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何雨棟,你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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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飯過後,眾人都捂著肚子癱在沙發上。

  「這輩子就沒吃肉吃得這麼爽過。「鍾躍民道。

  「這肉也太好吃了吧!棟哥,你這肉哪買的?跟供銷社的肉比起來,好吃太多了。「鄭桐說道。

  「是啊,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尤其是那牛肉!還有棟哥你這刀工是真牛,刷刷幾下就把整塊肉切薄片了。「

  「關鍵是你們很久沒好好吃過一頓肉了,再加上我廚藝高超,你們才會覺得特別好吃。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接下來的幾天,你們就嚴格按照我布置的任務訓練,等下個禮拜過來,我可是要檢查成果的。寧偉,你負責監督,不能讓他們偷懶。「

  「是,雨棟哥,保證完成任務!「寧偉直接站起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何雨棟不由得笑了:「不錯,是塊當兵的料子,好好努力。「

  「是,雨棟哥!「受到鼓勵,寧偉心裡頓時歡喜。

  寧偉也是四號大院的,不過他父親犧牲了,從小由母親帶大。原本還有個哥哥,被小混蛋捅死了,如今和母親相依為命,也是個可憐孩子。不過這孩子十分講義氣重感情,鍾躍民對他好,他就對鍾躍民好;何雨棟對他好,他心裡也記著這份恩情。

  何雨棟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因為義診的關係,兩天沒回家,又和丁秋楠在醫館四合院待了一天,加起來都三天沒回來了。

  一進家門,家裡只有何雨水跟何雨柱在,何雨棟也沒多問怎麼回事。

  「哥,你都幾天沒回來了啊,跑哪去了?「何雨水不滿地說。

  「這兩天不是鄉下義診去了嘛,今天又去朋友那吃飯,所以才剛回來。「何雨棟道,「咦,嫂子怎麼沒在家?「

  「正跟大哥鬧彆扭呢,回娘家去了。「何雨水說。

  傻柱則一臉尷尬,趕忙道:「沒事兒,就回娘家住兩天,明天我就把她接回來。「

  何雨水解釋了一番,何雨棟這才弄明白——原來還是因為秦淮如的事,婁小娥一氣之下回娘家了。

  原本秦淮如串通秦京如惡意誣陷婁小娥,是要被關進去的,必須得到當事人諒解才能放出來。賈張氏當即找了易忠海和劉海中當說客,傻柱這貨心一軟,又覺得秦淮如家裡還有幾個孩子,所以就答應了不追究。

  婁小娥意思是想讓秦淮如進去待一段時間再說,可傻柱倒好,直接不追究了。婁小娥氣不過,跟傻柱大吵一架,回娘家了。

  聽到這事兒,何雨棟一臉鄙視地看了傻柱一眼。

  「大哥,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你媳婦都讓人誣陷了,結果你倒好,直接不追究了?要是誣陷的事成立了,你覺得到時候嫂子怎麼辦?你就這麼輕易原諒壞人,真以為壞人會領情嗎?你這人就是賤骨頭!「

  何雨棟真是恨鐵不成鋼,怎麼攤上這麼個傻叉大哥?要不是親大哥,他真想一槍斃了得了。

  「我這不是一時心軟嘛,秦淮如雖然過分了,但畢竟幾個孩子是無辜的,而且當時壹大爺跟貳大爺……「

  「行了,我懶得聽你解釋。你就等著看吧,到時候她還得想著法子害你。「何雨棟道。

  「好了二哥,大哥這人就這樣,跟他說沒用的,要是不摔疼他,他是不會醒的。「何雨水說著話鋒一轉,「對了,你好久沒給我講題了,我還有半個月就要高考了,接下來你得替我複習。「

  「這麼快?「何雨棟詫異道,他以為高考應該還有一兩個月呢。

  「本來就提前了呀。「何雨水說,「我現在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了。「

  「好吧,提前了就提前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把我給你的題目吃透了,小小華清不在話下。「何雨棟道。

  現在這個年代的高考對他來說太簡單了,他是懶得去,否則直接拿個狀元回來。

  ……

  此時,秦淮如家有一道目光透過窗戶,望向了走進何雨水屋裡的何雨棟的背影,那目光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這人不是寡婦秦淮如,又能是誰。

  雖然她只被關了兩天,但如今基本上算是社會性死亡了。回來的時候,院子裡的人對她指指點點,不少人在罵她不要臉,當然也有罵傻柱傻的——居然直接讓秦淮如回來了。

  要是她被關進去,估計得被軋鋼廠開除,到時候工作沒了,一家人就只能吃土了。


  她心裡還是對傻柱不死心,但婁小娥現在已經懷孕了,想讓她跟傻柱分開已經很難了,甚至可以說不可能。

  可她還是不死心。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藥,手都有些發顫,不過最終還是把那包藥放了回去。

  接著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那包藥是當初她男人死的時候懷了孕,原本想打掉,從自己醫生朋友那要來的落胎藥。不過最後她還是沒捨得用,把小槐花生了下來。所以這包藥一直留著。

  當得知婁小娥懷孕的時候,她心裡的魔鬼多次占據了思想,讓她有給婁小娥下藥的衝動。不過最終理性還是戰勝了衝動——這樣做的話一旦被人發現,她肯定要坐牢;傻柱要是知道了,也不可能再原諒她,到時候計劃全盤落空。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或許會那麼做。但還有三個孩子要養,所以她忍住了。

  也不知道傻柱若是知道秦淮如曾有過如此惡毒的心思,還會不會心軟放過她。

  ……

  第二天是周日,何雨棟沒有出門,專門幫何雨水複習功課,講解難題,給她增長信心。

  下午的時候周曉白來了,藉口是學醫。實際上也好幾天沒見到何雨棟了,心裡想念,所以才過來,順便也學學醫術。

  這段時間何雨棟給周曉白布置的中醫基礎,她都背得滾瓜爛熟,讓何雨棟十分滿意。他考教了周曉白一些中醫方面的問題,沒想到這小姑娘悟性極高,居然答對了大部分,這天賦確實適合學醫。

  於是何雨棟直接給了幾個病例讓她去琢磨,不懂的先記下來,到時候再問他。

  周末很快就結束了,又到了上班的時候。

  周一一大早,何雨棟剛到醫務室,就有不少病人在門口排隊等候了。沒辦法,出去義診兩天,積壓了不少病人。反正有病人就有功德點,話說何雨棟現在還有九百四十六點功德點沒用呢,又是一天賺功德點的日子。

  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楊廠長、徐樞紀和李副廠長几個領導,以及幾個不認識的、看起來像是領導模樣的人,一起來到了醫務室。

  這麼多領導齊齊到場,頓時引起了廠里員工的注意,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徐樞紀,楊廠長,你們這是……「何雨棟也有些疑惑。

  「小何同志,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上面派來的王秘書,這一次是特地給你頒獎的。「徐樞紀連忙介紹道。

  「頒獎?「何雨棟更疑惑了。

  這時候王秘書開口道:「何雨棟同志,鑑於你在這次義診過程中表現出色,並且解決了村民的新型瘧疾問題,提供了有效的藥方,組織上經過一致決定,為你頒發個人二等功勳章。「

  「嘩——「一聽到何雨棟獲得二等功,廠里的員工們都驚呆了。

  要知道現在一個二等功那可是了不得的事,要是在廠里,隨隨便便都能提拔當領導了。軋鋼廠屬於國營企業,自然也有一等功二等功這樣的功勞,只不過立功的要求比較嚴格罷了。

  何雨棟也有些意外了,這次去義診,純粹是為了功德點去的,沒想到居然還獲得了二等功。雖然他並不是很在意,但好歹也是個榮譽啊。

  「王秘書客氣了,作為一名醫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何雨棟謙虛地說道。

  「沒想到何主任居然這麼年輕啊,真是年少有為,這一次上級可是十分的重視。「王秘書笑著說道。

  沒辦法,誰叫人家水鏡神醫在領導面前那麼誇獎何雨棟,都快把他夸到天上去了。王秘書原本也有些好奇,這個何雨棟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在看到本人的時候,也有些驚訝,這只是一個年輕人而已……

  原本以為中醫醫術那麼高明的人,又讓水鏡先生有如此高評價的人,至少年紀應該很大,結果發現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而且聽徐樞紀所說,何雨棟醫術高明,把他十年的老毛病都給治好了。真是這樣,這個年輕人可得搞好關係,這年頭,和一個神醫搞好關係,比什麼都好。

  水鏡先生那種級別的人都如此推崇,將來何雨棟的前途肯定是光明的。趁著現在地位不高,先結交好,不然以後再想結交,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何主任,你真是我們軋鋼廠的驕傲啊。「楊廠長笑著說道。

  「對,這一次何主任立下大功,那是為了我們軋鋼廠爭光,一定要通報表揚。「李副廠長連忙拍馬屁說道。


  雖然平時對何雨棟不太喜歡,不過兩人其實沒啥交集,所以也沒什麼矛盾,該客套還是得客套,起碼給王秘書這樣的領導留點好印象。不然他這個副廠長又是怎麼當上來的啊。

  只不過李副廠長那雙賊眼時不時的在丁秋楠身上打轉,他發現丁秋楠似乎越來越漂亮了啊,比於海棠都漂亮。

  李副廠長這目光讓何雨棟十分的反感,不過這貨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兒,何雨棟也懶得和他計較。

  中午的時候,領導請客吃飯,還特地把何雨棟跟丁秋楠給帶上了。

  丁秋楠像個小媳婦一樣一直坐在何雨棟身邊,雖然幾個領導看上了丁秋楠的美貌,但礙於何雨棟在,也沒敢怎麼樣,無非也就是藉故敬酒罷了。

  不過敬給丁秋楠的酒,都被何雨棟攔下來了。

  「何主任,丁大夫,我敬你們一杯,你們兩個可是咱們軋鋼廠的棟樑之才,好好努力。「李副廠長舉起酒杯說道。

  雖然說是敬何雨棟和丁秋楠,但是目光卻是一直盯著丁秋楠身上不老實地亂轉。

  「酒我喝了,秋楠不會飲酒,就算了。「何雨棟說道。

  「這怎麼能行,丁大夫必須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李副廠長說道。

  此時他已經有些醉意了,所謂酒壯慫人膽,這一醉,直接把旁邊的領導給忽略了,開始露出了本性。

  「李副廠長,沒必要強人所難吧。「何雨棟有些不悅地說道。

  這貨顯然是醉了。

  「何主任,這就是你不對了,像丁大夫這樣的人才,就應該多和領導交流交流才行,這樣才能夠得到領導的重視嘛。「李副廠長說道。

  「李副廠長,我看你是喝醉了,開始胡說八道了吧。「何雨棟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

  這話話里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所謂的多和領導交流交流,才能夠得到領導的重視,這尼瑪的,不就是想潛規則嘛。

  丁秋楠連忙抓著何雨棟的衣服,臉上露出了有些害怕的表情。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罷了,誒,當然,現在應該不算很單純了。

  何雨棟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怕。

  「我沒醉,何雨棟,我跟丁大夫說話呢,你老攔著幹什麼,今天丁大夫不喝也得喝。「李副廠長語氣也有些不悅了。

  「啪!「這時候,徐樞紀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原本有些醉意的李副廠長這才清醒了不少,才意識到了剛自己有些過分了,現場還有這麼多領導呢,自己也就是一個小的領導而已。

  「李一德,你想幹什麼?「徐樞紀喝道。

  「那個,徐樞紀,我剛剛喝得有點多了,有點多了。「李副廠長連忙說道。

  心裡卻是暗罵起了徐樞紀了,尼瑪的,等老子爬到你頭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丁大夫既然不會喝酒,就不要勉強,這裡不搞那一套,李副廠長,你給我收斂點。「楊廠長說道。

  「是是是。「李一德連忙道。

  看來想要得到丁秋楠,得另外找機會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娘們,可不能便宜了何雨棟這小子。

  吃完飯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何雨棟帶著丁秋楠離開了餐廳,正準備送她回宿舍休息。路上,丁秋楠對於剛剛飯桌上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雨棟哥,那個李副廠長老是盯著我看,真是太討厭了。「

  「不用理他,那貨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要敢打你的主意,我會讓他後悔怎麼來到這世上。「何雨棟安慰道。

  「嗯,只要雨棟哥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丁秋楠溫柔地說道。

  「我先送你回去宿舍休息吧。「何雨棟道。

  「嗯。「丁秋楠點了點頭。

  軋鋼廠外面不遠處,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正躲在角落的位置。

  「哥,讓何雨棟那小子躲了幾天了,原來那小子去鄉下義診了,今天肯定可以堵到他。「劉光天說道。

  「人夠了嗎?「劉光福道。

  「放心吧,我叫了十幾個呢,都是打架的好手,到時候咱們埋伏起來,再來個突然襲擊,給他敲幾個悶棍的,到時候直接打斷他的腿。面罩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他肯定不知道咱倆乾的。「劉光天說道。

  「太好了,看這小子以後還敢不敢那麼囂張了。「劉光福冷笑道。


  拿過一個黑色的頭罩,戴上去只露出兩個眼睛,根本看不到臉。

  「哎呀,這怎麼戴不進去啊,光天,你這頭罩做的也太小了吧。「劉光福道。

  「哥,是你的頭太大了,得,回頭我給你找個大一點的。「劉光天說道。

  「好,今天就是何雨棟的死期。「

  傍晚五點半,醫務室也下班了,何雨棟沒有和丁秋楠一起吃飯,而是準備回去。

  因為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何雨水就要高考了,所以晚上還得幫她複習什麼的。

  因為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何雨水就要高考了,所以晚上還得幫她複習什麼的。

  正當何雨棟騎著自行車出軋鋼廠大門的時候,門衛張大爺喊道:「小何,你等會兒。「

  「張大爺,怎麼啦?有什麼事兒嗎?「何雨棟將車子停了下來。

  「我是想起上個禮拜,你下班跟丁大夫出去之後,有個獐頭鼠目的小子過來打聽你的消息,以老頭子我的經驗,那小子估計沒憋好屁,好像是那劉海中的兒子。「張大爺將那天劉光天過來打聽何雨棟消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何雨棟聞言不由得笑了,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劉海中一家,他還真不放在眼裡,在他看來,也就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要是真敢找自己麻煩,自己也不介意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可得小心點啊。「張大爺提醒道。

  何雨棟跟他的關係不錯,他又很喜歡這年輕人,幾十年的老毛病都是何雨棟治好的,何雨棟又時不時地給他送點好酒,他可不想這小子被人敲了悶棍了。

  「放心吧,張大爺,前線的敵人我都沒怕過,會怕幾隻老鼠?我會小心的。「何雨棟笑道。

  「嗯,你自己注意了。「

  「得嘞,大爺,我先回去了,回頭給您帶壺好酒。「何雨棟笑著說道。

  「嘿,你小子,可別忘了哦。「張大爺當即笑了。

  何雨棟騎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在前面幾十米的地方,看到一個腦袋縮了回去,何雨棟當即便警惕了起來。

  這尼瑪的,刺探情報也弄個專業點的吧。

  這種情況,傻子都知道,前面肯定有人要堵自己了。何雨棟倒是很好奇,是不是就是劉家那倆兄弟了。

  何雨棟故意將車子的速度放慢了下來,嘴裡還吹著口哨,給人一種好像沒有任何警惕性的感覺一般。

  巷子拐角處,一個小混混來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面前,說道:「光天哥,人來了,就一個人。「

  「太好了。「劉光天握緊了拳頭,說道:「大家都注意了,一會兒等那小子過去之後,直接敲悶棍,把他放倒之後,先打斷他的腿。「上次何雨棟踢了他一腳,差點沒把他肋骨踹斷了,他現在還懷恨在心呢,恨不得把何雨棟給廢了。

  當即劉家兄弟倆,跟著一群小混混,一個個帶著黑面罩,拿著棍子和鋼管,就躲在角落的位置,就等著何雨棟到來……

  不多時,自行車的聲音響了起來,幾人都是一喜。

  何雨棟不緊不慢地騎著自行車朝著他們所在的巷子口過來。

  「上。「劉光福已經迫不及待了,喊道一聲。

  接著十幾個人從左右兩邊沖了出來,一個個拿著棍子和鋼管,就朝著騎著自行車過來的何雨棟攻了過來。

  何雨棟直接跳下自行車,將車子往前一送,車子直接撞在了一個小混混的襠部。

  「啊「的一聲慘叫聲響起,那小混混捂著褲襠,直接倒地哀嚎了起來,壓根就用不上力氣。

  劉家兄弟和小混混們見偷襲落空,劉光福當即捏著鼻子喊道:「大家一起上,廢了他,我請大家涮羊肉。「

  何雨棟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說道:「劉光福,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們兄弟倆,以為帶了個頭罩就認不出你了?「

  劉光福兄弟倆沒想到何雨棟一眼就認出他們了,當即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兄弟們,干他。「

  十幾個混混直接一擁而上,一個個手裡都拿著棍子,追著何雨棟就是一頓地掄。

  不過他們發現每一擊都落空。為首的小混混沖在最前面,手裡是一根鋼管,砸向何雨棟的時候,鋼管沒有落下。

  因為他的手腕被何雨棟給扣住了。


  「咔擦「一聲,伴隨著一聲慘叫聲響起,那小混混的手腕直接被何雨棟硬生生地折斷。

  何雨棟順勢奪過鋼管,直接砸向了那小混混的肩膀,這一下子要是砸中了,估計得廢了。小混混下意識地用另外一隻手格擋。

  「咔「的一聲,接著「啊「的一聲慘叫聲響起,那小混混的手臂直接被打斷。

  何雨棟一擊命中連忙抽回棍子橫向格擋,做了劍勢一般橫削,格擋住了十幾根木管鋼管,逼退了小混混。劉光福兄弟倆瞬間被嚇傻了。

  這小子也太狠了吧,當即就要退縮。

  但是何雨棟哪裡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一個箭步就已經來到了兩個兄弟的面前。

  鋼管狠狠地砸向了劉光福,劉光福手中鋼管連忙格擋,但是當的一聲,他只感覺到一股無法阻擋的巨力傳來,他手裡的鋼管直接脫落,手上都被震出血來。

  整個人也倒地了,何雨棟沒有補上一棍,因為現在很混亂,還有其他的混混和劉光天也再次打來。

  何雨棟直接又是幾棍子,連打帶消,隔擋住了小混混的攻擊的同時,又將小混混打倒在地。幾乎被他鋼管抽中的人,根本就沒辦法站起來,要麼斷胳膊要麼斷腿。

  一時間哀嚎聲不斷,十幾個小混混已經倒下去一大半了。

  劉光福和劉光天見到這一幕,連滾帶爬的,他們哪裡會想到十幾個人偷襲都不是何雨棟的對手。

  何雨棟怎麼可能讓他們倆逃走了?要知道這倆貨可是想要廢了自己。既然如此,那麼自己自然也不會客氣。

  他大跨一步,四五米,然後直接一個跳躍,居然硬生生地從劉光福和劉光天兩人的腦袋頂上越過去。

  這一幕看得小混混們目瞪口呆,這尼瑪的是輕功啊,他們這是惹到了什麼武林高手了,這不是找死嗎?

  何雨棟一躍來到了劉光福和劉光天的面前,直接揮出幾棍子。

  「啊,救命啊,別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咔擦咔擦連續不斷的骨頭斷裂聲音響起,劉光福和劉光天兩人的手腳都被何雨棟的鋼管硬生生地給敲斷了。

  小混混們見到這一幕,當即嚇尿了,連幾個骨頭沒斷的小混混直接跪了下來。

  何雨棟看到到來的警察,其中一個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戰友聶軍。

  「大哥,不管我們的事啊,是他們兩個讓我們來敲你悶棍的,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還沒有對象,您高抬貴手,我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聽到動靜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雨棟?這是怎麼啦?「

  「警察同志,救命啊。「小混混見到警察來了,仿佛見到了救星一樣,直接淚流滿面,他寧願自首進去待一段時間,也不敢再面對何雨棟這個殺神了。

  何雨棟這才把手裡的鋼管給扔了。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他們的裝扮就知道了,一個個拿著鋼管,帶著頭罩,就在我下班的路上埋伏我,想要把我殺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何雨棟說道。

  何雨棟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不過沒有說自己早就知道是劉光福劉光天兄弟的事兒。現在倆兄弟還帶著黑頭罩呢。

  「原來是歹徒行兇啊,小李,你去多叫幾個同志過來,把這些人帶回局裡。「聶軍說道。這些小混混一個個這個打扮,肯定沒幹好事兒,居然敢偷襲埋伏自己的好兄弟,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何雨棟的實力一點都沒有落下,還是那麼厲害,十幾個混混全倒了。他是軍人,最是嫉惡如仇,見到這種情況,就覺得何雨棟幹得漂亮,真他娘的解氣。

  「這位同志,你也跟我們回去錄一下口供。「聶軍看向何雨棟說道。這時候在辦案,也不能跟何雨棟表現出來太熟的樣子。

  何雨棟點了點頭。不多時,十幾個警察同志就趕了過來,還有救護車都開過來了。

  將那些受傷的都送到醫院去,把那幾個輕傷的直接帶回了局裡。

  了解了情況之後,跟何雨棟所說的一模一樣,這些人就是埋伏何雨棟要把他給廢了,主犯是劉光福和劉光天兄弟倆。不過這倆兄弟現在斷手斷腳的,還在醫院裡躺著,現在是審訊不了。

  但是何雨棟正當防衛打擊罪惡的事情已經很明確了。局裡不僅沒有追究,還對何雨棟進行了表揚,還準備給他頒發證書呢。


  因為這些小混混把以前乾的不少混帳事都交代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叮,懲治壞人,獎勵功德點20點……「

  「叮,懲治壞人,獎勵功德點15點。「

  「叮,懲治壞人,獎勵功德點50點。「

  這幫小混混足足給何雨棟提供了三百六十點的功德點,單單是劉家兄弟就一人提供了五十點,因為這倆貨傷得最重,估計沒幾個月別想動了。現在功德點足足有1350點了,不過何雨棟暫時沒有進行抽獎。

  劉海中夫婦倆接到了通知之後,看到自己倆兒子的慘狀,當即恨得咬牙切齒。

  何雨棟剛剛回到四合院,劉海中夫婦直接就上門過來鬧了。

  「何雨棟,你給我出來,你這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二大媽聲嘶力竭地喊道。

  「何雨棟,你個王八蛋,敢打我兒子,今天我跟你沒完。「劉海中也喊道。

  劉海中夫婦倆鬧出的動靜,直接驚動了整個四合院的人,所有人紛紛從家裡走了出來,想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何雨棟從屋裡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傻柱跟何雨水也走了出來。

  「幹什麼呢?二大爺,怎麼說話的呢?「傻柱說道,他對於劉海中一家也沒什麼好感。

  易忠海也從屋裡走了出來,說道:「海中,這是怎麼啦?何雨棟又怎麼啦?「

  易忠海心裡也對何雨棟懷恨在心,這小子他早就想收拾了。這見到劉海中這麼憤怒,肯定是何雨棟又幹了什麼事兒,倒是可以幫劉海中,一起教訓一下何雨棟,免得這小子一直這麼囂張下去。

  「壹大爺,你來的正好,這天殺的何雨棟,簡直就是個畜生啊。「二大媽當即就哭喊了出來。

  「二大媽,我哥怎麼你了,你憑什麼罵人啊。「何雨水一聽到二大媽罵得這麼難聽,當即就生氣了。

  「我就罵了,你個天殺的何雨棟,我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拼了。「二大媽罵道。

  「老劉,到底是怎麼回事?「易忠海看向劉海中問道。

  劉海中看向何雨棟的眼中滿是怨毒的神色,反觀何雨棟,則是一臉玩味看戲的樣子,就等著他們表演呢。

  「何雨棟這個殺千刀的,把我們家光福和光天打得都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樣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光醫藥費就要一千多塊錢呢,醫生說治好了估計也要落下殘疾。「劉海中憤怒地說道。

  此時要是有把刀,他恨不得一刀把何雨棟給砍死。

  聽到劉海中的話,現場的人都震驚了,傻柱跟何雨水都看向了何雨棟,一臉詢問的樣子。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先別急,讓他們說完。「何雨棟笑著說道。

  「何雨棟,你這也太過分了,光福跟光天怎麼說也是一個院子裡的,你有多大仇恨,要把人打成那樣?「易忠海直接對何雨棟怒喝道。

  「這何雨棟也太過分了,應該報警把他捉起來,怎麼能把人打成那樣呢。「

  「就是,以為當過兵就可以隨便打人了。「

  「我就覺得何雨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居然這麼過分。「

  院子裡不少人直接被易忠海帶起了節奏了。

  「你們說夠了沒有?「聽到這些人議論得差不多了,何雨棟這才開口說道。

  「何雨棟,你不要囂張,不要以為你是軋鋼廠當個醫務室主任,就可以到處耀武揚威。「劉海中道。

  「劉海中,放尼瑪的屁。「何雨棟直接罵道。

  「你……你居然敢罵我。「劉海中怒道。

  「何雨棟,你太過分了吧。「易忠海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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