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利誘
劍陣——困！
十二道劍影瞬間散開，從四面八方將那黑衣人團團圍住。
那黑衣人臉色大變，揮劍想要突圍。
但劍影如同附骨之蛆，無論他往哪個方向沖，都會被數道劍影聯手逼退。
那黑衣人甚至沒辦法分出神說話，驚怒之色愈烈，漸漸力不從心，只能無能狂怒。
他實在是沒想到，只是一個刺殺練氣中期的書童，本以為動用練氣後期的人已經是小題大做了，更何況還派了三個，這不是十拿九穩的事嗎？
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余衍可沒有給他後悔的機會。
不管心裡有什麼想法，都在走馬燈的時候想去吧！
劍陣——殺！
剩餘的十二道劍影同時向中心刺去。
那黑衣人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拼命催動靈力抵擋，但他哪裡擋得住？
嗤嗤嗤——
劍影穿透他的身體，帶起一道道血箭。
他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下。
此人眼睛瞪得老大，至死都不明白，一個練氣中期，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劍陣？
余衍收回劍影，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了一眼。
死了。
他蹲下身，在那黑衣人身上摸索片刻，摸出一個儲物袋，二話不說收入懷中。
然後他抬起手，一道火球飛出，落在那黑衣人身上。
呼——
火焰瞬間燃起，將屍體吞沒。
片刻後，只剩下一堆灰燼。
風吹過，灰燼四散，這裡什麼也沒留下。
余衍轉過身，看向德理。
德理正趴在地上，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那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人……這人剛才明明被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死了，怎麼轉眼就把對方殺了？
他那劍陣是什麼玩意兒，居然能越階殺敵？
德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余衍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看夠了？」
德理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余衍一把將他從地上提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
「走吧。」
德理呆呆地點點頭，踉蹌著跟在他身後。
兩人尋著河流來到城鎮，趁著早上朦朧的霧氣找了一家店，在房間之內休整片刻。
德理渾身濕透，大口喘氣，臉色慘白，胸口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但他顧不上疼，只是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天花板，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即便他來此之前已經做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一趟出行會這麼兇險。
『如果不是這人，恐怕我已經沒命了。』
「如果不是我，你恐怕已經沒命了。」
德理一愣，轉頭看向余衍。
「你應該是這麼想的，對吧。」
德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放心吧，你不就是想要擺脫奴籍嗎？我也只是想要林玖給我的報酬和安全，咱們的目標並不衝突。」
「不過，手握證據，我心裡才會有安全感。」
余衍一邊說著，一邊來到窗戶旁，抬頭看了看天。
天已經亮了。
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晨曦透過雲層灑下來，映射出一片金光。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整夜。
余衍從懷裡摸出林玖給的那張傳訊符。
符籙還在，完好無損。
他又摸了摸懷裡的匕首——那把刻著「拾」字的匕首，也還在。
東西都在。
人還活著。
余衍長長吐出一口氣。
傀儡的時效還有兩天。
兩天之內，他必須把這件事了結。
余衍盤膝坐在地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思索著。
現在他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路，利用林玖給的符籙聯繫對方，把匕首交給他，讓他派林長老出來。
然後把匕首交給對方，任務完成。
這把匕首足以證明林拾是幕後主使。只要林玖拿到匕首，再加上德理這個人證，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從地牢里出來。
這很簡單，沒什麼難度。
但余衍不打算這麼做。
雖然簡單，但他這邊可沒什麼保障。
林玖出來之後呢，能確保他兌現承諾嗎？
余衍手上必須要有籌碼，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林玖暗算。
他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勾起，隨後轉過頭看向德理。
德理正癱坐在一旁，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感覺到余衍的目光，他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余衍看著他，笑眯眯地問道。
「說說吧，你說的林蕭刺殺林玖的證據，是什麼？」
德理依舊猶猶豫豫，低著頭，眼神閃爍，不敢看余衍。
余衍看著他，也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開口。
「德理，你可別忘了，天道誓言已經立下了。」
德理渾身一顫。
余衍繼續道：「違背天道誓言的下場，你應該比我清楚。天打雷劈，魂飛魄散。這不是開玩笑的。」
德理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余衍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視。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怕把證據交出來之後，我就把你扔到一邊不管了。你怕林玖出來之後，不會兌現承諾。你怕自己忙活一場，最後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德理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余衍說的沒錯。
他擔心的就是這些。
他從一個奴隸，熬了十年，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結果被林玖背棄。現在又被林拾利用，差點死在井底。他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余衍看著他的眼神，嘆了口氣。
「德理，你想想。咱們現在手裡有什麼？」
德理愣了一下。
他們兩人關係已經好到可以以「咱們」相論了嗎？
余衍掰著手指頭數給他聽。
「第一，林拾的匕首。這把匕首上有他的印記，足以證明他是幕後主使。」
「第二，你的證詞。你親口指認林拾指使你殺害林盛，陷害林玖。」
「第三，林蕭刺殺林玖的證據。這個你還沒給我，但我相信你有。」
「這三樣東西加起來，足夠讓林拾翻不了身，也足夠讓林玖從地牢里出來。」
他頓了頓，看著德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但你想過沒有，這些東西，現在都在誰手裡？」
德理呆呆地看著他。
余衍微微一笑。
「都在我們手裡。」
「匕首在我這兒，你的證詞在這兒，有關林蕭的證據也有。」
「林玖想要這些東西，就得來找我。他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登上少族長之位，就得靠我手裡的證據。」
「所以，你明白了嗎？」
十二道劍影瞬間散開，從四面八方將那黑衣人團團圍住。
那黑衣人臉色大變，揮劍想要突圍。
但劍影如同附骨之蛆，無論他往哪個方向沖，都會被數道劍影聯手逼退。
那黑衣人甚至沒辦法分出神說話，驚怒之色愈烈，漸漸力不從心，只能無能狂怒。
他實在是沒想到，只是一個刺殺練氣中期的書童，本以為動用練氣後期的人已經是小題大做了，更何況還派了三個，這不是十拿九穩的事嗎？
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余衍可沒有給他後悔的機會。
不管心裡有什麼想法，都在走馬燈的時候想去吧！
劍陣——殺！
剩餘的十二道劍影同時向中心刺去。
那黑衣人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拼命催動靈力抵擋，但他哪裡擋得住？
嗤嗤嗤——
劍影穿透他的身體，帶起一道道血箭。
他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下。
此人眼睛瞪得老大，至死都不明白，一個練氣中期，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劍陣？
余衍收回劍影，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了一眼。
死了。
他蹲下身，在那黑衣人身上摸索片刻，摸出一個儲物袋，二話不說收入懷中。
然後他抬起手，一道火球飛出，落在那黑衣人身上。
呼——
火焰瞬間燃起，將屍體吞沒。
片刻後，只剩下一堆灰燼。
風吹過，灰燼四散，這裡什麼也沒留下。
余衍轉過身，看向德理。
德理正趴在地上，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那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人……這人剛才明明被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死了，怎麼轉眼就把對方殺了？
他那劍陣是什麼玩意兒，居然能越階殺敵？
德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余衍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看夠了？」
德理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余衍一把將他從地上提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
「走吧。」
德理呆呆地點點頭，踉蹌著跟在他身後。
兩人尋著河流來到城鎮，趁著早上朦朧的霧氣找了一家店，在房間之內休整片刻。
德理渾身濕透，大口喘氣，臉色慘白，胸口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但他顧不上疼，只是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天花板，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即便他來此之前已經做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一趟出行會這麼兇險。
『如果不是這人，恐怕我已經沒命了。』
「如果不是我，你恐怕已經沒命了。」
德理一愣，轉頭看向余衍。
「你應該是這麼想的，對吧。」
德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放心吧，你不就是想要擺脫奴籍嗎？我也只是想要林玖給我的報酬和安全，咱們的目標並不衝突。」
「不過，手握證據，我心裡才會有安全感。」
余衍一邊說著，一邊來到窗戶旁，抬頭看了看天。
天已經亮了。
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晨曦透過雲層灑下來，映射出一片金光。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整夜。
余衍從懷裡摸出林玖給的那張傳訊符。
符籙還在，完好無損。
他又摸了摸懷裡的匕首——那把刻著「拾」字的匕首，也還在。
東西都在。
人還活著。
余衍長長吐出一口氣。
傀儡的時效還有兩天。
兩天之內，他必須把這件事了結。
余衍盤膝坐在地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思索著。
現在他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路，利用林玖給的符籙聯繫對方，把匕首交給他，讓他派林長老出來。
然後把匕首交給對方，任務完成。
這把匕首足以證明林拾是幕後主使。只要林玖拿到匕首，再加上德理這個人證，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從地牢里出來。
這很簡單，沒什麼難度。
但余衍不打算這麼做。
雖然簡單，但他這邊可沒什麼保障。
林玖出來之後呢，能確保他兌現承諾嗎？
余衍手上必須要有籌碼，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林玖暗算。
他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勾起，隨後轉過頭看向德理。
德理正癱坐在一旁，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感覺到余衍的目光，他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余衍看著他，笑眯眯地問道。
「說說吧，你說的林蕭刺殺林玖的證據，是什麼？」
德理依舊猶猶豫豫，低著頭，眼神閃爍，不敢看余衍。
余衍看著他，也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開口。
「德理，你可別忘了，天道誓言已經立下了。」
德理渾身一顫。
余衍繼續道：「違背天道誓言的下場，你應該比我清楚。天打雷劈，魂飛魄散。這不是開玩笑的。」
德理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余衍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視。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怕把證據交出來之後，我就把你扔到一邊不管了。你怕林玖出來之後，不會兌現承諾。你怕自己忙活一場，最後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德理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余衍說的沒錯。
他擔心的就是這些。
他從一個奴隸，熬了十年，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結果被林玖背棄。現在又被林拾利用，差點死在井底。他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余衍看著他的眼神，嘆了口氣。
「德理，你想想。咱們現在手裡有什麼？」
德理愣了一下。
他們兩人關係已經好到可以以「咱們」相論了嗎？
余衍掰著手指頭數給他聽。
「第一，林拾的匕首。這把匕首上有他的印記，足以證明他是幕後主使。」
「第二，你的證詞。你親口指認林拾指使你殺害林盛，陷害林玖。」
「第三，林蕭刺殺林玖的證據。這個你還沒給我，但我相信你有。」
「這三樣東西加起來，足夠讓林拾翻不了身，也足夠讓林玖從地牢里出來。」
他頓了頓，看著德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但你想過沒有，這些東西，現在都在誰手裡？」
德理呆呆地看著他。
余衍微微一笑。
「都在我們手裡。」
「匕首在我這兒，你的證詞在這兒，有關林蕭的證據也有。」
「林玖想要這些東西，就得來找我。他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登上少族長之位，就得靠我手裡的證據。」
「所以，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