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碑玄功?逆龍七步?得意的女媧,一個馮夷足以攔住大商【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帝辛和黃飛虎被李玄那句「殺」字震得頭皮發麻。

  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帝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眼神緊緊盯著李玄,帶著急切的期盼。

  「玄兒,殺……是得殺!可關鍵是怎麼殺?誰去殺?」

  他眼巴巴地等著李玄的下文。

  李玄看著他們倆那副「全靠你了」的表情,直接兩手一攤。

  「這問我,我問誰啊?」

  他語氣輕鬆得有點欠揍。

  「愛誰殺誰殺唄,我又不是真人皇,還操心這個?」

  帝辛和黃飛虎直接傻眼了。

  「不是,還能這樣?」帝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有沒有搞錯啊,哥?」黃飛虎也懵了。

  「這也能不知道?」

  李玄一臉理所當然。

  「為什麼不能?」

  他甚至反過來安慰起他們。

  「反正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頂著,問題不大。」

  「尼瑪,高個子個鯤吧啊!」帝辛心裡忍不住爆了粗口,臉都憋紅了。

  「我們就是高個子!」他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忍住了,只感覺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

  黃飛虎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想反駁又不好說。

  李玄的肚子突然「咕嚕嚕」叫了起來,打破了這尷尬又有點好笑的沉默。

  蘇妲己立刻會意,柔聲道:「公子,我去做飯。」

  「好嘞,我幫你打打下手。」李玄站起身,拍拍屁股。

  他轉頭對還杵在那兒的帝辛和黃飛虎說:「老爹,黃叔,你們先坐著歇會兒。沒事可以看看書,打發時間嘛。」

  他指了指院牆角落那堆被遺忘的「垃圾」。

  「畢竟,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對吧?」

  說完,他就和蘇妲己一前一後進了廚房。

  院子裡又只剩下帝辛和黃飛虎兩人,大眼瞪小眼,愁雲慘澹。

  黃飛虎一咬牙,臉上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兒。

  「陛下!」他壓低聲音,語氣決絕。

  「實在不行,末將願往!拼了這條命,也要將那馮夷斬殺!」

  帝辛看著他,嘆了口氣,搖搖頭。

  「武成王,你的忠心,朕知道。可那馮夷乃天庭正神,道行不淺,又身處黃河主場。」

  他拍了拍黃飛虎的肩膀。

  「你實力……尚不足以穩勝。何況,你本就不擅水戰,此去兇險萬分,九死一生。」

  黃飛虎一聽,像被戳破的氣球,那股子狠勁兒泄了,肩膀也垮了下來,滿臉的沮喪和不甘。

  「唉……」他重重嘆了口氣,拳頭捏得死緊。

  帝辛看他這樣,心裡也不好受,只能安慰道:「莫急,總會有辦法的。」

  他站起身,在院子裡踱了兩步,目光掃過,最終落在了李玄剛才指的那個角落。

  那堆東西被隨意丟在柴火堆邊上,上面還壓著厚厚一摞書。

  「書中自有顏如玉?」帝辛自嘲地嘀咕了一句,純粹是抱著打發時間、轉移下煩悶心情的想法,走了過去。

  他彎腰,隨手拿起壓在最上面那本厚厚的書,想看看是什麼「閒書」。

  書被拿起,露出了下面那個造型猙獰、布滿詭異紋路的青銅柱狀物的一角。

  帝辛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上面。

  起初只是隨意一瞥,但下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縮!

  「嗯?!」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立刻丟開手裡的書,蹲下身,仔細地端詳起那個青銅刑具模型。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摸著那冰冷、布滿玄奧紋路的青銅表面。

  一股極其精純、鋒銳無匹的氣息順著指尖傳來。

  帝辛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這觸感……這氣息……」


  他猛地抬頭,看向同樣湊過來的黃飛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疑。

  「武成王,你摸摸看!這……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先天庚金之精煉製的吧?!」

  黃飛虎聞言,也趕緊蹲下,伸手去觸碰那青銅柱。

  指尖剛一接觸,那股仿佛能撕裂神魂的鋒銳氣息和沉重的質感讓他渾身一震。

  他仔細摩挲著柱體上的每一道紋路,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古老、暴戾的氣息,臉上的震驚比帝辛更甚。

  「陛下!這……這絕不是什麼玩具模具!」

  黃飛虎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那青銅柱,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是真正的炮烙刑具!貨真價實的先天靈寶!上面銘刻的,是貨真價實的先天符文!這氣息,這威壓……絕對錯不了!」

  帝辛也蹭地站了起來,盯著那不起眼的角落。

  「先天靈寶?!」

  他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我兒瘋了?用先天靈寶做玩具?隨手丟在這犄角旮旯?!」

  黃飛虎卻激動得直搓手。

  「陛下!您還沒明白嗎?這絕不是巧合!」

  「公子剛才說什麼?『愛誰殺誰殺』,『看看書』……然後特意指了這個角落!這炮烙刑具就壓在這書下面!」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高了幾分。

  「這莫不是暗示!有了此等殺伐兇器,對付馮夷那廝,完全不在話下啊!公子這是給我們指明路呢!」

  黃飛虎摩拳擦掌,眼中燃起熊熊戰意,迫不及待就要去拿那炮烙銅柱。

  「陛下!事不宜遲!末將這就帶上此寶,去那孟津,將那殘害百姓的孽神馮夷,炮烙成灰!替那三百冤魂討個公道!」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青銅柱。

  「武成王!且慢!」

  帝辛卻突然出聲,再次叫住了他。

  黃飛虎動作一滯,不解地看向帝辛。

  「陛下?」

  帝辛的目光,此刻卻牢牢鎖定在剛才被他隨手丟開的那本厚厚的書上。

  那書的封面,兩個古拙的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顯眼——《神墓》。

  「武成王,稍安勿躁。」帝辛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他彎腰,將地上的《神墓》撿了起來,輕輕拂去書頁上的塵土。

  「玄兒剛才特意提到了『書』。這炮烙刑具是壓在這書下面的。或許……這本書里,才藏著更重要的東西?」

  黃飛虎一愣,看向帝辛手中的書。

  「《神墓》?」他念出書名,眉頭微皺,「這名字……好大的氣魄!」

  帝辛翻開書頁,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只看了幾眼,他的呼吸就變得微微急促起來。

  那字裡行間,仿佛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魔力。

  「這……這是……」

  帝辛喃喃自語,眼神瞬間被吸引,再也挪不開。

  黃飛虎也湊近了些,探頭看去。

  下一刻,這位武成王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

  帝辛和黃飛虎捧著那本《神墓》,看得入了迷。

  書里的故事,像有魔力一樣,牢牢吸住了他們倆。

  特別是那些關於「鎮龍天碑」和「逆龍七步」的描寫。

  簡直太對他們的胃口了。

  他們現在正為河伯馮夷的事發愁。

  馮夷是龍族冊封的河神。

  書里這些專門克制龍族的東西,可不就是他們急需的寶貝嗎?

  時間一點點過去。

  帝辛和黃飛虎完全沉浸在書里。

  他們時而皺眉思索,時而眼神發亮。

  書里的每一個字,仿佛都帶著某種玄奧的力量。

  引動著他們體內沉寂已久的東西。

  尤其是那些描述如何對抗龍威、鎮封水域、甚至直接崩碎龍族本源的段落。


  更是讓他們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人終於從書中抬起頭。

  眼神都有些恍惚。

  像是從一個光怪陸離的夢中剛醒來。

  黃飛虎用力甩了甩頭。

  他感覺自己腦子裡嗡嗡作響。

  好像塞進了一堆東西。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嘗試去理解腦子裡多出來的東西。

  「天碑……鎮封……河流……水脈……」

  黃飛虎喃喃自語。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精光。

  「我……我好像……領悟了一門功法?」

  他看向帝辛,聲音里充滿了驚奇。

  「陛下!這書……這書太神了!我腦子裡好像多了一篇功法,叫『天碑玄功』!」

  黃飛虎激動地說。

  「這功法,跟書里那鎮龍天碑同出一源!」

  「它能引動天碑的鎮封之力!」

  「練了它,能免疫龍威!能擋絕大多數水系神通!」

  「甚至……甚至能直接鎮封河流水脈!禁錮水域法則!」

  他越說越興奮。

  這功法,簡直就是為對付馮夷那種水系神祇量身定做的!

  帝辛的反應比黃飛虎更激烈。

  他坐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

  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奧氣息,正從他身上升騰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

  一步踏出!

  腳下的地面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一股霸道絕倫、仿佛要踏碎一切的氣勢轟然爆發!

  緊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踏出,那股氣勢就暴漲一分。

  仿佛有一頭沉睡的太古凶獸正在他體內甦醒。

  要撕裂蒼穹,踏碎山河!

  當第七步落下。

  帝辛周身的氣勢達到了頂點。

  他周圍的空間都仿佛扭曲了。

  一股專門針對龍族血脈的毀滅性力量在他身上凝聚。

  似乎只要他心念一動,就能讓任何龍血生靈本源崩碎,力量盡散!

  「逆……龍……七……步!」

  帝辛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四個字。

  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和震撼。

  他緩緩收回氣勢。

  臉上是巨大的滿足和難以置信。

  「是《神墓》里那招專門弒龍的戰技!」

  「無視龍威!無視龍族防禦!直接崩碎龍血本源!讓龍族力量盡散!」

  帝辛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簡直是天賜的神技!

  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仗著龍族背景作威作福的神祇!

  馮夷,你死定了!

  黃飛虎看著帝辛身上那還未完全散去的恐怖氣勢。

  整個人都懵了。

  他剛才領悟天碑玄功已經很震撼了。

  但帝辛身上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陛下……您……您……」

  黃飛虎指著帝辛,話都說不利索了。

  「您怎麼能……能練成這功法?還引動了這麼強的力量?」

  他滿臉都是巨大的問號。

  「這不可能啊!」

  「天道規則擺在那裡!身為人皇,受天道禁錮,根本無法修行任何功法!」

  「這是洪荒鐵律!從未改變過!」

  黃飛虎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驚駭。

  帝辛剛才那七步踏出,引動的力量波動。

  絕對不是什麼凡俗武功。

  那是實實在在的、觸及法則層面的神通偉力!


  一個人皇,怎麼能施展神通?

  這完全顛覆了黃飛虎的認知。

  帝辛自己也愣住了。

  剛才光顧著高興學會逆龍七步了,沒細想。

  現在被黃飛虎一嗓子喊醒,他也回過味兒來了。

  是啊,他是人皇。

  按洪荒的老規矩,人皇受天道管著,人道氣運護著,但也隔開了天地靈氣。

  別說修煉神通了,連最基本的吐納都做不到。

  這逆龍七步,實實在在是神通手段,他咋就能使出來呢?

  他低頭瞅著自己的手。

  那股子微弱卻真實的力量還在,跟逆龍七步的感覺嚴絲合縫。

  這力量,怪得很,好像不是從靈氣來的。

  倒像是……打更老更根本的地方冒出來的?

  帝辛心裡直犯嘀咕,搞不明白。

  但這股子茫然也就一小會兒。

  他眼神很快又變得賊亮,賊堅定。

  甭管咋回事!

  這本事,這寶貝炮烙,還有那本神書《神墓》……

  全是李玄這小子帶來的!

  他這便宜兒子,絕對是大商的福星!大救星!

  帝辛心裡感慨得不行。

  黃飛虎在旁邊,還是一臉懵圈加費解。

  他撓著頭,看看帝辛,又看看廚房方向,壓低了嗓門問:

  「陛下,公子他……他本事這麼大,為啥不直接跟咱說呢?繞這麼大個彎子,讓咱自己翻書找?」

  帝辛一聽,立刻擺出一副「你懂啥」的表情。

  他湊近黃飛虎,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神秘:

  「武成王,你動動腦子!現在啥時候?封神量劫啊!」

  「天機混亂,聖人都在天上盯著呢!」

  「玄兒他身份特殊,本事又大得嚇人,有些話,他能明說嗎?說了,那不就等於直接跟天道、跟聖人叫板?」

  「他只能這樣,偷偷地幫,暗地裡給咱指路!這已經是逆天而為了!懂不懂?」

  黃飛虎聽完,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啊!原來如此!末將愚鈍!末將愚鈍啊!」

  他連連點頭,心裡那點疑惑全沒了,只剩下滿滿的佩服和激動。

  「公子真是深謀遠慮!用心良苦啊!」

  這下子,兩人哪還有心思等飯?

  黃飛虎摩拳擦掌,渾身是勁兒,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孟津去。

  「陛下!事不宜遲!咱……」

  帝辛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他:

  「走!」

  他目光灼灼,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回宮!準備動手!馮夷那孽畜,這次非把他炮烙成灰不可!」

  這麼想著。

  和廚房裡還在做飯的李玄稍微打了個招呼後。

  帝辛和黃飛虎揣著寶貝,腳下生風,徑直就離開了小院。

  兩人心裡那叫一個踏實。

  「武成王,立刻回宮!」

  帝辛邊走邊下令,語氣斬釘截鐵,

  「傳旨下去,調集精銳,把那孽障馮夷,給孤押解到朝歌來!孤要當著萬民的面,活剮了他!」

  「末將領命!不過精銳,末將一個人就夠了。」

  剛剛得到了《天碑玄功》的黃飛虎猙獰一笑,

  抱拳之後,轉身就大步流星地朝王宮方向衝去,渾身殺氣騰騰。

  帝辛看著他的背影,胸中那口惡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馮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

  於此同時。

  女媧娘娘端坐雲床,正在和伏羲交流。

  「兄長,」女媧的聲音直接在火雲洞伏羲的心頭響起,帶著一絲篤定,「那帝辛小兒,果然被馮夷激得狗急跳牆了。看他如何收場。」


  伏羲的聲音帶著點無奈,在女媧心中回應:「唉,小妹,此事……為兄確未插手。只是,你如此逼迫人皇,借馮夷之手阻他自強之路,是否……」

  女媧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兄長不必多慮。馮夷乃天庭正神,帝辛若敢動他,便是公然挑釁天庭!他區區凡人,豈敢?豈能?無非是虛張聲勢,最後還得乖乖妥協!封神大劫,終究會回到正軌。」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結局。

  「一個馮夷,足以讓他焦頭爛額,寸步難行。他那些所謂水車明渠,自強之策,不過是鏡花水月。人,終究要匍匐於神威之下。」

  女媧娘娘微微閉目,不再言語。

  在她看來,帝辛的掙扎,不過是困獸之鬥。

  有馮夷這枚棋子釘在那裡,帝辛的自強計劃就註定是個笑話。

  封神的天平,終究會倒向她所期望的方向。

  大局已定。

  難道他真敢炮烙正神?

  笑話!

  還是乖乖來我女媧廟上香,祈求神靈庇護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