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車合一
陳飛剛掛斷和沈少婷的電話，臉上的急切表情就被坐在對面的姜澈捕捉到了。
「怎麼了？」姜澈放下手裡的筷子，「出什麼事了？你臉色不太好。」
他們兩人忙了一天的公司合併和物業的事情，現在剛坐下來吃飯。
陳飛沒立刻回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迅速找到了店長宋興鵬的號碼，撥了出去。
等待接通的間隙，他才簡短地對姜澈說：「等我一下，處理點急事。」
電話響了六七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宋興鵬睡意朦朧、含糊不清的聲音：「餵......誰啊？這麼晚......」
「宋店長，我是陳飛。」陳飛開門見山，語氣算不上好，「打擾了。請問一下，你們店今晚是有團建活動嗎？」
「團建？」宋興鵬似乎還在迷糊，重複了一遍，然後聲音清晰了些，帶著疑惑，「哦......你說那個啊，是幾個業績好的連鎖店聯合搞的聚餐K歌，不是強制性的。怎麼了陳先生？」
「孟思嫻也在。」陳飛語氣沉了沉，「她剛才打電話說，幾個男同事一直想灌她酒，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店的團建氛圍就是這樣的？」
電話那頭，宋興鵬似乎徹底清醒了：
「這......陳先生，您別急，聽我說。今晚的團建我是知道的，但我跟思嫻說了，她性格不適合那種場合，讓她好好休息別去了。
可她當時說想去看看，感受一下氛圍，我想著都是同事，應該沒事，就沒硬攔著。我馬上打電話問！真是的，這群員工......」
陳飛聽著宋興鵬的解釋，心裡大致有了判斷。
看來不是店的問題，很可能是孟思嫻自己去了不擅長的場合，又被一些沒分寸的同事勸酒，結果招架不住，慌了。
之所以去，可能是因為......帶著點別的情緒？
聯想到她最近的一些細微變化，陳飛心裡嘆了口氣。
「宋店長，麻煩你聯繫一下他們。」陳飛語氣稍微緩和，「讓他們注意分寸，我現在過去接孟思嫻。」
「好好好，我馬上打！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保證處理好！」宋興鵬連聲答應。
即便陳飛沒在店裡辦過三張卡，他也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
孟思嫻可是現在他店裡的擔當啊，要是一個不開心離職了，那業績就沒了。
陳飛掛了電話，看向一直注視著他的姜澈，用最簡潔的語言概括：「一個朋友團建被同事勸酒，嚇到了，我現在和沈少婷去接她。」
姜澈目光閃了閃，第六感告訴她，這個朋友就是陳飛手機相冊里那個陸子月之外的，cosplay很漂亮的女孩。
她看著陳飛眉宇間的著急和擔憂，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臉上沒表現出來，只是乾脆地問：「需要我一起去嗎？多個人多個照應。」
「不用。」陳飛搖頭，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和少婷去就行，接上人就走，到時聯繫」
姜澈點點頭，沒再堅持：「行，那你路上小心。需要幫忙隨時打電話。」
「好。」
陳飛快步離開餐廳，坐進車裡。
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車子流暢地匯入夜晚的車流。
他看了一眼導航，距離沈少婷轉發來的KTV地址大概二十分鐘車程。
他並沒有把油門踩得太死。
一方面，從宋興鵬的反應看，事情應該沒有嚴重到人身危險的程度，更多是孟思嫻應對不了那種場合，自己慌了。
另一方面，他心裡確實有些別的思量。
孟思嫻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自從他和沈少婷林靜怡在一起後，微信上聊天就不如以前自然了，前不久加了很多男攝影師，現在又主動去團建。
陳飛原本計劃月底去上海參加漫展時，好好和她聊聊，拉近距離。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主幹道上。
車載藍牙連接的手機響了，是林靜怡。
陳飛按下接聽鍵。
「飛哥，」林靜怡溫柔的聲音傳來「我這邊收工了，你到家了嗎？問問少婷晚上想吃什麼，我路過商業街，順便打包點吃的回去。」
「還沒到家。」陳飛看著前方的路況，「孟思嫻那邊公司團建，好像不太愉快，打電話找了少婷。少婷聯繫了我，我們現在正往KTV去接她。」
「啊？」電話那頭，林靜怡明顯吃了一驚，「思嫻姐？她怎麼了？嚴重嗎？我也一起去吧！」
「不用，靜怡。」陳飛放緩語氣，「聽起來就是被同事勸酒嚇到了，應該沒大事。我和少婷去接上她就回來。你拍了一天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
林靜怡沉默了兩秒，能聽到她輕輕嘆了口氣，透著擔憂：「那好吧......你們小心點。接到思嫻姐跟我說一聲。」
「嗯，好。」陳飛應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靜怡，我最近感覺......思嫻好像有點怪怪的。自從......嗯，自從和你們在一起後，她好像就有點不自在。你覺得，是為什麼？」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沉默。
車載音響里只有低微的電流聲和窗外的風聲。
若不是屏幕上還顯示著通話中，陳飛幾乎以為信號斷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靜怡帶著斟酌的聲音才重新響起：「我感覺......思嫻姐她，大概是喜歡你的吧。」
陳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原本這件事情他只有七八成把握，經林靜怡這麼一說，應該就是九成了。
林靜怡繼續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小心地梳理著思緒：
「但她老家比較傳統，她自己也挺單純的。所以，看到你和我們，心裡可能就亂了，很矛盾。
既想靠近，又覺得不應該，或者不知道怎麼面對。大概......就是這樣吧？我也說不準，只是感覺。」
陳飛「嗯」了一聲。
林靜怡的感覺，和他自己的猜測大致吻合。
孟思嫻那種溫婉又帶著點舊式家教出來的女孩，面對這種複雜的情感局面，會不知所措甚至做出賭氣的行為。
「那你覺得，」陳飛問，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我應該怎麼辦？」
這次，林靜怡回答得很快，快到讓陳飛覺得她自己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我覺得，不論什麼事，藏著掖著，容易胡思亂想、出問題。只要兩個人願意，找個機會把話說開，也許就沒事了。就算結果不如意，至少也不用折磨自己。」
敞開心扉，坦誠溝通。
陳飛咀嚼著這幾個字。
之前是沈少婷她們主動，這回，輪到他主動了。
「我明白了。」陳飛說，心裡有了些打算，「謝謝，靜怡。」
「不客氣。」林靜怡的聲音柔軟下來，「那......你先開車，注意安全。明天思嫻姐應該也休息吧？我等會去喜茶買兩個蛋糕回去。今晚可以叫思嫻姐來家裡一起吃。」
陳飛心頭一暖。林靜怡總是這麼細心體貼。
「好，你回到家發消息給我。」
「嗯嗯，路上小心。」
結束和林靜怡的通話，陳飛腳下微微用力，車速提升了一些。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讓他思緒更清晰了些。
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持續駕駛狀態，觸發情景任務：老司機成長之路！】
【任務要求：累計安全駕駛里程達到100公里。】
【任務獎勵：解鎖技能「人車合一」（擁有頂級賽車手開車的能力）】
【進階目標：累計安全駕駛里程達到300公里。】
【進階獎勵：100萬元購車基金（僅可用於購置車輛）】
【長期目標：累計安全駕駛里程每達到1000公里，可抽取隨機品牌/型號車輛所有權×1！（系統保證合法來源）】
【備註：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規範，豪車拿不停】
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讓陳飛微微一愣，隨即心裡湧上一陣驚喜。
這系統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下午他就感覺得這輛車開得不是很舒服，況且以後業務多了，場面大了，有輛更好的車確實更方便。
而且這個「人車合一」的技能，聽起來就很實用。
不過，驚喜歸驚喜，陳飛很快收攏心神。
眼下最重要的是去接孟思嫻。
他瞥了一眼系統界面新出現的、已經開始緩慢跳動的里程計數，就將注意力重新放迴路面上。
大約十分鐘後，陳飛的車停在了那家燈火輝煌、音樂聲隱約傳出的KTV門口。
他剛下車，就看到不遠處，沈少婷正從另一輛計程車上下來，腳步有些趔趄。
「少婷。」陳飛喊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沈少婷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皺了皺眉，走路姿勢明顯不太自然。
「怎麼了？腳受傷了？」陳飛低頭看去。
「沒事，」沈少婷擺擺手，語氣儘量輕鬆，「今天拍片那高跟鞋垃圾得要死，磨腳後跟，破皮了。小問題，先找思嫻姐要緊。」
陳飛看著她明明疼得咧嘴卻還強撐的樣子，沒再多說，只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慢點走，不差這一兩分鐘。知道在哪個包廂嗎？」
「思嫻姐發我了，在708。」沈少婷借著陳飛的力，站穩了些，抬頭看向KTV那晃眼的招牌，「走吧，趕緊把人接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一起走了進去。
「怎麼了？」姜澈放下手裡的筷子，「出什麼事了？你臉色不太好。」
他們兩人忙了一天的公司合併和物業的事情，現在剛坐下來吃飯。
陳飛沒立刻回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迅速找到了店長宋興鵬的號碼，撥了出去。
等待接通的間隙，他才簡短地對姜澈說：「等我一下，處理點急事。」
電話響了六七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宋興鵬睡意朦朧、含糊不清的聲音：「餵......誰啊？這麼晚......」
「宋店長，我是陳飛。」陳飛開門見山，語氣算不上好，「打擾了。請問一下，你們店今晚是有團建活動嗎？」
「團建？」宋興鵬似乎還在迷糊，重複了一遍，然後聲音清晰了些，帶著疑惑，「哦......你說那個啊，是幾個業績好的連鎖店聯合搞的聚餐K歌，不是強制性的。怎麼了陳先生？」
「孟思嫻也在。」陳飛語氣沉了沉，「她剛才打電話說，幾個男同事一直想灌她酒，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店的團建氛圍就是這樣的？」
電話那頭，宋興鵬似乎徹底清醒了：
「這......陳先生，您別急，聽我說。今晚的團建我是知道的，但我跟思嫻說了，她性格不適合那種場合，讓她好好休息別去了。
可她當時說想去看看，感受一下氛圍，我想著都是同事，應該沒事，就沒硬攔著。我馬上打電話問！真是的，這群員工......」
陳飛聽著宋興鵬的解釋，心裡大致有了判斷。
看來不是店的問題，很可能是孟思嫻自己去了不擅長的場合，又被一些沒分寸的同事勸酒，結果招架不住，慌了。
之所以去，可能是因為......帶著點別的情緒？
聯想到她最近的一些細微變化，陳飛心裡嘆了口氣。
「宋店長，麻煩你聯繫一下他們。」陳飛語氣稍微緩和，「讓他們注意分寸，我現在過去接孟思嫻。」
「好好好，我馬上打！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保證處理好！」宋興鵬連聲答應。
即便陳飛沒在店裡辦過三張卡，他也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
孟思嫻可是現在他店裡的擔當啊，要是一個不開心離職了，那業績就沒了。
陳飛掛了電話，看向一直注視著他的姜澈，用最簡潔的語言概括：「一個朋友團建被同事勸酒，嚇到了，我現在和沈少婷去接她。」
姜澈目光閃了閃，第六感告訴她，這個朋友就是陳飛手機相冊里那個陸子月之外的，cosplay很漂亮的女孩。
她看著陳飛眉宇間的著急和擔憂，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臉上沒表現出來，只是乾脆地問：「需要我一起去嗎？多個人多個照應。」
「不用。」陳飛搖頭，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和少婷去就行，接上人就走，到時聯繫」
姜澈點點頭，沒再堅持：「行，那你路上小心。需要幫忙隨時打電話。」
「好。」
陳飛快步離開餐廳，坐進車裡。
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車子流暢地匯入夜晚的車流。
他看了一眼導航，距離沈少婷轉發來的KTV地址大概二十分鐘車程。
他並沒有把油門踩得太死。
一方面，從宋興鵬的反應看，事情應該沒有嚴重到人身危險的程度，更多是孟思嫻應對不了那種場合，自己慌了。
另一方面，他心裡確實有些別的思量。
孟思嫻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自從他和沈少婷林靜怡在一起後，微信上聊天就不如以前自然了，前不久加了很多男攝影師，現在又主動去團建。
陳飛原本計劃月底去上海參加漫展時，好好和她聊聊，拉近距離。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主幹道上。
車載藍牙連接的手機響了，是林靜怡。
陳飛按下接聽鍵。
「飛哥，」林靜怡溫柔的聲音傳來「我這邊收工了，你到家了嗎？問問少婷晚上想吃什麼，我路過商業街，順便打包點吃的回去。」
「還沒到家。」陳飛看著前方的路況，「孟思嫻那邊公司團建，好像不太愉快，打電話找了少婷。少婷聯繫了我，我們現在正往KTV去接她。」
「啊？」電話那頭，林靜怡明顯吃了一驚，「思嫻姐？她怎麼了？嚴重嗎？我也一起去吧！」
「不用，靜怡。」陳飛放緩語氣，「聽起來就是被同事勸酒嚇到了，應該沒大事。我和少婷去接上她就回來。你拍了一天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
林靜怡沉默了兩秒，能聽到她輕輕嘆了口氣，透著擔憂：「那好吧......你們小心點。接到思嫻姐跟我說一聲。」
「嗯，好。」陳飛應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靜怡，我最近感覺......思嫻好像有點怪怪的。自從......嗯，自從和你們在一起後，她好像就有點不自在。你覺得，是為什麼？」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沉默。
車載音響里只有低微的電流聲和窗外的風聲。
若不是屏幕上還顯示著通話中，陳飛幾乎以為信號斷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靜怡帶著斟酌的聲音才重新響起：「我感覺......思嫻姐她，大概是喜歡你的吧。」
陳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原本這件事情他只有七八成把握，經林靜怡這麼一說，應該就是九成了。
林靜怡繼續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小心地梳理著思緒：
「但她老家比較傳統，她自己也挺單純的。所以，看到你和我們，心裡可能就亂了，很矛盾。
既想靠近，又覺得不應該，或者不知道怎麼面對。大概......就是這樣吧？我也說不準，只是感覺。」
陳飛「嗯」了一聲。
林靜怡的感覺，和他自己的猜測大致吻合。
孟思嫻那種溫婉又帶著點舊式家教出來的女孩，面對這種複雜的情感局面，會不知所措甚至做出賭氣的行為。
「那你覺得，」陳飛問，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我應該怎麼辦？」
這次，林靜怡回答得很快，快到讓陳飛覺得她自己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我覺得，不論什麼事，藏著掖著，容易胡思亂想、出問題。只要兩個人願意，找個機會把話說開，也許就沒事了。就算結果不如意，至少也不用折磨自己。」
敞開心扉，坦誠溝通。
陳飛咀嚼著這幾個字。
之前是沈少婷她們主動，這回，輪到他主動了。
「我明白了。」陳飛說，心裡有了些打算，「謝謝，靜怡。」
「不客氣。」林靜怡的聲音柔軟下來，「那......你先開車，注意安全。明天思嫻姐應該也休息吧？我等會去喜茶買兩個蛋糕回去。今晚可以叫思嫻姐來家裡一起吃。」
陳飛心頭一暖。林靜怡總是這麼細心體貼。
「好，你回到家發消息給我。」
「嗯嗯，路上小心。」
結束和林靜怡的通話，陳飛腳下微微用力，車速提升了一些。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讓他思緒更清晰了些。
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持續駕駛狀態，觸發情景任務：老司機成長之路！】
【任務要求：累計安全駕駛里程達到100公里。】
【任務獎勵：解鎖技能「人車合一」（擁有頂級賽車手開車的能力）】
【進階目標：累計安全駕駛里程達到300公里。】
【進階獎勵：100萬元購車基金（僅可用於購置車輛）】
【長期目標：累計安全駕駛里程每達到1000公里，可抽取隨機品牌/型號車輛所有權×1！（系統保證合法來源）】
【備註：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規範，豪車拿不停】
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讓陳飛微微一愣，隨即心裡湧上一陣驚喜。
這系統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下午他就感覺得這輛車開得不是很舒服，況且以後業務多了，場面大了，有輛更好的車確實更方便。
而且這個「人車合一」的技能，聽起來就很實用。
不過，驚喜歸驚喜，陳飛很快收攏心神。
眼下最重要的是去接孟思嫻。
他瞥了一眼系統界面新出現的、已經開始緩慢跳動的里程計數，就將注意力重新放迴路面上。
大約十分鐘後，陳飛的車停在了那家燈火輝煌、音樂聲隱約傳出的KTV門口。
他剛下車，就看到不遠處，沈少婷正從另一輛計程車上下來，腳步有些趔趄。
「少婷。」陳飛喊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沈少婷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皺了皺眉，走路姿勢明顯不太自然。
「怎麼了？腳受傷了？」陳飛低頭看去。
「沒事，」沈少婷擺擺手，語氣儘量輕鬆，「今天拍片那高跟鞋垃圾得要死，磨腳後跟，破皮了。小問題，先找思嫻姐要緊。」
陳飛看著她明明疼得咧嘴卻還強撐的樣子，沒再多說，只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慢點走，不差這一兩分鐘。知道在哪個包廂嗎？」
「思嫻姐發我了，在708。」沈少婷借著陳飛的力，站穩了些，抬頭看向KTV那晃眼的招牌，「走吧，趕緊把人接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一起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