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要不您把20萬美元給我報銷了？
「是的，」林懷部走進沈墨的房間，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不順利啊？我咋看你情緒不太好。」
「哎，」林懷部嘆了口氣，「弗奧里那邊沒什麼問題了，給了他5000美元。但是呢，以後每月都要給500美元好處費，他說要分給負責碼頭的弟兄們。」
「呸！」沈墨不禁啐了一口，「他啥活兒都不干，就要那麼多？」
「是啊，不過，還不只是這些。」
「還有什麼？」沈墨遞過去一支煙，兩人坐在床上，噴雲吐霧。
「老闆，我以前不是在巡捕房當過差嗎？所以就從幾個老朋友那裡，了解了不少關於碼頭的事情。
據他們說，就在今年6月份，法蘭西跟普魯士打架打輸了，然後法租界便向日本人妥協。允許他們進入法租界內的碼頭、倉庫等，搜查、抓捕抗日分子，查禁戰略物資。
也就是說特高課和憲兵隊，可以跨界抓人了。可這樣一來呢，特高課和憲兵隊，就有了查扣船隻和倉庫的藉口。所以呢，必須還要給他們上供一部分錢才行。」
沈墨點了點頭，維希法國確實在這個時間點投降了德國，日本人趁機得到了一部分法租界的特權。
可又聽林懷部繼續說道：
「另外，上滬的偽政府也要分一杯羹。那些警察可以查碼頭靠近華界那部分的倉庫和沿街店鋪，水警還可以查扣從碼頭開出去的船隻。
所以，還要另外給他們一部分好處才行。而且，青幫的那些混混們也需要打點。
哎，如果您只想正正經經做這碼頭上的生意，又不碰煙土軍火走私的話，不僅會賺不到錢，非虧個底朝天不可。」
「呵呵呵，」沈墨笑了笑，「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如此。不過你放心，從現在起，我特麼誰的錢也不給了。
法國佬那邊不是搞定了嗎？剩下的就是偽政府，日本人，還有青幫混混。你可別忘了我是誰。」
「你是誰？」林懷部愣了愣，他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這位方老闆明面上的身份。
「我知道您是軍統的人，也知道您開貿易行，難道您還有別的身份？」
「當然，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還是76號的人。」
「76號？」林懷部更加懵逼了，「76號不是日本人的狗，呃……，漢奸嗎？」
「對，但那只是我的掩護身份而已。放心吧，我會好好利用這層身份去對付日本人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明天就去76號那邊打點關係。」
第二天，沈墨並沒有去76號，而是先來到辦公室，寫了一份與梅機關的合作協議。
梅機關是日軍在中國設立的機構，他完全可以代表軍方與自己簽下合作協議，那樣的話，日本人就不敢前來勒索了。
沈墨寫好協議，來到梅機關，找到高橋：
「高橋，我要見處長，碼頭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完了。」
「納尼？」高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把碼頭拿下了？」
「沒錯。」
「好，我馬上就去找處長。」
幾分鐘後，晴氣慶胤急匆匆跑到接待室。
「吉川，我聽高橋說你把碼頭拿下來了，這是真的嗎？」
「沒錯，」沈墨笑著說道：「處長，我已經把法國佬和杜月笙都搞定了。現在就差正式開業，請您把運輸協議簽了吧。」
「吆西，我馬上去準備協議。」
「不用，」沈墨趕忙拿出合同，「處長，我已經把協議準備好了，您看看吧。」
晴氣慶胤接過合同，大致看了看：
「你這份合同里，怎麼還要收軍方的泊位費？」
「當然了，」沈墨理直氣壯道：「我的倉庫，泊位，可都是花錢租來的，不收錢我拿什麼養活碼頭和工人。」
「但是，張嘯林當初可是一文不收的啊。」
「哈哈，」沈墨笑笑道：「處長，我能跟張嘯林比嗎？他可是浙省的高官，我就是76號一個小小的組長。他擁有三鑫公司股份，我什麼都沒有，就連給法國佬的好處費，也都是我自己出的錢。
要拿下碼頭，我不僅要給法國佬好處，還要從杜月笙手裡買下運營權。這整個算下來，最少花了20萬美元，並且還沒算租賃費用呢。
要不，您給我把這20萬美元先給我報銷了？」
「呃……，這泊位費嗎？收得也有道理，」聽到20萬美元，晴氣沒了脾氣。
雖然自己也可以強硬到底，不給對方泊位費。
可真要把吉川洪澤的碼頭給攪和破產，對自己，對梅機關，對軍方，沒有一點點好處。
更何況，他收的又不是梅機關的錢，而是誰運貨誰出錢。
可晴氣慶胤繼續往下看合同，卻又發現了問題。
「吉川，既然你說碼頭是你歸你自己所有，可為什麼還要我梅機關保護你呢？
而且那裡是法租界，梅機關也沒辦法派兵保護你啊？」
「哎，處長，說實話，我並不是真要讓您出兵保護我的碼頭。」
「那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需要的是，您能幫助我管教一下特高課和憲兵隊那些人。他們現在有了在法租界搜查和抓捕抗日分子的權力，這就有了去碼頭撈好處的藉口。
我估計，不出幾天，那些人就會來敲詐我，不給他們好處，我就別想正常營業了。」
「這個……那些人確實有些過分。但你目前還不能暴露真實身份，依舊要以76號組長的面目示人。」
晴氣思考半天，終於想到個辦法：
「這樣吧，除此協議外，我給你開一封證明信，證明你的碼頭在為帝國運輸物資。
遇到敲詐的人就將其拿出來，我估計有了此證明，那些人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了。」
「好啊，您這辦法太好了。」沈墨興奮起來，「這封證明文件什麼時候可以給我？」
「文件與這份協議，都需要跟影佐機關長匯報，然後才能簽字蓋章。
而他目前不在機關，至少還有個兩三天才能回來。協議先放在我這裡，等機關長批准之後，我會讓高橋去76號通知你的。」
「好的，那我等您消息。」
沈墨離開了梅機關。
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妥，現在，就該去76號了。
「不順利啊？我咋看你情緒不太好。」
「哎，」林懷部嘆了口氣，「弗奧里那邊沒什麼問題了，給了他5000美元。但是呢，以後每月都要給500美元好處費，他說要分給負責碼頭的弟兄們。」
「呸！」沈墨不禁啐了一口，「他啥活兒都不干，就要那麼多？」
「是啊，不過，還不只是這些。」
「還有什麼？」沈墨遞過去一支煙，兩人坐在床上，噴雲吐霧。
「老闆，我以前不是在巡捕房當過差嗎？所以就從幾個老朋友那裡，了解了不少關於碼頭的事情。
據他們說，就在今年6月份，法蘭西跟普魯士打架打輸了，然後法租界便向日本人妥協。允許他們進入法租界內的碼頭、倉庫等，搜查、抓捕抗日分子，查禁戰略物資。
也就是說特高課和憲兵隊，可以跨界抓人了。可這樣一來呢，特高課和憲兵隊，就有了查扣船隻和倉庫的藉口。所以呢，必須還要給他們上供一部分錢才行。」
沈墨點了點頭，維希法國確實在這個時間點投降了德國，日本人趁機得到了一部分法租界的特權。
可又聽林懷部繼續說道：
「另外，上滬的偽政府也要分一杯羹。那些警察可以查碼頭靠近華界那部分的倉庫和沿街店鋪，水警還可以查扣從碼頭開出去的船隻。
所以，還要另外給他們一部分好處才行。而且，青幫的那些混混們也需要打點。
哎，如果您只想正正經經做這碼頭上的生意，又不碰煙土軍火走私的話，不僅會賺不到錢，非虧個底朝天不可。」
「呵呵呵，」沈墨笑了笑，「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如此。不過你放心，從現在起，我特麼誰的錢也不給了。
法國佬那邊不是搞定了嗎？剩下的就是偽政府，日本人，還有青幫混混。你可別忘了我是誰。」
「你是誰？」林懷部愣了愣，他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這位方老闆明面上的身份。
「我知道您是軍統的人，也知道您開貿易行，難道您還有別的身份？」
「當然，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還是76號的人。」
「76號？」林懷部更加懵逼了，「76號不是日本人的狗，呃……，漢奸嗎？」
「對，但那只是我的掩護身份而已。放心吧，我會好好利用這層身份去對付日本人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明天就去76號那邊打點關係。」
第二天，沈墨並沒有去76號，而是先來到辦公室，寫了一份與梅機關的合作協議。
梅機關是日軍在中國設立的機構，他完全可以代表軍方與自己簽下合作協議，那樣的話，日本人就不敢前來勒索了。
沈墨寫好協議，來到梅機關，找到高橋：
「高橋，我要見處長，碼頭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完了。」
「納尼？」高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把碼頭拿下了？」
「沒錯。」
「好，我馬上就去找處長。」
幾分鐘後，晴氣慶胤急匆匆跑到接待室。
「吉川，我聽高橋說你把碼頭拿下來了，這是真的嗎？」
「沒錯，」沈墨笑著說道：「處長，我已經把法國佬和杜月笙都搞定了。現在就差正式開業，請您把運輸協議簽了吧。」
「吆西，我馬上去準備協議。」
「不用，」沈墨趕忙拿出合同，「處長，我已經把協議準備好了，您看看吧。」
晴氣慶胤接過合同，大致看了看：
「你這份合同里，怎麼還要收軍方的泊位費？」
「當然了，」沈墨理直氣壯道：「我的倉庫，泊位，可都是花錢租來的，不收錢我拿什麼養活碼頭和工人。」
「但是，張嘯林當初可是一文不收的啊。」
「哈哈，」沈墨笑笑道：「處長，我能跟張嘯林比嗎？他可是浙省的高官，我就是76號一個小小的組長。他擁有三鑫公司股份，我什麼都沒有，就連給法國佬的好處費，也都是我自己出的錢。
要拿下碼頭，我不僅要給法國佬好處，還要從杜月笙手裡買下運營權。這整個算下來，最少花了20萬美元，並且還沒算租賃費用呢。
要不，您給我把這20萬美元先給我報銷了？」
「呃……，這泊位費嗎？收得也有道理，」聽到20萬美元，晴氣沒了脾氣。
雖然自己也可以強硬到底，不給對方泊位費。
可真要把吉川洪澤的碼頭給攪和破產，對自己，對梅機關，對軍方，沒有一點點好處。
更何況，他收的又不是梅機關的錢，而是誰運貨誰出錢。
可晴氣慶胤繼續往下看合同，卻又發現了問題。
「吉川，既然你說碼頭是你歸你自己所有，可為什麼還要我梅機關保護你呢？
而且那裡是法租界，梅機關也沒辦法派兵保護你啊？」
「哎，處長，說實話，我並不是真要讓您出兵保護我的碼頭。」
「那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需要的是，您能幫助我管教一下特高課和憲兵隊那些人。他們現在有了在法租界搜查和抓捕抗日分子的權力，這就有了去碼頭撈好處的藉口。
我估計，不出幾天，那些人就會來敲詐我，不給他們好處，我就別想正常營業了。」
「這個……那些人確實有些過分。但你目前還不能暴露真實身份，依舊要以76號組長的面目示人。」
晴氣思考半天，終於想到個辦法：
「這樣吧，除此協議外，我給你開一封證明信，證明你的碼頭在為帝國運輸物資。
遇到敲詐的人就將其拿出來，我估計有了此證明，那些人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了。」
「好啊，您這辦法太好了。」沈墨興奮起來，「這封證明文件什麼時候可以給我？」
「文件與這份協議，都需要跟影佐機關長匯報，然後才能簽字蓋章。
而他目前不在機關，至少還有個兩三天才能回來。協議先放在我這裡，等機關長批准之後，我會讓高橋去76號通知你的。」
「好的，那我等您消息。」
沈墨離開了梅機關。
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妥，現在，就該去76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