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長期交易
有點意思啊。
余衍把玩著手上的仿威佩，感受著玉佩中流轉的靈力波動。
一階上品法器，能模擬出築基期修士的威壓，雖然只是唬人用的，但關鍵時刻拿出來，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
他抬頭看向古誠，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
結合對方之前在百草巷賣的那些有極大副作用的回靈丹，余衍差不多已經知道了對方是什麼想法。
古誠見他這副表情，嘿嘿一笑，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
「小友，你那兩儀通匯符，我可是在百草巷見識過的。好東西啊！能疏通靈力運轉，化解丹藥帶來的副作用，簡直就是為那些貪便宜的修士量身定做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
「你想啊，萬貨行的回靈丹，一顆五十塊下品靈石，效果是好，但貴啊！咱們底層修士，有幾個捨得天天吃？
「可我這回靈丹，一顆只要五塊靈石，雖然有點小毛病，但配上你的兩儀通匯符，效果一點兒也不比萬貨行的差，甚至更好！」
余衍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古誠繼續道：
「咱們合作，我賣回靈丹，你賣兩儀通匯符。那些貪便宜的修士買了我的丹藥，發現靈力運轉不周，甚至走火入魔，怎麼辦？就得買你的符籙來化解。」
「反過來，你的符籙賣得好了，大家就知道，用我的回靈丹配上你的符籙，比單獨買萬貨行的丹藥划算多了。到時候，咱們兩邊的銷量都能翻著跟頭往上漲！」
他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瘦小的身形在地上投下一個滑稽的影子。
「小友你想想，這可是一筆長期的大買賣啊！雲夢仙城有多少底層修士？幾十萬！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買咱們的東西，那也是幾萬人的市場！
「一個人一個月買十顆丹藥，那就是幾百萬顆！一張符籙用一個月，那就是幾萬張！咱們賺翻了！」
余衍聽著他描繪的未來，摸了摸下巴，確實有些心動。
雖然一開始的手段對底層修士來說不太友好，但自己的兩儀通匯符也能彌補，只是稍微多要他們一些靈石而已。
更何況，就算是符籙和古誠的回靈丹加起來，價格也沒有萬貨行的東西貴。
三方獲利，完全沒什麼問題。
而且，余衍也確實需要靈石。
為了一年以後的拍賣會，想要在拍賣會上拍得一部築基功法，想來所需靈石不會少。
一部好一點的築基功法，少說也要幾萬靈石，甚至十幾萬都有可能。光靠手裡這點積蓄，根本不夠看。
他抬起頭，看向古誠：
「古兄這個主意，確實不錯。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這買賣，古兄一個人也能做吧？為什麼非要拉上我？」
古誠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搖搖頭：
「小友這話說的。我一個人怎麼做？我那回靈丹的副作用，需要你的兩儀通匯符來化解。」
「沒有你的符籙，我那丹藥賣出去就是害人，遲早被人找上門來打死。有你配合，咱們才能把這事兒做成長久買賣。」
他嘆了口氣，目光變得誠懇：
「再說了，我一個練氣九層的散修，在這雲夢仙城混了幾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單打獨鬥的事兒，做不長。只有互利共贏，才能走得遠。」
余衍點點頭，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他沉吟片刻，問道：
「那古兄打算怎麼合作？」
古誠眼睛一亮，連忙道：
「簡單！你負責畫符，我負責賣丹藥和符籙。我在下三層有個小鋪子，雖然不大，但位置還行，每天人來人往的。咱們把兩樣東西擺在一起賣，買丹藥的推薦符籙，買符籙的推薦丹藥，互相帶動銷量。」
他頓了頓，又道：
「當然，收益咱們也得說清楚。」
「丹藥是我的，符籙是你的，各賣各的，互不干涉。但為了互相帶動，咱們可以搞個優惠——買五顆丹藥送一張符籙，或者買三張符籙送一顆丹藥，這部分讓利，咱們各自承擔一半，如何？」
余衍聽著，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各賣各的，互不干涉，這倒是公平。優惠讓利各自承擔一半，也說得過去。
但他關心的不是這個。
「古兄，收益分配的事先放一邊。我想知道，你那個回靈丹，副作用到底有多大？會不會鬧出人命？」
古誠臉色一正，擺擺手：
「小友放心，這個我有分寸。我那回靈丹，副作用就是服用後一個時辰內，靈力運轉會有些凝滯，大約影響三成左右的靈力流暢度。嚴重的話，可能會走火入魔，但只要有你的符籙，就絕對不會出問題。」
他頓了頓，又道：
「兩者配合，不光不會走火入魔，還能加快修煉速度，這等效果，哪個底層修士能忍得住？」
余衍點點頭，心裡有了底。
影響三成靈力流暢度，這個副作用確實不小。但對於那些買不起高價丹藥的底層修士來說，只要不死人，這點副作用完全可以接受。更何況，還有自己的符籙可以化解。
他想了想，又問：
「古兄這丹藥，成本多少？售價五塊靈石，能賺多少？」
古誠嘿嘿一笑，壓低聲音：
「小友，這個可是我的看家本領，按理說不該往外說的。不過既然咱們要合作，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這丹藥，成本不到兩塊靈石，賣五塊，一顆能賺三塊多。一天賣個幾百顆，那就是上千靈石的進帳。」
嗯，殘次品的回靈丹，遠遠不如前世李靈纓第一次煉出的回靈丹，在古誠這裡就成了看家本領。
不過——
余衍挑了挑眉。
成本不到兩塊，賣五塊，這利潤確實可觀。難怪古誠捨得送自己一塊仿威佩，看來是個不缺錢的主。
他沉吟片刻，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麼，賣出的靈石，如何分？」
古誠顯然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毫不猶豫道：
「我說了，各賣各的，收益各拿各的。」
「只不過為了互相帶動，咱們可以搞個聯合優惠。比如買五顆丹藥加一張符籙，原本是二十五加十，一共三十五塊靈石，咱們可以賣三十塊，讓利五塊。這五塊，你承擔兩塊半，我承擔兩塊半，如何？」
余衍在心裡算了算。
自己的兩儀通匯符，成本主要是符紙和靈力。符紙一張一塊靈石，加上靈力消耗，成本也就一塊多一點。賣十塊靈石，能賺八塊多。如果優惠讓利，一張符籙少賺兩塊半，還能賺五塊多。
而且，有古誠的丹藥帶動，銷量肯定會大增。就算單張利潤下降，總的收益也會比現在高得多。
他點點頭：
「可以。」
古誠大喜，一把抓住余衍的手：
「仁兄果然爽快！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余衍把玩著手上的仿威佩，感受著玉佩中流轉的靈力波動。
一階上品法器，能模擬出築基期修士的威壓，雖然只是唬人用的，但關鍵時刻拿出來，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
他抬頭看向古誠，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
結合對方之前在百草巷賣的那些有極大副作用的回靈丹，余衍差不多已經知道了對方是什麼想法。
古誠見他這副表情，嘿嘿一笑，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
「小友，你那兩儀通匯符，我可是在百草巷見識過的。好東西啊！能疏通靈力運轉，化解丹藥帶來的副作用，簡直就是為那些貪便宜的修士量身定做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
「你想啊，萬貨行的回靈丹，一顆五十塊下品靈石，效果是好，但貴啊！咱們底層修士，有幾個捨得天天吃？
「可我這回靈丹，一顆只要五塊靈石，雖然有點小毛病，但配上你的兩儀通匯符，效果一點兒也不比萬貨行的差，甚至更好！」
余衍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古誠繼續道：
「咱們合作，我賣回靈丹，你賣兩儀通匯符。那些貪便宜的修士買了我的丹藥，發現靈力運轉不周，甚至走火入魔，怎麼辦？就得買你的符籙來化解。」
「反過來，你的符籙賣得好了，大家就知道，用我的回靈丹配上你的符籙，比單獨買萬貨行的丹藥划算多了。到時候，咱們兩邊的銷量都能翻著跟頭往上漲！」
他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瘦小的身形在地上投下一個滑稽的影子。
「小友你想想，這可是一筆長期的大買賣啊！雲夢仙城有多少底層修士？幾十萬！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買咱們的東西，那也是幾萬人的市場！
「一個人一個月買十顆丹藥，那就是幾百萬顆！一張符籙用一個月，那就是幾萬張！咱們賺翻了！」
余衍聽著他描繪的未來，摸了摸下巴，確實有些心動。
雖然一開始的手段對底層修士來說不太友好，但自己的兩儀通匯符也能彌補，只是稍微多要他們一些靈石而已。
更何況，就算是符籙和古誠的回靈丹加起來，價格也沒有萬貨行的東西貴。
三方獲利，完全沒什麼問題。
而且，余衍也確實需要靈石。
為了一年以後的拍賣會，想要在拍賣會上拍得一部築基功法，想來所需靈石不會少。
一部好一點的築基功法，少說也要幾萬靈石，甚至十幾萬都有可能。光靠手裡這點積蓄，根本不夠看。
他抬起頭，看向古誠：
「古兄這個主意，確實不錯。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這買賣，古兄一個人也能做吧？為什麼非要拉上我？」
古誠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搖搖頭：
「小友這話說的。我一個人怎麼做？我那回靈丹的副作用，需要你的兩儀通匯符來化解。」
「沒有你的符籙，我那丹藥賣出去就是害人，遲早被人找上門來打死。有你配合，咱們才能把這事兒做成長久買賣。」
他嘆了口氣，目光變得誠懇：
「再說了，我一個練氣九層的散修，在這雲夢仙城混了幾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單打獨鬥的事兒，做不長。只有互利共贏，才能走得遠。」
余衍點點頭，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他沉吟片刻，問道：
「那古兄打算怎麼合作？」
古誠眼睛一亮，連忙道：
「簡單！你負責畫符，我負責賣丹藥和符籙。我在下三層有個小鋪子，雖然不大，但位置還行，每天人來人往的。咱們把兩樣東西擺在一起賣，買丹藥的推薦符籙，買符籙的推薦丹藥，互相帶動銷量。」
他頓了頓，又道：
「當然，收益咱們也得說清楚。」
「丹藥是我的，符籙是你的，各賣各的，互不干涉。但為了互相帶動，咱們可以搞個優惠——買五顆丹藥送一張符籙，或者買三張符籙送一顆丹藥，這部分讓利，咱們各自承擔一半，如何？」
余衍聽著，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各賣各的，互不干涉，這倒是公平。優惠讓利各自承擔一半，也說得過去。
但他關心的不是這個。
「古兄，收益分配的事先放一邊。我想知道，你那個回靈丹，副作用到底有多大？會不會鬧出人命？」
古誠臉色一正，擺擺手：
「小友放心，這個我有分寸。我那回靈丹，副作用就是服用後一個時辰內，靈力運轉會有些凝滯，大約影響三成左右的靈力流暢度。嚴重的話，可能會走火入魔，但只要有你的符籙，就絕對不會出問題。」
他頓了頓，又道：
「兩者配合，不光不會走火入魔，還能加快修煉速度，這等效果，哪個底層修士能忍得住？」
余衍點點頭，心裡有了底。
影響三成靈力流暢度，這個副作用確實不小。但對於那些買不起高價丹藥的底層修士來說，只要不死人，這點副作用完全可以接受。更何況，還有自己的符籙可以化解。
他想了想，又問：
「古兄這丹藥，成本多少？售價五塊靈石，能賺多少？」
古誠嘿嘿一笑，壓低聲音：
「小友，這個可是我的看家本領，按理說不該往外說的。不過既然咱們要合作，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這丹藥，成本不到兩塊靈石，賣五塊，一顆能賺三塊多。一天賣個幾百顆，那就是上千靈石的進帳。」
嗯，殘次品的回靈丹，遠遠不如前世李靈纓第一次煉出的回靈丹，在古誠這裡就成了看家本領。
不過——
余衍挑了挑眉。
成本不到兩塊，賣五塊，這利潤確實可觀。難怪古誠捨得送自己一塊仿威佩，看來是個不缺錢的主。
他沉吟片刻，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麼，賣出的靈石，如何分？」
古誠顯然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毫不猶豫道：
「我說了，各賣各的，收益各拿各的。」
「只不過為了互相帶動，咱們可以搞個聯合優惠。比如買五顆丹藥加一張符籙，原本是二十五加十，一共三十五塊靈石，咱們可以賣三十塊，讓利五塊。這五塊，你承擔兩塊半，我承擔兩塊半，如何？」
余衍在心裡算了算。
自己的兩儀通匯符，成本主要是符紙和靈力。符紙一張一塊靈石，加上靈力消耗，成本也就一塊多一點。賣十塊靈石，能賺八塊多。如果優惠讓利，一張符籙少賺兩塊半，還能賺五塊多。
而且，有古誠的丹藥帶動，銷量肯定會大增。就算單張利潤下降，總的收益也會比現在高得多。
他點點頭：
「可以。」
古誠大喜，一把抓住余衍的手：
「仁兄果然爽快！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