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巧合
靜穆的租賃屋裡，總是能聽見蕭蕭的風聲。
朱麗葉·薩瑟蘭坐在床邊，對著身旁的青年說道：「盧克，也就是你沒跟著我！不然，你今天就能見到一大堆人在西希溪美妝店裡聽我宣教，這其中還包括一名帥氣的男孩！」
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彎腰點燃了木桌上的蠟燭，繼續說：「說起來，那個男孩絕對是個可發展的信徒，他對主很感興趣。」
「那他在哪？」盧克的眼神里滿是不信，他對朱麗葉發出了質疑，「你不應該把人帶回來嗎？」
聞言，朱麗葉搖搖頭，仿佛早有預料：「他第一次聆聽到了世界的真相，被嚇得跑掉了，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盧克挑了挑眉，似是相信了朱麗葉的話，不過……只相信了一半：「你以前可是個超級膽小鬼，很少有人那麼害怕出門！」
「別說這些，都過去了！」
朱麗葉被挑起了糗事，頓時羞紅了臉，她急忙轉移話題：「我今早用蠟燭置辦了簡易的儀式，想幫你問出治療腿疾的方法，但不知是哪個混蛋，居然和房東太太舉報說我房間裡的蠟燭沒熄滅，可能會引發火災！等我回來的時候，蠟燭已經被拿走了……」
「額……那儀式還是失敗了？」
「是的。」
盧克嘆了口氣，像教導小孩一般說道：「別再做這些沒用的事情了，主已經進入沉睡，暫時沒精力回應我們了！」
「那你的腿傷怎麼辦？」朱麗葉沮喪地嘟起了嘴，臉上堆著對盧克的擔憂。
「別再小瞧一名德黑蘭的大學生，你覺得我會連去醫院治病的費用都承擔不起嗎？」盧克敲了敲朱麗葉的腦袋。
……
屋外的走廊。
李察看著屋內那酷似情侶在床頭小聲談論未來的溫馨畫面，不禁欣慰地點了點頭。
雖然聽不清自己的瘋子鄰居，正在和她的客人、朋友、或是男朋友說些什麼，但這終究是好事！
「只要不再進行某些詭異的儀式，就是值得鼓勵的！」
李察悄悄溜回了樓上，回到小破屋裡。
縫紉機安靜地擺在坑裡，是那麼的令人安心，他狠狠地親了一口針杆，然後才坐到床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輕抬禮帽，李察從頭頂將小蛇捧了下來，靠在大腿根上。
他將眼睛湊到小蛇的眼睛前，儘可能地使自己的眼球與蛇眼靠近。
「希望能有用。」
在李察開始觀測的幾息之後，小蛇的眼睛裡開始浮現出一幕幕曾經見過的畫面：
普嗒痛苦地躺在實驗室的角落，皮膚結出了不薄也不厚的冰層，嘴裡還在呢喃著什麼……
阿利絲從不遠處跑過來，關心地詢問著普嗒的情況，但對方已經漸漸失去力氣，歪頭沉睡過去。
「這好像是實驗剛進行完的那一段時間，雖然詛咒已經降臨，但還沒有發展到足以致命的程度。」李察思索道。
片段不涉及關鍵，他沒有猶豫地繼續看向蛇眼。
可這次，卻沒能看到任何畫面。
它好像失去作用了……
【每個序列的第十序魔藥配方，通常都是滲透到其他序列的補充型能力，騎士的「記錄之眼」就是如此。實際上，它應該是「創造家」序列才會擁有的能力。】
【這是為了彌補獨立序列的能力缺陷，一個水桶哪怕只出現一塊短板，也是裝不滿水的。說回「記錄之眼」，它有時需要一些刺激，才能完全映射出記錄下來的內容。】
刺激？我目前只想要知道實驗的始末，阿利絲的死因！但有什麼能刺激蛇眼映射與這有關的內容呢？
李察揉著臉頰苦想，過了一會兒，猶如恍然大悟：「綠松石！」
他記起了這顆會動的石頭。
當初，它可是將價值20金幣的綢緞凍出了一個破洞！
不然，自己早就發財了……李察突然有些憋屈，他從床上跳起，打出一個響指，用戒指的紫氣凝結出一塊結實隔溫的手套，隨後開始翻弄起壁爐。
兩分鐘後。
他灰頭土臉地將箱子搬了出來，打開鎖，再次見到了久違的被麻繩捆綁住的綠松石。
只要把它放到小蛇旁邊，應該就能產生一定的刺激了吧，不把小蛇凍死就行……
「魔力具象化的東西，應該不會感知到溫度吧？」
李察解開麻繩，再撥開緊貼綠松石的墊布。
未見石頭，綠光先至，一股寒意瞬間襲來，凍得他渾身一激靈，向後退了幾分。
只不過，這冷度遠不及實驗室里的冰塊那麼強烈！
見過大世面的他，已經不在懼怕這種小玩意了！
李察用手划過禮帽，令一團恰到好處的火焰升起，溫暖了屋子的每一處角落，效果與暖氣片無異。
「呼……真暖。」
李察穿好手套，拿起綠松石，掂量了一下。
手套很好地隔絕了上邊的寒氣，他握得再緊，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絲不適。
還不錯……他將其慢慢靠向小蛇。
由於貼得太近，火焰的溫度也沒法太快化解掉綠松石的寒氣，而小蛇在刺激下，漸漸抖動起來，像斷了一半蚯蚓一樣左扭右擺。
但並不致命。
【不得不說，李察還是稍微有些腦子的。】
【這倒是沒說錯……某些時刻，他的想法和我們很一致！】
當然了。
不過，別追問想法一致的具體原因！
李察咧了咧嘴，乘機看向蛇眼。
透亮的瞳孔之中，果然又出現了畫面！
「記錄之眼」重複了一遍普嗒昏倒的畫面，播放完畢，才轉向了其他的「情節」。它和電影院有些相似，不但故事會重播，而且如果沒人看，便不會無用地繼續播放……
等李察靜下心來，蛇眼便開始播放下一個被記錄下來的片段：
阿利絲疑惑地向著他旁邊的青年追問，從口型能大概看出一點——為什麼……提議……這是犯罪……
而對方很是不屑，始終沒有正眼看過阿利絲。
在被反覆激怒之下，他甚至朝著阿利絲扇出一巴掌……
無關聯的詞語讓李察無從下手，根本判斷不出畫面里的對話內容。
「突然有些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學習唇語課程了……」
阿利絲居然被打了！
這是李察從未預想過的事情。
繼續看著畫面，他終於等到那位青年轉頭，側臉轉為正臉，高聳的鷹鼻尖得能洞穿蛇眼的瞳孔！
看著這別致的樣貌，李察頓時想起了樓下的小情侶！
不對，那根本不是情侶。
而是涉及危險實驗的危險分子！
樓下青年的面容，與「記錄之眼」中的完全對上了。
「對方居然就在樓下……」李察差點驚呼出聲。
這讓他不禁聯想到，在學校時聽到的學生的議論——製造爆炸案的兇手就是一個瘸腿青年……
特徵和年紀完全相符。
沒有任何可質疑的地方……
「不是說，兇手已經被抓了嗎？」
如果沒有其他能作證其無辜的證據，那麼，這人就是一個剛剛逃獄的通緝犯……
這時，他注意到畫面之中，青年的腳十分巨大，正杵著拐杖，緩緩走遠。
他可能還是一個超級狡猾的嫌疑人！
可怕的細節湧上腦海，李察只覺得一切太過虛幻：「實驗室里的腳印，也是他留下的？」
朱麗葉·薩瑟蘭坐在床邊，對著身旁的青年說道：「盧克，也就是你沒跟著我！不然，你今天就能見到一大堆人在西希溪美妝店裡聽我宣教，這其中還包括一名帥氣的男孩！」
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彎腰點燃了木桌上的蠟燭，繼續說：「說起來，那個男孩絕對是個可發展的信徒，他對主很感興趣。」
「那他在哪？」盧克的眼神里滿是不信，他對朱麗葉發出了質疑，「你不應該把人帶回來嗎？」
聞言，朱麗葉搖搖頭，仿佛早有預料：「他第一次聆聽到了世界的真相，被嚇得跑掉了，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盧克挑了挑眉，似是相信了朱麗葉的話，不過……只相信了一半：「你以前可是個超級膽小鬼，很少有人那麼害怕出門！」
「別說這些，都過去了！」
朱麗葉被挑起了糗事，頓時羞紅了臉，她急忙轉移話題：「我今早用蠟燭置辦了簡易的儀式，想幫你問出治療腿疾的方法，但不知是哪個混蛋，居然和房東太太舉報說我房間裡的蠟燭沒熄滅，可能會引發火災！等我回來的時候，蠟燭已經被拿走了……」
「額……那儀式還是失敗了？」
「是的。」
盧克嘆了口氣，像教導小孩一般說道：「別再做這些沒用的事情了，主已經進入沉睡，暫時沒精力回應我們了！」
「那你的腿傷怎麼辦？」朱麗葉沮喪地嘟起了嘴，臉上堆著對盧克的擔憂。
「別再小瞧一名德黑蘭的大學生，你覺得我會連去醫院治病的費用都承擔不起嗎？」盧克敲了敲朱麗葉的腦袋。
……
屋外的走廊。
李察看著屋內那酷似情侶在床頭小聲談論未來的溫馨畫面，不禁欣慰地點了點頭。
雖然聽不清自己的瘋子鄰居，正在和她的客人、朋友、或是男朋友說些什麼，但這終究是好事！
「只要不再進行某些詭異的儀式，就是值得鼓勵的！」
李察悄悄溜回了樓上，回到小破屋裡。
縫紉機安靜地擺在坑裡，是那麼的令人安心，他狠狠地親了一口針杆，然後才坐到床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輕抬禮帽，李察從頭頂將小蛇捧了下來，靠在大腿根上。
他將眼睛湊到小蛇的眼睛前，儘可能地使自己的眼球與蛇眼靠近。
「希望能有用。」
在李察開始觀測的幾息之後，小蛇的眼睛裡開始浮現出一幕幕曾經見過的畫面：
普嗒痛苦地躺在實驗室的角落，皮膚結出了不薄也不厚的冰層，嘴裡還在呢喃著什麼……
阿利絲從不遠處跑過來，關心地詢問著普嗒的情況，但對方已經漸漸失去力氣，歪頭沉睡過去。
「這好像是實驗剛進行完的那一段時間，雖然詛咒已經降臨，但還沒有發展到足以致命的程度。」李察思索道。
片段不涉及關鍵，他沒有猶豫地繼續看向蛇眼。
可這次，卻沒能看到任何畫面。
它好像失去作用了……
【每個序列的第十序魔藥配方，通常都是滲透到其他序列的補充型能力，騎士的「記錄之眼」就是如此。實際上，它應該是「創造家」序列才會擁有的能力。】
【這是為了彌補獨立序列的能力缺陷，一個水桶哪怕只出現一塊短板，也是裝不滿水的。說回「記錄之眼」，它有時需要一些刺激，才能完全映射出記錄下來的內容。】
刺激？我目前只想要知道實驗的始末，阿利絲的死因！但有什麼能刺激蛇眼映射與這有關的內容呢？
李察揉著臉頰苦想，過了一會兒，猶如恍然大悟：「綠松石！」
他記起了這顆會動的石頭。
當初，它可是將價值20金幣的綢緞凍出了一個破洞！
不然，自己早就發財了……李察突然有些憋屈，他從床上跳起，打出一個響指，用戒指的紫氣凝結出一塊結實隔溫的手套，隨後開始翻弄起壁爐。
兩分鐘後。
他灰頭土臉地將箱子搬了出來，打開鎖，再次見到了久違的被麻繩捆綁住的綠松石。
只要把它放到小蛇旁邊，應該就能產生一定的刺激了吧，不把小蛇凍死就行……
「魔力具象化的東西，應該不會感知到溫度吧？」
李察解開麻繩，再撥開緊貼綠松石的墊布。
未見石頭，綠光先至，一股寒意瞬間襲來，凍得他渾身一激靈，向後退了幾分。
只不過，這冷度遠不及實驗室里的冰塊那麼強烈！
見過大世面的他，已經不在懼怕這種小玩意了！
李察用手划過禮帽，令一團恰到好處的火焰升起，溫暖了屋子的每一處角落，效果與暖氣片無異。
「呼……真暖。」
李察穿好手套，拿起綠松石，掂量了一下。
手套很好地隔絕了上邊的寒氣，他握得再緊，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絲不適。
還不錯……他將其慢慢靠向小蛇。
由於貼得太近，火焰的溫度也沒法太快化解掉綠松石的寒氣，而小蛇在刺激下，漸漸抖動起來，像斷了一半蚯蚓一樣左扭右擺。
但並不致命。
【不得不說，李察還是稍微有些腦子的。】
【這倒是沒說錯……某些時刻，他的想法和我們很一致！】
當然了。
不過，別追問想法一致的具體原因！
李察咧了咧嘴，乘機看向蛇眼。
透亮的瞳孔之中，果然又出現了畫面！
「記錄之眼」重複了一遍普嗒昏倒的畫面，播放完畢，才轉向了其他的「情節」。它和電影院有些相似，不但故事會重播，而且如果沒人看，便不會無用地繼續播放……
等李察靜下心來，蛇眼便開始播放下一個被記錄下來的片段：
阿利絲疑惑地向著他旁邊的青年追問，從口型能大概看出一點——為什麼……提議……這是犯罪……
而對方很是不屑，始終沒有正眼看過阿利絲。
在被反覆激怒之下，他甚至朝著阿利絲扇出一巴掌……
無關聯的詞語讓李察無從下手，根本判斷不出畫面里的對話內容。
「突然有些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學習唇語課程了……」
阿利絲居然被打了！
這是李察從未預想過的事情。
繼續看著畫面，他終於等到那位青年轉頭，側臉轉為正臉，高聳的鷹鼻尖得能洞穿蛇眼的瞳孔！
看著這別致的樣貌，李察頓時想起了樓下的小情侶！
不對，那根本不是情侶。
而是涉及危險實驗的危險分子！
樓下青年的面容，與「記錄之眼」中的完全對上了。
「對方居然就在樓下……」李察差點驚呼出聲。
這讓他不禁聯想到，在學校時聽到的學生的議論——製造爆炸案的兇手就是一個瘸腿青年……
特徵和年紀完全相符。
沒有任何可質疑的地方……
「不是說，兇手已經被抓了嗎？」
如果沒有其他能作證其無辜的證據，那麼，這人就是一個剛剛逃獄的通緝犯……
這時，他注意到畫面之中，青年的腳十分巨大，正杵著拐杖，緩緩走遠。
他可能還是一個超級狡猾的嫌疑人！
可怕的細節湧上腦海，李察只覺得一切太過虛幻：「實驗室里的腳印，也是他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