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修行之始
「延年益壽最好，我選長春功！」
「修仙自然少不了爭鬥，寸劍訣顯然更好……」
一眾仙苗議論紛紛，不少人已經決定了自己以後修煉的功法，還有一些則是來來回回看著擺在面前的功法，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優點，每一個都想要。
猶如亂花漸入眾人眼中，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余衍見孔商己將功法一一發下去，口中介紹卻沒有停止。
「從引入靈氣入體開始，到將靈氣轉為體內靈力，則為修行之始，名為練氣期，共分九層。」
「練氣後乃是築基，便是師尊所處境界。不過那離我們還太過遙遠，重在當下才好。」
是啊，重在當下。
不能因為自身喜好，頭腦一熱便選了不適合自己的功法，那影響的是之後一輩子。
即便余衍積攢功德可以轉世重生，但此世所作所為，自當竭盡全力才可。
站的更高，才能為下一世的修煉奠定更深的基礎。
如今他天資不過五靈根，在修行上定然是舉步艱難，所需資源也遠遠比平常的外門弟子要多，要學習的修仙百藝也就極為重要。
這樣看來，他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
『靈符經——』
余衍拿起功法，翻開封面，卻見紛繁複雜的文字映入眼帘。
『繁體字，不，又好像不太像文字，更像是符文——』
果然，就像是孔商己所言，他看不懂上面的經文。
余衍抬起頭，見大多弟子都選了清籙道人的《寸劍訣》，少數人拿著《長春功》，選《靈符經》的弟子反而是最少的。
此刻他們都看著書中第一頁複雜的經文，得到修仙功法的熱情頓時被澆上一盆冷水，又看了看其餘的功法，至少是正常的文字，根本不用擔心研讀困難。
於是，又有幾人臨時改變想法，放棄了《靈符經》。
到最後，選擇《靈符經》的弟子竟然只有餘衍一人。
孔商己看著這一幕，心下嘆息，不過卻沒有干預他們的選擇，只是揮手將剩餘的功法收回，這才繼續說道：
「既然都選好了，那就回房研讀去吧。」
「如若有疑惑，明日會設私塾，有老弟子為諸位解惑。」
「另外，余衍……」
聽到他突然喊自己的名字，於是余衍急忙上前，
「師兄。」
「你所選功法難度最高，經文需要對照翻譯，明日私塾之中，由我單獨傳你辨讀之法。」
一瞬間，所有弟子看向了余衍。
「是。」
他低著頭行禮，感受種種目光，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自己並不想當這顯眼之人，可誰曾想只是選了個最適合自己功法，卻成了這般情況。
孔商己點頭，揮散眾人，邁步離開。
……
轉眼之間，十日已過。
迎著清晨的第一縷微光，余衍將燭火吹滅，合上功法，揉了揉發澀的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桌邊疊著足足有兩個成人之高的紙張，上面被他寫滿了《靈符經》的經文。
這七天裡，在其他人已經開始嘗試修煉的時候，余衍時時刻刻跟在孔商己身後，聽他講述經文翻譯，詢問不懂之處。
在其他人夜裡睡覺的時候，余衍時常挑起燈光，伴著夜色鑽研功法。
一筆一畫，一道符文，一串經文，到全本的功法。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第七日，余衍將全部《靈符經》研讀完畢，可以開始嘗試修煉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本想開始冥想修煉，卻見窗外似乎有靈光閃爍。
「那是——」
院落中的靈氣有所震盪，古樹輕微搖晃，隨後便聽到一聲喊叫。
「成了！」
「我成了！」
所有人都被這高昂的一嗓子喊醒，紛紛披上衣服走出門外，看到了站在古樹之下欣喜若狂的齊昊。
「齊昊，你成什麼了？大早上的鬼叫什麼？」
有人問了一句，卻立刻被出現的孔商己打斷。
「周身靈光，靈力流轉，齊昊，你踏入練氣一層了？」
「練氣一層？」
「不愧是齊兄。」
「恭喜齊兄……」
聽聞孔商己的話，眾人被吵醒的怒氣一下子消失，院裡的小風一吹，腦海頓時一陣清醒。
十天，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人踏入練氣一層了？
齊昊臉上驕傲，對著眾弟子露出矜持的笑容，從人群中看到了神色萎靡的余衍，頓時心情大好。
他微微仰頭，收起喜色，冷淡地朝著眾人拱手回應。
隨後連忙起身來到孔商己面前，深深拜下。
「多謝師兄多日的幫助，齊昊沒齒難忘。」
孔商己擺擺手，示意齊昊跟自己來。
其他外門弟子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目光中滿是羨慕。
根據孔師兄所說，只要修煉《寸劍訣》的弟子能在一個月之內踏入練氣一層，他便會親自為其挑選一柄飛劍法器作為獎勵。
親傳弟子親自挑選的法器。
這難得的機會，誰不想要啊？
余衍收回目光，壓下心頭湧起的稍許急切，默默告誡自己萬事開頭難，不能著急，不能著急。
如今一切已經具備，他也能開始修行了。
余衍獨自來到院中角落，在其他人還在羨慕齊昊的時候，開始按照《靈符經》上的教導開始運轉功法。
閉上眼，周身感覺已然不同。
他能感受到空氣中那股與眾不同的靈氣，活潑靈動，在自身靈根的吸引下緩緩而來。
不過要說數量，卻遠遠比不上院中其他的弟子。
這也是五靈根的限制之一，對靈氣的吸引力遠低於其他更好的靈根。
不過余衍並沒有過多在意，只是認真運轉功法，將那部分靈氣引入體內。
口中經文不散，將那一團靈氣傳遍身體經脈各處，內有暖流而過，外有無形氣流匯集。
其餘弟子還在為了齊昊踏入練氣一層的消息而震撼，沒有人注意到，角落中瘦弱少年的1周身忽然泛起一絲波瀾，頃刻之後又很快散去。
即便一開始落後於人，但引氣入體這第一項，卻並不是沒有辦法追趕上。
余衍心有大道，又怎麼會因為一時失利而心灰意冷。
挫折擋在面前，想辦法踏過去便是。
攔不住余衍的困難，只會讓他更加強大。
修行之路，已然於此時開啟。
「修仙自然少不了爭鬥，寸劍訣顯然更好……」
一眾仙苗議論紛紛，不少人已經決定了自己以後修煉的功法，還有一些則是來來回回看著擺在面前的功法，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優點，每一個都想要。
猶如亂花漸入眾人眼中，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余衍見孔商己將功法一一發下去，口中介紹卻沒有停止。
「從引入靈氣入體開始，到將靈氣轉為體內靈力，則為修行之始，名為練氣期，共分九層。」
「練氣後乃是築基，便是師尊所處境界。不過那離我們還太過遙遠，重在當下才好。」
是啊，重在當下。
不能因為自身喜好，頭腦一熱便選了不適合自己的功法，那影響的是之後一輩子。
即便余衍積攢功德可以轉世重生，但此世所作所為，自當竭盡全力才可。
站的更高，才能為下一世的修煉奠定更深的基礎。
如今他天資不過五靈根，在修行上定然是舉步艱難，所需資源也遠遠比平常的外門弟子要多，要學習的修仙百藝也就極為重要。
這樣看來，他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
『靈符經——』
余衍拿起功法，翻開封面，卻見紛繁複雜的文字映入眼帘。
『繁體字，不，又好像不太像文字，更像是符文——』
果然，就像是孔商己所言，他看不懂上面的經文。
余衍抬起頭，見大多弟子都選了清籙道人的《寸劍訣》，少數人拿著《長春功》，選《靈符經》的弟子反而是最少的。
此刻他們都看著書中第一頁複雜的經文，得到修仙功法的熱情頓時被澆上一盆冷水，又看了看其餘的功法，至少是正常的文字，根本不用擔心研讀困難。
於是，又有幾人臨時改變想法，放棄了《靈符經》。
到最後，選擇《靈符經》的弟子竟然只有餘衍一人。
孔商己看著這一幕，心下嘆息，不過卻沒有干預他們的選擇，只是揮手將剩餘的功法收回，這才繼續說道：
「既然都選好了，那就回房研讀去吧。」
「如若有疑惑，明日會設私塾，有老弟子為諸位解惑。」
「另外，余衍……」
聽到他突然喊自己的名字，於是余衍急忙上前，
「師兄。」
「你所選功法難度最高，經文需要對照翻譯，明日私塾之中，由我單獨傳你辨讀之法。」
一瞬間，所有弟子看向了余衍。
「是。」
他低著頭行禮，感受種種目光，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自己並不想當這顯眼之人，可誰曾想只是選了個最適合自己功法，卻成了這般情況。
孔商己點頭，揮散眾人，邁步離開。
……
轉眼之間，十日已過。
迎著清晨的第一縷微光，余衍將燭火吹滅，合上功法，揉了揉發澀的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桌邊疊著足足有兩個成人之高的紙張，上面被他寫滿了《靈符經》的經文。
這七天裡，在其他人已經開始嘗試修煉的時候，余衍時時刻刻跟在孔商己身後，聽他講述經文翻譯，詢問不懂之處。
在其他人夜裡睡覺的時候，余衍時常挑起燈光，伴著夜色鑽研功法。
一筆一畫，一道符文，一串經文，到全本的功法。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第七日，余衍將全部《靈符經》研讀完畢，可以開始嘗試修煉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本想開始冥想修煉，卻見窗外似乎有靈光閃爍。
「那是——」
院落中的靈氣有所震盪，古樹輕微搖晃，隨後便聽到一聲喊叫。
「成了！」
「我成了！」
所有人都被這高昂的一嗓子喊醒，紛紛披上衣服走出門外，看到了站在古樹之下欣喜若狂的齊昊。
「齊昊，你成什麼了？大早上的鬼叫什麼？」
有人問了一句，卻立刻被出現的孔商己打斷。
「周身靈光，靈力流轉，齊昊，你踏入練氣一層了？」
「練氣一層？」
「不愧是齊兄。」
「恭喜齊兄……」
聽聞孔商己的話，眾人被吵醒的怒氣一下子消失，院裡的小風一吹，腦海頓時一陣清醒。
十天，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人踏入練氣一層了？
齊昊臉上驕傲，對著眾弟子露出矜持的笑容，從人群中看到了神色萎靡的余衍，頓時心情大好。
他微微仰頭，收起喜色，冷淡地朝著眾人拱手回應。
隨後連忙起身來到孔商己面前，深深拜下。
「多謝師兄多日的幫助，齊昊沒齒難忘。」
孔商己擺擺手，示意齊昊跟自己來。
其他外門弟子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目光中滿是羨慕。
根據孔師兄所說，只要修煉《寸劍訣》的弟子能在一個月之內踏入練氣一層，他便會親自為其挑選一柄飛劍法器作為獎勵。
親傳弟子親自挑選的法器。
這難得的機會，誰不想要啊？
余衍收回目光，壓下心頭湧起的稍許急切，默默告誡自己萬事開頭難，不能著急，不能著急。
如今一切已經具備，他也能開始修行了。
余衍獨自來到院中角落，在其他人還在羨慕齊昊的時候，開始按照《靈符經》上的教導開始運轉功法。
閉上眼，周身感覺已然不同。
他能感受到空氣中那股與眾不同的靈氣，活潑靈動，在自身靈根的吸引下緩緩而來。
不過要說數量，卻遠遠比不上院中其他的弟子。
這也是五靈根的限制之一，對靈氣的吸引力遠低於其他更好的靈根。
不過余衍並沒有過多在意，只是認真運轉功法，將那部分靈氣引入體內。
口中經文不散，將那一團靈氣傳遍身體經脈各處，內有暖流而過，外有無形氣流匯集。
其餘弟子還在為了齊昊踏入練氣一層的消息而震撼，沒有人注意到，角落中瘦弱少年的1周身忽然泛起一絲波瀾，頃刻之後又很快散去。
即便一開始落後於人，但引氣入體這第一項，卻並不是沒有辦法追趕上。
余衍心有大道，又怎麼會因為一時失利而心灰意冷。
挫折擋在面前，想辦法踏過去便是。
攔不住余衍的困難，只會讓他更加強大。
修行之路，已然於此時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