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刀法比拼
像昨天一樣和白芷晴到幼兒園之後。
她像上次一樣，很快便離開了。
但邢昀這次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許奶奶旁邊開始商量退學的事情。
兩個小女孩就在不遠處玩耍做最後的道別。
邢昀談完離開時，蘇念站在不遠處一步三回頭的朝著教室走去。
邢洋洋見狀揮了揮手大聲喊道：「念念，我過幾天再找你玩。」
邢昀揉了揉洋洋的腦袋回頭看了一眼蘇念低聲念道：「放心洋洋，很快的。」
……
半個小時後。
管理局，B區家屬區。
走廊里舖著淺藍色的軟墊，牆上畫著卡通動物，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洋洋走在前面的走廊里，腳步比剛來的時候輕快了不少。
她時不時停下來，看看牆上的長頸鹿貼紙，又蹲下來摸一摸地上的軟墊，像是要確認這些都是真的。
「爸爸，這裡好漂亮。」她回頭喊了一聲。
邢昀跟在後面，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走廊盡頭，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那裡，看起來三十出頭，短髮，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是邢先生吧？」她迎上來，「我是家屬區的管理員，姓林。周隊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她蹲下來，跟洋洋平視：「你就是洋洋？」
洋洋點了點頭，往邢昀腿邊靠了靠。
「我叫林綺菱，你叫我林阿姨就好了。」她笑了笑，聲音很溫柔，「這邊有很多小朋友，我帶你去認識他們好不好？」
洋洋抬頭看了邢昀一眼。
「去吧。」邢昀摸了摸她的頭。
林綺菱伸出手，洋洋猶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她牽著洋洋往前走，走了幾步，洋洋回頭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爸爸還在。
邢昀朝她揮了揮手。
洋洋也揮了揮手，然後轉過頭，跟著林阿姨走進了活動室。
活動室的門沒關，邢昀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小朋友們，這是新來的朋友，叫洋洋……」
「大家好……」洋洋的聲音很小，但很認真。
「洋洋，你幾歲啦？」一個稚嫩的聲音問。
「五歲。」
「我五歲半！比你大！」
「我也有五歲半！」
「你騙人，你上個月才過五歲生日……」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混成一片，中間夾著洋洋輕輕的笑聲。
邢昀站在走廊里，聽了一會兒。
周海不知什麼時候，靠在旁邊牆上。
「她比你想像的要堅強。」周海說。
邢昀應了聲「小事」，沒再多說。。
「這裡的孩子，大部分都是隊員的家屬。」周海把煙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牆上的禁菸標誌，又塞回去，「有的知道爸媽在做什麼，有的不知道。但他們都在這裡過得挺好。」
邢昀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就好。」周海站直身體，「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
管理局，-1層，訓練室。
門是關著的，但隔著門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不是打鬥聲，是金屬碰撞的脆響，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周海推開門。
裡面是一間空曠的房間，地面和牆壁都包著灰色的緩衝材料。
一個男人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提著一把劍，正在劈砍面前的訓練樁。
劍身上有冰藍色的紋路，每一次落下，訓練樁上就會結一層霜。
那人聽見門響，收劍轉身。
黑色風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剛從床上被拽起來。
謝久安。
「來了？」他看了一眼邢昀，又看了一眼周海，「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新人？」
「嗯。」周海側身讓邢昀進來，「邢昀，代號白虎。這是謝久安，謝隊。」
「別叫謝隊，」謝久安打了個哈欠，「叫老謝就行。」
邢昀點了點頭：「老謝。」
謝久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右肩的位置停了一下：「受傷了？」
「小事。」
謝久安把劍往肩上一扛，走過來，圍著他轉了一圈：「聽說你實力不錯？」
他轉身走到牆邊，從架子上取下一把訓練用的木刀，扔給邢昀。
邢昀接住，手感比白虎嘯月刀輕了不少。
「打一場？」謝久安活動了一下脖子。
「我……受傷了。」邢昀懵了，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謝久安把劍放在一邊，也從架子上拿了把木刀，「所以我也不用能力。純拼刀法。」
他晃了晃手裡的木刀，刀刃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像是用了很久。
「來不來？」
邢昀握緊木刀，站到他面前。
「來。」
謝久安單手握刀朝著邢昀衝來
他的刀法看著懶散，但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封住邢昀的去路。
邢昀擋了十幾刀，右肩的傷被牽動，動作慢了一拍。
下一秒謝久安的刀已經點在他肋下。
激戰一小時後。
邢昀靠在訓練室的牆上，大口喘氣，渾身是汗。
右肩的傷被牽動了無數次，疼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肋骨的位置也悶悶地疼，像是被人用棍子捅過。
事實上確實被謝久安的木刀捅過。
謝久安站在對面，氣都沒怎麼喘，手裡還轉著那把木刀。
「底子還行，但沒有我想的那麼強。」
邢昀沒力氣反駁。
謝久安走過來，伸手把他拉起來：「明天繼續。」
「明天？」邢昀皺起眉頭。
周海從旁邊走過來替謝久安開口：「既然你搬到這裡了，就可以進行更系統的治療，你身上這種程度的傷，過兩天就可以完全恢復。」
「沒錯，明天9點準時來這裡。」謝久安對著邢昀抬了抬眉毛。
「我知道了。」邢昀把木刀放回去，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胳膊。
「走吧，」周海說，「去看看你女兒。」
……
家屬區，活動室。
邢昀站在門口，看見洋洋正坐在地毯上，和一個小女孩一起搭積木。
她搭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高塔，小女孩又加了一塊，高塔晃了晃，沒倒。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林綺菱坐在旁邊，看見邢昀，朝他點了點頭。
「洋洋，」她輕聲說，「爸爸來了。」
洋洋抬起頭，看見邢昀，眼睛一亮，想跑過來，但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積木塔。
「爸爸，你等我一下！我要把這個搭完！」
邢昀靠在門框上，笑了：「好。」
她像上次一樣，很快便離開了。
但邢昀這次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許奶奶旁邊開始商量退學的事情。
兩個小女孩就在不遠處玩耍做最後的道別。
邢昀談完離開時，蘇念站在不遠處一步三回頭的朝著教室走去。
邢洋洋見狀揮了揮手大聲喊道：「念念，我過幾天再找你玩。」
邢昀揉了揉洋洋的腦袋回頭看了一眼蘇念低聲念道：「放心洋洋，很快的。」
……
半個小時後。
管理局，B區家屬區。
走廊里舖著淺藍色的軟墊，牆上畫著卡通動物，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洋洋走在前面的走廊里，腳步比剛來的時候輕快了不少。
她時不時停下來，看看牆上的長頸鹿貼紙，又蹲下來摸一摸地上的軟墊，像是要確認這些都是真的。
「爸爸，這裡好漂亮。」她回頭喊了一聲。
邢昀跟在後面，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走廊盡頭，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那裡，看起來三十出頭，短髮，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是邢先生吧？」她迎上來，「我是家屬區的管理員，姓林。周隊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她蹲下來，跟洋洋平視：「你就是洋洋？」
洋洋點了點頭，往邢昀腿邊靠了靠。
「我叫林綺菱，你叫我林阿姨就好了。」她笑了笑，聲音很溫柔，「這邊有很多小朋友，我帶你去認識他們好不好？」
洋洋抬頭看了邢昀一眼。
「去吧。」邢昀摸了摸她的頭。
林綺菱伸出手，洋洋猶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她牽著洋洋往前走，走了幾步，洋洋回頭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爸爸還在。
邢昀朝她揮了揮手。
洋洋也揮了揮手，然後轉過頭，跟著林阿姨走進了活動室。
活動室的門沒關，邢昀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小朋友們，這是新來的朋友，叫洋洋……」
「大家好……」洋洋的聲音很小，但很認真。
「洋洋，你幾歲啦？」一個稚嫩的聲音問。
「五歲。」
「我五歲半！比你大！」
「我也有五歲半！」
「你騙人，你上個月才過五歲生日……」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混成一片，中間夾著洋洋輕輕的笑聲。
邢昀站在走廊里，聽了一會兒。
周海不知什麼時候，靠在旁邊牆上。
「她比你想像的要堅強。」周海說。
邢昀應了聲「小事」，沒再多說。。
「這裡的孩子，大部分都是隊員的家屬。」周海把煙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牆上的禁菸標誌，又塞回去，「有的知道爸媽在做什麼，有的不知道。但他們都在這裡過得挺好。」
邢昀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就好。」周海站直身體，「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
管理局，-1層，訓練室。
門是關著的，但隔著門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不是打鬥聲，是金屬碰撞的脆響，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周海推開門。
裡面是一間空曠的房間，地面和牆壁都包著灰色的緩衝材料。
一個男人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提著一把劍，正在劈砍面前的訓練樁。
劍身上有冰藍色的紋路，每一次落下，訓練樁上就會結一層霜。
那人聽見門響，收劍轉身。
黑色風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剛從床上被拽起來。
謝久安。
「來了？」他看了一眼邢昀，又看了一眼周海，「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新人？」
「嗯。」周海側身讓邢昀進來，「邢昀，代號白虎。這是謝久安，謝隊。」
「別叫謝隊，」謝久安打了個哈欠，「叫老謝就行。」
邢昀點了點頭：「老謝。」
謝久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右肩的位置停了一下：「受傷了？」
「小事。」
謝久安把劍往肩上一扛，走過來，圍著他轉了一圈：「聽說你實力不錯？」
他轉身走到牆邊，從架子上取下一把訓練用的木刀，扔給邢昀。
邢昀接住，手感比白虎嘯月刀輕了不少。
「打一場？」謝久安活動了一下脖子。
「我……受傷了。」邢昀懵了，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謝久安把劍放在一邊，也從架子上拿了把木刀，「所以我也不用能力。純拼刀法。」
他晃了晃手裡的木刀，刀刃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像是用了很久。
「來不來？」
邢昀握緊木刀，站到他面前。
「來。」
謝久安單手握刀朝著邢昀衝來
他的刀法看著懶散，但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封住邢昀的去路。
邢昀擋了十幾刀，右肩的傷被牽動，動作慢了一拍。
下一秒謝久安的刀已經點在他肋下。
激戰一小時後。
邢昀靠在訓練室的牆上，大口喘氣，渾身是汗。
右肩的傷被牽動了無數次，疼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肋骨的位置也悶悶地疼，像是被人用棍子捅過。
事實上確實被謝久安的木刀捅過。
謝久安站在對面，氣都沒怎麼喘，手裡還轉著那把木刀。
「底子還行，但沒有我想的那麼強。」
邢昀沒力氣反駁。
謝久安走過來，伸手把他拉起來：「明天繼續。」
「明天？」邢昀皺起眉頭。
周海從旁邊走過來替謝久安開口：「既然你搬到這裡了，就可以進行更系統的治療，你身上這種程度的傷，過兩天就可以完全恢復。」
「沒錯，明天9點準時來這裡。」謝久安對著邢昀抬了抬眉毛。
「我知道了。」邢昀把木刀放回去，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胳膊。
「走吧，」周海說，「去看看你女兒。」
……
家屬區，活動室。
邢昀站在門口，看見洋洋正坐在地毯上，和一個小女孩一起搭積木。
她搭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高塔，小女孩又加了一塊，高塔晃了晃，沒倒。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林綺菱坐在旁邊，看見邢昀，朝他點了點頭。
「洋洋，」她輕聲說，「爸爸來了。」
洋洋抬起頭，看見邢昀，眼睛一亮，想跑過來，但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積木塔。
「爸爸，你等我一下！我要把這個搭完！」
邢昀靠在門框上，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