」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調侃：
「若我說，那『驚喜』，便是本官親自為你斟茶一杯，裴百戶可還滿意？」
裴雲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無奈道：
「洛大人，這玩笑可不好笑。」
洛青衣見他吃癟的模樣，心情愈發愉悅。
輕笑出聲，如銀鈴乍響。
洛青衣素來清冷示人。
也只有在面對裴雲這個總能給她帶來「意外」的下屬時，才會偶爾流露出這般輕鬆的一面。
「好了，不逗你了。」
洛青衣神色一正，緩緩開口。
「你如今已是八品先天后期，距離恢復七品築基之境，亦不過一步之遙。」
「你可知，何為築基？」
裴雲斂去玩世不恭之色，正襟危坐。
「先天境打磨肉身，凝練真氣。」
「而築基，需以自身先天靈力為引，依照所修功法與自身感悟，鑄就道基。」
「此為真正踏入仙道之始，最為關鍵！」
裴雲曾經便是築基境，如今雖說重修一次，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不錯。」
洛青衣頷首。
「道基形態萬千，或為蓮台，或為法劍，或為星圖……不一而足。」
「但不論何種形態，道基之上，皆有十二重樓闕隱現。」
「此樓闕，代表道基的十二重圓滿與潛力。」
「而道基亦有品階之分。」
洛青衣繼續道。
「最次者，為下品道基，潛力有限，仙路渺茫。」
「此類道基，多是勉強築就，樓闕不穩，最多顯現七重。」
「其上為上品道基，未來金丹可期！」
「能鑄就上品道基者，皆是根基紮實，天資不凡之輩，可達八至十一重。」
「再往上，便是極品道基。」
「十二重樓闕神光自蘊，甚至會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異象伴生。」
洛青衣看向裴云：「我記得你……」
裴雲平靜點了點頭。
「我之前鑄就的，便是十二重樓闕。」
此事在北鎮撫司高層並非秘密。
「那你可知，於極品道基之上，更有一層『無瑕道基』？」
洛青衣望向裴雲。
「無暇道基？」
裴雲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上品道基、極品道基，他都知曉。
可這「無瑕道基」，卻是第一次聽說。
洛青衣見他神色，紅唇勾起一抹淺淡弧度。
「你不知曉，倒也尋常。」
她聲音清越，帶著幾分指點的意味。
「此等隱秘即便在那些傳承千年的道統中，也唯有真正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接觸一二。」
「尋常修士窮其一生，或許連『極品道基』的門檻都摸不到，遑論其上的『無瑕』？」
裴雲默然。
仙路之上，一步一重天，天外更有青天。
這話果然不假。
「十二重樓闕，並非虛指。」洛青衣輕聲道。
「每一重樓闕的鑄就，都是對自身法力、神魂，乃至對天地大道理解的一次凝練與升華。」
「樓闕越高，道基越穩，潛力便越深厚，未來的仙途，自然也就越發廣闊。」
「若能成就傳說中的『無瑕道基』，十二重樓闕圓滿無缺。」
「據說其仙途之坦蕩，遠非尋常修士所能想像。」
洛青衣輕輕一嘆。
「只是這等道基太過縹緲。」
「我也僅是偶然窺得片語記載，從未聽聞有誰真正鑄就出來。」
裴雲心神微動。
無瑕道基、十二重樓闕圓滿無缺、光華自生……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丹田氣海之中，那尊玄奧莫測的「琉璃根基」。
無瑕無垢，通透澄澈，其上道紋天成，似與天地相合。
倒是有幾分相似……
洛青衣並未察覺裴雲心中波瀾，話鋒一轉：
「而除了道基品階之外，還有一件至關重要之事。」
「修士築基後，無論最終顯化幾重樓闕，只要將樓闕修行圓滿，便有機會衍生「本命」。」
「本命？」
裴雲神色微動。
他雖曾築基，但築基時間尚短，便匆匆接手了燭陰教的案子。
之後遭逢大變，修為被廢。
對於築基境更深層次的奧秘，確實未曾深究。
洛青衣頷首解釋。
「尋常修士修術，武夫修身，此為常道。」
「然『本命』之法，非同尋常。」
洛青衣頓了頓，眸光也變得深邃。
「此法與修士性命相修，心神相連，其玄妙遠非尋常道法可比。」
「更關鍵在於，它能隨修士修為精進而一同成長。」
「故而對築基修士而言，是否擁有『本命道法』，實力可謂天差地別。」
裴雲聞言，神色一動。
他當初修為被廢之時，道基尚未完全穩固，更遑論衍生出「本命」。
竟不知在築基境還會有此等玄妙。
洛青衣將他的細微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我能告誡你的是，遇到任何一個擁有『本命』的修士，你都要慎而又慎。」
洛青衣語氣變得慎重。
「那是超脫常理的存在，每一道本命道法，都擁有不可思議之能。」
「若是輕視，會吃大虧。」
裴雲忍不住追問：「那本命究竟該如何衍生而出？」
洛青衣頓了頓，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眼角眉梢染上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本命為修士依據自身道基特性，融合對道途的深切感悟。」
「甚至關乎一絲冥冥中的『命數』，方能孕育而生。」
「大多修士窮極一生都未必能衍生出自己的本命。」
「此非刻苦修行之功，更關乎道基品質與命數。」
「而我允你的那份『驚喜』，便是與此有關。」
「洛大人，卑職幸不辱命。」
洛青衣打量著他，見他衣衫整潔，氣息平穩，不由笑道：
「看來羽林軍營一行，還算輕鬆？」
「尚可。」
裴雲聳聳肩。
「不過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洛青衣莞爾：「嚴崇岳那老傢伙，這次可是栽了個大跟頭。」
「還說會準備一份讓你滿意的賠償。」
裴雲心中微動。
「嚴崇岳那傢伙雖然性格不討喜，但說的話還算有分量。」
「這次應該要下本錢了。」
「聽起來倒是不錯。」
裴雲臉上浮現笑意。
「不過比起這個，卑職更期待洛大人的『驚喜』。」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洛青衣，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期待。
洛青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哼一聲，似笑非笑：
「怎麼？本官的驚喜，就這般讓你心心念念？」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調侃：
「若我說，那『驚喜』，便是本官親自為你斟茶一杯，裴百戶可還滿意？」
裴雲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無奈道：
「洛大人，這玩笑可不好笑。」
洛青衣見他吃癟的模樣，心情愈發愉悅。
輕笑出聲，如銀鈴乍響。
洛青衣素來清冷示人。
也只有在面對裴雲這個總能給她帶來「意外」的下屬時，才會偶爾流露出這般輕鬆的一面。
「好了，不逗你了。」
洛青衣神色一正，緩緩開口。
「你如今已是八品先天后期，距離恢復七品築基之境，亦不過一步之遙。」
「你可知，何為築基？」
裴雲斂去玩世不恭之色，正襟危坐。
「先天境打磨肉身，凝練真氣。」
「而築基，需以自身先天靈力為引，依照所修功法與自身感悟，鑄就道基。」
「此為真正踏入仙道之始，最為關鍵！」
裴雲曾經便是築基境，如今雖說重修一次，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不錯。」
洛青衣頷首。
「道基形態萬千，或為蓮台，或為法劍，或為星圖……不一而足。」
「但不論何種形態，道基之上，皆有十二重樓闕隱現。」
「此樓闕，代表道基的十二重圓滿與潛力。」
「而道基亦有品階之分。」
洛青衣繼續道。
「最次者，為下品道基，潛力有限，仙路渺茫。」
「此類道基，多是勉強築就，樓闕不穩，最多顯現七重。」
「其上為上品道基，未來金丹可期！」
「能鑄就上品道基者，皆是根基紮實，天資不凡之輩，可達八至十一重。」
「再往上，便是極品道基。」
「十二重樓闕神光自蘊，甚至會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異象伴生。」
洛青衣看向裴云：「我記得你……」
裴雲平靜點了點頭。
「我之前鑄就的，便是十二重樓闕。」
此事在北鎮撫司高層並非秘密。
「那你可知，於極品道基之上，更有一層『無瑕道基』？」
洛青衣望向裴雲。
「無暇道基？」
裴雲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上品道基、極品道基，他都知曉。
可這「無瑕道基」，卻是第一次聽說。
洛青衣見他神色，紅唇勾起一抹淺淡弧度。
「你不知曉，倒也尋常。」
她聲音清越，帶著幾分指點的意味。
「此等隱秘即便在那些傳承千年的道統中，也唯有真正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接觸一二。」
「尋常修士窮其一生，或許連『極品道基』的門檻都摸不到，遑論其上的『無瑕』？」
裴雲默然。
仙路之上，一步一重天，天外更有青天。
這話果然不假。
「十二重樓闕，並非虛指。」洛青衣輕聲道。
「每一重樓闕的鑄就，都是對自身法力、神魂，乃至對天地大道理解的一次凝練與升華。」
「樓闕越高，道基越穩，潛力便越深厚，未來的仙途，自然也就越發廣闊。」
「若能成就傳說中的『無瑕道基』，十二重樓闕圓滿無缺。」
「據說其仙途之坦蕩，遠非尋常修士所能想像。」
洛青衣輕輕一嘆。
「只是這等道基太過縹緲。」
「我也僅是偶然窺得片語記載，從未聽聞有誰真正鑄就出來。」
裴雲心神微動。
無瑕道基、十二重樓闕圓滿無缺、光華自生……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丹田氣海之中，那尊玄奧莫測的「琉璃根基」。
無瑕無垢，通透澄澈，其上道紋天成，似與天地相合。
倒是有幾分相似……
洛青衣並未察覺裴雲心中波瀾，話鋒一轉：
「而除了道基品階之外，還有一件至關重要之事。」
「修士築基後，無論最終顯化幾重樓闕，只要將樓闕修行圓滿，便有機會衍生「本命」。」
「本命？」
裴雲神色微動。
他雖曾築基，但築基時間尚短，便匆匆接手了燭陰教的案子。
之後遭逢大變，修為被廢。
對於築基境更深層次的奧秘，確實未曾深究。
洛青衣頷首解釋。
「尋常修士修術，武夫修身，此為常道。」
「然『本命』之法，非同尋常。」
洛青衣頓了頓，眸光也變得深邃。
「此法與修士性命相修，心神相連，其玄妙遠非尋常道法可比。」
「更關鍵在於，它能隨修士修為精進而一同成長。」
「故而對築基修士而言，是否擁有『本命道法』，實力可謂天差地別。」
裴雲聞言，神色一動。
他當初修為被廢之時，道基尚未完全穩固，更遑論衍生出「本命」。
竟不知在築基境還會有此等玄妙。
洛青衣將他的細微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我能告誡你的是，遇到任何一個擁有『本命』的修士，你都要慎而又慎。」
洛青衣語氣變得慎重。
「那是超脫常理的存在，每一道本命道法，都擁有不可思議之能。」
「若是輕視，會吃大虧。」
裴雲忍不住追問：「那本命究竟該如何衍生而出？」
洛青衣頓了頓，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眼角眉梢染上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本命為修士依據自身道基特性，融合對道途的深切感悟。」
「甚至關乎一絲冥冥中的『命數』，方能孕育而生。」
「大多修士窮極一生都未必能衍生出自己的本命。」
「此非刻苦修行之功，更關乎道基品質與命數。」
「而我允你的那份『驚喜』，便是與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