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打探消息的渠道
李察自言自語：「找普嗒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但只靠我自己一個一個問，再問個幾年都不一定能問到，我等得起，可羅莎莉卻等不起……」
他看了一眼身邊，泰勒斯正東張西望，下意識地問：「現在能找到那些跑腿賣消息的嗎？」
泰勒斯撇撇嘴，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後才鄭重地回答：「應該可以……」
李察拉著羅莎莉，跟泰勒斯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一個稍微高點的地方往四周看。巷子裡人來人往，蹲在牆根底下的人不少，有打盹的，有閒聊的，有盯著來往行人看的。
泰勒斯看了一圈，最後指著斜對面一個牆角：「那個看著就很像……」
聞言，李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邊的牆角正蹲著一個人，穿著一件破爛漆黑的、充滿魚腥味的外套，而且已經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他最顯眼的特徵就是一堆亂糟糟的頭髮，以及那一叢拉碴的鬍子，整個就是一副落魄的流浪漢形象。
他蹲在那兒，手裡捏著根菸捲，時不時抽一口，而眼睛卻精明地往巷子兩頭瞟著。
要是放在以前，李察肯定看不出什麼。
但他喝下魔藥之後，專注力和洞察力都已遠超常人……
一眼就能感覺到，這人確實不對勁！
李察眯起眼，能看到青年那邋遢的頭髮和鬍子邊緣，都有精心偽裝的痕跡……
他看見那人袖口露出一小截東西，那人抽菸的時候，會用手把那東西往嘴邊送……看著像一截紙，他手每每一動，那截紙就會晃一下，晃的時候能看見上面多出來的字。
「用來記東西的。」李察收回目光。
這人不像是普通的跑腿混混，而是專門吃跑腿搜集信息的飯的！看著就十分專業！
李察想了想，他讓羅莎莉和泰勒斯在原地等待，他則自己往後退了一步，退到巷子的陰影里……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紫霧從戒指里湧出來，在他掌心翻湧。他想著墨鏡的形狀，想著鬍子的形狀，霧氣在他臉上凝聚、拉伸、成形。幾秒後，一副墨鏡架在他鼻樑上，一把鬍子掛在他下巴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還是那雙，但臉已經變了樣。
泰勒斯在旁邊看愣了：「恩人，你這是……」
「別出聲。」李察說，「在這兒等著。」
他整了整那副墨鏡，往那個牆角走過去。
走到那人旁邊，他蹲下來。
那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快，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收回去。
「有事？」聲音很懶，像懶得搭理。
李察壓低聲音：「你這兒賣消息嗎？」
那人抽了口煙，吐出來，煙霧飄散。
「不賣不賣，忙著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根本沒看李察，一直盯著巷子那頭。盯了幾秒，他忽然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四處張望。
「媽的。」他罵了一句，聲音里全是懊惱，「跟丟了。」
李察愣了一下。
跟丟了？他在跟蹤人？
那人站在那兒，四處看了半天，最後垂頭喪氣地走回來，一屁股蹲回牆角。他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李察看見他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他尬笑了一下，這人應該是剛剛接了委託，正在跟蹤什麼人……而剛才被自己一打擾，就立馬跟丟了。
還真是一件需要精力和耐心的活兒……
那現在跟他談消息的事，恐怕不好談了吧？他心裡正煩著，說不定直接轟人。要是轟不走，還可能惹出別的麻煩。
李察想了想，抬起右手，悄悄打了個響指。
紫霧從戒指里飄出來，細柔而迅速，往那人的鼻息里直鑽……
可幾秒後，那人只是打了個噴嚏，揉了一下鼻子！
李察看著他的眼睛，壓低聲音說：「我是你的委託人啊！你是不記得了嗎？」
那人盯著他看了幾秒，而眼神中居然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
「居然沒奏效？」李察詫異了一陣……
他又試著催動了一下戒指。紫霧湧出來，飄向那人，鑽進他鼻子裡。那人又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然後繼續盯著他看。
「你鼻子不舒服？」那人問，「你從一開始就在嘀咕說什麼呢？我完全聽不到啊？」
李察看著他，心裡翻起一股涼意。
這人不會受到催眠的影響……
而且沒有施展任何抵抗的手段，這是一種天然的免疫力？李察懷疑：「這人可能是位超凡者，而且可能是我完全沒聽過的類型……」
青年見李察還在嘀咕，便立刻往旁邊挪了挪，跟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並且露出了一臉「這人是個傻子」的表情，那種嫌棄的氣息已經溢出來了……
「你到底要幹嘛？」他問，語氣里多了點警惕。
李察回過神，把臉上的表情收住。
「我剛才說了，打探消息，但是……你說不賣。」
青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嗤了一聲：「打聽消息？」他指了指巷子那頭，「你知道我剛才在盯誰嗎？」
李察搖頭。
青年說：「那是賞金榜上的海盜！要是被他發現了，別說是我，就連你也得死！」
有這麼嚴重嗎……
李察心裡猛地一跳。
然後，青年露出了傲嬌的眉容：「你看看，稍微一嚇你就忍不住了！就這還想打探消息？」
「恩……」
「說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李察聞言，就把自己想知道的普嗒的形象說了出來。
「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李察沒回答。
青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有意思，既然你要打聽消息，而我又恰好是賣消息的，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了我，但一碼歸一碼，你剛剛破壞了我的計劃，得賠錢！」
李察也站起來。
「多少錢？」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金幣。」
李察愣了一下。
一個金幣，夠普通人家活一個月了。
但他沒猶豫，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幣，遞過去。
那人接過金幣，在手裡掂了掂，往懷裡一塞。
「那老頭叫普嗒，似乎是從梅斯市過來的，而且還是德黑蘭大學的教授。來這兒找什麼藥水配方，找了幾個月了。」
李察盯著他：「你這麼清楚這個人？那他現在在哪兒？」
那人又伸出一根手指。
「再給一個金幣。」
李察又摸出一枚金幣。
那人接過，往懷裡一塞，然後往巷子深處指了指。
「往那邊走，第三條巷子右拐，有個破院子，門口堆著爛木頭。他就住那兒。」
李察轉身就走。
那人忽然喊住他：「哎，你找那老頭幹嘛？」
李察沒回頭。
他拉著羅莎莉，快步往巷子深處走去。
泰勒斯跟在後面，一路小跑。
他看了一眼身邊，泰勒斯正東張西望，下意識地問：「現在能找到那些跑腿賣消息的嗎？」
泰勒斯撇撇嘴，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後才鄭重地回答：「應該可以……」
李察拉著羅莎莉，跟泰勒斯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一個稍微高點的地方往四周看。巷子裡人來人往，蹲在牆根底下的人不少，有打盹的，有閒聊的，有盯著來往行人看的。
泰勒斯看了一圈，最後指著斜對面一個牆角：「那個看著就很像……」
聞言，李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邊的牆角正蹲著一個人，穿著一件破爛漆黑的、充滿魚腥味的外套，而且已經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他最顯眼的特徵就是一堆亂糟糟的頭髮，以及那一叢拉碴的鬍子，整個就是一副落魄的流浪漢形象。
他蹲在那兒，手裡捏著根菸捲，時不時抽一口，而眼睛卻精明地往巷子兩頭瞟著。
要是放在以前，李察肯定看不出什麼。
但他喝下魔藥之後，專注力和洞察力都已遠超常人……
一眼就能感覺到，這人確實不對勁！
李察眯起眼，能看到青年那邋遢的頭髮和鬍子邊緣，都有精心偽裝的痕跡……
他看見那人袖口露出一小截東西，那人抽菸的時候，會用手把那東西往嘴邊送……看著像一截紙，他手每每一動，那截紙就會晃一下，晃的時候能看見上面多出來的字。
「用來記東西的。」李察收回目光。
這人不像是普通的跑腿混混，而是專門吃跑腿搜集信息的飯的！看著就十分專業！
李察想了想，他讓羅莎莉和泰勒斯在原地等待，他則自己往後退了一步，退到巷子的陰影里……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紫霧從戒指里湧出來，在他掌心翻湧。他想著墨鏡的形狀，想著鬍子的形狀，霧氣在他臉上凝聚、拉伸、成形。幾秒後，一副墨鏡架在他鼻樑上，一把鬍子掛在他下巴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還是那雙，但臉已經變了樣。
泰勒斯在旁邊看愣了：「恩人，你這是……」
「別出聲。」李察說，「在這兒等著。」
他整了整那副墨鏡，往那個牆角走過去。
走到那人旁邊，他蹲下來。
那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快，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收回去。
「有事？」聲音很懶，像懶得搭理。
李察壓低聲音：「你這兒賣消息嗎？」
那人抽了口煙，吐出來，煙霧飄散。
「不賣不賣，忙著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根本沒看李察，一直盯著巷子那頭。盯了幾秒，他忽然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四處張望。
「媽的。」他罵了一句，聲音里全是懊惱，「跟丟了。」
李察愣了一下。
跟丟了？他在跟蹤人？
那人站在那兒，四處看了半天，最後垂頭喪氣地走回來，一屁股蹲回牆角。他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李察看見他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他尬笑了一下，這人應該是剛剛接了委託，正在跟蹤什麼人……而剛才被自己一打擾，就立馬跟丟了。
還真是一件需要精力和耐心的活兒……
那現在跟他談消息的事，恐怕不好談了吧？他心裡正煩著，說不定直接轟人。要是轟不走，還可能惹出別的麻煩。
李察想了想，抬起右手，悄悄打了個響指。
紫霧從戒指里飄出來，細柔而迅速，往那人的鼻息里直鑽……
可幾秒後，那人只是打了個噴嚏，揉了一下鼻子！
李察看著他的眼睛，壓低聲音說：「我是你的委託人啊！你是不記得了嗎？」
那人盯著他看了幾秒，而眼神中居然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
「居然沒奏效？」李察詫異了一陣……
他又試著催動了一下戒指。紫霧湧出來，飄向那人，鑽進他鼻子裡。那人又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然後繼續盯著他看。
「你鼻子不舒服？」那人問，「你從一開始就在嘀咕說什麼呢？我完全聽不到啊？」
李察看著他，心裡翻起一股涼意。
這人不會受到催眠的影響……
而且沒有施展任何抵抗的手段，這是一種天然的免疫力？李察懷疑：「這人可能是位超凡者，而且可能是我完全沒聽過的類型……」
青年見李察還在嘀咕，便立刻往旁邊挪了挪，跟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並且露出了一臉「這人是個傻子」的表情，那種嫌棄的氣息已經溢出來了……
「你到底要幹嘛？」他問，語氣里多了點警惕。
李察回過神，把臉上的表情收住。
「我剛才說了，打探消息，但是……你說不賣。」
青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嗤了一聲：「打聽消息？」他指了指巷子那頭，「你知道我剛才在盯誰嗎？」
李察搖頭。
青年說：「那是賞金榜上的海盜！要是被他發現了，別說是我，就連你也得死！」
有這麼嚴重嗎……
李察心裡猛地一跳。
然後，青年露出了傲嬌的眉容：「你看看，稍微一嚇你就忍不住了！就這還想打探消息？」
「恩……」
「說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李察聞言，就把自己想知道的普嗒的形象說了出來。
「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李察沒回答。
青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有意思，既然你要打聽消息，而我又恰好是賣消息的，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了我，但一碼歸一碼，你剛剛破壞了我的計劃，得賠錢！」
李察也站起來。
「多少錢？」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金幣。」
李察愣了一下。
一個金幣，夠普通人家活一個月了。
但他沒猶豫，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幣，遞過去。
那人接過金幣，在手裡掂了掂，往懷裡一塞。
「那老頭叫普嗒，似乎是從梅斯市過來的，而且還是德黑蘭大學的教授。來這兒找什麼藥水配方，找了幾個月了。」
李察盯著他：「你這麼清楚這個人？那他現在在哪兒？」
那人又伸出一根手指。
「再給一個金幣。」
李察又摸出一枚金幣。
那人接過，往懷裡一塞，然後往巷子深處指了指。
「往那邊走，第三條巷子右拐，有個破院子，門口堆著爛木頭。他就住那兒。」
李察轉身就走。
那人忽然喊住他：「哎，你找那老頭幹嘛？」
李察沒回頭。
他拉著羅莎莉，快步往巷子深處走去。
泰勒斯跟在後面，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