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勸說
李察咳嗽了兩聲：「朱麗葉，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說說盧克的事情。」
朱麗葉聞言，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你認識盧克？這……這怎麼會呢？」
她思索了一會兒，又重新說道：「也是，你認識德黑蘭的學生，那會認識盧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你是怎麼知道我也認識盧克的？」
李察看著她，認真道：「這些都是盧克告訴我的！千真萬確。」
「好吧……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一樣，聲音很小：「盧克是一個被冤枉了的好人，他是我的朋友，但已經消失很久了。我曾以為他已經死去，哭了很久。如果你來是要告訴我他還活著的話，我倒是開心的……」
「盧克確實還活著。」
李察緩緩說道：「但他被控制在一個名為『深淵』的地方了。」
朱麗葉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深淵？」
「對。」李察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扯，但只要你跟我一起過去一趟，才有可能找到救出盧克的辦法。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包括你和他信仰同一個聖潔而美好的神秘存在，也是他告訴我的。」
朱麗葉謹慎地向四周瞟了幾下：「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李察順勢點了點頭。
朱麗葉低下頭，有些不自信地問道：「那我們要怎麼才能去深淵？」
李察鬆了口氣：「跟著我就行，我知道辦法。只不過，那裡會很危險，甚至危及你的生命。我沒有開玩笑，所以請你仔細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朱麗葉幾乎沒有猶豫。
「我要去。」她說，聲音很堅定，和剛才那種輕飄飄的語氣完全不一樣。
李察看著她，很是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轉過身，看著納安桑霍，說道：「她同意了。」
納安桑霍正被店長纏著，好不容易才把手抽出來。她聽見李察的話，轉過頭，目光落在朱麗葉身上，看了兩秒。
「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店員？」她問店長。
店長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得像燈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那兩個歪歪扭扭的親筆簽名——納安桑霍剛才被纏得沒辦法，隨手在店長的袖口和領口各簽了一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當然可以！」她說，聲音又尖又高，「我決定給你放假三天，朱麗葉小姐！既然納安桑霍女士需要你，那就趕緊去吧！」
她說著，又湊到朱麗葉身邊，壓低聲音，但壓低的聲音還是很大，大到李察和納安桑霍都能聽見。
「回來的時候記得和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這位大畫家的！」她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納安桑霍沒有解釋，轉身往門口走。朱麗葉跟上去，低著頭，臉上有些發紅。她偷偷看了納安桑霍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納安桑霍穿著一件深色的亞麻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手上還沾著幾點顏料，頭髮有些鬆散，看起來和報紙上的照片不太一樣。但朱麗葉看了一會兒，終於認出來了——確實是她，確實是那個排一整夜隊都買不到票的大畫家。
她用餘光看向李察，心裡想著：勞蘭明明認識這麼有錢的人，為什麼總是打扮那麼邋遢，看著還很窮苦？
不打量不知道，一打量嚇一跳。她忽然看見李察手裡提著的幾個紙袋，上面印著西希溪的燙金標誌——那是自家店的袋子。袋子裡裝的衣服她太熟悉了，那些款式她每天都要給客人介紹，深灰色外套十二金幣，羊腿袖內搭六金幣一件，直筒綢褲八金幣，小牛皮靴子十五金幣。加起來……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勞蘭居然買了這麼多？他哪來這麼多錢？她是自家店的員工，買東西能打七折，但也完全支付不起，或者說捨不得支付。可李察卻一下子買了這麼多。
她看了李察一眼，又看了一眼納安桑霍的背影，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勞蘭只是習慣了低調。他認識大畫家，穿名牌衣服，但從來不顯擺，穿著那件舊外套到處跑，一點都不像個有錢人。
李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她在看自己手裡的袋子。他趕緊把袋子往身後挪了挪，乾咳一聲。
「那我們就快點出發去蒸汽之列畫廊吧。」
店長在後面揮手：「去吧去吧，納安桑霍小姐玩得開心啊！」
三人走出街外，納安桑霍抬手攔了一輛馬車，自己坐上去。她又攔了一輛，讓李察和朱麗葉坐另一輛。
李察扶著朱麗葉上車，自己跟著坐進去。馬車動起來，咯噔咯噔地往前駛去。他靠在車壁上，看著窗外慢慢往後倒退的街燈，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朱麗葉答應了，下一步就是進深淵，找到普嗒的線索。
朱麗葉坐在他對面，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還在絞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你居然還認識這麼有名的人物？」
李察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只是碰巧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朱麗葉「哦」了一聲，縮回去，又沉默了一會兒。
「也是。」她說，「我們應該趕緊想想要怎麼才能救出盧克。話說，他是被人綁架了嗎？」
李察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可以這麼理解，」他說，「但他並不是被人類綁架了。」
朱麗葉皺起眉。
「不是人類？那是什麼？」
李察平靜地說：「深淵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那裡存在很多怪物……」
朱麗葉嚇得縮了縮脖子，她低下頭，抓著手指，似乎在後怕自己會拖後腿……
李察明白，朱麗葉就是那種非常不自信的貧窮孩子家庭，他居然還欺騙對方，說或許能救出盧克，但實際上，他對這件事情完全沒有頭緒！
真是可惡啊……
李察靠在車壁上，摸了摸口袋裡的火柴：「火柴雖然很強，但弊端太明顯了……但願用不上吧！
朱麗葉聞言，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你認識盧克？這……這怎麼會呢？」
她思索了一會兒，又重新說道：「也是，你認識德黑蘭的學生，那會認識盧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你是怎麼知道我也認識盧克的？」
李察看著她，認真道：「這些都是盧克告訴我的！千真萬確。」
「好吧……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一樣，聲音很小：「盧克是一個被冤枉了的好人，他是我的朋友，但已經消失很久了。我曾以為他已經死去，哭了很久。如果你來是要告訴我他還活著的話，我倒是開心的……」
「盧克確實還活著。」
李察緩緩說道：「但他被控制在一個名為『深淵』的地方了。」
朱麗葉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深淵？」
「對。」李察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扯，但只要你跟我一起過去一趟，才有可能找到救出盧克的辦法。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包括你和他信仰同一個聖潔而美好的神秘存在，也是他告訴我的。」
朱麗葉謹慎地向四周瞟了幾下：「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李察順勢點了點頭。
朱麗葉低下頭，有些不自信地問道：「那我們要怎麼才能去深淵？」
李察鬆了口氣：「跟著我就行，我知道辦法。只不過，那裡會很危險，甚至危及你的生命。我沒有開玩笑，所以請你仔細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朱麗葉幾乎沒有猶豫。
「我要去。」她說，聲音很堅定，和剛才那種輕飄飄的語氣完全不一樣。
李察看著她，很是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轉過身，看著納安桑霍，說道：「她同意了。」
納安桑霍正被店長纏著，好不容易才把手抽出來。她聽見李察的話，轉過頭，目光落在朱麗葉身上，看了兩秒。
「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店員？」她問店長。
店長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得像燈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那兩個歪歪扭扭的親筆簽名——納安桑霍剛才被纏得沒辦法，隨手在店長的袖口和領口各簽了一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當然可以！」她說，聲音又尖又高，「我決定給你放假三天，朱麗葉小姐！既然納安桑霍女士需要你，那就趕緊去吧！」
她說著，又湊到朱麗葉身邊，壓低聲音，但壓低的聲音還是很大，大到李察和納安桑霍都能聽見。
「回來的時候記得和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這位大畫家的！」她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納安桑霍沒有解釋，轉身往門口走。朱麗葉跟上去，低著頭，臉上有些發紅。她偷偷看了納安桑霍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納安桑霍穿著一件深色的亞麻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手上還沾著幾點顏料，頭髮有些鬆散，看起來和報紙上的照片不太一樣。但朱麗葉看了一會兒，終於認出來了——確實是她，確實是那個排一整夜隊都買不到票的大畫家。
她用餘光看向李察，心裡想著：勞蘭明明認識這麼有錢的人，為什麼總是打扮那麼邋遢，看著還很窮苦？
不打量不知道，一打量嚇一跳。她忽然看見李察手裡提著的幾個紙袋，上面印著西希溪的燙金標誌——那是自家店的袋子。袋子裡裝的衣服她太熟悉了，那些款式她每天都要給客人介紹，深灰色外套十二金幣，羊腿袖內搭六金幣一件，直筒綢褲八金幣，小牛皮靴子十五金幣。加起來……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勞蘭居然買了這麼多？他哪來這麼多錢？她是自家店的員工，買東西能打七折，但也完全支付不起，或者說捨不得支付。可李察卻一下子買了這麼多。
她看了李察一眼，又看了一眼納安桑霍的背影，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勞蘭只是習慣了低調。他認識大畫家，穿名牌衣服，但從來不顯擺，穿著那件舊外套到處跑，一點都不像個有錢人。
李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她在看自己手裡的袋子。他趕緊把袋子往身後挪了挪，乾咳一聲。
「那我們就快點出發去蒸汽之列畫廊吧。」
店長在後面揮手：「去吧去吧，納安桑霍小姐玩得開心啊！」
三人走出街外，納安桑霍抬手攔了一輛馬車，自己坐上去。她又攔了一輛，讓李察和朱麗葉坐另一輛。
李察扶著朱麗葉上車，自己跟著坐進去。馬車動起來，咯噔咯噔地往前駛去。他靠在車壁上，看著窗外慢慢往後倒退的街燈，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朱麗葉答應了，下一步就是進深淵，找到普嗒的線索。
朱麗葉坐在他對面，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還在絞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你居然還認識這麼有名的人物？」
李察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只是碰巧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朱麗葉「哦」了一聲，縮回去，又沉默了一會兒。
「也是。」她說，「我們應該趕緊想想要怎麼才能救出盧克。話說，他是被人綁架了嗎？」
李察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可以這麼理解，」他說，「但他並不是被人類綁架了。」
朱麗葉皺起眉。
「不是人類？那是什麼？」
李察平靜地說：「深淵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那裡存在很多怪物……」
朱麗葉嚇得縮了縮脖子，她低下頭，抓著手指，似乎在後怕自己會拖後腿……
李察明白，朱麗葉就是那種非常不自信的貧窮孩子家庭，他居然還欺騙對方，說或許能救出盧克，但實際上，他對這件事情完全沒有頭緒！
真是可惡啊……
李察靠在車壁上，摸了摸口袋裡的火柴：「火柴雖然很強，但弊端太明顯了……但願用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