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工作
送完洋洋，邢昀回到家，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太亂，躺也是白躺。
他乾脆起來，洗了把臉，出門。
……
管理局，-1層。
邢昀從電梯裡出來，走廊里還是那副老樣子，燈火通明，偶爾有人推著小車經過。
順著腦海中的記憶，他走到周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周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沓文件，手裡夾著那根沒點的煙。
看見邢昀，他把煙放下：「來了？坐。」
邢昀拉開桌子對面的椅子坐下。
「傷怎麼樣了？」周海問。
「好多了。」
「那就好。」周海從抽屜里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看了看，隨後推到他面前，「這是你的東西。」
邢昀打開，裡面是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印著他的照片、編號，還有一行字：「S市異常事務管理局·特別行動組成員·白虎」
「這是你的工作證。」周海說，「以後出任務、進基地，都刷這個。」
邢昀翻到背面，有一行小字：「能量印記綁定，僅限本人使用。」
「還有這個。」周海又推過來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方盒，「通訊器，加密頻道，直接聯繫局裡。有任務的時候會通知你。」
邢昀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塊手錶樣式的東西，錶盤是液晶屏，目前顯示著時間和信號強度。
「工資卡回頭給你辦，一個月底薪八千，出任務有補貼，受傷有保險。」周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邢昀沒接話。
「我們的規矩不多，」周海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不能對普通人暴露身份，除非緊急情況。第二，任務中服從指揮，有異議可以事後提。第三……」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邢昀臉上停了一秒。
「第三，保護好自己。死一個隊員，比損失一場戰鬥更嚴重。」
邢昀點了點頭。
「行。」周海把煙叼回嘴裡，「你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來做個能力測試。謝久安想見見你。」
「謝久安？」
「是局裡面另外一個小隊的隊長，用劍的。」周海說著朝旁邊吐出一口煙，「他對你挺感興趣。」
「行。」邢昀站起身，把那兩樣東西收好，「那我先走了。」
「等等。」周海叫住他，從抽屜里又拿出一個小瓶，裡面是淡藍色的液體，「淨化劑，備著，別等受傷了再用。」
邢昀接過來，說了聲謝謝，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周隊。」
「嗯？」
「昨天晚上……」他頓了頓，「局裡有沒有檢測到什麼異常能量？」
周海看了他一眼：「怎麼，你那邊出事了？」
「沒有。」邢昀搖頭，「就是問問。」
「昨晚市區有幾個小波動，都不大，應該是野生的異魔獸。」周海說，「李銳他們已經處理了。」
邢昀點了點頭，推門出去。
走廊里，他低頭看了一眼挎包。
召喚器還是沒動靜。
邢昀走出管理局大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把那塊手錶樣式的通訊器戴到手腕上，錶盤亮了亮，顯示「信號已連接」幾個字，然後熄滅，變成普通的黑色表面。
工作證他塞進挎包內層，和召喚器放在一起。
剛跨上電動車，手機響了。
邢昀拿起手機發現是李鵬飛打來的。
剛接通，那邊傳來李鵬飛標誌性的大嗓門：「老邢！你現在在哪裡？」
「剛辦完事，準備回家，怎麼了？」
「那你來一趟老地方，我請你吃早飯，順便跟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
「電話里說不清楚，來了再說。」李鵬飛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點，「好事兒，給你介紹個工作。」
邢昀沉默了兩秒。
介紹工作。
如果是昨天，他可能會猶豫，但現在剛領了管理局的工資卡，底薪八千，還有補貼。
但他不能跟李鵬飛說這個。
「行，我一會兒到。」
掛了電話，邢昀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訊器。
錶盤安安靜靜的，沒有消息。
他發動電動車，往市區方向開。
老地方是李鵬飛常去的一家蒼蠅館子，在城中村邊上，門面不大，招牌上的字掉了兩個，只剩「XX小吃」孤零零地掛著。
邢昀到的時候，李鵬飛已經坐在裡面了，面前擺著兩瓶啤酒和一盤花生米。
「來了來了，坐。」李鵬飛招呼他坐下，擰開一瓶啤酒推過來，「先喝一口。」
邢昀沒動那瓶酒：「早上喝什麼酒，什麼事，說吧。」
「急什麼。」李鵬飛自己灌了一口，「先吃點東西。」
老闆從後廚探出頭來，看見邢昀，笑著喊了聲：「邢昀來了？吃啥？」
「來份炒飯吧。」邢昀說。
「行嘞！」
老闆縮回去，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
李鵬飛又灌了一口啤酒，放下瓶子，看著邢昀：「你昨天幹嘛去了？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真有事。」邢昀拿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什麼事？」
邢昀沒接話。
李鵬飛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行，你不說就不說吧。反正你沒事就行。」
他頓了頓，從兜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推過來：「你看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條招聘信息，某物流公司招貨車司機，工資六千起，包吃住，要求有C1駕照，三年以上駕齡。
「我表哥在這家公司幹了好幾年，說現在缺人，讓我幫忙介紹。」李鵬飛說，「我跟他說了你，他說讓你去試試。」
邢昀看著屏幕上的招聘信息，揮了揮手，「我現在找到工作了，不用你操心。」
「啊？」李鵬飛眨了眨眼，「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吧。」
「什麼工作？」
「嗯，是在一家回收站裡面工作。」邢昀想了想開口說道。
「回收站？」李鵬飛皺了皺眉，「你去哪裡可以做什麼？」
「去回收站當質檢員。」邢昀夾起一個花生米，「工資還行。」
「回收站當質檢員？」李鵬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地方能開多少錢？三千？四千？老邢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沒有，倒是你找到工作了嗎？」
腦子太亂，躺也是白躺。
他乾脆起來，洗了把臉，出門。
……
管理局，-1層。
邢昀從電梯裡出來，走廊里還是那副老樣子，燈火通明，偶爾有人推著小車經過。
順著腦海中的記憶，他走到周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周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沓文件，手裡夾著那根沒點的煙。
看見邢昀，他把煙放下：「來了？坐。」
邢昀拉開桌子對面的椅子坐下。
「傷怎麼樣了？」周海問。
「好多了。」
「那就好。」周海從抽屜里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看了看，隨後推到他面前，「這是你的東西。」
邢昀打開，裡面是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印著他的照片、編號，還有一行字：「S市異常事務管理局·特別行動組成員·白虎」
「這是你的工作證。」周海說，「以後出任務、進基地，都刷這個。」
邢昀翻到背面，有一行小字：「能量印記綁定，僅限本人使用。」
「還有這個。」周海又推過來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方盒，「通訊器，加密頻道，直接聯繫局裡。有任務的時候會通知你。」
邢昀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塊手錶樣式的東西，錶盤是液晶屏，目前顯示著時間和信號強度。
「工資卡回頭給你辦，一個月底薪八千，出任務有補貼，受傷有保險。」周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邢昀沒接話。
「我們的規矩不多，」周海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不能對普通人暴露身份，除非緊急情況。第二，任務中服從指揮，有異議可以事後提。第三……」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邢昀臉上停了一秒。
「第三，保護好自己。死一個隊員，比損失一場戰鬥更嚴重。」
邢昀點了點頭。
「行。」周海把煙叼回嘴裡，「你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來做個能力測試。謝久安想見見你。」
「謝久安？」
「是局裡面另外一個小隊的隊長，用劍的。」周海說著朝旁邊吐出一口煙，「他對你挺感興趣。」
「行。」邢昀站起身，把那兩樣東西收好，「那我先走了。」
「等等。」周海叫住他，從抽屜里又拿出一個小瓶，裡面是淡藍色的液體，「淨化劑，備著，別等受傷了再用。」
邢昀接過來，說了聲謝謝，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周隊。」
「嗯？」
「昨天晚上……」他頓了頓，「局裡有沒有檢測到什麼異常能量？」
周海看了他一眼：「怎麼，你那邊出事了？」
「沒有。」邢昀搖頭，「就是問問。」
「昨晚市區有幾個小波動，都不大，應該是野生的異魔獸。」周海說，「李銳他們已經處理了。」
邢昀點了點頭，推門出去。
走廊里，他低頭看了一眼挎包。
召喚器還是沒動靜。
邢昀走出管理局大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把那塊手錶樣式的通訊器戴到手腕上，錶盤亮了亮，顯示「信號已連接」幾個字，然後熄滅，變成普通的黑色表面。
工作證他塞進挎包內層，和召喚器放在一起。
剛跨上電動車，手機響了。
邢昀拿起手機發現是李鵬飛打來的。
剛接通，那邊傳來李鵬飛標誌性的大嗓門：「老邢！你現在在哪裡？」
「剛辦完事，準備回家，怎麼了？」
「那你來一趟老地方，我請你吃早飯，順便跟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
「電話里說不清楚，來了再說。」李鵬飛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點，「好事兒，給你介紹個工作。」
邢昀沉默了兩秒。
介紹工作。
如果是昨天，他可能會猶豫，但現在剛領了管理局的工資卡，底薪八千，還有補貼。
但他不能跟李鵬飛說這個。
「行，我一會兒到。」
掛了電話，邢昀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訊器。
錶盤安安靜靜的，沒有消息。
他發動電動車，往市區方向開。
老地方是李鵬飛常去的一家蒼蠅館子，在城中村邊上，門面不大，招牌上的字掉了兩個，只剩「XX小吃」孤零零地掛著。
邢昀到的時候，李鵬飛已經坐在裡面了，面前擺著兩瓶啤酒和一盤花生米。
「來了來了，坐。」李鵬飛招呼他坐下，擰開一瓶啤酒推過來，「先喝一口。」
邢昀沒動那瓶酒：「早上喝什麼酒，什麼事，說吧。」
「急什麼。」李鵬飛自己灌了一口，「先吃點東西。」
老闆從後廚探出頭來，看見邢昀，笑著喊了聲：「邢昀來了？吃啥？」
「來份炒飯吧。」邢昀說。
「行嘞！」
老闆縮回去，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
李鵬飛又灌了一口啤酒，放下瓶子，看著邢昀：「你昨天幹嘛去了？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真有事。」邢昀拿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什麼事？」
邢昀沒接話。
李鵬飛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行，你不說就不說吧。反正你沒事就行。」
他頓了頓，從兜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推過來：「你看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條招聘信息，某物流公司招貨車司機，工資六千起，包吃住，要求有C1駕照，三年以上駕齡。
「我表哥在這家公司幹了好幾年，說現在缺人，讓我幫忙介紹。」李鵬飛說，「我跟他說了你，他說讓你去試試。」
邢昀看著屏幕上的招聘信息，揮了揮手，「我現在找到工作了，不用你操心。」
「啊？」李鵬飛眨了眨眼，「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吧。」
「什麼工作？」
「嗯，是在一家回收站裡面工作。」邢昀想了想開口說道。
「回收站？」李鵬飛皺了皺眉，「你去哪裡可以做什麼？」
「去回收站當質檢員。」邢昀夾起一個花生米，「工資還行。」
「回收站當質檢員？」李鵬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地方能開多少錢？三千？四千？老邢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沒有，倒是你找到工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