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魔藥
「不用考慮了。」李察伸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合同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有些歪，但一筆一划寫得很清楚。
他放下筆，看向納安桑霍：「紅印呢？」
聞言，納安桑霍從抽屜里摸出印泥盒推過來，李察打開，用拇指蘸了點印泥，按在簽名旁邊。
紅色的指印在紙面上洇開一小塊。
「好了。」他把合同推回去。
納安桑霍接過來掃了一眼，收進抽屜：「倒是爽快，先說好……試用期三個月，月薪1金幣2銀幣。轉正之後看表現，可以加到1金幣5銀幣到2金幣之間。另外，每次出委託如有額外開銷，都會實報實銷。」
待遇還不錯……
至少比他之前在德黑蘭參加過的招聘會裡看到的工作，都要好上不少……
不愧是大畫家！
納安桑霍看著略顯激動的李察，沒有再多說關於薪資的事情，順勢轉身從工作檯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了三樣東西。
首先是那把外鄉人掉落的獵槍。
它的槍管漆黑，握柄處鑲嵌的暗紅色紋路在燭光下一閃一閃，她把槍放在桌上，槍口朝窗。
「這個你應該還記得。那個外鄉人用這把槍打出老鼠，」納安桑霍的指尖在槍管上划過，「但老鼠本身不是藏在槍里的，這把槍的作用是『投射』。」
「投射？」
「槍里被灌了觸靈者的特性。」納安桑霍說，「準確說，是第23序觸靈者魔藥『幻影投射』的一部分能力。持有者可以把已經馴化好的生物，通過扣扳機的動作，『投射』到目標地點。」
她停了一下。
「那些老鼠你看見了，普通人看不見。因為它們在被投射的過程中攜帶了一層幻影。等落地之後，幻影慢慢消退，老鼠才會顯形。」
李察想起那些老鼠落地後四處逃竄的樣子。
「那個外鄉人為什麼要讓老鼠帶幻影？」他問，「直接放出來不是更能製造混亂嗎？」
納安桑霍看著他，笑道：「這你應該去問他，順便問問他為什麼不在畫廊外製造混亂，而要跑進來送死。」
但死人並不會說話……
李察繼續聽著納安桑霍說：「這把槍可以讓他把老鼠『投射』到百米之外，所以，如果你能成為一名傀儡師，這把槍就很適合你。」
李察懂了！
這不就是超遠程打擊嗎？適合打團時躲在後面輸出混日子的角色……
這時，納安桑霍把槍推到一邊，將另外兩樣東西移到了桌子中間。
那似乎是兩瓶魔藥！玻璃瓶很小，只有拇指高，裡面裝著顏色不同的液體，一瓶灰白濃稠像石灰水，另一瓶淡金清透像稀釋過的蜂蜜。
納安桑霍指著那瓶灰白色的：「這是騎士序列第20序魔藥，名字叫『石肢』。服用之後，服用者的四肢會獲得類似石頭的硬度。力度沒那麼強的槍，比如普通的燧發獵槍，子彈打在身上彈不彈得開不好說，但至少打不穿。」
如果那個外鄉人喝了這個，那一刀未必能捅進去……李察想起埃德蒙捅死外鄉人的那一刀。
「不過，喝下去那一刻，四肢的肌肉會反覆撕裂重組。運氣好的幾分鐘結束，運氣不好的就幾個小時。」
納安桑霍說完，又指向另一瓶淡金色的魔藥：「這個，是創造家序列第9序魔藥，『短兵之災』。」
創造家？
聽著像是類似縫紉機的能力！而且，它就是阿利絲留下的「創造物」。
難道，縫紉機就是阿利絲殺了某位創造家，用遺留的物質做出了一台能夠創造萬物的機器……
李察胡思亂想著。
而納安桑霍敲了敲桌子：「創造家序列的能力比較特別。他們不直接強化身體，而是強化『製造』的能力。第9序『短兵之災』，服用者能精準把握所有短兵器的用料、尺度、結構。」
她停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喝下它，就能一眼看出任何短兵器是怎麼造的，哪裡好哪裡不好。而且你可以在打造短兵器的時候，往裡面添加任何特性。」
李察皺起眉：「任何特性？」
「是的，任何！」
納安桑霍說：
「只要你手裡有蘊含特性的材料，你就可以把它融進短兵器里。融進去之後，那把刀或者那把劍就會帶上那個特性的能力。
「比如我這支筆，就是利用創造家能力做出來的。它看起來是畫筆，但也能當短兵器用。上面附加的特性是『靈性顯影』，所以我才能在紙上畫出只有有天賦的人才能看見的虛線。」
李察看著那支筆。銀色的筆身，筆尖細長鋒利，確實能當武器。
「服用這種魔藥時，沒有肌肉撕裂的痛苦，但代價是『專注力消耗』。每次製造東西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結束後會很累，如果強行連續製造，甚至有可能會暈過去。」
她把兩瓶魔藥往李察面前推了推：「這兩瓶是事先調配好的，目前只有這兩瓶，如果想要其他魔藥，暫時還弄不到。因為……調配師還沒回來。」
調配師？也就是說，魔藥需要有專門的人士去調配？也對，畢竟每種魔藥的配料，都十分的精細，要是弄錯了，後果還不小……李察愣了一下。
「你可以選一瓶，喝下就能正式成為一名超凡者。」
李察低頭看著那兩瓶魔藥，嘀咕道：「騎士，創造家……」
【騎士是一群頭腦易被沖昏的傢伙……創造家，就是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弱雞……而之前那份傀儡師魔藥，能力可是能夠創造數個稻草人的！】
【那就相當於分身，對於膽小的人來說，比其他序列更合適。】
李察嘴角抽了一下。
膽小？
他不想承認自己膽小。但他確實比較惜命。面對那個外鄉人的槍口時，他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完了」。
如果能有分身，下次遇到危險，至少可以先讓分身去探路……如果能有會動的稻草人，至少可以多一雙眼睛盯著暗處。
【我同意！傀儡師的魔藥確實更適合李察。】
「……」
李察沉默地注視著那兩瓶魔藥，其實，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因為，他腦海里浮現出了埃德蒙那易怒的脾氣，這不符合自己的作風，而創造家嘛……他已經有縫紉機了，所以根本不需要這東西！
他放下筆，看向納安桑霍：「紅印呢？」
聞言，納安桑霍從抽屜里摸出印泥盒推過來，李察打開，用拇指蘸了點印泥，按在簽名旁邊。
紅色的指印在紙面上洇開一小塊。
「好了。」他把合同推回去。
納安桑霍接過來掃了一眼，收進抽屜：「倒是爽快，先說好……試用期三個月，月薪1金幣2銀幣。轉正之後看表現，可以加到1金幣5銀幣到2金幣之間。另外，每次出委託如有額外開銷，都會實報實銷。」
待遇還不錯……
至少比他之前在德黑蘭參加過的招聘會裡看到的工作，都要好上不少……
不愧是大畫家！
納安桑霍看著略顯激動的李察，沒有再多說關於薪資的事情，順勢轉身從工作檯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了三樣東西。
首先是那把外鄉人掉落的獵槍。
它的槍管漆黑，握柄處鑲嵌的暗紅色紋路在燭光下一閃一閃，她把槍放在桌上，槍口朝窗。
「這個你應該還記得。那個外鄉人用這把槍打出老鼠，」納安桑霍的指尖在槍管上划過，「但老鼠本身不是藏在槍里的，這把槍的作用是『投射』。」
「投射？」
「槍里被灌了觸靈者的特性。」納安桑霍說，「準確說，是第23序觸靈者魔藥『幻影投射』的一部分能力。持有者可以把已經馴化好的生物，通過扣扳機的動作，『投射』到目標地點。」
她停了一下。
「那些老鼠你看見了，普通人看不見。因為它們在被投射的過程中攜帶了一層幻影。等落地之後，幻影慢慢消退，老鼠才會顯形。」
李察想起那些老鼠落地後四處逃竄的樣子。
「那個外鄉人為什麼要讓老鼠帶幻影？」他問，「直接放出來不是更能製造混亂嗎？」
納安桑霍看著他，笑道：「這你應該去問他，順便問問他為什麼不在畫廊外製造混亂，而要跑進來送死。」
但死人並不會說話……
李察繼續聽著納安桑霍說：「這把槍可以讓他把老鼠『投射』到百米之外，所以，如果你能成為一名傀儡師，這把槍就很適合你。」
李察懂了！
這不就是超遠程打擊嗎？適合打團時躲在後面輸出混日子的角色……
這時，納安桑霍把槍推到一邊，將另外兩樣東西移到了桌子中間。
那似乎是兩瓶魔藥！玻璃瓶很小，只有拇指高，裡面裝著顏色不同的液體，一瓶灰白濃稠像石灰水，另一瓶淡金清透像稀釋過的蜂蜜。
納安桑霍指著那瓶灰白色的：「這是騎士序列第20序魔藥，名字叫『石肢』。服用之後，服用者的四肢會獲得類似石頭的硬度。力度沒那麼強的槍，比如普通的燧發獵槍，子彈打在身上彈不彈得開不好說，但至少打不穿。」
如果那個外鄉人喝了這個，那一刀未必能捅進去……李察想起埃德蒙捅死外鄉人的那一刀。
「不過，喝下去那一刻，四肢的肌肉會反覆撕裂重組。運氣好的幾分鐘結束，運氣不好的就幾個小時。」
納安桑霍說完，又指向另一瓶淡金色的魔藥：「這個，是創造家序列第9序魔藥，『短兵之災』。」
創造家？
聽著像是類似縫紉機的能力！而且，它就是阿利絲留下的「創造物」。
難道，縫紉機就是阿利絲殺了某位創造家，用遺留的物質做出了一台能夠創造萬物的機器……
李察胡思亂想著。
而納安桑霍敲了敲桌子：「創造家序列的能力比較特別。他們不直接強化身體，而是強化『製造』的能力。第9序『短兵之災』，服用者能精準把握所有短兵器的用料、尺度、結構。」
她停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喝下它，就能一眼看出任何短兵器是怎麼造的，哪裡好哪裡不好。而且你可以在打造短兵器的時候，往裡面添加任何特性。」
李察皺起眉：「任何特性？」
「是的，任何！」
納安桑霍說：
「只要你手裡有蘊含特性的材料，你就可以把它融進短兵器里。融進去之後，那把刀或者那把劍就會帶上那個特性的能力。
「比如我這支筆，就是利用創造家能力做出來的。它看起來是畫筆，但也能當短兵器用。上面附加的特性是『靈性顯影』，所以我才能在紙上畫出只有有天賦的人才能看見的虛線。」
李察看著那支筆。銀色的筆身，筆尖細長鋒利，確實能當武器。
「服用這種魔藥時，沒有肌肉撕裂的痛苦，但代價是『專注力消耗』。每次製造東西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結束後會很累，如果強行連續製造，甚至有可能會暈過去。」
她把兩瓶魔藥往李察面前推了推：「這兩瓶是事先調配好的，目前只有這兩瓶，如果想要其他魔藥，暫時還弄不到。因為……調配師還沒回來。」
調配師？也就是說，魔藥需要有專門的人士去調配？也對，畢竟每種魔藥的配料，都十分的精細，要是弄錯了，後果還不小……李察愣了一下。
「你可以選一瓶，喝下就能正式成為一名超凡者。」
李察低頭看著那兩瓶魔藥，嘀咕道：「騎士，創造家……」
【騎士是一群頭腦易被沖昏的傢伙……創造家，就是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弱雞……而之前那份傀儡師魔藥，能力可是能夠創造數個稻草人的！】
【那就相當於分身，對於膽小的人來說，比其他序列更合適。】
李察嘴角抽了一下。
膽小？
他不想承認自己膽小。但他確實比較惜命。面對那個外鄉人的槍口時，他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完了」。
如果能有分身，下次遇到危險，至少可以先讓分身去探路……如果能有會動的稻草人，至少可以多一雙眼睛盯著暗處。
【我同意！傀儡師的魔藥確實更適合李察。】
「……」
李察沉默地注視著那兩瓶魔藥，其實，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因為，他腦海里浮現出了埃德蒙那易怒的脾氣，這不符合自己的作風，而創造家嘛……他已經有縫紉機了，所以根本不需要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