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奶了
「爹，你先吃口飯啊，棟子又不會跑！」
說著，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頭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憤怒。
唐月緊跟著走了進來，小舅沈衛國一臉無奈的跟在身後，手不離煙。
搶在老頭說話前，唐月急忙開口：「棟子，你爺剛回來，你慢慢跟他說說你買牛這事。」
邊說邊朝著沈棟使眼色。
沈棟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老爺子過來要訓他了，連忙堵住他的嘴：「爺爺，舅舅舅媽，你們來的正好，嘗嘗這酸奶。」
沈昌平憋得難受，氣得腳一蹬地，瞪著眼說道：「你們要氣死我，還讓不讓我說話了！」
「棟子，你現在去找大爺爺，跟他把牛退回去。」
老爺子沈昌直接安排沈棟做事。
「他要不同意，大不了少2元。」
「我就沒在家兩天，整出這麼大的事，一天天淨鬧騰。」
沈昌平和奶奶劉秀英生有四個孩子，老大沈衛民，老二沈芳，老三沈蘭，老四沈衛國。
老大早就分家獨立了出來，老二老三也嫁了人。
兩老人和老四沒有分家，還在一起住。
這兩天小姨沈蘭那裡有事，兩老人就去幫忙，沒想到剛到家就聽到了『噩耗』，嚇得老爺子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你好好說啊，棟子都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唐月在一旁打著圓場。
「什麼想法？人家技術員都說了，救不活了！他一個半大小子比人家技術員還厲害啊？」
老爺子在氣頭上，一句頂一句，嗆得唐月不知道咋說。
沈棟裝作聽話的樣子，一直點頭，悄摸地就把沈昌平拉到椅子旁，按坐了下來。
沈昌平脾氣倔，做了半輩子一家之主了，硬頂是不行的，就得順著毛捋。
「爺爺，您說的對，所以說這個家還得是您老來掌舵啊。」
「等會我就去找大爺爺，把這個牛給退了。」
沈棟假裝表態，語氣誠懇。
看到老爺子緊繃的臉色緩了下來，心裡暗笑一聲，『就不信你不上道。』
想著他就取過碗，也給沈昌平和唐月端了一碗。
(沈衛國：我的呢？)
「你們嘗了看看。」
唐月只當是普通的酸奶，剛開始還不想吃來著，眼角瞥見李虎這小子砸吧嘴，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猶豫了下就吃了一口，頓時讓她吃驚了。
「小棟，這酸奶...？」
「哈哈，舅媽，好吃吧！這可是我哥做的哦！」
沈敏一臉驕傲的看著沈棟，眼裡有光，都是崇拜。
「嗯，好吃！」沈昌平言簡意賅，表示肯定。
「舅媽，你說要是你們廠做的酸奶和這個一樣的話，能不能起死復生？」
「你這是明知故問，要真這麼好吃，放到供銷社，都能搶瘋！」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沈棟問一句也只是為了引出自己的計劃。
「爺爺，你說要是我承包公社的乳品廠，做這個，是不是個賺錢的行當？」
沈昌平一愣，「承包？」
接著皺了皺眉，斟酌了下開口道：「怕是不行啊！雖說其他地方有承包的例子，但我們這口子沒開，怕是難啊！」
「而且你這個半大小子，就算拿著這個過去找公社主任，他也不相信你能幹好廠子的。」
老爺子的想法是沈棟早就預料到的。
年齡是個比較嚴重的問題，會讓人下意識輕視。
所以沈棟才要做雙層保護。
「那要是我把牛治好了，同時還能讓這個牛產出特級奶，你說公社的領導會相信我不？」
沈昌平沒有一驚一乍的站起來，他在慢慢消化，孫子的話里透露了很多信息。
一旁的李虎這才明白過來。
「哦，怪不得你今天要去乳品廠轉一圈。」接著想到了啥，一拍掌：「棟子，你太厲害了，就你這個計劃，絕對可以啊！」
「我要是公社領導，肯定求著你承包。」
李虎憨態可掬，跳著過來攬兄弟的肩膀：「到時候，兄弟可就跟著你混了！」
「嗯......問題是收購廠子是大費用，這錢咋弄？」
沈昌平也沒問孫子怎麼會治牛的，而是在考慮計劃的漏洞。
「嘿嘿，我早就計劃好了，爺爺你等著看我的表現。」
「行吧，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好好干。」
沈昌平也不再提牛的事情了，背過身離開了。
在安撫好家裡人，讓他們成為支持自己的支柱後，沈棟就開始全力投入到治牛的工作上。
一連敷了兩天，小花的炎症消散了，消化不良的問題也有了進展。
這幾天胃口明顯變好了些。
接著沈棟就開始穴位按摩。
資料上寫著通過促進血液循環，可以達到增產的目的。
目前公社的奶牛日產基本在5斤左右，奶質也是二級的水準。
說穴位按摩配合草料改進，可以達到特級奶的水準，同時產量也能至少提高一半。
所以這幾天沈棟十分勤勞。
除此之外，菌種的培育也在進行中。
其實這會帝都，南廣之類的地方已經有了自動化設備，能提供菌種供應了。
但沒轍，咱一沒錢二沒人脈，只能靠自己了。
好在進展順利，終於分離出了優質的菌種。
乳品廠那裡，他也沒閒著。
閒下來就帶著李虎跑過去，找門衛老頭聊天。
也知道了老頭姓黃，是老革命了。
之前黃老頭還是口風很嚴，敏感信息一概不說。
在沈棟給他嘗了一次酸奶後，加上沈棟暗示要和廠子合作後，黃老頭主動透露了很多消息。
也讓沈棟有了更大的信心。
這天，沈棟照例起來擠奶。
小花昨天就下奶了，但品質也只是一級的標準，沈棟略微失望。
不確定是因為身體病癒不久還是資料的問題。
他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搪瓷桶，手剛碰到小花乳房，溫熱的牛奶就順著手指頭流了下來。
沈棟立馬意識到了變化。
和昨天比，這奶味明顯更濃了，量也更多了。
「哥，快，快換桶，要滿了！」
沈敏驚喜地看著小花身下的桶，在短短的時間裡就裝滿了，趕緊指揮哥哥換桶。
看著第二個桶也裝了一半多，兩人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裡得有8斤了啊！
沈棟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果然，一切都沒錯，這就是特級奶！
說著，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頭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憤怒。
唐月緊跟著走了進來，小舅沈衛國一臉無奈的跟在身後，手不離煙。
搶在老頭說話前，唐月急忙開口：「棟子，你爺剛回來，你慢慢跟他說說你買牛這事。」
邊說邊朝著沈棟使眼色。
沈棟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老爺子過來要訓他了，連忙堵住他的嘴：「爺爺，舅舅舅媽，你們來的正好，嘗嘗這酸奶。」
沈昌平憋得難受，氣得腳一蹬地，瞪著眼說道：「你們要氣死我，還讓不讓我說話了！」
「棟子，你現在去找大爺爺，跟他把牛退回去。」
老爺子沈昌直接安排沈棟做事。
「他要不同意，大不了少2元。」
「我就沒在家兩天，整出這麼大的事，一天天淨鬧騰。」
沈昌平和奶奶劉秀英生有四個孩子，老大沈衛民，老二沈芳，老三沈蘭，老四沈衛國。
老大早就分家獨立了出來，老二老三也嫁了人。
兩老人和老四沒有分家，還在一起住。
這兩天小姨沈蘭那裡有事，兩老人就去幫忙，沒想到剛到家就聽到了『噩耗』，嚇得老爺子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你好好說啊，棟子都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唐月在一旁打著圓場。
「什麼想法？人家技術員都說了，救不活了！他一個半大小子比人家技術員還厲害啊？」
老爺子在氣頭上，一句頂一句，嗆得唐月不知道咋說。
沈棟裝作聽話的樣子，一直點頭，悄摸地就把沈昌平拉到椅子旁，按坐了下來。
沈昌平脾氣倔，做了半輩子一家之主了，硬頂是不行的，就得順著毛捋。
「爺爺，您說的對，所以說這個家還得是您老來掌舵啊。」
「等會我就去找大爺爺，把這個牛給退了。」
沈棟假裝表態，語氣誠懇。
看到老爺子緊繃的臉色緩了下來，心裡暗笑一聲，『就不信你不上道。』
想著他就取過碗，也給沈昌平和唐月端了一碗。
(沈衛國：我的呢？)
「你們嘗了看看。」
唐月只當是普通的酸奶，剛開始還不想吃來著，眼角瞥見李虎這小子砸吧嘴，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猶豫了下就吃了一口，頓時讓她吃驚了。
「小棟，這酸奶...？」
「哈哈，舅媽，好吃吧！這可是我哥做的哦！」
沈敏一臉驕傲的看著沈棟，眼裡有光，都是崇拜。
「嗯，好吃！」沈昌平言簡意賅，表示肯定。
「舅媽，你說要是你們廠做的酸奶和這個一樣的話，能不能起死復生？」
「你這是明知故問，要真這麼好吃，放到供銷社，都能搶瘋！」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沈棟問一句也只是為了引出自己的計劃。
「爺爺，你說要是我承包公社的乳品廠，做這個，是不是個賺錢的行當？」
沈昌平一愣，「承包？」
接著皺了皺眉，斟酌了下開口道：「怕是不行啊！雖說其他地方有承包的例子，但我們這口子沒開，怕是難啊！」
「而且你這個半大小子，就算拿著這個過去找公社主任，他也不相信你能幹好廠子的。」
老爺子的想法是沈棟早就預料到的。
年齡是個比較嚴重的問題，會讓人下意識輕視。
所以沈棟才要做雙層保護。
「那要是我把牛治好了，同時還能讓這個牛產出特級奶，你說公社的領導會相信我不？」
沈昌平沒有一驚一乍的站起來，他在慢慢消化，孫子的話里透露了很多信息。
一旁的李虎這才明白過來。
「哦，怪不得你今天要去乳品廠轉一圈。」接著想到了啥，一拍掌：「棟子，你太厲害了，就你這個計劃，絕對可以啊！」
「我要是公社領導，肯定求著你承包。」
李虎憨態可掬，跳著過來攬兄弟的肩膀：「到時候，兄弟可就跟著你混了！」
「嗯......問題是收購廠子是大費用，這錢咋弄？」
沈昌平也沒問孫子怎麼會治牛的，而是在考慮計劃的漏洞。
「嘿嘿，我早就計劃好了，爺爺你等著看我的表現。」
「行吧，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好好干。」
沈昌平也不再提牛的事情了，背過身離開了。
在安撫好家裡人，讓他們成為支持自己的支柱後，沈棟就開始全力投入到治牛的工作上。
一連敷了兩天，小花的炎症消散了，消化不良的問題也有了進展。
這幾天胃口明顯變好了些。
接著沈棟就開始穴位按摩。
資料上寫著通過促進血液循環，可以達到增產的目的。
目前公社的奶牛日產基本在5斤左右，奶質也是二級的水準。
說穴位按摩配合草料改進，可以達到特級奶的水準，同時產量也能至少提高一半。
所以這幾天沈棟十分勤勞。
除此之外，菌種的培育也在進行中。
其實這會帝都，南廣之類的地方已經有了自動化設備，能提供菌種供應了。
但沒轍，咱一沒錢二沒人脈，只能靠自己了。
好在進展順利，終於分離出了優質的菌種。
乳品廠那裡，他也沒閒著。
閒下來就帶著李虎跑過去，找門衛老頭聊天。
也知道了老頭姓黃，是老革命了。
之前黃老頭還是口風很嚴，敏感信息一概不說。
在沈棟給他嘗了一次酸奶後，加上沈棟暗示要和廠子合作後，黃老頭主動透露了很多消息。
也讓沈棟有了更大的信心。
這天，沈棟照例起來擠奶。
小花昨天就下奶了，但品質也只是一級的標準，沈棟略微失望。
不確定是因為身體病癒不久還是資料的問題。
他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搪瓷桶，手剛碰到小花乳房，溫熱的牛奶就順著手指頭流了下來。
沈棟立馬意識到了變化。
和昨天比，這奶味明顯更濃了，量也更多了。
「哥，快，快換桶，要滿了！」
沈敏驚喜地看著小花身下的桶，在短短的時間裡就裝滿了，趕緊指揮哥哥換桶。
看著第二個桶也裝了一半多，兩人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裡得有8斤了啊！
沈棟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果然，一切都沒錯，這就是特級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