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誰也別想占老子便宜
來到76號，沈墨首先回到四處，眾小特務見他過來，一個個摩拳擦掌。
「組長，您終於來上班了。」
「組長，我們什麼時候去碼頭當保鏢？」
「組長，我們……」
沈墨急忙制止眾人。
「別急，我需要先跟處長和主任匯報一下，你們先在處里等我通知。」
來到四處處長辦公室，潘達正望著天花板發呆，忽然看沈墨進來，感到有些好奇。
「方老弟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你不是去搶碼頭經營權了嗎？是不是法國佬不給面子啊？哈哈哈哈。」
「處長，我已經把碼頭拿下來了。」
「哦……，什麼？」潘達震驚當場，「你，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來跟您說一聲，現在要去向唐主任匯報了。」
「誒？你別走，你跟我說說……咋回事？」
沈墨不準備再理會他，碼頭已經到手，誰還把你個小小處長放在眼裡。
來到唐慧民辦公室，可潘達卻依舊跟在身後。
「唐主任，我已經把碼頭弄過來了。」
唐慧民正在望著窗外集合人馬的警務總隊，聽到沈墨的話，急忙轉身。
「碼頭弄過來了？你，沒蒙我吧？」
「哈哈，主任，是真的，法國佬和杜月笙那邊都已經確定好了。」
「這……這實在是太好了，」唐慧民整理衣衫，抓著沈墨胳膊就往外走，「走，我帶你去見丁主任。」
潘達還想說些什麼，可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誰讓他當初根本就不相信沈墨的話呢？
一點支持的動作都沒有做過，甚至剛剛還嘲諷了對方。
現在唐慧民領著方國輝去見丁主任，自己怎麼好意思還跟著？
只好灰溜溜返回了辦公室。
沈墨跟著唐慧民來到丁默邨辦公室里，丁默邨好奇問道：「這位是誰？」
唐慧民趕忙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四處二組的組長，方國輝，是山鷹介紹來的。」
「哦，」丁默邨明白了，又是那個叫尚旭東的日本人往76號里塞的人。
他對這種行為很是厭惡，因為他賽進來的人，都是給他送過錢的，根本不堪大用，還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
可這時，卻聽唐慧民說道：
「丁主任，方國輝說，他已經把十六鋪碼頭的部分運營權拿到手了。」
丁默邨心中一驚。
十六鋪碼頭可是張嘯林的核心資產之一，多方勢力角逐，卻求而不得。
這年輕人，是怎麼把它弄到手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隻要將此人掌控在手，以後76號就可風生水起，甚至風頭蓋過之前的張嘯林。
可當他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卻感到一絲疑惑，此人如此年輕，他真的能辦到嗎？
「碼頭真的被你拿下來了？」
「是的，丁主任，千真萬確，」沈墨說著，打開公文包，把馬傑禮給他簽署的協議拿了出來，「您可以看看這個。」
丁默邨拿過協議，卻發現一個字都不認識，因為上面都是法文。
但作為特工總部主任，76號的一把手，怎麼可以在下屬面前丟份？
只好鎮定說道：「很好，你需要我們特工總部如何支持呢？」
「哦，」沈墨穩了穩心神，決定獅子大張口：「首先，我拿到的是這碼頭南部片區的經營權，它目前在我個人名下，是我花費巨資從杜月笙手中購入的。
而且，又消耗大把美元對法蘭西領館進行了打點，這才將碼頭弄到手。如果76號想將碼頭拿走，我是完全不介意的。只需要將我的成本收回即可。」
丁默邨沒有想到，對方竟願意把碼頭轉讓給76號，抑制住心中喜悅，故作淡定道：
「很好，你是非常識大體的人。你的收購成本大概是多少呢？」
「哦，不多，」沈墨伸出三根手指：「30萬。」
「30萬法幣嗎？那，確實不少啊。不過，……」
可他話未講完，卻被對方打斷：「主任，是30萬美元。」
丁默邨愣在當場，30萬美元？
現在1美元兌換成法幣，黑市已經炒到1：20，30萬美元，也就相當於600萬法幣。
拿30萬美元給你，這是打算讓我把76號賣掉嗎？
既然碼頭在這年輕人手上，而他又是76號的人，那還不隨意讓我拿捏？
出那麼多錢，要碼頭經營權有何用處？
「很好。這碼頭還是放在你手裡吧。但有一條，我們特工總部需要使用碼頭，你必須……」
「是的，」沈墨躬身道：「卑職一定優先76號使用，費用一定要跟其他人一樣，絕不多要！」
丁默邨差點被對方氣死。
你不說免費也就罷了，還特麼說要跟其他人一樣，連點優惠都沒有。
丁默邨臉色變得陰沉下來，轉頭看向唐慧民：
「這位是四處的？叫什麼名字？」
「是的主任，他叫方國輝。」
知道了對方名字，丁默邨立刻瞪起了眼睛：
「方國輝，你這樣做不太好吧？好歹你也是我們特工總部的人，難道自己人使用，還要收費嗎？」
「當然。」
「你……」丁默邨被懟得不知如何繼續說下去，方國輝一個小組長而已，竟然敢如此大膽。
「主任，我這樣做，可不是針對我們特工總部，梅機關和日本軍方同樣如此。」
「啥？」丁默邨和唐慧民都愣住了，「你，你還敢收日本人的錢？你難道不知道梅機關是幹什麼的嗎？」
「兩位主任，卑職當然知道梅機關是做什麼的，他們可以代表軍方。所以，卑職已經與梅機關簽訂了運輸協議，軍方想使用碼頭運輸物資，同樣收費。」
「什麼？」
兩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唐慧民驚訝道：
「你已經跟梅機關簽訂了運輸協議嗎？」
「沒錯，但影佐機關長沒在，明後天才能返回。所以，協議還沒有蓋章，需要等他回來。」
丁默邨背起雙手，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他真的不敢相信這年輕人說的話。
日本人不占便宜就算丟，怎麼可能給他付碼頭使用費？
張嘯林厲不厲害？
給日本人運送那麼多物資，不是一分錢都沒收嗎？
「方國輝，我還真就不信你說的話。就憑你隨口一說，如何證明你與梅機關簽訂看來合同啊？」
「這很簡單，」沈墨畢恭畢敬地說道：「主任，您可以親自給晴氣處長打電話詢問此事。」
「嘿？你以為我不敢打是吧？」
「組長，您終於來上班了。」
「組長，我們什麼時候去碼頭當保鏢？」
「組長，我們……」
沈墨急忙制止眾人。
「別急，我需要先跟處長和主任匯報一下，你們先在處里等我通知。」
來到四處處長辦公室，潘達正望著天花板發呆，忽然看沈墨進來，感到有些好奇。
「方老弟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你不是去搶碼頭經營權了嗎？是不是法國佬不給面子啊？哈哈哈哈。」
「處長，我已經把碼頭拿下來了。」
「哦……，什麼？」潘達震驚當場，「你，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來跟您說一聲，現在要去向唐主任匯報了。」
「誒？你別走，你跟我說說……咋回事？」
沈墨不準備再理會他，碼頭已經到手，誰還把你個小小處長放在眼裡。
來到唐慧民辦公室，可潘達卻依舊跟在身後。
「唐主任，我已經把碼頭弄過來了。」
唐慧民正在望著窗外集合人馬的警務總隊，聽到沈墨的話，急忙轉身。
「碼頭弄過來了？你，沒蒙我吧？」
「哈哈，主任，是真的，法國佬和杜月笙那邊都已經確定好了。」
「這……這實在是太好了，」唐慧民整理衣衫，抓著沈墨胳膊就往外走，「走，我帶你去見丁主任。」
潘達還想說些什麼，可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誰讓他當初根本就不相信沈墨的話呢？
一點支持的動作都沒有做過，甚至剛剛還嘲諷了對方。
現在唐慧民領著方國輝去見丁主任，自己怎麼好意思還跟著？
只好灰溜溜返回了辦公室。
沈墨跟著唐慧民來到丁默邨辦公室里，丁默邨好奇問道：「這位是誰？」
唐慧民趕忙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四處二組的組長，方國輝，是山鷹介紹來的。」
「哦，」丁默邨明白了，又是那個叫尚旭東的日本人往76號里塞的人。
他對這種行為很是厭惡，因為他賽進來的人，都是給他送過錢的，根本不堪大用，還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
可這時，卻聽唐慧民說道：
「丁主任，方國輝說，他已經把十六鋪碼頭的部分運營權拿到手了。」
丁默邨心中一驚。
十六鋪碼頭可是張嘯林的核心資產之一，多方勢力角逐，卻求而不得。
這年輕人，是怎麼把它弄到手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隻要將此人掌控在手，以後76號就可風生水起，甚至風頭蓋過之前的張嘯林。
可當他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卻感到一絲疑惑，此人如此年輕，他真的能辦到嗎？
「碼頭真的被你拿下來了？」
「是的，丁主任，千真萬確，」沈墨說著，打開公文包，把馬傑禮給他簽署的協議拿了出來，「您可以看看這個。」
丁默邨拿過協議，卻發現一個字都不認識，因為上面都是法文。
但作為特工總部主任，76號的一把手，怎麼可以在下屬面前丟份？
只好鎮定說道：「很好，你需要我們特工總部如何支持呢？」
「哦，」沈墨穩了穩心神，決定獅子大張口：「首先，我拿到的是這碼頭南部片區的經營權，它目前在我個人名下，是我花費巨資從杜月笙手中購入的。
而且，又消耗大把美元對法蘭西領館進行了打點，這才將碼頭弄到手。如果76號想將碼頭拿走，我是完全不介意的。只需要將我的成本收回即可。」
丁默邨沒有想到，對方竟願意把碼頭轉讓給76號，抑制住心中喜悅，故作淡定道：
「很好，你是非常識大體的人。你的收購成本大概是多少呢？」
「哦，不多，」沈墨伸出三根手指：「30萬。」
「30萬法幣嗎？那，確實不少啊。不過，……」
可他話未講完，卻被對方打斷：「主任，是30萬美元。」
丁默邨愣在當場，30萬美元？
現在1美元兌換成法幣，黑市已經炒到1：20，30萬美元，也就相當於600萬法幣。
拿30萬美元給你，這是打算讓我把76號賣掉嗎？
既然碼頭在這年輕人手上，而他又是76號的人，那還不隨意讓我拿捏？
出那麼多錢，要碼頭經營權有何用處？
「很好。這碼頭還是放在你手裡吧。但有一條，我們特工總部需要使用碼頭，你必須……」
「是的，」沈墨躬身道：「卑職一定優先76號使用，費用一定要跟其他人一樣，絕不多要！」
丁默邨差點被對方氣死。
你不說免費也就罷了，還特麼說要跟其他人一樣，連點優惠都沒有。
丁默邨臉色變得陰沉下來，轉頭看向唐慧民：
「這位是四處的？叫什麼名字？」
「是的主任，他叫方國輝。」
知道了對方名字，丁默邨立刻瞪起了眼睛：
「方國輝，你這樣做不太好吧？好歹你也是我們特工總部的人，難道自己人使用，還要收費嗎？」
「當然。」
「你……」丁默邨被懟得不知如何繼續說下去，方國輝一個小組長而已，竟然敢如此大膽。
「主任，我這樣做，可不是針對我們特工總部，梅機關和日本軍方同樣如此。」
「啥？」丁默邨和唐慧民都愣住了，「你，你還敢收日本人的錢？你難道不知道梅機關是幹什麼的嗎？」
「兩位主任，卑職當然知道梅機關是做什麼的，他們可以代表軍方。所以，卑職已經與梅機關簽訂了運輸協議，軍方想使用碼頭運輸物資，同樣收費。」
「什麼？」
兩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唐慧民驚訝道：
「你已經跟梅機關簽訂了運輸協議嗎？」
「沒錯，但影佐機關長沒在，明後天才能返回。所以，協議還沒有蓋章，需要等他回來。」
丁默邨背起雙手，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他真的不敢相信這年輕人說的話。
日本人不占便宜就算丟，怎麼可能給他付碼頭使用費？
張嘯林厲不厲害？
給日本人運送那麼多物資，不是一分錢都沒收嗎？
「方國輝，我還真就不信你說的話。就憑你隨口一說，如何證明你與梅機關簽訂看來合同啊？」
「這很簡單，」沈墨畢恭畢敬地說道：「主任，您可以親自給晴氣處長打電話詢問此事。」
「嘿？你以為我不敢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