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密室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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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內。

  頂配邁巴赫的車廂靜得駭人,

  連呼吸聲都顯得刺耳,靜謐得令人窒息。

  頂級真皮座椅泛著冷冽啞光,觸感冰得扎手。

  王勤壽一把攥住張紅綾的手腕,

  指節攥得發白,喉嚨發緊,神色惶急。

  腫起的臉牽扯著神經,

  每說一個字都帶著鈍痛,說話格外含糊艱難:

  「母親,弟弟的事……真不是我做的,

  您一定……要信我!」

  張紅綾手腕微抬,不動聲色抽回手,

  指尖冰涼,語氣淡得無波無瀾:

  「我信你。」

  豪車穩穩停在王家老宅大門前,

  底盤輕沉,自動車門無聲滑開。

  她面上笑意溫軟,眉眼彎得柔和:

  「你先回房安心養傷,

  我讓管家把傷藥和滋補湯給你送過去。」

  王勤壽心口發慌,呼吸滯澀,

  依舊心神不寧,追上前又確認了一遍。

  吐字依舊滯澀,舌尖打顫:

  「母親,您真……的信我?」

  張紅綾眸底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寒涼,快得抓不住。

  嘴角卻柔得看不出半分異樣,語氣輕緩:

  「傻孩子,你是我親生的,

  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王勤壽這才鬆了口氣,

  胸口起伏舒緩,連連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我聽母親的,

  這就回……房待著,哪兒也不去。」

  看著他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內。

  張紅綾臉上最後一絲偽裝寸寸碎裂。

  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

  悶疼蔓延,疼得她指尖微顫。

  聲音低啞得近乎哽咽,喉間發澀:

  「勤壽,

  別的我都可以不計較,

  可那是愛吉啊,

  那也是我的孩子啊……

  我、

  我只想要一個真相。」

  她壓下翻湧的情緒,

  鼻尖發酸,刻意避開下人視線。

  步履沉定地走向地下密室內,

  皮鞋踩過地面,聲響清晰。

  那間隱於暗處的密室里,

  鎖著王愛吉出事的所有蛛絲馬跡。

  今日,她一定要挖出來。

  同一時間,主宅書房內。

  一名下人快步躬身,腳步聲輕促,稟報:

  「老爺,紅綾夫人又往地下密室去了。」

  王國忠聽聞此言,

  慢條斯理踱步到監控屏幕前,衣料摩擦出聲。

  望著畫面中那道決絕背影,

  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眸光發暗。

  「紅綾啊,這麼多年了,

  你怎麼還是不肯死心?」

  林仁厚垂首侍立,脊背繃直,

  語氣隱晦陰冷:

  「老爺,地下密室雜物堆積。

  現在又天乾物燥,空氣都透著燥熱,

  夫人在下面待著怕是不安全!

  萬一,出一點什麼意外的話,

  可就不妙了。」

  王國忠輕輕嘆了口氣,

  慢條斯理地摩挲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

  指尖觸感溫潤,聲音淡漠如冰。

  可語氣里,

  卻透著斬草除根的狠厲,字字冷硬:

  「家裡,總要安穩些才好。」


  林仁厚心領神會,微微躬身,動作利落:

  「屬下明白。」

  林仁厚走出主宅書房,

  衣擺帶風,轉身徑直往王勤壽的院落行去。

  他不動聲色支開四周護衛,

  腳步放輕,才抬手輕叩王勤壽的房門。

  王勤壽開門見是林仁厚,心頭一緊,

  心知對方是父親王國忠的心腹,不敢怠慢。

  即便臉頰腫痛、說話含糊,

  依舊客客氣氣,語氣恭謹:

  「林叔,有……事嗎?」

  林仁厚上前半步,身形壓低,

  神色平靜,低聲提醒道:

  「勤壽,

  夫人又進地下密室了,

  看來是又思念愛吉了。」

  王勤壽臉色一沉,

  寒意竄上脊背,語氣憤怒地說道:

  「她還是……沒信我。」

  林仁厚垂眼,目光落在地面,

  語氣平淡地說道:

  「近日天乾物燥,

  地下密室雜物多,

  一旦走水,後果難料。

  你勸夫人別在下面久待。」

  王勤壽心頭一凜,後背發涼,低聲應道:

  「啊?

  這……我……我知道了,

  多謝……林叔提醒。」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的智群科技公司內。

  陸玄端著熱茶輕吹一口,

  熱氣氤氳,拂過唇角。

  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杯沿,觸感微涼,

  目光淡淡望向遠方,視線篤定不飄。

  ——

  而王家老宅這邊。

  林仁厚語氣沉穩,

  聲音不高不低,看似隨口叮囑地說道:

  「最近天熱乾燥,庫房那邊危險品多,

  你別隨便靠近。

  萬一不慎引燃什麼,

  後果不堪設想。」

  王勤壽心頭一凜,

  點了點頭,連忙應聲:

  「明白!」

  房門一關,

  王勤壽臉上的偽裝瞬間撕碎。

  她在騙我,

  她從來就沒信過我!

  眼底狠戾一閃,眼神陰鷙,

  他聲音陰寒刺骨:

  「母親,別……怪我。」

  他弓著身子,

  從側門悄聲摸進庫房,

  腳步輕得無聲,

  取出一枚小型燃燒彈,

  徑直繞去地下密室。

  果然沒有守衛,四周靜得反常。

  貼著門板聽著門內隱約動靜,

  確認張紅綾就在裡面,

  王勤壽眼神驟然一狠,眸光發厲。

  他手指扣住引信,猛地拉開,

  將燃燒彈狠狠扔進密室,

  又哭又笑,聲音嘶啞刺耳:

  「母親,永別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反手拽住鐵門,

  掌心發力,狠狠一帶,

  將門關得嚴絲合縫。

  下一秒,

  火勢轟然炸開,

  熱浪撲面,濃煙狂涌而出。

  拉住鐵門七秒後,

  王勤壽閃身躲進廊柱陰影,

  脊背抵著冷硬木柱,


  冷眼望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這一次,她插翅難飛。

  沒過多久,巡邏的保鏢望見沖天濃煙,

  濃煙嗆鼻,嚇得魂飛魄散,耳膜嗡鳴。

  當場尖叫,聲音破音:

  「不好了!地下密室著火了!」

  「快來人啊——!!」

  「快救火!快!」

  呼喊聲尖銳,瞬間傳遍整個庭院。

  不多時,

  四周便擠滿了聞訊趕來的傭人保鏢,腳步聲雜亂。

  眼見時機成熟。

  王勤壽猛地從暗處衝出來,神色大驚,

  額頭冒汗,揮手急喊:

  「著火了!大家快救火!

  快拿滅火器!開高壓水槍!」

  他一邊招呼眾人,

  一邊滿臉焦急地四下張望,腳步慌亂打轉。

  抓住幾個傭人保鏢,

  手指攥緊對方衣袖,連聲追問:

  「我媽呢?

  你們有誰看到我媽了嗎?!」

  「沒看見啊,大少爺!」

  「方才就沒見夫人身影……」

  「沒有看到,夫人會不會在臥房休息……」

  保鏢傭人們紛紛搖頭,

  神色慌亂,表示並未見過張紅綾。

  這時,

  在王家伺候了幾十年的張媽忽然臉色煞白,

  嘴唇發抖。

  猛地一拍額頭,掌心作響,

  恍然大悟般顫聲驚呼:

  「糟了!

  夫人平日裡一有空,

  就往地下密室跑,

  去看二少爺的遺物!

  夫人她……

  她該不會在密室裡面吧?!」

  這話一出,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嘈雜聲驟起。

  「什麼?!」

  「不會吧!火這麼大,那可怎麼得了!」

  「夫人要是真的在裡面,那就完了啊!」

  「快快快!快滅火啊!快趕緊救人啊!」

  王勤壽聽聞此言,渾身一顫,

  腿肚子發軟,假裝如遭雷擊。

  驚慌失措地嘶吼,聲音抖得不成調:

  「什麼?!

  快——快去……救我媽!

  快……滅火!

  你們一定要……把我媽……救出來啊!」

  王勤壽一聲令下,

  附近傭人保鏢立刻行動,

  腳步匆匆。

  有人扛來高壓水槍,

  水流聲轟鳴,

  有人拎著滅火器狂奔而來。

  「火太大了!根本壓不住啊!」

  「鐵門都燒紅了,燙得灼人,

  人在裡面哪還能有活路!」

  「這麼猛的火,

  就算沒燒死也被煙嗆死了!」

  水流噴射聲與慌亂呼喊聲混作一團,嘈雜刺耳。

  鐵門被烈火烤得通紅滾燙,

  熱浪撲面,常人根本靠近不了。

  眾人只能用水槍持續降溫,水流沖刷聲不斷,

  足足沖了數分鐘,溫度才勉強降了下來。

  一名保鏢戴上厚皮手套,掌心攥緊門把手,

  上前輕輕一拉,本就沒鎖的鐵門應聲而開。

  「吱呀——!!」

  滾滾濃煙夾雜熱浪噴涌而出,

  嗆得人睜不開眼。

  眾人往裡面一探,

  瞬間愣住,呼吸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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