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諾蘭與咖啡壺
諾蘭聽到李察這麼一說，頓時笑了一下。
她把報紙放了下來，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李察，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我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幽默的人了。」
她頓了頓，語氣非常慢悠：「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兒知道了李察這個名字，但是……你現在想逃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在你沒有交代清楚自己的來歷之前，請做好受苦的心理準備吧。」
李察黑下了臉，他懷疑諾蘭是把他當成綁架了「李察」的嫌疑犯了，想抓起來好好審問呢……
畢竟，他自己也明白，他已經如此久沒有出現過了，如果諾蘭等人真是被普嗒一同影響過了的話，肯定不會知道他在這段時間裡都經歷了些什麼……
可還沒等李察反應過來，諾蘭就率先行動了。
她伸手往桌子底下一摸，再抬起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咖啡壺！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黃銅色咖啡壺，壺身上有幾道劃痕，在細長壺嘴上，包裹著一個紅布蓋。
而諾蘭把咖啡壺舉到嘴邊，掀開布蓋，並對著壺口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壺口瞬間回應起諾蘭的呼氣，發出了動聽的音律。
與恩格特那種急切的風格不同，這是一種異常低沉悲傷的節奏……
李察來不及捂住耳朵，視線便頓時黑了下去，如同有人從背後蒙住了他的眼睛……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後並沒有人！
「這咖啡壺是一種能夠令人致盲的超凡物品！」
一瞬間，李察感覺周圍的景物漸漸變得模糊了，頭暈目眩……
李察捂住耳朵，表情有些痛苦。
「別費勁了。」
諾蘭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這玩意兒叫『霧眼壺』，只要我輕輕吹一口氣，能讓人的視線模糊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內，你什麼都看不清，只能聽我說話。」
李察站在原地，眼前一片灰暗，心裡卻翻起了巨浪。
他一直以為諾蘭是那種毫無戰鬥能力的後備人員。調配師嘛，不過是一個搞後勤的罷了，雖然也很重要，但只要每天躲在後面配配藥就好，大概率是不會有像是埃德蒙那樣的戰鬥力。
從認識她到現在，李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確實從沒見過她使用某些攻擊手段……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納安桑霍是什麼人？
一個偉大的創造家！她能做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只要用畫筆畫上幾下，就能創造出只有超凡者才能看見的虛線。
而諾蘭跟著她混了這麼久，手裡怎麼可能沒幾樣保命的東西？
說不定……這「霧眼壺」就是納安桑霍幫她做的！
李察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太想當然了。
這個世界比他想的複雜得多，每個人都不能小看。
「那些看著人畜無害的小可憐，說不定才是最危險的……」
「好了好了。」
諾蘭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現在你可以開始交代了！」
「交代什麼？」李察撇了撇嘴。
「你到底是誰，而李察又去哪了？」
李察嘆了口氣。
諾蘭那些有些好笑的提問，反而讓他冷靜下來了。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畢竟，諾蘭沒有蠢到會去相信一個陌生人……她沒見過勞蘭這張臉，不認識這個身份，她只會把他當成一個可疑分子。
李察得拿出只有「李察」才能拿出來的東西，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他抬起右手，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戒指的位置，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紫霧在戒面下緩緩流動。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他在心裡想像著一張羊皮紙的形狀，想像著上面寫著的那些字
頓時，紫霧從戒指里湧出來。
一份寫有「恐懼亡靈」配方的羊皮紙開始浮現：
5滴黑死魚血液，7滴分裂草提取液，3塊鎮靜樹皮，1隻蛻殼蟲，每一樣材料的分量，每一樣材料的順序，每一樣材料的注意事項，全都刻在他腦子裡。
那些字在他腦海里一一浮現。
下一秒，霧氣在他掌心翻湧、凝聚、拉伸。
幾秒後，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他手裡。
李察把羊皮紙往前遞了遞，聲音很平靜：
「這是你幫我調配過的魔藥，你還記得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很長，長得李察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諾蘭走過來了！
然後，是更長的沉默。
幾秒後，諾蘭才解除了咖啡壺的效果，李察的視線重新恢復正常！
這時，李察看到諾蘭站在自己的面前。
距離只有兩步遠，手裡拿著那張羊皮紙，正盯著上面的字看。
「這……」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確定：「這……不是你搶來的吧？」
「你問這個問題就顯得很多餘，如果真是我搶來的，我怎麼可能承認是我搶的？而如果不是我搶來的，我就更不會說是我搶來的了……」
李察說：「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我……就是李察，這是我用恐懼亡靈的效果製作出的替身。」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現在不在梅斯市，而這個身體就是我能與你們溝通的唯一渠道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但它就是這麼發生的。我可以用這個身體活著，也可以用我原來的身體活著，但是，我原本的身體並不能那麼快地回來！總之，兩者都是李察。」
諾蘭盯著他，沒有說話。
李察繼續說：「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調配一份新的魔藥。」
他從口袋裡摸出另一張安娜給他的羊皮紙。
他把羊皮紙遞給諾蘭：「還有一個新配方，你幫我看看。」
諾蘭接過羊皮紙，低頭看著。她的眉頭又皺起來了，但這次不是警惕，而是那種調配師看到新配方時的專注。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輕輕動著，像是在默念上面的字。
李察站在旁邊，等著她看完。
然後他補了一句：「然後順便問問，關於我和你們的事情。」
她把報紙放了下來，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李察，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我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幽默的人了。」
她頓了頓，語氣非常慢悠：「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兒知道了李察這個名字，但是……你現在想逃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在你沒有交代清楚自己的來歷之前，請做好受苦的心理準備吧。」
李察黑下了臉，他懷疑諾蘭是把他當成綁架了「李察」的嫌疑犯了，想抓起來好好審問呢……
畢竟，他自己也明白，他已經如此久沒有出現過了，如果諾蘭等人真是被普嗒一同影響過了的話，肯定不會知道他在這段時間裡都經歷了些什麼……
可還沒等李察反應過來，諾蘭就率先行動了。
她伸手往桌子底下一摸，再抬起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咖啡壺！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黃銅色咖啡壺，壺身上有幾道劃痕，在細長壺嘴上，包裹著一個紅布蓋。
而諾蘭把咖啡壺舉到嘴邊，掀開布蓋，並對著壺口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壺口瞬間回應起諾蘭的呼氣，發出了動聽的音律。
與恩格特那種急切的風格不同，這是一種異常低沉悲傷的節奏……
李察來不及捂住耳朵，視線便頓時黑了下去，如同有人從背後蒙住了他的眼睛……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後並沒有人！
「這咖啡壺是一種能夠令人致盲的超凡物品！」
一瞬間，李察感覺周圍的景物漸漸變得模糊了，頭暈目眩……
李察捂住耳朵，表情有些痛苦。
「別費勁了。」
諾蘭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這玩意兒叫『霧眼壺』，只要我輕輕吹一口氣，能讓人的視線模糊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內，你什麼都看不清，只能聽我說話。」
李察站在原地，眼前一片灰暗，心裡卻翻起了巨浪。
他一直以為諾蘭是那種毫無戰鬥能力的後備人員。調配師嘛，不過是一個搞後勤的罷了，雖然也很重要，但只要每天躲在後面配配藥就好，大概率是不會有像是埃德蒙那樣的戰鬥力。
從認識她到現在，李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確實從沒見過她使用某些攻擊手段……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納安桑霍是什麼人？
一個偉大的創造家！她能做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只要用畫筆畫上幾下，就能創造出只有超凡者才能看見的虛線。
而諾蘭跟著她混了這麼久，手裡怎麼可能沒幾樣保命的東西？
說不定……這「霧眼壺」就是納安桑霍幫她做的！
李察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太想當然了。
這個世界比他想的複雜得多，每個人都不能小看。
「那些看著人畜無害的小可憐，說不定才是最危險的……」
「好了好了。」
諾蘭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現在你可以開始交代了！」
「交代什麼？」李察撇了撇嘴。
「你到底是誰，而李察又去哪了？」
李察嘆了口氣。
諾蘭那些有些好笑的提問，反而讓他冷靜下來了。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畢竟，諾蘭沒有蠢到會去相信一個陌生人……她沒見過勞蘭這張臉，不認識這個身份，她只會把他當成一個可疑分子。
李察得拿出只有「李察」才能拿出來的東西，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他抬起右手，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戒指的位置，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紫霧在戒面下緩緩流動。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他在心裡想像著一張羊皮紙的形狀，想像著上面寫著的那些字
頓時，紫霧從戒指里湧出來。
一份寫有「恐懼亡靈」配方的羊皮紙開始浮現：
5滴黑死魚血液，7滴分裂草提取液，3塊鎮靜樹皮，1隻蛻殼蟲，每一樣材料的分量，每一樣材料的順序，每一樣材料的注意事項，全都刻在他腦子裡。
那些字在他腦海里一一浮現。
下一秒，霧氣在他掌心翻湧、凝聚、拉伸。
幾秒後，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他手裡。
李察把羊皮紙往前遞了遞，聲音很平靜：
「這是你幫我調配過的魔藥，你還記得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很長，長得李察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諾蘭走過來了！
然後，是更長的沉默。
幾秒後，諾蘭才解除了咖啡壺的效果，李察的視線重新恢復正常！
這時，李察看到諾蘭站在自己的面前。
距離只有兩步遠，手裡拿著那張羊皮紙，正盯著上面的字看。
「這……」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確定：「這……不是你搶來的吧？」
「你問這個問題就顯得很多餘，如果真是我搶來的，我怎麼可能承認是我搶的？而如果不是我搶來的，我就更不會說是我搶來的了……」
李察說：「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我……就是李察，這是我用恐懼亡靈的效果製作出的替身。」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現在不在梅斯市，而這個身體就是我能與你們溝通的唯一渠道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但它就是這麼發生的。我可以用這個身體活著，也可以用我原來的身體活著，但是，我原本的身體並不能那麼快地回來！總之，兩者都是李察。」
諾蘭盯著他，沒有說話。
李察繼續說：「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調配一份新的魔藥。」
他從口袋裡摸出另一張安娜給他的羊皮紙。
他把羊皮紙遞給諾蘭：「還有一個新配方，你幫我看看。」
諾蘭接過羊皮紙，低頭看著。她的眉頭又皺起來了，但這次不是警惕，而是那種調配師看到新配方時的專注。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輕輕動著，像是在默念上面的字。
李察站在旁邊，等著她看完。
然後他補了一句：「然後順便問問，關於我和你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