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領導的關係不能淡
「小姨，小姨夫，過年好。」
沈蘭被沈衛民拉著坐下來喝紅糖水，李曉亮和幾個親戚聚在一起聊著天。
「棟子，過年好，小姨祝你今年廠子生意紅火。」
沈蘭正和沈衛民小聲嘀咕著，到了自己家，想要幹活來著，被沈衛民拉了下來，不讓她動，看到沈棟過來，十分高興。
「大舅，今年咱家可要添新丁了，你紅包準備好了沒？」
「早準備好了，我這做外公的，可不得提前準備啊。」沈衛民笑了笑。
沈棟一聽就知道他想岔了，不過也不怪沈衛民，沈棟上次回來也沒說，沈蘭也沒寫信告訴這邊，一下子就信息不對稱了。
「我說的不是大姐。」
「那是誰？」沈衛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好的想了想家裡還有誰，還是沒想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沈衛民瞪大了雙眼，接著低聲怒吼了一句：「你小子，還沒結婚呢，就...就抱上娃了？！那你得抓緊結婚，再過段時間可就顯懷了。」
沈棟傻眼了，他實在沒想到沈衛民是這麼理解的。
沈蘭的肚子明顯變大了，他難道就看不出來......呃，好吧，厚大衣一穿，確實看不出來。
他無奈地拍了拍頭，「哎呦，我的親舅唉，我說的是小姨，小姨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啥？蘭子，你懷上了？」沈衛民嚇得後退了兩步，音調不自覺地拔高。
這一嗓子下去，院裡的人都聽到了。
「哎呦，恭喜啊，家裡又要添丁了！」
「恭喜恭喜！」
李曉亮剛到沒多久呢，這消息就被爆了出來，一會兒功夫，胳膊就被拍麻了，他只能笑著臉點頭。
很快，廚房裡燒菜的劉秀英也知道了。
趕忙讓出主廚的位置，讓胡愛萍接上，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蘭子，這到底啥情況？咋...咋還懷上了？不是...不是...」
沈蘭看人多，急忙打斷：「哎呀，娘，別問了，反正到時候你就抱外孫、外孫女吧！」
劉秀英頓時笑開了花，嘴裡不住地說好，接著就把沈蘭拉到了廚房，準備幾人說悄悄話。
唐月在燒火，離不開，胡愛萍被婆婆安排了掌勺，也走不開，兩人都想去聽聽消息，但沒辦法，沒多久，就看到劉秀英把沈蘭拖了過來，頓時聊開了。
到了飯點，沈昌平這裡的兩張桌子就不夠用了，沈棟就和李雲帆一起把家裡的桌子搬了過來。
今天親戚多，人也多，沈棟就坐到了小孩一桌。
他也樂得清淨，不然和他們坐一起又要喝酒，有點受不了。
但還沒等他吃幾口菜，隔壁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
一個姨奶奶開口道：「棟娃現在有出息了，還承包了廠子，做了廠長，是我們老沈家最能幹的。」
旁邊的親戚們也跟著點頭，嘴裡附和著，嘖嘖稱讚。
「我聽說隊裡還有好些個人跟著棟娃干，不知道家裡的哥哥姐姐能不能安排安排，工資不要多，三十就可以。」
沈敏不敢說話，聽到這撇了撇嘴。
『還不要多，三十還不多？撐不死你！』
話音未落，也有其他的親戚開始繼續誇大。
「肯定行啊，棟娃是咱家裡最聽話的，最有才華的，就那他爹來說，那是下鄉知青，知識分子，棟娃跟著他爹學習，指定是有大出息的。」
「對，對，對！他打小我就看好了。」
各種彩虹屁吹得沈棟自己都臉紅，但農村人就這樣，遇到地位高的，恨不得捧你的臭腳，遇到地位低的，不踩兩腳都算好的。
沈棟見大家都在看他，便站起身笑著回應道
「姨奶奶，各位伯伯，乳品廠今年確實有招人的計劃，但不全是我說了算。」
怕他們不信，接著說道：「現在廠子有嚴格的規章制度，一切用人都是有規章的，符合要求的，甚至可以每年都加工資，年底還能拿獎金。」
「而不符合要求的，我也不能硬塞進去，不然到時候影響了小組成績，很多人的收入都會變少的，到時候人家就會埋怨我了。」
沈棟剛說完，其他人就聊了起來。
「棟娃那是承包的，賺了錢要給公社，虧了錢公社也不會補貼，肯定壓力大的，所以要求多是很正常的。」
「切，我才不信他說了不算呢。這都是他的廠子了，他要把人拉進來，其他人能有啥意見。」
「棟子這是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了。」
「你們幾個娘們瞎說什麼，棟子是啥樣的，你們不清楚啊，還在這編排。就說你家兒子，地里活都干不好，還想去廠里上班，他行嗎？」
「二麻子，你這麼說就不好了吧。我兒子咋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眼見火藥味起來了，大家趕緊勸。
「二麻子，你給我說清楚！」
沈棟看場面有點不對，趕緊出聲：「大家聽我說，只要哥哥姐姐們自身能力沒問題，我肯定是舉手歡迎的。」
「用誰不是用啊，況且還是自家人呢，是不是？」
沈棟解釋完，大傢伙這才鬆了口氣，開始盤算，回家後早點安排孫子、兒子的過來試試，可比田裡幹活有前途多了。
匆匆吃完飯，沈棟趕緊遁走。
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下午他還有事情要做呢，公社的王遠、楊玉軍、張大奎，縣裡的沙振林，這些領導都需要去拜訪一下，過去拜年。
先是騎了車到縣裡，還好之前沙振林就告訴了他地址，當時還囑咐他到家裡坐坐，這會就用上了。
買了些水果、點心，就到了沙振林家。
坐了一會兒，有其他人上門，沈棟就拜別了。
從沙振林家出來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公社。
等到他從楊玉軍家出來時，天都快黑了，楊玉軍拉著他一定要吃完飯走，沒轍，沈棟只能留了下來。
兩人喝了些酒，更拉近了彼此距離。
只能第二天再去王遠以及張大奎家裡了。
等初三把幾個領導家走了一遍後，新年也快過去了。
沈蘭在家裡待了兩天，初四一早離開了，沈棟很是不舍。
年味散得也快，隨著唐月開始抽樹條，怒吼著讓沈星補作業後，新年終於過去了。
等到年初八，乳品廠正式開工了。
沈蘭被沈衛民拉著坐下來喝紅糖水，李曉亮和幾個親戚聚在一起聊著天。
「棟子，過年好，小姨祝你今年廠子生意紅火。」
沈蘭正和沈衛民小聲嘀咕著，到了自己家，想要幹活來著，被沈衛民拉了下來，不讓她動，看到沈棟過來，十分高興。
「大舅，今年咱家可要添新丁了，你紅包準備好了沒？」
「早準備好了，我這做外公的，可不得提前準備啊。」沈衛民笑了笑。
沈棟一聽就知道他想岔了，不過也不怪沈衛民，沈棟上次回來也沒說，沈蘭也沒寫信告訴這邊，一下子就信息不對稱了。
「我說的不是大姐。」
「那是誰？」沈衛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好的想了想家裡還有誰，還是沒想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沈衛民瞪大了雙眼，接著低聲怒吼了一句：「你小子，還沒結婚呢，就...就抱上娃了？！那你得抓緊結婚，再過段時間可就顯懷了。」
沈棟傻眼了，他實在沒想到沈衛民是這麼理解的。
沈蘭的肚子明顯變大了，他難道就看不出來......呃，好吧，厚大衣一穿，確實看不出來。
他無奈地拍了拍頭，「哎呦，我的親舅唉，我說的是小姨，小姨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啥？蘭子，你懷上了？」沈衛民嚇得後退了兩步，音調不自覺地拔高。
這一嗓子下去，院裡的人都聽到了。
「哎呦，恭喜啊，家裡又要添丁了！」
「恭喜恭喜！」
李曉亮剛到沒多久呢，這消息就被爆了出來，一會兒功夫，胳膊就被拍麻了，他只能笑著臉點頭。
很快，廚房裡燒菜的劉秀英也知道了。
趕忙讓出主廚的位置，讓胡愛萍接上，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蘭子，這到底啥情況？咋...咋還懷上了？不是...不是...」
沈蘭看人多，急忙打斷：「哎呀，娘，別問了，反正到時候你就抱外孫、外孫女吧！」
劉秀英頓時笑開了花，嘴裡不住地說好，接著就把沈蘭拉到了廚房，準備幾人說悄悄話。
唐月在燒火，離不開，胡愛萍被婆婆安排了掌勺，也走不開，兩人都想去聽聽消息，但沒辦法，沒多久，就看到劉秀英把沈蘭拖了過來，頓時聊開了。
到了飯點，沈昌平這裡的兩張桌子就不夠用了，沈棟就和李雲帆一起把家裡的桌子搬了過來。
今天親戚多，人也多，沈棟就坐到了小孩一桌。
他也樂得清淨，不然和他們坐一起又要喝酒，有點受不了。
但還沒等他吃幾口菜，隔壁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
一個姨奶奶開口道：「棟娃現在有出息了，還承包了廠子，做了廠長，是我們老沈家最能幹的。」
旁邊的親戚們也跟著點頭，嘴裡附和著，嘖嘖稱讚。
「我聽說隊裡還有好些個人跟著棟娃干，不知道家裡的哥哥姐姐能不能安排安排，工資不要多，三十就可以。」
沈敏不敢說話，聽到這撇了撇嘴。
『還不要多，三十還不多？撐不死你！』
話音未落，也有其他的親戚開始繼續誇大。
「肯定行啊，棟娃是咱家裡最聽話的，最有才華的，就那他爹來說，那是下鄉知青，知識分子，棟娃跟著他爹學習，指定是有大出息的。」
「對，對，對！他打小我就看好了。」
各種彩虹屁吹得沈棟自己都臉紅，但農村人就這樣，遇到地位高的，恨不得捧你的臭腳，遇到地位低的，不踩兩腳都算好的。
沈棟見大家都在看他，便站起身笑著回應道
「姨奶奶，各位伯伯，乳品廠今年確實有招人的計劃，但不全是我說了算。」
怕他們不信，接著說道：「現在廠子有嚴格的規章制度，一切用人都是有規章的，符合要求的，甚至可以每年都加工資，年底還能拿獎金。」
「而不符合要求的，我也不能硬塞進去，不然到時候影響了小組成績，很多人的收入都會變少的，到時候人家就會埋怨我了。」
沈棟剛說完，其他人就聊了起來。
「棟娃那是承包的，賺了錢要給公社，虧了錢公社也不會補貼，肯定壓力大的，所以要求多是很正常的。」
「切，我才不信他說了不算呢。這都是他的廠子了，他要把人拉進來，其他人能有啥意見。」
「棟子這是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了。」
「你們幾個娘們瞎說什麼，棟子是啥樣的，你們不清楚啊，還在這編排。就說你家兒子，地里活都干不好，還想去廠里上班，他行嗎？」
「二麻子，你這麼說就不好了吧。我兒子咋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眼見火藥味起來了，大家趕緊勸。
「二麻子，你給我說清楚！」
沈棟看場面有點不對，趕緊出聲：「大家聽我說，只要哥哥姐姐們自身能力沒問題，我肯定是舉手歡迎的。」
「用誰不是用啊，況且還是自家人呢，是不是？」
沈棟解釋完，大傢伙這才鬆了口氣，開始盤算，回家後早點安排孫子、兒子的過來試試，可比田裡幹活有前途多了。
匆匆吃完飯，沈棟趕緊遁走。
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下午他還有事情要做呢，公社的王遠、楊玉軍、張大奎，縣裡的沙振林，這些領導都需要去拜訪一下，過去拜年。
先是騎了車到縣裡，還好之前沙振林就告訴了他地址，當時還囑咐他到家裡坐坐，這會就用上了。
買了些水果、點心，就到了沙振林家。
坐了一會兒，有其他人上門，沈棟就拜別了。
從沙振林家出來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公社。
等到他從楊玉軍家出來時，天都快黑了，楊玉軍拉著他一定要吃完飯走，沒轍，沈棟只能留了下來。
兩人喝了些酒，更拉近了彼此距離。
只能第二天再去王遠以及張大奎家裡了。
等初三把幾個領導家走了一遍後，新年也快過去了。
沈蘭在家裡待了兩天，初四一早離開了，沈棟很是不舍。
年味散得也快，隨著唐月開始抽樹條，怒吼著讓沈星補作業後，新年終於過去了。
等到年初八，乳品廠正式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