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戒指的新變幻
李察把自己的問題嘀咕了出來，然後便靜靜等待著體內聲音的回答。
自從他和聲音攤牌以後，雙方的溝通似乎方便了許多，而且想像中的壞事也沒有發生。
【有兩種可能。】
「說。」李察一聽見聲音響起，便安靜了下來。
【一是你體內魔力的特性被縫紉機捕捉到了，而它被魔力特質所影響，才會織出這面鏡子。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你體內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
李察皺起眉：「複雜是什麼意思？」
【簡易來說就是……你體內的魔力不夠純潔，這也許是那個詛咒導致的結果。總之，你身上有些東西是看不清的。】
……李察一直覺得自己的命不是很好，和其他穿越者不太一樣。
不應該是運氣很好地碰上了幾個白鬍子老爺爺，教自己怎麼生存嗎？
他默默吐槽了一下，便繼續聽著聲音的講解。
【第二種可能就是，你喝下魔藥後本產生的副作用被縫紉機吸收了，從而轉化成了這面鏡子。】
【吸收掉就代表著你不會再被副作用所影響，這種情況反而對你有好處……】
「副作用還能被吸收？」
【按理說不能……但你這台縫紉機本來就不按常理出牌。】
【它能用報紙織出戒指，能用綢緞織出帽子，現在能用你的魔力織出鏡子……說不定它本身就有某種「轉化」的特性。】
李察低頭看著手裡的鏡子，此時的鏡面里已經恢復了正常，裡面平靜地倒映著他的臉，很是硬朗，與原本的身體是兩幅截然不同的風格！
他把鏡子放到床邊，揉了揉眉心。
「算了，想不通的事還是先不想了。至少這面鏡子還算有用，而且沒有什麼威脅的出現。」
他看著縫紉機……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把獵槍里的特質提取出來，與自己擁有的物品融合會發生什麼？
可是獵槍在畫廊那個原本的身體裡，。要是能把槍直接傳過去就好了，省得每次切換身體還要擔心東西掉在哪兒。
他隨口嘀咕了一句：「要是能把獵槍傳給那個分身就好了。」
話音剛落，腦海里響起一個響指——
啪。
李察只覺得手裡一沉。
他低頭看去，那把燧發獵槍正躺在他掌心，冰涼的槍管貼著皮膚，握柄處暗紅色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閃一閃。
「這……」
【你不是要嗎？給你了！】
李察怔了一怔，他剛才只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指望能實現。從畫廊到西街之間隔著半個梅斯市，這東西怎麼過來的？
「你們……能傳送東西？」
【不能。】
【但能把你在這個身體裡「想拿」的東西拉過來，前提是那東西本身就在你身邊，離得不遠。】
也就是說，自己原本的身體和現在的身體，都算自己的身體！
這是不是作弊了……反正，他們能把槍傳過來所運用到的能力不是傳送，而是條件更苛刻的另類方式……把另一個身體的「所有物」拉到這個身體裡。
「那要是離得遠呢？」
【那就拉不過來。】
【我們沒這麼大本事。】
李察點點頭，把槍放到床邊的桌上。
能拉過來就行。
以後兩個身體之間轉移東西就方便多了，不用每次跑來跑去，也不用擔心丟在哪兒。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戒指。
【戒指也想要？】
「嗯，這戒指有用。」
那枚用安娜的報紙織成的戒指，現在還戴在他原本身體的手指上，這個身體的手上沒有。
啪！緊接著……又一聲響指，腦內的聲音又明白了他的意圖。
李察睜開眼，右手的中指上果然多了一枚戒指。
他轉了轉指環，熟悉的觸感傳來。這東西跟著他經歷了太多事——咖啡館的幻境，畫廊的危機，深淵的搏鬥。現在回到手上，竟有種安心的感覺。
安娜說過，這戒指是用報紙織成的，上面附著她的幻覺特性。後來他又把剩下的報紙融進去，戒指的能力提升了，能實體化東西。
但現在他是傀儡師了，有了自己的魔力，戒指會不會也有變化？
他試著催動戒指。
紫色的霧氣從指環里瀰漫出來，比以前更濃，縈繞在手掌邊緣。他意念一動，霧氣迅速凝實，在他面前形成了一把椅子——和他房間裡那把破舊的木椅一模一樣。
和以前一樣。
那就說明，無法對生物造成傷害的雞肋能力，也還是沒有改變……
總感覺戒指少了點什麼。
【你想改裝它？】
李察說：「有一點，因為它的能力不是很好……」
他說到一半便頓了一頓。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戒指的能力，不能說是太弱……只能說……不太適合他！
【你想讓它變得更適合你？】
懂我！
李察小聲道：「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想怎麼改？】
其實，李察想起剛才縫紉機織出那面鏡子的過程——沒有材料，只用他的魔力，織出來的東西卻能看到他想看的人。
如果能把這種「特性」融進戒指里呢？
他轉頭看向床邊那面鏡子。
銀白色的邊框，平滑的鏡面，靜靜地靠在牆上。他伸手拿起它，鏡面里倒映出他的臉——這張他熟悉的臉。
【你想把鏡子融進去？】
「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想清楚，鏡子的形成緣由是不確定的，要是再融進戒指里，以後戒指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李察把戒指放在獵槍旁邊，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同時按住兩樣東西。
他閉上眼，開始想像它們融合後的樣子——一枚能變成槍的戒指，可以打出子彈，可以造成真實的傷害。就像那把獵槍，但更小、更方便、更隱蔽。
縫紉機開始轉動。
手搖輪緩緩旋轉，機針上下往復，針尖帶著一根看不見的線，在兩樣東西之間穿梭。紫色的霧氣從戒指里瀰漫出來，包裹住獵槍，獵槍的暗紅色紋路也開始發亮，像在相互呼應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縫紉機停止了轉動。
李察睜開眼。
獵槍不見了！那枚戒指靜靜地躺在機針下方，戒面上的紫光比之前更濃郁，邊緣隱隱透出一絲暗紅。
他拿起戒指，戴在右手上。
一瞬間，無數信息湧入腦海——就像當初第一次戴上戒指時那樣，但這次更清晰、更具體。他知道這枚戒指現在可以變成一把槍，一把和那把獵槍一模一樣的槍。他可以用它打出子彈，造成真實的傷害。
而且，他還知道，這把「槍」的子彈，可以是他想像出來的任何東西——只要他的魔力足夠。
李察抬起右手，對著牆角，打了個響指。
紫霧從戒指里湧出，在他指尖凝聚、拉伸、成形。短短兩秒，一把漆黑的燧發獵槍就出現在他手裡，槍管、握柄、扳機，每一處都和原來那把一模一樣。
他握緊槍，對著牆角扣動扳機。
沒有聲音。
自從他和聲音攤牌以後，雙方的溝通似乎方便了許多，而且想像中的壞事也沒有發生。
【有兩種可能。】
「說。」李察一聽見聲音響起，便安靜了下來。
【一是你體內魔力的特性被縫紉機捕捉到了，而它被魔力特質所影響，才會織出這面鏡子。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你體內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
李察皺起眉：「複雜是什麼意思？」
【簡易來說就是……你體內的魔力不夠純潔，這也許是那個詛咒導致的結果。總之，你身上有些東西是看不清的。】
……李察一直覺得自己的命不是很好，和其他穿越者不太一樣。
不應該是運氣很好地碰上了幾個白鬍子老爺爺，教自己怎麼生存嗎？
他默默吐槽了一下，便繼續聽著聲音的講解。
【第二種可能就是，你喝下魔藥後本產生的副作用被縫紉機吸收了，從而轉化成了這面鏡子。】
【吸收掉就代表著你不會再被副作用所影響，這種情況反而對你有好處……】
「副作用還能被吸收？」
【按理說不能……但你這台縫紉機本來就不按常理出牌。】
【它能用報紙織出戒指，能用綢緞織出帽子，現在能用你的魔力織出鏡子……說不定它本身就有某種「轉化」的特性。】
李察低頭看著手裡的鏡子，此時的鏡面里已經恢復了正常，裡面平靜地倒映著他的臉，很是硬朗，與原本的身體是兩幅截然不同的風格！
他把鏡子放到床邊，揉了揉眉心。
「算了，想不通的事還是先不想了。至少這面鏡子還算有用，而且沒有什麼威脅的出現。」
他看著縫紉機……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把獵槍里的特質提取出來，與自己擁有的物品融合會發生什麼？
可是獵槍在畫廊那個原本的身體裡，。要是能把槍直接傳過去就好了，省得每次切換身體還要擔心東西掉在哪兒。
他隨口嘀咕了一句：「要是能把獵槍傳給那個分身就好了。」
話音剛落，腦海里響起一個響指——
啪。
李察只覺得手裡一沉。
他低頭看去，那把燧發獵槍正躺在他掌心，冰涼的槍管貼著皮膚，握柄處暗紅色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閃一閃。
「這……」
【你不是要嗎？給你了！】
李察怔了一怔，他剛才只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指望能實現。從畫廊到西街之間隔著半個梅斯市，這東西怎麼過來的？
「你們……能傳送東西？」
【不能。】
【但能把你在這個身體裡「想拿」的東西拉過來，前提是那東西本身就在你身邊，離得不遠。】
也就是說，自己原本的身體和現在的身體，都算自己的身體！
這是不是作弊了……反正，他們能把槍傳過來所運用到的能力不是傳送，而是條件更苛刻的另類方式……把另一個身體的「所有物」拉到這個身體裡。
「那要是離得遠呢？」
【那就拉不過來。】
【我們沒這麼大本事。】
李察點點頭，把槍放到床邊的桌上。
能拉過來就行。
以後兩個身體之間轉移東西就方便多了，不用每次跑來跑去，也不用擔心丟在哪兒。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戒指。
【戒指也想要？】
「嗯，這戒指有用。」
那枚用安娜的報紙織成的戒指，現在還戴在他原本身體的手指上，這個身體的手上沒有。
啪！緊接著……又一聲響指，腦內的聲音又明白了他的意圖。
李察睜開眼，右手的中指上果然多了一枚戒指。
他轉了轉指環，熟悉的觸感傳來。這東西跟著他經歷了太多事——咖啡館的幻境，畫廊的危機，深淵的搏鬥。現在回到手上，竟有種安心的感覺。
安娜說過，這戒指是用報紙織成的，上面附著她的幻覺特性。後來他又把剩下的報紙融進去，戒指的能力提升了，能實體化東西。
但現在他是傀儡師了，有了自己的魔力，戒指會不會也有變化？
他試著催動戒指。
紫色的霧氣從指環里瀰漫出來，比以前更濃，縈繞在手掌邊緣。他意念一動，霧氣迅速凝實，在他面前形成了一把椅子——和他房間裡那把破舊的木椅一模一樣。
和以前一樣。
那就說明，無法對生物造成傷害的雞肋能力，也還是沒有改變……
總感覺戒指少了點什麼。
【你想改裝它？】
李察說：「有一點，因為它的能力不是很好……」
他說到一半便頓了一頓。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戒指的能力，不能說是太弱……只能說……不太適合他！
【你想讓它變得更適合你？】
懂我！
李察小聲道：「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想怎麼改？】
其實，李察想起剛才縫紉機織出那面鏡子的過程——沒有材料，只用他的魔力，織出來的東西卻能看到他想看的人。
如果能把這種「特性」融進戒指里呢？
他轉頭看向床邊那面鏡子。
銀白色的邊框，平滑的鏡面，靜靜地靠在牆上。他伸手拿起它，鏡面里倒映出他的臉——這張他熟悉的臉。
【你想把鏡子融進去？】
「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想清楚，鏡子的形成緣由是不確定的，要是再融進戒指里，以後戒指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李察把戒指放在獵槍旁邊，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同時按住兩樣東西。
他閉上眼，開始想像它們融合後的樣子——一枚能變成槍的戒指，可以打出子彈，可以造成真實的傷害。就像那把獵槍，但更小、更方便、更隱蔽。
縫紉機開始轉動。
手搖輪緩緩旋轉，機針上下往復，針尖帶著一根看不見的線，在兩樣東西之間穿梭。紫色的霧氣從戒指里瀰漫出來，包裹住獵槍，獵槍的暗紅色紋路也開始發亮，像在相互呼應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縫紉機停止了轉動。
李察睜開眼。
獵槍不見了！那枚戒指靜靜地躺在機針下方，戒面上的紫光比之前更濃郁，邊緣隱隱透出一絲暗紅。
他拿起戒指，戴在右手上。
一瞬間，無數信息湧入腦海——就像當初第一次戴上戒指時那樣，但這次更清晰、更具體。他知道這枚戒指現在可以變成一把槍，一把和那把獵槍一模一樣的槍。他可以用它打出子彈，造成真實的傷害。
而且，他還知道，這把「槍」的子彈，可以是他想像出來的任何東西——只要他的魔力足夠。
李察抬起右手，對著牆角，打了個響指。
紫霧從戒指里湧出，在他指尖凝聚、拉伸、成形。短短兩秒，一把漆黑的燧發獵槍就出現在他手裡，槍管、握柄、扳機，每一處都和原來那把一模一樣。
他握緊槍，對著牆角扣動扳機。
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