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玄功顯威,人皇之怒!炮烙刑下,河神哀鳴震朝歌!莫要一錯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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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河水府里,馮夷也是得意洋洋。

  他正問手下龜丞相,大商那邊有什麼反應。

  龜丞相立刻諂媚地拍馬屁:「大王威武!大商那邊早就嚇破膽了,縮著頭裝烏龜呢!都是大王您太厲害了!」

  馮夷聽了卻不滿意。

  「光是裝傻充愣還不夠!」

  馮夷一臉兇狠,「明天!本王再卷一次黃河水,淹他一個村子!給大商點厲害瞧瞧!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這片水的主子!」

  龜丞相有點擔心:「大王……這……這會不會逼得太急了?過猶不及啊。」

  「哼!過猶不及?」馮夷對龜丞相的膽小嗤之以鼻,「本王早就看透了!什麼狗屁商紂王,就是個沒膽子的廢物罷了!怕他個鳥!」

  龜丞相看馮夷發怒,趕緊堆起笑臉,正要附和幾句。

  突然,水府外面,一個蝦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報告。

  「大王!不好了!大商……大商的人來了!」

  馮夷一聽,冷笑連連。

  「哼!現在才想起來賠禮道歉?晚了!本王倒要看看,他們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求饒!」

  蝦兵蟹將一臉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如同炸雷,直接從水面上轟了下來!

  「馮夷!滾出來!」

  水府里的馮夷和龜丞相都被驚得一跳。

  馮夷勃然大怒:

  「誰?!敢在本王水府外放肆!」

  他怒氣沖沖地衝出水面。

  一出水,就看見岸上黑壓壓一片。

  武成王黃飛虎騎著五色神牛,帶著大隊人馬,殺氣騰騰地列在岸邊。

  後面還跟著許多義憤填膺的老百姓。

  馮夷瞪著黃飛虎,語氣不善:「大商的武成王黃飛虎?你帶這麼多人馬來我孟津,想幹什麼?賠罪道歉,用得著這麼大陣仗?」

  黃飛虎面容冷峻,聲音洪亮,傳遍河岸:

  「馮夷!你身為天庭正神,不思庇佑百姓,反而掀起洪水,殘害我大商三百餘口無辜子民!罪大惡極!奉人皇陛下旨意,特來拿你歸案,押往朝歌,明正典刑!」

  「放肆!」

  馮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氣得渾身發抖,河水都跟著翻騰起來。

  「就憑你?區區凡人,也敢動本王?!」

  他指著黃飛虎,面目猙獰。

  「今日,本王就先吃了你!再淹他幾個村子,給帝辛老兒送份大禮!」

  話音未落,馮夷猛地一揮手!

  轟隆隆!

  一道滔天巨浪應聲而起,像一堵巨大的水牆,裹挾著泥沙和碎石,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岸邊的黃飛虎和他身後的軍隊、百姓狠狠拍去!

  「啊!水!水又來了!」

  「快跑啊!」

  岸上頓時一片恐慌,官兵和百姓們嚇得面無人色,不少人腿都軟了,絕望地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水牆壓來。

  面對這恐怖的水浪,黃飛虎卻只是冷冷一笑。

  他不閃不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巨浪即將吞噬他的瞬間,黃飛虎體內猛地爆發出玄奧的氣息。

  他雙手在身前結出一個古樸的印訣,口中低喝:

  「鎮!」

  嗡!

  一股無形的、厚重如山嶽般的力量驟然降臨!

  那原本咆哮奔騰、勢不可擋的滔天巨浪,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按住!

  奔騰的水流瞬間凝固在半空,保持著衝擊的姿態,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水浪里的泥沙碎石噼里啪啦往下掉,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整個河面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止。

  「什麼?!」

  馮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對黃河水脈的掌控力瞬間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剝奪、禁錮!

  「你……你這是什麼妖法?!」


  黃飛虎根本懶得回答他。

  趁馮夷心神劇震的剎那,黃飛虎眼神一厲。

  他雙手印訣再變,那股鎮壓水脈的浩瀚偉力猛地收縮、凝聚!

  目標直指空中的馮夷!

  「壓!禁!錮!」

  轟!

  無形的力量如同天塌地陷,狠狠壓在馮夷身上!

  「呃啊!」

  馮夷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加身,仿佛背負了萬仞高山!

  他周身的神力、與黃河水脈的感應,瞬間被這股力量死死壓制、切斷!

  他那原本威風凜凜的龍身,在這恐怖的鎮壓之力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縮小!

  鱗片的光澤黯淡下去,龍角也縮了回去,龍爪變得細小……

  眨眼之間!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黃河河伯馮夷,竟變成了一條只有巴掌大小、渾身沾滿泥漿、灰溜溜的小泥鰍!

  噗通一聲,從半空掉落在岸邊濕漉漉的泥地上,狼狽地扭動著。

  黃飛虎大步上前,彎腰,伸出兩根手指,像撿起一隻臭蟲般,輕鬆地捏住了這條還在徒勞掙扎的「泥鰍」尾巴。

  他將這條「泥鰍」高高提起,面向所有人。

  「河伯馮夷,殘害生靈,罪證確鑿!今已伏法!押回朝歌,聽候陛下發落!」

  岸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呆了。

  剛才還嚇得魂飛魄散的老百姓們,此刻看著那條被黃飛虎捏在手裡的「泥鰍」,再看看那凝固在半空、緩緩散落的水牆……

  短暫的震驚過後。

  轟!

  巨大的歡呼聲和哭聲猛地爆發出來!

  「抓住了!抓住了!」

  「黃將軍神威!!」

  「老天爺開眼啊!河神……不!是河妖!被抓住了!」

  「爹!娘!孩兒們!你們的仇有人報了!!」

  無數百姓激動得淚流滿面,紛紛朝著黃飛虎、朝著朝歌的方向,撲通撲通跪倒在地,叩頭不止。

  哭聲、喊聲、感激聲,響徹黃河岸邊。

  媧皇宮裡。

  碧霞童子把馮夷被抓的消息帶了回來。

  女媧娘娘一聽,也是大吃一驚。

  她第一反應,趕緊又聯繫火雲洞裡的伏羲哥哥。

  「兄長,」女媧急切地問,「你確定沒出手幫那帝辛?」

  伏羲的聲音透著無奈:「小妹,我跟你保證過多少次了?真沒插手!你這也太不信你哥了!」

  女媧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解釋:

  「兄長莫怪,實在是這事太蹊蹺。那黃飛虎一介凡人,怎會突然有鎮壓河神的手段?我擔心……」

  伏羲聽完事情經過,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不過他還是安慰女媧:「雖然不知道黃飛虎從哪得了機緣。但馮夷可是天庭正兒八經冊封的正神,身上有天道庇護。凡間的手段,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伏羲怕女媧不信,主動提議:「這樣,我開玄光鏡給你看,你自己看個明白。」

  說完,他揮手在女媧面前展開一面玄光鏡。

  鏡子裡,清晰地映出朝歌菜市口的景象。

  馮夷被牢牢捆著,押在刑場中央。

  四周圍滿了黑壓壓的百姓。

  雖然成了階下囚,馮夷臉上卻不見多少懼色,反而帶著一股傲氣。

  他對著周圍的人群,特別是對著監斬的武成王黃飛虎,大聲嚷嚷:

  「我是天庭冊封的正神!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奈我何?殺我?笑話!天道庇護在身,你們傷不了我!」

  黃飛虎站在監斬台上,臉色鐵青。

  他顯然不信這個邪。

  「行刑!」

  黃飛虎一聲令下。

  膀大腰圓的劊子手,舉起明晃晃的鬼頭大刀,狠狠朝著馮夷的脖子砍去!


  「噹啷!」

  一聲刺耳的脆響!

  大刀砍在馮夷脖子上,火星四濺!

  那大刀的刀刃,竟然直接崩開了一個大口子!

  馮夷脖子連道紅印子都沒留下。

  劊子手傻眼了,看看手裡的破刀,又看看馮夷。

  「再來!」黃飛虎喝道。

  劊子手換了把新刀,卯足了勁,又是一刀劈下!

  「咔嚓!」

  這次更慘,刀身直接斷成了兩截!

  馮夷哈哈大笑,更加得意:

  「看到了吧?凡鐵也想傷神軀?痴心妄想!」

  黃飛虎臉色更難看。

  他親自下場,走到馮夷面前。

  他不再用凡兵,而是祭出了自己的一件靈寶——一柄金光閃閃的短戟。

  黃飛虎運足法力,短戟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刺向馮夷的心口!

  眼看就要刺中。

  「嗡!」

  一道柔和卻堅韌無比的金色光芒,突然從天而降,像一層薄薄的光罩,穩穩地擋在了馮夷身前。

  黃飛虎的靈寶短戟刺在光罩上,如同泥牛入海,力道被消弭於無形,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哈哈哈!」

  馮夷笑得更加猖狂,聲音里充滿了怨毒,

  「看到了嗎?這就是天意!天不讓我死!你們殺不了我!」

  他惡狠狠地掃視著周圍面露驚恐的百姓,威脅道:

  「等我脫困,今日之辱,必百倍奉還!你們這些賤民,一個都別想跑!我要讓你們知道,觸怒神靈的下場!天庭知道了此事,也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就等著承受天的怒火吧!」

  他這一番話,如同冷水潑進了熱油鍋。

  剛才還群情激憤,喊著要殺河神報仇的百姓們,臉上瞬間布滿了恐懼。

  「天…天罰?」

  「連武成王都殺不了他…我們…我們怎麼辦?」

  「完了完了…河神要報復了…」

  絕望的氣氛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黃飛虎看著那堅固的天道庇護光罩,又看看百姓們驚恐的臉,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難道真拿這孽畜沒辦法?

  就在這絕望壓抑的時刻,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刑場上空炸響:

  「天之怒?那你可知,人之怒?!」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只見人皇帝辛,身著玄色帝袍,在侍衛的簇擁下,龍行虎步,登上了監斬台。

  他目光如電,直視著被金光籠罩、得意洋洋的馮夷,一字一句,聲震四野: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翻地覆!」

  話音未落,帝辛猛地一抬手!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他袖中飛出!

  那光芒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尊巨大無比的青銅刑柱!

  正是那件先天靈寶——炮烙刑具!

  刑柱通體布滿玄奧古老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凶戾煞氣,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凶獸甦醒!

  炮烙銅柱一出現,目標就牢牢鎖定了被天道金光庇護的馮夷。

  一股強大無匹的吸攝之力猛地爆發!

  「啊?!不——!」

  馮夷臉上的得意和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

  他感受到了那銅柱上散發出的、足以毀滅他神魂的恐怖殺機!

  他拼命掙扎,想催動神力抵抗。

  但那股吸力太強了!強到連天道庇護的金光都劇烈波動起來!

  「咻!」

  在馮夷悽厲的慘叫聲中,他的身體被硬生生從天道庇護的金光里扯了出來!

  像一隻被無形大手抓住的小雞仔,毫無反抗之力地飛向那巨大的炮烙銅柱!

  「嗡!」

  炮烙銅柱上那些暗紅色的符文驟然亮起,散發出灼熱的高溫!

  銅柱本身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燒紅的烙鐵!

  「嗤啦——!!!」

  馮夷的身體剛一接觸到通紅的銅柱表面,就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皮肉焦糊聲!

  「啊啊啊啊啊——!!!」

  比剛才悽厲百倍、痛苦萬分的慘嚎,猛地從馮夷口中爆發出來!

  這慘叫聲撕心裂肺,瞬間蓋過了刑場上所有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朝歌城!

  那聲音里充滿了無法形容的痛苦和絕望。

  剛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報復的河伯馮夷,此刻像一條被扔上燒紅鐵板的魚,在通紅的炮烙銅柱上瘋狂地扭動、抽搐!

  他的皮膚、血肉在高溫下迅速碳化、焦黑,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濃煙伴隨著油脂燃燒的「滋滋」聲不斷冒出。

  天道庇護的金光還在他周圍閃爍,試圖阻擋炮烙的力量。

  但那炮烙刑具仿佛蘊含著某種更古老、更霸道的法則之力!

  暗紅色的符文光芒大盛,硬生生頂住了天道的金光!

  金光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到的薄冰,發出「滋滋」的消融聲,劇烈地波動、扭曲,卻無法阻止炮烙的力量持續不斷地灼燒、煉化著馮夷的神軀和神魂!

  「饒命…饒命啊陛下!人皇陛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啊——!!!」

  馮夷再也顧不上什麼神的尊嚴,在無邊的痛苦中,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開始撕心裂肺地哀嚎求饒。

  聲音悽慘無比,令人聞之毛骨悚然。

  通紅的炮烙銅柱懸在朝歌城上空。

  馮夷如同被釘死在烙鐵上的蟲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最殘酷的刑罰,一點點走向毀滅。

  媧皇宮內

  女媧娘娘看著玄光鏡中馮夷在炮烙上悽厲慘叫、神魂被灼燒的景象,徹底呆住了。

  「怎麼會這樣……」

  她失神地低語,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解,

  「那是貨真價實的先天靈寶?蘊含如此凶戾的法則……是誰?誰會為了人族,為了帝辛,專門煉製這樣一件針對神靈的先天靈寶?」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下意識地,目光再次投向火雲洞方向。

  不過這還不等追問,伏羲的聲音立刻在她心中響起,帶著被反覆質疑的無奈和一絲惱火:「小妹!我跟你保證過多少次了?真不是我!你這也太不信你哥了吧?」

  他確實有點被問煩了。

  女媧被伏羲的語氣點醒,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問得過於直接,連忙解釋安撫:

  「兄長莫怪,我並非不信你。實在是這事太過匪夷所思!那黃飛虎之前明明沒有這等手段,還有這靈寶……我實在是擔心,是否有人暗中布局,亂了天機。」

  說著,女媧霍然從雲床上站起身,周身聖輝微微波動,顯然內心極不平靜。

  伏羲立刻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心中一驚,急忙傳音:

  「小妹!你要做什麼?莫非要親自下場干預?萬萬不可衝動!封神量劫當前,此乃大道意志所定!聖人此刻絕不能親自下場!這是底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嚴厲。

  若非受此限制,女媧之前也不必費盡心思設計讓帝辛去女媧廟了。

  女媧聽到伏羲焦急的勸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

  她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略顯冰冷的微笑,對著虛空微微搖頭:「兄長放心,我還沒那麼衝動。」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她抬手指向玄光鏡中,大商疆域圖上一個不起眼的水脈節點——姬水

  「況且,你看,」女媧的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何須我親自出手?麻煩,這不就自己來了麼?」

  只見鏡中景象切換。

  原本平靜的姬水,此刻突然波濤洶湧,巨浪滔天!

  一股強大的龍威瀰漫開來!

  水面轟然破開!

  一條鱗甲森森、體型龐大的青色巨龍破水而出,騰空而起!

  龍目如電,龍威赫赫,正是受天庭敕封、掌管姬水水脈的龍王!

  這姬水龍王顯然已被驚動,巨大的龍軀在空中一個盤旋,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風馳電掣般朝著朝歌城的方向飛去!目標直指刑場!

  很快,玄光鏡畫面切回朝歌刑場上空。

  只見青光一閃,姬水龍王那龐大威嚴的龍軀已然降臨!

  他懸浮在半空,龍目威嚴地掃過下方通紅的炮烙柱和慘叫的馮夷,最後落在監斬台上的帝辛身上。

  龍王口吐人言,聲音如同悶雷滾滾,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勸誡:

  「人皇帝辛!姬水龍王敖青在此!馮夷河伯縱有過錯,也已受盡苦楚!得饒人處且饒人!他終究是天庭正神,受天道庇護!

  你如此酷刑加身,有違天和!速速停手,釋放馮夷!

  莫要一錯再錯,引得天庭震怒,禍及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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