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瘴氣威脅
余衍點點頭，正要說話，忽然想起一件事。
「古兄，有件事得提前說清楚。」他看向古誠，「我這次出城，是為了避避風頭，短時間內不打算再回雲夢仙城了。」
古誠一愣：「避風頭？小友惹了什麼麻煩？」
余衍擺擺手：「一點私事，不便多說。總之，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會進城。」
古誠皺起眉頭，瘦小的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那小友的意思是……」
余衍道：
「交易可以做，但要換個方式。每三個月，咱們在這裡碰一次頭。我把這段時間畫好的兩儀通匯符交給你，你把賣出去的靈石分我那一份帶過來。這樣我不用進城，交易也能繼續。」
古誠聽完，眉頭舒展，哈哈一笑：
「這個簡單！我本來就要經常出城，順路的事。三個月一碰頭，完全可以。」
他頓了頓，又拍著胸脯保證：
「小友放心，靈石方面我絕不會虧你。賣多少算多少，帳目清清楚楚，咱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
余衍點點頭。
雖然和古誠認識不久，但看他的言行，應該是個精明的人。
不至於為了分靈石不均而讓這場交易不歡而散。
這種人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什麼不應該做，合作起來反而讓人放心。
「那就這麼定了。」余衍道，「三個月後，還是這裡，我把符籙帶來。」
古誠應下，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余衍。
「小友剛才說，想找一處清靜之地閉關修煉？」
余衍點頭：「對。最好是人跡罕至，沒人打擾的地方。」
古誠眼睛一亮，嘿嘿笑道：
「巧了！我還真知道這麼一個地方。」
余衍看向他，等著下文。
古誠往前走了兩步，在一塊青石上坐下，示意余衍也坐。
「雲夢仙城往南三百里，有一片沼澤地，當地人叫它『瘴氣澤』。」
他一邊說話，一邊在地上畫著路線，
「那地方方圓百里，常年籠罩著瘴氣，劇毒無比。練氣期修士吸入一口，半個時辰內不解毒，必死無疑。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不敢在裡面久留。」
余衍皺皺眉：「這麼危險的地方，古兄推薦我去？」
古誠擺擺手：「聽我說完。正因為有瘴氣，那地方幾乎沒人去。別說修士了，連野獸都不往那邊走。但你知道嗎？那瘴氣澤下面的靈氣濃度，比雲夢仙城下三層還要高！」
余衍心中一動。
「我以前偶然路過那邊，在外圍待過一會兒。那靈氣……嘖嘖，真是濃郁。我當時就想，要是能住在裡面修煉，速度起碼比外面快三成。」古誠嘆了口氣，
「可惜那瘴氣太毒，我試了幾次，最多往裡走三里地，就扛不住了。」
他看著自己在地上畫出的路線，目光閃閃發亮：
「那片地方多好了，如果屬於我們，不知能賺多少靈石。」
余衍抽了抽嘴角，倒是看出來了，古誠這人不管什麼事都喜歡往生意上面靠，妥妥的修仙界商人。
古誠依舊在介紹：
「我聽說，幾十年前有位築基期的散修也看中了那塊地方。」
「他想把瘴氣徹底清除，把那片沼澤改造成自己的修煉道場。結果花了三年時間，投進去幾萬靈石，最後還是失敗了。那瘴氣像是活的一樣，清除一片，又從別處長出來，根本除不乾淨。」
余衍若有所思：「後來呢？」
「後來那位前輩放棄了，另找了別的地方。瘴氣澤就這麼一直荒著，沒人敢去。」古誠搖搖頭，「可惜了那麼好的靈氣，白白浪費。」
余衍沉默片刻，問道：
「古兄跟我說這個，總不是為了讓我眼饞吧？」
古誠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符籙，巴掌大小，紙質泛黃，邊角有些破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符籙上的符文黯淡無光，像是靈力早已流失殆盡，乍一看跟張廢紙沒什麼區別。
但古誠卻把它當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展開，動作輕得很，像是怕把它弄壞了。
「小友看看這個。」
余衍接過符籙，仔細端詳。
符紙的質地很特殊，不是市面上常見的黃紙、青箋紙，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材質，摸上去細膩光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上面的符文筆走龍蛇，雖然黯淡無光，但隱約能看出當年的精妙。
而且，似乎是特意如此，還缺少一些東西，才能讓靈符散發出靈光。
「這是……」
「祛瘴符。」古誠壓低聲音，像是怕被人聽見，
「很古遠的一種靈符了，專門克制各種瘴氣毒霧的。我三年前在拍賣會上淘來，花了我兩千塊靈石。」
余衍抬頭看他：「古兄捨得把它給我？」
古誠擺擺手：「不是給，是借。或者說……算是咱們合作的投資。」
他指著符籙道：
「這符籙雖然看起來跟廢了似的，但其實還能用。我找人鑑定過，裡面的靈力大概還剩三成。」
「啟動之後，可以在周身形成一個三尺見方的無瘴氣區域，持續一個時辰。而且最妙的是，它能將吸收的瘴氣儲存在符文之內，等需要的時候再釋放出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小友想想，你要是帶著這符籙進了瘴氣澤，不光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修煉之地，還多了一樣對敵手段。鬥法的時候，把儲存的瘴氣釋放出來，對方猝不及防，吸上一口……嘿嘿。」
余衍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好東西。
瘴氣澤的瘴氣，連築基期修士都不敢久留，可見毒性之烈。若是能在鬥法中釋放出來，絕對是個大殺器。
他看著手裡的祛瘴符，問道：
「這符籙，還能用幾次？」
古誠伸出一根手指：「一次。裡面的靈力只夠再啟動一次。不過你要是能找到辦法給它補充靈力，說不定能多用幾次。」
余衍點點頭，把符籙還給古誠。
古誠卻不接，擺擺手道：
「先放你那兒。你不是要去找地方閉關嗎？正好用得上。」
「等三個月後咱們碰頭，你要是真去了瘴氣澤裡面，用過了這靈符，就按市場價給我折算成靈石。要是沒用上，原樣還我就行。」
余衍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古兄就不怕我拿著符籙跑了？」
古誠哈哈一笑：
「小友說笑了。一張兩千靈石的符籙，換一個長期合作夥伴，我覺得值。」
「再說了，能和上三層搭上關係的人，眼光不會那麼短淺。」
「古兄，有件事得提前說清楚。」他看向古誠，「我這次出城，是為了避避風頭，短時間內不打算再回雲夢仙城了。」
古誠一愣：「避風頭？小友惹了什麼麻煩？」
余衍擺擺手：「一點私事，不便多說。總之，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會進城。」
古誠皺起眉頭，瘦小的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那小友的意思是……」
余衍道：
「交易可以做，但要換個方式。每三個月，咱們在這裡碰一次頭。我把這段時間畫好的兩儀通匯符交給你，你把賣出去的靈石分我那一份帶過來。這樣我不用進城，交易也能繼續。」
古誠聽完，眉頭舒展，哈哈一笑：
「這個簡單！我本來就要經常出城，順路的事。三個月一碰頭，完全可以。」
他頓了頓，又拍著胸脯保證：
「小友放心，靈石方面我絕不會虧你。賣多少算多少，帳目清清楚楚，咱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
余衍點點頭。
雖然和古誠認識不久，但看他的言行，應該是個精明的人。
不至於為了分靈石不均而讓這場交易不歡而散。
這種人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什麼不應該做，合作起來反而讓人放心。
「那就這麼定了。」余衍道，「三個月後，還是這裡，我把符籙帶來。」
古誠應下，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余衍。
「小友剛才說，想找一處清靜之地閉關修煉？」
余衍點頭：「對。最好是人跡罕至，沒人打擾的地方。」
古誠眼睛一亮，嘿嘿笑道：
「巧了！我還真知道這麼一個地方。」
余衍看向他，等著下文。
古誠往前走了兩步，在一塊青石上坐下，示意余衍也坐。
「雲夢仙城往南三百里，有一片沼澤地，當地人叫它『瘴氣澤』。」
他一邊說話，一邊在地上畫著路線，
「那地方方圓百里，常年籠罩著瘴氣，劇毒無比。練氣期修士吸入一口，半個時辰內不解毒，必死無疑。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不敢在裡面久留。」
余衍皺皺眉：「這麼危險的地方，古兄推薦我去？」
古誠擺擺手：「聽我說完。正因為有瘴氣，那地方幾乎沒人去。別說修士了，連野獸都不往那邊走。但你知道嗎？那瘴氣澤下面的靈氣濃度，比雲夢仙城下三層還要高！」
余衍心中一動。
「我以前偶然路過那邊，在外圍待過一會兒。那靈氣……嘖嘖，真是濃郁。我當時就想，要是能住在裡面修煉，速度起碼比外面快三成。」古誠嘆了口氣，
「可惜那瘴氣太毒，我試了幾次，最多往裡走三里地，就扛不住了。」
他看著自己在地上畫出的路線，目光閃閃發亮：
「那片地方多好了，如果屬於我們，不知能賺多少靈石。」
余衍抽了抽嘴角，倒是看出來了，古誠這人不管什麼事都喜歡往生意上面靠，妥妥的修仙界商人。
古誠依舊在介紹：
「我聽說，幾十年前有位築基期的散修也看中了那塊地方。」
「他想把瘴氣徹底清除，把那片沼澤改造成自己的修煉道場。結果花了三年時間，投進去幾萬靈石，最後還是失敗了。那瘴氣像是活的一樣，清除一片，又從別處長出來，根本除不乾淨。」
余衍若有所思：「後來呢？」
「後來那位前輩放棄了，另找了別的地方。瘴氣澤就這麼一直荒著，沒人敢去。」古誠搖搖頭，「可惜了那麼好的靈氣，白白浪費。」
余衍沉默片刻，問道：
「古兄跟我說這個，總不是為了讓我眼饞吧？」
古誠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符籙，巴掌大小，紙質泛黃，邊角有些破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符籙上的符文黯淡無光，像是靈力早已流失殆盡，乍一看跟張廢紙沒什麼區別。
但古誠卻把它當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展開，動作輕得很，像是怕把它弄壞了。
「小友看看這個。」
余衍接過符籙，仔細端詳。
符紙的質地很特殊，不是市面上常見的黃紙、青箋紙，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材質，摸上去細膩光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上面的符文筆走龍蛇，雖然黯淡無光，但隱約能看出當年的精妙。
而且，似乎是特意如此，還缺少一些東西，才能讓靈符散發出靈光。
「這是……」
「祛瘴符。」古誠壓低聲音，像是怕被人聽見，
「很古遠的一種靈符了，專門克制各種瘴氣毒霧的。我三年前在拍賣會上淘來，花了我兩千塊靈石。」
余衍抬頭看他：「古兄捨得把它給我？」
古誠擺擺手：「不是給，是借。或者說……算是咱們合作的投資。」
他指著符籙道：
「這符籙雖然看起來跟廢了似的，但其實還能用。我找人鑑定過，裡面的靈力大概還剩三成。」
「啟動之後，可以在周身形成一個三尺見方的無瘴氣區域，持續一個時辰。而且最妙的是，它能將吸收的瘴氣儲存在符文之內，等需要的時候再釋放出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小友想想，你要是帶著這符籙進了瘴氣澤，不光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修煉之地，還多了一樣對敵手段。鬥法的時候，把儲存的瘴氣釋放出來，對方猝不及防，吸上一口……嘿嘿。」
余衍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好東西。
瘴氣澤的瘴氣，連築基期修士都不敢久留，可見毒性之烈。若是能在鬥法中釋放出來，絕對是個大殺器。
他看著手裡的祛瘴符，問道：
「這符籙，還能用幾次？」
古誠伸出一根手指：「一次。裡面的靈力只夠再啟動一次。不過你要是能找到辦法給它補充靈力，說不定能多用幾次。」
余衍點點頭，把符籙還給古誠。
古誠卻不接，擺擺手道：
「先放你那兒。你不是要去找地方閉關嗎？正好用得上。」
「等三個月後咱們碰頭，你要是真去了瘴氣澤裡面，用過了這靈符，就按市場價給我折算成靈石。要是沒用上，原樣還我就行。」
余衍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古兄就不怕我拿著符籙跑了？」
古誠哈哈一笑：
「小友說笑了。一張兩千靈石的符籙，換一個長期合作夥伴，我覺得值。」
「再說了，能和上三層搭上關係的人，眼光不會那麼短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