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宗門間諜
打開門，余衍便看到了笑容滿面的齊昊。
值得一提的是，在公布的名單中，並沒有他的名字。
齊昊在符籙內門考核的第一輪就落選了。
「恭喜余兄，不光成功進入下一輪符籙考核，而且還得到了清籙前輩的賞識，得以進入藏書樓。」
齊昊走在身旁，臉上的笑容甚至化作了幾分殷勤。
余衍從未想過，能在這位不可一世的人物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以往那種倨傲的態度消失不見，現在卻是將姿態放得這麼低。
是因為沒有通過第一輪的考核，認清了現實嗎？
別看齊昊在他們這一批的仙苗中算是天才，但說到底也只是四靈根，真要靠自己在十年之內突破到練氣中期，還是有些難度的。
可是這傢伙態度轉變的速度似乎有些過於快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警惕之心上升，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哪裡，都只是運氣罷了。」
「余兄真是太過謙虛了，就算是運氣，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這傢伙不太會說話，哪有誇人說對方運氣好的。
這不是變相說別人是靠運氣取勝的嗎？
余衍看了一眼齊昊。
還未到弱冠的少年模樣，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居然放得下身段，低三下四，忍氣吞聲，是為了什麼？
一番客套之後，眼見余衍注意到了自己態度的轉變卻一直不問，齊昊心裡暗罵一句，只能先一步開口。
「余兄，不瞞你說，在下其實有個不言之請，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知道該不該說，那還是別說的好，要是我沒有答應，再弄得你我二人尷尬。」
齊昊話到嘴邊，卻又被余衍給堵了回去。
他訕訕地笑了笑，只能自己一人將話題繼續往下延伸。
「余兄說笑了，這件事其實對你也有好處。」
說著，他偷偷摸摸地看了看左右，確認無人後，這才從懷裡掏出某樣東西。
白玉瓷瓶被映在陽光之下，齊昊將其打開一個小口，淡淡的靈氣已然飄散而出。
「這是聚靈丹，就算是對練氣中期的修士都有效果，想必也可以幫助余兄突破練氣初期的瓶頸。」
他觀察著余衍的神色，見對方有所意動，立刻心中一喜，急忙拿出一張符籙，說道：
「不瞞余兄，其實藏書樓的事，我也略知一二，據說其中經書經典無數，元符峰所有的符籙總結都在其中，心中對其期盼已久，奈何它只對內門弟子開放。」
「可是沒想到，此次清籙道人會允許第一輪的前三人進入。」
說到此處，齊昊露出些許尷尬的神色，
「我符籙之道實在一般，沒有辦法親自見識，所以想請余兄帶上這張留影符，記錄一下藏書樓內部的場景，也好圓了我的願望。」
「你放心，這張符籙只要激活後貼在身上就可，之後就能自動隱去，不會被發現的。」
「如果真的出了差錯被發現，那你就矢口否認，那時我會自動站出來自首，絕不拖累於你。」
他當面拆開玉瓶，從中倒出一顆珠圓晶透的丹藥，帶有靈氣的異香更加濃郁了。
「來，余兄來看！」
「嗯，確實不錯，比我以往用的黃龍丹要高出好幾個檔次。」
嘴上是這麼說，余衍心裡卻是對此丹藥的真假抱有懷疑。
眼見余衍細細端詳，齊昊決定趁熱打鐵，繼續勸道：
「只要幫我這麼一件事情，這顆聚靈丹就交予余兄，如何？」
「若是害怕我反悔，我可以先將聚靈丹交給你。」
這麼大方？
但是在余衍的眼中，齊昊表現得越是友好，不求什麼回報，只能說明這傢伙越來越著急了。
先說其中一點。
聚靈丹這種丹藥是齊昊一個練氣初期的弟子能有的？
背後肯定有人支持他。
而且那張看起來只是簡簡單單的留影符，在余衍的眼裡卻是有一些貓膩。
這並不是一般的留影符，不光是沒有靈力波動和能自動消隱這麼簡單。
而是子母留影符，在桃庵的書冊上有記載。
顧名思義，子母符一子一母，子符將攜帶之人眼前場景收錄，實時傳到母符持有者那裡，相互配合起來才能使用。
並不是將畫面儲存起來，而是可以通過母符實時觀看。
既然這樣的話，那張母符又在誰的手裡？
這齊昊不老實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余衍將丹藥和符籙一同接下，表面上虛與委蛇，一番話應付的是滴水不漏，暗地裡卻是盤算著對方的動機。
齊昊為什麼要付出這麼多，只是為了瞻仰一下藏書樓的光景？
怎麼可能，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但是沒有多大風險就能得到一枚聚靈丹，相信很多人都沒辦法拒絕。
尤其是對余衍這種靈根天賦差到極致的人。
『這齊昊倒是精明，之前拿黃龍丹試探過我一次，現在直接加大了尺碼，看樣子是勢在必得了。』
「齊兄放心，就算不衝著我們之間的交情，為了你誠意滿滿的聚靈丹，我也一定幫你這個忙。」
「齊兄只管在道場靜心等待便好，我去去就來……」
余衍言辭真切，口中連連答應，仿佛已經完全被聚靈丹吸引。
他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偷偷將一張追蹤符放在了上面。
短暫的靈力波動被聚靈丹遮掩了過去。
齊昊也沒有懷疑。
「既然如此，那我便等待余兄的好消息。」
…………
余衍手握丹藥符籙，和齊昊在山頂上道別，拐個彎就去找了清籙道人。
不過片刻，他便被請進了對方的道場之內。
讓余衍沒想到的是，除了清籙道人，丹峰峰主清瑤道人和李靈纓居然也在。
似乎是因為李靈纓即將突破一階煉丹師，第一次獨自一人煉丹，炸爐的風險極大，此次是為了給她求一張護身符才來拜訪。
多年未見，這位大小姐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性格也似乎在學習煉丹的過程中變得更加沉穩。
她看了眼余衍，也是在不久前從清籙道人口中知曉對方的事跡。
雖然靈根天賦差，卻從來沒有放棄，反而在符籙之道上漸漸闖出了一條路，如今更是有進入內門的可能。
『可惜，如果不是靈根天賦差……』
李靈纓心裡默默道了一句。
余衍沒有耽擱，在見到清籙道人之後，便將剛才的事一五一十告知，隨後把那枚聚靈丹和留影符拿了出來。
在場正好都有這兩樣的專業人士。
清瑤道人上手查看，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毒丹。」
「外表微弱的藥力一旦化開，裡面的毒素便會迅速在體內炸開，那時毒素已然滲透於體內，沒有辦法再祛除了。」
「好狠的手段。」
余衍和其他人將看向了清籙道人。
他將目光從留影符中轉移，抬起頭，面容嚴肅，立刻召集門內弟子，準備將靜心道場包圍。
值得一提的是，在公布的名單中，並沒有他的名字。
齊昊在符籙內門考核的第一輪就落選了。
「恭喜余兄，不光成功進入下一輪符籙考核，而且還得到了清籙前輩的賞識，得以進入藏書樓。」
齊昊走在身旁，臉上的笑容甚至化作了幾分殷勤。
余衍從未想過，能在這位不可一世的人物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以往那種倨傲的態度消失不見，現在卻是將姿態放得這麼低。
是因為沒有通過第一輪的考核，認清了現實嗎？
別看齊昊在他們這一批的仙苗中算是天才，但說到底也只是四靈根，真要靠自己在十年之內突破到練氣中期，還是有些難度的。
可是這傢伙態度轉變的速度似乎有些過於快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警惕之心上升，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哪裡，都只是運氣罷了。」
「余兄真是太過謙虛了，就算是運氣，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這傢伙不太會說話，哪有誇人說對方運氣好的。
這不是變相說別人是靠運氣取勝的嗎？
余衍看了一眼齊昊。
還未到弱冠的少年模樣，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居然放得下身段，低三下四，忍氣吞聲，是為了什麼？
一番客套之後，眼見余衍注意到了自己態度的轉變卻一直不問，齊昊心裡暗罵一句，只能先一步開口。
「余兄，不瞞你說，在下其實有個不言之請，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知道該不該說，那還是別說的好，要是我沒有答應，再弄得你我二人尷尬。」
齊昊話到嘴邊，卻又被余衍給堵了回去。
他訕訕地笑了笑，只能自己一人將話題繼續往下延伸。
「余兄說笑了，這件事其實對你也有好處。」
說著，他偷偷摸摸地看了看左右，確認無人後，這才從懷裡掏出某樣東西。
白玉瓷瓶被映在陽光之下，齊昊將其打開一個小口，淡淡的靈氣已然飄散而出。
「這是聚靈丹，就算是對練氣中期的修士都有效果，想必也可以幫助余兄突破練氣初期的瓶頸。」
他觀察著余衍的神色，見對方有所意動，立刻心中一喜，急忙拿出一張符籙，說道：
「不瞞余兄，其實藏書樓的事，我也略知一二，據說其中經書經典無數，元符峰所有的符籙總結都在其中，心中對其期盼已久，奈何它只對內門弟子開放。」
「可是沒想到，此次清籙道人會允許第一輪的前三人進入。」
說到此處，齊昊露出些許尷尬的神色，
「我符籙之道實在一般，沒有辦法親自見識，所以想請余兄帶上這張留影符，記錄一下藏書樓內部的場景，也好圓了我的願望。」
「你放心，這張符籙只要激活後貼在身上就可，之後就能自動隱去，不會被發現的。」
「如果真的出了差錯被發現，那你就矢口否認，那時我會自動站出來自首，絕不拖累於你。」
他當面拆開玉瓶，從中倒出一顆珠圓晶透的丹藥，帶有靈氣的異香更加濃郁了。
「來，余兄來看！」
「嗯，確實不錯，比我以往用的黃龍丹要高出好幾個檔次。」
嘴上是這麼說，余衍心裡卻是對此丹藥的真假抱有懷疑。
眼見余衍細細端詳，齊昊決定趁熱打鐵，繼續勸道：
「只要幫我這麼一件事情，這顆聚靈丹就交予余兄，如何？」
「若是害怕我反悔，我可以先將聚靈丹交給你。」
這麼大方？
但是在余衍的眼中，齊昊表現得越是友好，不求什麼回報，只能說明這傢伙越來越著急了。
先說其中一點。
聚靈丹這種丹藥是齊昊一個練氣初期的弟子能有的？
背後肯定有人支持他。
而且那張看起來只是簡簡單單的留影符，在余衍的眼裡卻是有一些貓膩。
這並不是一般的留影符，不光是沒有靈力波動和能自動消隱這麼簡單。
而是子母留影符，在桃庵的書冊上有記載。
顧名思義，子母符一子一母，子符將攜帶之人眼前場景收錄，實時傳到母符持有者那裡，相互配合起來才能使用。
並不是將畫面儲存起來，而是可以通過母符實時觀看。
既然這樣的話，那張母符又在誰的手裡？
這齊昊不老實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余衍將丹藥和符籙一同接下，表面上虛與委蛇，一番話應付的是滴水不漏，暗地裡卻是盤算著對方的動機。
齊昊為什麼要付出這麼多，只是為了瞻仰一下藏書樓的光景？
怎麼可能，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但是沒有多大風險就能得到一枚聚靈丹，相信很多人都沒辦法拒絕。
尤其是對余衍這種靈根天賦差到極致的人。
『這齊昊倒是精明，之前拿黃龍丹試探過我一次，現在直接加大了尺碼，看樣子是勢在必得了。』
「齊兄放心，就算不衝著我們之間的交情，為了你誠意滿滿的聚靈丹，我也一定幫你這個忙。」
「齊兄只管在道場靜心等待便好，我去去就來……」
余衍言辭真切，口中連連答應，仿佛已經完全被聚靈丹吸引。
他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偷偷將一張追蹤符放在了上面。
短暫的靈力波動被聚靈丹遮掩了過去。
齊昊也沒有懷疑。
「既然如此，那我便等待余兄的好消息。」
…………
余衍手握丹藥符籙，和齊昊在山頂上道別，拐個彎就去找了清籙道人。
不過片刻，他便被請進了對方的道場之內。
讓余衍沒想到的是，除了清籙道人，丹峰峰主清瑤道人和李靈纓居然也在。
似乎是因為李靈纓即將突破一階煉丹師，第一次獨自一人煉丹，炸爐的風險極大，此次是為了給她求一張護身符才來拜訪。
多年未見，這位大小姐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性格也似乎在學習煉丹的過程中變得更加沉穩。
她看了眼余衍，也是在不久前從清籙道人口中知曉對方的事跡。
雖然靈根天賦差，卻從來沒有放棄，反而在符籙之道上漸漸闖出了一條路，如今更是有進入內門的可能。
『可惜，如果不是靈根天賦差……』
李靈纓心裡默默道了一句。
余衍沒有耽擱，在見到清籙道人之後，便將剛才的事一五一十告知，隨後把那枚聚靈丹和留影符拿了出來。
在場正好都有這兩樣的專業人士。
清瑤道人上手查看，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毒丹。」
「外表微弱的藥力一旦化開，裡面的毒素便會迅速在體內炸開，那時毒素已然滲透於體內，沒有辦法再祛除了。」
「好狠的手段。」
余衍和其他人將看向了清籙道人。
他將目光從留影符中轉移，抬起頭，面容嚴肅，立刻召集門內弟子，準備將靜心道場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