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切換身體的秘密
李察盯著牆角那堆舊報紙，忽然發現那裡居然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彈孔！儘管槍口沒有子彈射出，但卻實打實地造成了傷害！他索性又打了一發，瞄準的地方再次出現了一個彈孔。
他看到的彈孔不是幻覺！
「看來是成了。」
他默默收回了手槍！槍在他手裡重新化為紫霧，流回戒指。
【不錯！現在你總算有點自保的能力了。】
李察看著手上的戒指，想起那個外鄉人臨死前的眼神，還有埃德蒙那快如閃電的一刀……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更危險。
但至少，他現在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而沒等他興奮幾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應該得回去了！那個身體萬一還在畫廊躺著呢？誰知道有沒有人會對他的身體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頓時，他開始有些後怕了……李察愣了一下，他問體內的存在：「能幫我回去一下嗎……」
【自己試試吧……】
【幫過一次就夠了！你現在是一位半步一環傀儡師，該學會自己控制進出。】
我自己要怎麼做呢……難道是控制魔力，讓它在身體裡流動？李察閉上了眼，試著感受那個環，但腦海里的霧氣比之前更濃，把環遮得嚴嚴實實，他什麼都看不清。
「不行……全是霧。」李察訴苦道。
【那我們幫你把霧清一清，剩下的你自己來。】
【嗯……有些道理，那就來吧！】
體內聲音剛說完，李察就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魔力正在從腦海深處湧出！
那些魔力的周圍帶有一絲絲近乎微不可見的淡淡綠光，綠光掠過之處會散發出一些寒冷的感覺，這些綠光看不見摸不著，卻恰好驅散了遮擋住環的霧氣！
李察待霧氣散盡之後，終於看清了那個環……它懸浮在一片黑夜的中間位置，通體銀白且邊緣刻滿細密的紋路。
而在環的周圍……均勻分布著六個缺口，它們大小相同，而且形狀相似，像是專門等著什麼東西去填滿！而其中一個缺口裡正嵌著一團墨黑色的「恐懼亡靈」魔藥！它嵌在缺口裡，嚴絲合縫！
【看清了嗎？環上有六個缺口，每個缺口代表一環。你每補全一個，就多一環的能力。那個黑色的，就是你剛服下的「恐懼亡靈」。】
李察盯著那團墨黑色，問道：「難道，所謂的三環騎士就是補全了三個缺口的超凡者？」
【猜對了一半，你說的不算錯，但也不完全對……】
【不過，你不用在意這些……總之，每一環都需要對應的魔藥，每一瓶魔藥都需要時間去消化。可以和你說的是……有人一輩子停在二環，有人三環就失控墜入深淵，也有人一路走到六環。】
李察咂了咂嘴……
他盯著那個環看了一會兒，忽然感覺一股吸力從環中央傳來——不是真的吸力，而是一種……指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告訴他，該怎麼回去。
他順著那股吸力，閉上眼。
再睜開時，他已經躺在納安桑霍的休息室里了。
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陽光還是那束陽光，沙發還是那張沙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自己的衣服，右手空空的。
戒指不在。
他正想開口，腦海里響起一個響指。
啪。
右手一沉，那枚戒指重新戴在了中指上。
李察轉了轉指環，鬆了口氣。
他坐起身，靠在沙發上，開始回想剛才那個環的模樣。六個缺口，一個被填滿。他現在算是一環傀儡師了，能自由進出那個身體，能用魔力的「投影」窺視別人，能把戒指改裝成槍。
但還有太多事沒弄明白——那個身體到底是什麼？勳章去哪了？阿利絲為什麼會在那兒出現？
他正想著，門忽然被推開了。
諾蘭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捲起的報紙，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身上。
「你剛才去哪兒了？」她問。
李察愣了一下：「什麼？」
「我找了你好一會兒。」諾蘭走過來，把報紙放到桌上，「畫廊上下都轉了一遍，埃德蒙那兒也問了，都說沒見你。」
李察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剛才在另一個身體裡，在幾條街外的租賃屋裡。但這話不能說。
「我……」他頓了頓，「就在這兒睡了一覺。」
諾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神裡帶著幾分狐疑：「我十分鐘前來過，這兒沒人。」
李察沉默了。
原來如此。
他切換到那個身體的時候，這個身體就處於一種……無法被觀測的狀態？諾蘭十分鐘前來過，沒看見他，說明這個身體當時不在這兒，或者在這兒但看不見？
那如果當時有人碰他呢？能摸到嗎？還是直接穿過去？
他不知道。也不敢試。
「可能你去別處找的時候，我剛回來。」李察說，語氣儘量自然，「睡迷糊了，沒聽見敲門。」
諾蘭又看了他一眼，這次沒再追問。她走到工作檯前，開始翻找什麼，嘴裡嘟囔著：「納安桑霍讓我來拿條圍巾，也不知道放哪兒了……」
李察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還在想剛才那個問題。
兩個身體之間切換的時候，不在的那個身體到底是什麼狀態？是消失？是隱形？還是像植物人一樣躺著，只是別人看不見？
如果是後者，那萬一有人碰到他……
他不敢往下想。
「找到了。」諾蘭從柜子里翻出一條深灰色的羊絨圍巾，搭在手臂上，轉身看向他，「對了，納安桑霍說有事要跟你說。」
李察坐直了身子：「什麼事？」
「不知道。」諾蘭聳聳肩，「她就讓我轉告你，讓你去找她一趟。具體的你自己問唄。」
李察點點頭，站起身。
諾蘭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對了，你那個魔藥消化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還好。」李察說，「就是有點累。」
「正常。」諾蘭推開門，「休息兩天就好了。要是頭暈或者噁心，記得來找我。」
門關上了。
李察站在休息室里，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然後他低頭看向手上的戒指，紫光在戒面上緩緩流轉，邊緣那絲暗紅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納安桑霍找他有什麼事？
他看到的彈孔不是幻覺！
「看來是成了。」
他默默收回了手槍！槍在他手裡重新化為紫霧，流回戒指。
【不錯！現在你總算有點自保的能力了。】
李察看著手上的戒指，想起那個外鄉人臨死前的眼神，還有埃德蒙那快如閃電的一刀……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更危險。
但至少，他現在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而沒等他興奮幾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應該得回去了！那個身體萬一還在畫廊躺著呢？誰知道有沒有人會對他的身體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頓時，他開始有些後怕了……李察愣了一下，他問體內的存在：「能幫我回去一下嗎……」
【自己試試吧……】
【幫過一次就夠了！你現在是一位半步一環傀儡師，該學會自己控制進出。】
我自己要怎麼做呢……難道是控制魔力，讓它在身體裡流動？李察閉上了眼，試著感受那個環，但腦海里的霧氣比之前更濃，把環遮得嚴嚴實實，他什麼都看不清。
「不行……全是霧。」李察訴苦道。
【那我們幫你把霧清一清，剩下的你自己來。】
【嗯……有些道理，那就來吧！】
體內聲音剛說完，李察就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魔力正在從腦海深處湧出！
那些魔力的周圍帶有一絲絲近乎微不可見的淡淡綠光，綠光掠過之處會散發出一些寒冷的感覺，這些綠光看不見摸不著，卻恰好驅散了遮擋住環的霧氣！
李察待霧氣散盡之後，終於看清了那個環……它懸浮在一片黑夜的中間位置，通體銀白且邊緣刻滿細密的紋路。
而在環的周圍……均勻分布著六個缺口，它們大小相同，而且形狀相似，像是專門等著什麼東西去填滿！而其中一個缺口裡正嵌著一團墨黑色的「恐懼亡靈」魔藥！它嵌在缺口裡，嚴絲合縫！
【看清了嗎？環上有六個缺口，每個缺口代表一環。你每補全一個，就多一環的能力。那個黑色的，就是你剛服下的「恐懼亡靈」。】
李察盯著那團墨黑色，問道：「難道，所謂的三環騎士就是補全了三個缺口的超凡者？」
【猜對了一半，你說的不算錯，但也不完全對……】
【不過，你不用在意這些……總之，每一環都需要對應的魔藥，每一瓶魔藥都需要時間去消化。可以和你說的是……有人一輩子停在二環，有人三環就失控墜入深淵，也有人一路走到六環。】
李察咂了咂嘴……
他盯著那個環看了一會兒，忽然感覺一股吸力從環中央傳來——不是真的吸力，而是一種……指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告訴他，該怎麼回去。
他順著那股吸力，閉上眼。
再睜開時，他已經躺在納安桑霍的休息室里了。
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陽光還是那束陽光，沙發還是那張沙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自己的衣服，右手空空的。
戒指不在。
他正想開口，腦海里響起一個響指。
啪。
右手一沉，那枚戒指重新戴在了中指上。
李察轉了轉指環，鬆了口氣。
他坐起身，靠在沙發上，開始回想剛才那個環的模樣。六個缺口，一個被填滿。他現在算是一環傀儡師了，能自由進出那個身體，能用魔力的「投影」窺視別人，能把戒指改裝成槍。
但還有太多事沒弄明白——那個身體到底是什麼？勳章去哪了？阿利絲為什麼會在那兒出現？
他正想著，門忽然被推開了。
諾蘭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捲起的報紙，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身上。
「你剛才去哪兒了？」她問。
李察愣了一下：「什麼？」
「我找了你好一會兒。」諾蘭走過來，把報紙放到桌上，「畫廊上下都轉了一遍，埃德蒙那兒也問了，都說沒見你。」
李察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剛才在另一個身體裡，在幾條街外的租賃屋裡。但這話不能說。
「我……」他頓了頓，「就在這兒睡了一覺。」
諾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神裡帶著幾分狐疑：「我十分鐘前來過，這兒沒人。」
李察沉默了。
原來如此。
他切換到那個身體的時候，這個身體就處於一種……無法被觀測的狀態？諾蘭十分鐘前來過，沒看見他，說明這個身體當時不在這兒，或者在這兒但看不見？
那如果當時有人碰他呢？能摸到嗎？還是直接穿過去？
他不知道。也不敢試。
「可能你去別處找的時候，我剛回來。」李察說，語氣儘量自然，「睡迷糊了，沒聽見敲門。」
諾蘭又看了他一眼，這次沒再追問。她走到工作檯前，開始翻找什麼，嘴裡嘟囔著：「納安桑霍讓我來拿條圍巾，也不知道放哪兒了……」
李察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還在想剛才那個問題。
兩個身體之間切換的時候，不在的那個身體到底是什麼狀態？是消失？是隱形？還是像植物人一樣躺著，只是別人看不見？
如果是後者，那萬一有人碰到他……
他不敢往下想。
「找到了。」諾蘭從柜子里翻出一條深灰色的羊絨圍巾，搭在手臂上，轉身看向他，「對了，納安桑霍說有事要跟你說。」
李察坐直了身子：「什麼事？」
「不知道。」諾蘭聳聳肩，「她就讓我轉告你，讓你去找她一趟。具體的你自己問唄。」
李察點點頭，站起身。
諾蘭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對了，你那個魔藥消化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還好。」李察說，「就是有點累。」
「正常。」諾蘭推開門，「休息兩天就好了。要是頭暈或者噁心，記得來找我。」
門關上了。
李察站在休息室里，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然後他低頭看向手上的戒指，紫光在戒面上緩緩流轉，邊緣那絲暗紅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納安桑霍找他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