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售罄！售罄！
「老黃，怎麼這麼多車子，什麼情況？」
寶塔山乳品廠門口停了好幾輛卡車，甚至還有小轎車。
這盛況多年未見了，沈棟也是覺得新奇。
「哎喲，小沈啊，你可終於來了，劉貴找你半天了，讓你來了趕緊去他辦公室！」
說著，老黃就拉著沈棟進來。
「咋了？啥事這麼著急啊？」沈棟沉著身子，故意讓他拉不動，開口問道。
「你看這些車，都是隔壁公社過來的，還有那小轎車，縣供銷社下來的。」
老黃的語氣里藏不住喜悅，朗聲道。
聽到老黃的回答，沈棟也有數了。
再結合今天跑了供銷社和食堂，得到了銷售情況，開口道：「過來買酸奶的？」
「對對！他們一早就過來了，聽他們說都是聽別人說非常好吃，都想要第一時間拿貨，所以一大早就開車過來了。」
老黃嘖嘖稱嘆，這場景仿佛回到了6年前。
剛開業那會，也是這般人山人海。
「行吧，我知道了，我去找他。」
辦公室里，劉貴正焦急地踱著步。
一早財務就把銷售數據拿過來了，昨天生產的600罐全部賣光了。
甚至沒堅持到晚上6點。
劉貴喜悅中帶著煩躁，『這幾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配方搞到手！』
正想著，沈棟手插口袋，慢慢走了進來。
「廠長，您找我！」
「來來來，坐坐！」劉貴微笑著把沈棟按坐在椅子上。
「小沈啊，你也看到了，現在酸奶的口碑起來了，你看咱們產量能不能再增加一點啊？」
「可以啊，昨天第一天復工，所以沒有開足馬力的。我算了下，最佳的情況一天可以900罐，努努力，1000罐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是在4人組為主力的情況下，沈棟得出的數據。
除了核心的菌群是沈棟單獨把控外，其餘的4人每人都負責一項工作，所以配合上肯定沒有全廠一起上來得快。
果然，劉貴皺起了眉頭。
這和他預想的數據差距太大了。
「小沈啊，你看，其他的工人做的都是普通的工作，能不能給他們也加加碼，我知道配方的保密性，但是1000罐真的不夠啊！」
劉貴語氣誠懇，兩眼巴巴的看著沈棟，舉著手比劃了六：「縣供銷社，開口就要600罐，我這沒轍啊！」
沈棟才不管你的表演如何，攤了攤手：「沒辦法。」
劉貴一時語滯，氣得說不出話。
「那我去找李姨結提成了。」
說著就到了財務室。
李美玉見沈棟敲門進來，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沈棟。
這是一早劉貴交代好的。
劉貴本想和沈棟談話時拿捏一下，讓他放開口子讓自己人進去偷學。
結果沈棟攤手走人，直接就過來了。
李美玉也不知情況，以為兩人談好了，就把錢給了過去。
沈棟接過來，清點了一下：48元。
「數目對的吧？」李美玉看到沈棟幾秒清點完就把錢放進口袋，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可是技術工一個月的工資呢，就這麼淡然啊！
該給的錢，算起來很簡單，沈棟早就計算好了。
供銷社它們是按照3毛8的價格進，再按照4毛5一罐的價格售出，而乳品廠的成本是2毛2，這樣兩邊都有的賺。
去掉成本後的利潤，談判的結果是對半分，日結。
本來劉貴還想壓壓錢的，在沈棟的據理力爭下，楊玉軍還是同意了他日結的要求。
「對的，沒問題，謝謝李姨。」
來到廠房，眾人在熱火朝天的工作，燒水、殺毒、發酵、灌裝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看得出來，每個人都是非常高興的。
甚至李晨風的身上都有了生氣。
「大家也看到很多人過來要貨，所以我們今天的目標是900罐，大家加油！」
不需要沈棟鼓舞，大家也能看得見，早就動起來了。
夕陽的餘暉照在乳品廠的大門上，寶塔山公社乳品廠八個大字被重新擦了一遍，照耀下依然奪目。
老黃站在門衛室外面，看著一罐罐酸奶裝車，樂開了花。
這一輛是隔壁公社的，從早上等到了晚上，毅力是真的大。
老黃數了數，大概得有200罐，看樣子劉貴被他煩得不行，給的不少。
四五輛車都開走後，乳品廠終於恢復了平靜。
「呼，月底應該能發工資了吧！」胡衛東取下帽子，撣了撣地上的灰，坐了下來。
「肯定可以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之前的也補上。」
「這個月不行，下個月肯定也可以了。」
大家三三兩兩的揮手告別，此刻已是晚上了，忙碌了一天，要回家做飯了。
就這樣，一連三四天，寶塔山公社乳品廠每天進出的車子絡繹不絕，人聲鼎沸。
楊玉軍接到劉貴的報喜，也是連著兩天帶領公社成員們過來視察。
聽到劉貴訴苦產量跟不上，在詢問得知廠里很多工人參與度不夠後，也是皺起了眉頭。
不過剛答應沈棟沒幾天，現在就要插手，楊玉軍也不想這麼做。
「你們先保證質量，產量的提升可以慢慢來。」
劉貴無奈，心有不滿，也只能吩咐陳東幾人繼續找機會。
這幾天，無論是隔壁供銷社，還是縣裡，都傳來了捷報。
不夠賣！
根本不夠賣！
甚至有人掐準時間去供銷社等酸奶到。
稍微去的晚了，直接就是售罄！
幾天的時間，新酸奶在長林縣颳起了風潮，甚至有小攤偷偷摸摸的做起了二道販子。
價格也從4毛5直接提升到了8毛一罐。
就這還被人哄搶！
僅僅一周的時間，沈棟的分成來到了580元。
這還是他嚴格控制了產量的情況下，如果真的全部參與，估計還要翻倍。
劉貴也在員工們百般要求下，同意提前發這個月的工資，還按照整月發放。
已經一年沒拿到收入的唐月等人，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沈棟也明顯覺察到李晨風恢復了年輕人的生機，辦事也更加積極專注。
『這都是自己帶來的改變！』
沈棟這天還是像往常一樣，等車子運走後，和留下來的幾人，一起再做一批酸奶，留著晚上發酵。
「誰？」突然隔壁的倉庫里傳來了聲響。
沈棟立馬站起來，李晨風已經竄了出去。
「小棟，有人偷東西！」
寶塔山乳品廠門口停了好幾輛卡車，甚至還有小轎車。
這盛況多年未見了，沈棟也是覺得新奇。
「哎喲，小沈啊，你可終於來了，劉貴找你半天了，讓你來了趕緊去他辦公室！」
說著，老黃就拉著沈棟進來。
「咋了？啥事這麼著急啊？」沈棟沉著身子，故意讓他拉不動，開口問道。
「你看這些車，都是隔壁公社過來的，還有那小轎車，縣供銷社下來的。」
老黃的語氣里藏不住喜悅，朗聲道。
聽到老黃的回答，沈棟也有數了。
再結合今天跑了供銷社和食堂，得到了銷售情況，開口道：「過來買酸奶的？」
「對對！他們一早就過來了，聽他們說都是聽別人說非常好吃，都想要第一時間拿貨，所以一大早就開車過來了。」
老黃嘖嘖稱嘆，這場景仿佛回到了6年前。
剛開業那會，也是這般人山人海。
「行吧，我知道了，我去找他。」
辦公室里，劉貴正焦急地踱著步。
一早財務就把銷售數據拿過來了，昨天生產的600罐全部賣光了。
甚至沒堅持到晚上6點。
劉貴喜悅中帶著煩躁，『這幾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配方搞到手！』
正想著，沈棟手插口袋，慢慢走了進來。
「廠長，您找我！」
「來來來，坐坐！」劉貴微笑著把沈棟按坐在椅子上。
「小沈啊，你也看到了，現在酸奶的口碑起來了，你看咱們產量能不能再增加一點啊？」
「可以啊，昨天第一天復工，所以沒有開足馬力的。我算了下，最佳的情況一天可以900罐，努努力，1000罐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是在4人組為主力的情況下，沈棟得出的數據。
除了核心的菌群是沈棟單獨把控外，其餘的4人每人都負責一項工作，所以配合上肯定沒有全廠一起上來得快。
果然，劉貴皺起了眉頭。
這和他預想的數據差距太大了。
「小沈啊，你看，其他的工人做的都是普通的工作，能不能給他們也加加碼，我知道配方的保密性，但是1000罐真的不夠啊！」
劉貴語氣誠懇，兩眼巴巴的看著沈棟，舉著手比劃了六：「縣供銷社，開口就要600罐，我這沒轍啊！」
沈棟才不管你的表演如何，攤了攤手：「沒辦法。」
劉貴一時語滯，氣得說不出話。
「那我去找李姨結提成了。」
說著就到了財務室。
李美玉見沈棟敲門進來，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沈棟。
這是一早劉貴交代好的。
劉貴本想和沈棟談話時拿捏一下，讓他放開口子讓自己人進去偷學。
結果沈棟攤手走人，直接就過來了。
李美玉也不知情況，以為兩人談好了，就把錢給了過去。
沈棟接過來，清點了一下：48元。
「數目對的吧？」李美玉看到沈棟幾秒清點完就把錢放進口袋，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可是技術工一個月的工資呢，就這麼淡然啊！
該給的錢，算起來很簡單，沈棟早就計算好了。
供銷社它們是按照3毛8的價格進，再按照4毛5一罐的價格售出，而乳品廠的成本是2毛2，這樣兩邊都有的賺。
去掉成本後的利潤，談判的結果是對半分，日結。
本來劉貴還想壓壓錢的，在沈棟的據理力爭下，楊玉軍還是同意了他日結的要求。
「對的，沒問題，謝謝李姨。」
來到廠房，眾人在熱火朝天的工作，燒水、殺毒、發酵、灌裝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看得出來，每個人都是非常高興的。
甚至李晨風的身上都有了生氣。
「大家也看到很多人過來要貨，所以我們今天的目標是900罐，大家加油！」
不需要沈棟鼓舞，大家也能看得見，早就動起來了。
夕陽的餘暉照在乳品廠的大門上，寶塔山公社乳品廠八個大字被重新擦了一遍，照耀下依然奪目。
老黃站在門衛室外面，看著一罐罐酸奶裝車，樂開了花。
這一輛是隔壁公社的，從早上等到了晚上，毅力是真的大。
老黃數了數，大概得有200罐，看樣子劉貴被他煩得不行，給的不少。
四五輛車都開走後，乳品廠終於恢復了平靜。
「呼，月底應該能發工資了吧！」胡衛東取下帽子，撣了撣地上的灰，坐了下來。
「肯定可以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之前的也補上。」
「這個月不行，下個月肯定也可以了。」
大家三三兩兩的揮手告別，此刻已是晚上了，忙碌了一天，要回家做飯了。
就這樣，一連三四天，寶塔山公社乳品廠每天進出的車子絡繹不絕，人聲鼎沸。
楊玉軍接到劉貴的報喜，也是連著兩天帶領公社成員們過來視察。
聽到劉貴訴苦產量跟不上，在詢問得知廠里很多工人參與度不夠後，也是皺起了眉頭。
不過剛答應沈棟沒幾天，現在就要插手，楊玉軍也不想這麼做。
「你們先保證質量，產量的提升可以慢慢來。」
劉貴無奈，心有不滿，也只能吩咐陳東幾人繼續找機會。
這幾天，無論是隔壁供銷社，還是縣裡，都傳來了捷報。
不夠賣！
根本不夠賣！
甚至有人掐準時間去供銷社等酸奶到。
稍微去的晚了，直接就是售罄！
幾天的時間，新酸奶在長林縣颳起了風潮，甚至有小攤偷偷摸摸的做起了二道販子。
價格也從4毛5直接提升到了8毛一罐。
就這還被人哄搶！
僅僅一周的時間，沈棟的分成來到了580元。
這還是他嚴格控制了產量的情況下，如果真的全部參與，估計還要翻倍。
劉貴也在員工們百般要求下，同意提前發這個月的工資，還按照整月發放。
已經一年沒拿到收入的唐月等人，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沈棟也明顯覺察到李晨風恢復了年輕人的生機，辦事也更加積極專注。
『這都是自己帶來的改變！』
沈棟這天還是像往常一樣，等車子運走後，和留下來的幾人，一起再做一批酸奶，留著晚上發酵。
「誰？」突然隔壁的倉庫里傳來了聲響。
沈棟立馬站起來，李晨風已經竄了出去。
「小棟，有人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