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威逼
眼見德理不肯開口，余衍似乎也不打算和他多費口舌。
他目光瞬間變得狠厲，手腕一翻，劍影直直朝德理胸口刺去！
迎面而來的殺意讓德理臉色驟變。
他敢閉口不談，是因為覺得自己對眼前之人有用。
如果余衍想知道匕首的下落，就必須留著他，來幫助余衍擺脫現在的困境。
可現在，他感覺自己似乎失算了。
余衍的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真的要殺自己！
「我——」
德理剛開口，劍影已經刺入他的胸口。
嗤——
一聲悶響。
劍尖沒入血肉，從背後透出，隨後快速消散，重新在余衍周身匯聚。
德理的身體猛地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滿眼不可置信。
他低頭看著胸前劍影創造出的那道口子，看著鮮血從傷口湧出來，染紅了衣襟。
劇痛如潮水般湧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鮮血。
余衍沒有停手。
他手腕一翻，劍影在德理體內攪動了一下。
德理髮出一聲慘叫。
那慘叫在夜空中迴蕩，悽厲，刺耳，又絕望。
餘音繞柱，久久不斷。
好在余衍早有準備。
在劍影刺進德理的胸膛之時，他順帶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籙。
輕輕一抖，符籙便化作一道螢光，籠罩在兩人周圍。
隔音符。
慘叫被隔絕在符籙之內，一絲一毫都傳不出去。
德理看著余衍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感受著自己生命飛速流逝，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不是要談判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二話不說就動手？
他只是想要擺脫奴隸的身份，為什麼會招惹這種人？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如果死了，那擺不擺脫奴籍還有什麼意義？
不能死！
「我……我說……」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聲音被鮮血淹沒，只剩下「呃呃」的嗚咽。
余衍靜靜地看著他掙扎，沒有說話。
德理的身體開始發軟，腿已經站不住了，全靠余衍提著衣領才沒有倒下。
鮮血從胸口湧出，滴落在地上，匯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他感覺到眼前開始發黑，感覺到意識正在一點點渙散。
死亡，從未如此之近。
余衍看著他絕望的眼神，終於緩緩開口。
「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有把握住。」
德理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音，想要說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余衍繼續道：「現在，我已經想通了。既然你來這裡尋找那把匕首，說明匕首就在此處。就這麼大點地方，有沒有你，我都能找到。」
德理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甘。
他張著嘴，拼命想說些什麼，但鮮血已經充斥在他的嘴巴里，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他已經沒有機會說話了。
余衍看著他，沉默片刻，然後一把提起德理，將他翻過來，手掌在他後背猛地一拍。
一股靈力湧入，德理嘴裡的鮮血被逼了出來，從喉嚨里噴出，落在地上。
德理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氣。
余衍將他轉過來，看著他。
「你還有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
德理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哀求。
「我……我可以當人證……」
他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
「還有……還有林蕭去刺殺林玖的事……我也有證據……」
余衍挑了挑眉。
林蕭？
那個刺殺林玖的人？
他想起林玖在符籙里說過的話——「林蕭不知受誰指使想要我的命」。
如果德理知道林蕭的事，甚至手裡有證據……
那林拾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余衍看著他，沉默片刻，然後伸出手，點住德理胸口的幾個穴位。
鮮血漸漸止住。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顆丹藥，塞進德理嘴裡。
回春丹。
雖然不是什麼高階丹藥，但余衍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了德理，下手有分寸，對於德理現在的傷勢，足夠吊住性命了。
不管手段如何，至少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
德理咽下丹藥，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在體內散開，胸口劇痛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抬起頭，看著余衍，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余衍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立下天道誓言吧。」
德理愣了一下。
天道誓言？
那是修士對天道發下的誓言，一旦違背，必遭天譴。
這是最重的約束。
他看著余衍，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余衍看著他，緩緩道。
「你不想立？」
德理搖搖頭，連忙道：「我……我立。」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右手，對著天空。
「我德理，今日對天道立誓——」
他的聲音沙啞，看了一眼抱胸站在一旁的余衍，只能一字一句說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清晰可聞，讓這瘋子聽清。
「願為余衍作證，指認林蕭受林拾指示殺害林玖，指認林拾指使我殺害林盛、陷害林玖之事。」
「若違此誓，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話音落下，天空中隱隱傳來一聲悶響。
似乎有某種規則加在他的身上。
誓言成立。
德理放下手，看向余衍。
余衍點了點頭。
「匕首在哪兒？」
德理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道。
「在井裡。」
余衍眼睛一亮。
「井裡？」
德理點點頭。
「那天……那天我殺了林盛之後，心裡很亂。我知道這把匕首不能留著，但又不敢帶回林拾那裡。我怕他看見匕首，直接殺了我。」
「林拾那麼精明的人，肯定不會讓我用他自己的法器來刺殺別人，」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借著身份之便，偷偷從他那裡偷來一把匕首法器，隨後又回來刺了林盛、林榮幾下。」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想把它毀掉，但這把匕首是法器，我毀不掉。」
「後來……後來我看見院子裡的那口井，就把匕首扔了進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那口井很深，底下有暗流，匕首可能被衝到別的地方去了。但我用符籙做了標記，應該能找到。」
余衍聽完，轉身就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他看著德理，緩緩道。
「跟我來。」
德理愣了一下。
余衍看著他，如此說道。
「你跟我一起去找。找到了匕首，然後帶我去找林拾指使林蕭刺殺林玖的證據，在這之後你跟我一起去見林玖。」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德理沉默片刻，然後緩緩站起身，捂著胸口，踉蹌著跟在余衍身後。
他目光瞬間變得狠厲，手腕一翻，劍影直直朝德理胸口刺去！
迎面而來的殺意讓德理臉色驟變。
他敢閉口不談，是因為覺得自己對眼前之人有用。
如果余衍想知道匕首的下落，就必須留著他，來幫助余衍擺脫現在的困境。
可現在，他感覺自己似乎失算了。
余衍的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真的要殺自己！
「我——」
德理剛開口，劍影已經刺入他的胸口。
嗤——
一聲悶響。
劍尖沒入血肉，從背後透出，隨後快速消散，重新在余衍周身匯聚。
德理的身體猛地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滿眼不可置信。
他低頭看著胸前劍影創造出的那道口子，看著鮮血從傷口湧出來，染紅了衣襟。
劇痛如潮水般湧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鮮血。
余衍沒有停手。
他手腕一翻，劍影在德理體內攪動了一下。
德理髮出一聲慘叫。
那慘叫在夜空中迴蕩，悽厲，刺耳，又絕望。
餘音繞柱，久久不斷。
好在余衍早有準備。
在劍影刺進德理的胸膛之時，他順帶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籙。
輕輕一抖，符籙便化作一道螢光，籠罩在兩人周圍。
隔音符。
慘叫被隔絕在符籙之內，一絲一毫都傳不出去。
德理看著余衍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感受著自己生命飛速流逝，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不是要談判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二話不說就動手？
他只是想要擺脫奴隸的身份，為什麼會招惹這種人？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如果死了，那擺不擺脫奴籍還有什麼意義？
不能死！
「我……我說……」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聲音被鮮血淹沒，只剩下「呃呃」的嗚咽。
余衍靜靜地看著他掙扎，沒有說話。
德理的身體開始發軟，腿已經站不住了，全靠余衍提著衣領才沒有倒下。
鮮血從胸口湧出，滴落在地上，匯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他感覺到眼前開始發黑，感覺到意識正在一點點渙散。
死亡，從未如此之近。
余衍看著他絕望的眼神，終於緩緩開口。
「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有把握住。」
德理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音，想要說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余衍繼續道：「現在，我已經想通了。既然你來這裡尋找那把匕首，說明匕首就在此處。就這麼大點地方，有沒有你，我都能找到。」
德理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甘。
他張著嘴，拼命想說些什麼，但鮮血已經充斥在他的嘴巴里，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他已經沒有機會說話了。
余衍看著他，沉默片刻，然後一把提起德理，將他翻過來，手掌在他後背猛地一拍。
一股靈力湧入，德理嘴裡的鮮血被逼了出來，從喉嚨里噴出，落在地上。
德理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氣。
余衍將他轉過來，看著他。
「你還有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
德理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哀求。
「我……我可以當人證……」
他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
「還有……還有林蕭去刺殺林玖的事……我也有證據……」
余衍挑了挑眉。
林蕭？
那個刺殺林玖的人？
他想起林玖在符籙里說過的話——「林蕭不知受誰指使想要我的命」。
如果德理知道林蕭的事，甚至手裡有證據……
那林拾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余衍看著他，沉默片刻，然後伸出手，點住德理胸口的幾個穴位。
鮮血漸漸止住。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顆丹藥，塞進德理嘴裡。
回春丹。
雖然不是什麼高階丹藥，但余衍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了德理，下手有分寸，對於德理現在的傷勢，足夠吊住性命了。
不管手段如何，至少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
德理咽下丹藥，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在體內散開，胸口劇痛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抬起頭，看著余衍，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余衍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立下天道誓言吧。」
德理愣了一下。
天道誓言？
那是修士對天道發下的誓言，一旦違背，必遭天譴。
這是最重的約束。
他看著余衍，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余衍看著他，緩緩道。
「你不想立？」
德理搖搖頭，連忙道：「我……我立。」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右手，對著天空。
「我德理，今日對天道立誓——」
他的聲音沙啞，看了一眼抱胸站在一旁的余衍，只能一字一句說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清晰可聞，讓這瘋子聽清。
「願為余衍作證，指認林蕭受林拾指示殺害林玖，指認林拾指使我殺害林盛、陷害林玖之事。」
「若違此誓，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話音落下，天空中隱隱傳來一聲悶響。
似乎有某種規則加在他的身上。
誓言成立。
德理放下手，看向余衍。
余衍點了點頭。
「匕首在哪兒？」
德理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道。
「在井裡。」
余衍眼睛一亮。
「井裡？」
德理點點頭。
「那天……那天我殺了林盛之後，心裡很亂。我知道這把匕首不能留著，但又不敢帶回林拾那裡。我怕他看見匕首，直接殺了我。」
「林拾那麼精明的人，肯定不會讓我用他自己的法器來刺殺別人，」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借著身份之便，偷偷從他那裡偷來一把匕首法器，隨後又回來刺了林盛、林榮幾下。」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想把它毀掉，但這把匕首是法器，我毀不掉。」
「後來……後來我看見院子裡的那口井，就把匕首扔了進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那口井很深，底下有暗流，匕首可能被衝到別的地方去了。但我用符籙做了標記，應該能找到。」
余衍聽完，轉身就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他看著德理，緩緩道。
「跟我來。」
德理愣了一下。
余衍看著他，如此說道。
「你跟我一起去找。找到了匕首，然後帶我去找林拾指使林蕭刺殺林玖的證據，在這之後你跟我一起去見林玖。」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德理沉默片刻，然後緩緩站起身，捂著胸口，踉蹌著跟在余衍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