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V：還不如睡我呢
「結束了？」
V站起身，將手中刷子丟下，然後褪去了兩隻塑膠手套。
此刻的她面對林徐行，心裡不知怎的有些發怵。
明明這個男人弱小得不行，但卻......保護了她，而且還是自己差點把他給坑了。
良心不安的V，底氣終究是弱了幾分。
「嗯，但只是暫時安全，V，你把臉洗一.....」
兀的，林徐行仿佛想起什麼，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你直接過來吧，我們得好好聊聊。」
很快，兩人在客廳面對面坐下。
林徐行似乎像是經歷了劫後餘生，他的表情沉重肅穆，空氣靜默了良久，才開口道：
「所以，劫富濟貧就是你還錢的辦法？你打算從有錢人手裡搶個什麼古董名畫轉手賣掉？」
V沉默著點了下頭。
「那你就沒想過失敗了怎麼辦？或者如果你犯罪被發現，一直包庇你的我會怎麼樣？」
「所以我一直在謹慎地籌備，沒有動作。」
「......」
這聽起來好像沒錯。
她要是真貿然採取實際行動，那天可就塌了，好在現在發現為時未晚。
「但事實卻是，你剛起了念頭就被盯上了，這次還算好，就算犯罪準備得再充足些也還算好，主要是你不能被盯上，你的身份不能被發現，明白嗎？」
「嗯。」
V這次沒能說出那句「別把她看成傻瓜」。
「我們這次算是劃入警方視野里了，以後就算你能完美盜竊，不被發現，那事後我也會被當做第一嫌疑人調查，到時家裡的設備也會被翻個底朝天，而我也會被抓去審問，你明白嗎？」
「嗯。」
V的情緒看起來並不好。
林徐行甚至都有著奇怪的感受，像是自己在面對什麼一觸即碎的脆弱小姑娘。
不對啊。
遊戲裡的V不是這樣的啊。
那可是燃儘自我也要干出一番名堂的V，她也會因為這種小事情而難過嗎？
連累自己這個無辜的庇佑者，她也會覺得難受嗎？
林徐行算是明白了。
或許在遊戲裡，玩家操控的V是可以各種各樣的性格，玩家們面對不同的分支選項，也都會展現自己傾向的一面，沒有一個絕對的，具體的V的個性。
而眼前這個V。
她選擇了單挑荒坂塔的結局，沒有牽連其他人，或許也算是證明了，她儘管的確想活命，可卻寧願自己犧牲，也不會去讓對自己好的無辜者受傷。
在夜之城那種地方，V絕對算得上是大善人了。
「好了V，我明白你不是存心害我，你很好，是個好人。」
「嗯？」
V抬起頭。
這台詞是不是應該自己說？
只聽林徐行繼續道：
「我大概能懂你的想法，你日常的義體維護需要開銷，而這筆開支你無論如何也無法通過合法手段滿足，所以你只能冒險，對麼？」
V點頭：「差不多，或許正經工作幾個月能做到收支平衡吧......但那我得還債到死了。」
「懂了，這就是你的顧慮。」
林徐行點點頭：
「那乾脆，我就不要你還債了，你以後不用冒險了不是？」
「嗯？」
V警惕性頓時升了起來：
「你，你想睡我？」
直球詢問。
「不是，」林徐行搖頭，「這叫兩害相權取其輕，與其你大殺四方被追捕，我跟著被抓去坐牢踩縫紉機，只是財物損失已經是可以接受的結果了，你說對吧？」
似乎是這個道理。
「但對你來說很虧，這是你的養老錢，我讓你變成短命鬼了。」
「......」
V知道林徐行對未來的打算，說實在的，她雖然不理解，但其實還蠻尊重和認可林徐行的規劃。
這裡終究不是夜之城。
人們頓頓能吃到美味的飯菜，也不用擔心醫療、住所，混得再不濟似乎都不至於差到哪裡去。
這在V看來，就是一座如同烏托邦的城市。
而她的到來，似乎給這座烏托邦的一個普通居民帶來了小小的困惑，打亂甚至破壞了他原本應有的幸福生活。
這就很不自在了。
與夜之城不同，那座城市的根爛了，V救不了人，也做不到救人。
但在這幅美好畫卷里，添上一筆污穢，似乎就不太對味了。
V至少是這麼想的。
至於會不會有感情層面的摻雜......不，肯定沒有。
V在心中暗自篤定道。
「你是指存款200萬花到90歲？嗨，拉倒吧，通脹都跑不贏，我其實就是嘴上說說，逃避那些無趣的人和事兒而已，我終歸是要再投入生產的，只是不以之前的方式。」
林徐行不知是在寬慰人，還是真的這麼打算：
「寫書也好、接單也好，遊戲代練也好，不管錢多錢少吧，主要是想活個瀟灑自在，不用受制於人，也不用給別人打工......說起來，這點你難道不覺得和僱傭兵很像嗎？」
V聞言，投過去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好吧，那應該不太一樣。」
林徐行聳聳肩。
「不扯遠的了，總之你要是真講良心，教教我怎麼玩那些設備，怎麼造高科技，不比你偷東西強？而你維護義體那些損耗，就當是我的學費了，至於虧不虧的，這其實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有句話怎麼說，千金難買爺樂意啊。」
V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是很懂，但好像懂了些。
「也就是說，你真的對我沒有那方面興趣，只是單純喜歡工程技術？」
「額......」
一定要把話說得那麼果決麼？
「對，你就這麼理解也行。」
林徐行想不出更好的回答了。
「那我們兩個就算是清清白白的合作關係，創業夥伴？」
「對，清清白白，合作夥伴。」
V總感覺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
這些對話似乎是她到來的第一個晚上，就已經和林徐行達成了的共識。
可明明達成的協議一樣，沒有什麼變化，但為什麼這次卻好像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呢？
這就是......信任嗎？
能把性命交付於對方，真正可以信賴的感覺。
她真的能相信眼前這個男人麼？
還是說未來的某一天，依舊會因為利益、自保而遭到背叛和出賣？
一想到這個畫面，她剛剛升起的那些來自於林徐行的安全感頓時消弭了五六成。
什麼狗屁合作夥伴。
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還不如說想操我，這樣來得實在多了。
V站起身，將手中刷子丟下，然後褪去了兩隻塑膠手套。
此刻的她面對林徐行，心裡不知怎的有些發怵。
明明這個男人弱小得不行，但卻......保護了她，而且還是自己差點把他給坑了。
良心不安的V，底氣終究是弱了幾分。
「嗯，但只是暫時安全，V，你把臉洗一.....」
兀的，林徐行仿佛想起什麼，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你直接過來吧，我們得好好聊聊。」
很快，兩人在客廳面對面坐下。
林徐行似乎像是經歷了劫後餘生，他的表情沉重肅穆，空氣靜默了良久，才開口道：
「所以，劫富濟貧就是你還錢的辦法？你打算從有錢人手裡搶個什麼古董名畫轉手賣掉？」
V沉默著點了下頭。
「那你就沒想過失敗了怎麼辦？或者如果你犯罪被發現，一直包庇你的我會怎麼樣？」
「所以我一直在謹慎地籌備，沒有動作。」
「......」
這聽起來好像沒錯。
她要是真貿然採取實際行動，那天可就塌了，好在現在發現為時未晚。
「但事實卻是，你剛起了念頭就被盯上了，這次還算好，就算犯罪準備得再充足些也還算好，主要是你不能被盯上，你的身份不能被發現，明白嗎？」
「嗯。」
V這次沒能說出那句「別把她看成傻瓜」。
「我們這次算是劃入警方視野里了，以後就算你能完美盜竊，不被發現，那事後我也會被當做第一嫌疑人調查，到時家裡的設備也會被翻個底朝天，而我也會被抓去審問，你明白嗎？」
「嗯。」
V的情緒看起來並不好。
林徐行甚至都有著奇怪的感受，像是自己在面對什麼一觸即碎的脆弱小姑娘。
不對啊。
遊戲裡的V不是這樣的啊。
那可是燃儘自我也要干出一番名堂的V，她也會因為這種小事情而難過嗎？
連累自己這個無辜的庇佑者，她也會覺得難受嗎？
林徐行算是明白了。
或許在遊戲裡，玩家操控的V是可以各種各樣的性格，玩家們面對不同的分支選項，也都會展現自己傾向的一面，沒有一個絕對的，具體的V的個性。
而眼前這個V。
她選擇了單挑荒坂塔的結局，沒有牽連其他人，或許也算是證明了，她儘管的確想活命，可卻寧願自己犧牲，也不會去讓對自己好的無辜者受傷。
在夜之城那種地方，V絕對算得上是大善人了。
「好了V，我明白你不是存心害我，你很好，是個好人。」
「嗯？」
V抬起頭。
這台詞是不是應該自己說？
只聽林徐行繼續道：
「我大概能懂你的想法，你日常的義體維護需要開銷，而這筆開支你無論如何也無法通過合法手段滿足，所以你只能冒險，對麼？」
V點頭：「差不多，或許正經工作幾個月能做到收支平衡吧......但那我得還債到死了。」
「懂了，這就是你的顧慮。」
林徐行點點頭：
「那乾脆，我就不要你還債了，你以後不用冒險了不是？」
「嗯？」
V警惕性頓時升了起來：
「你，你想睡我？」
直球詢問。
「不是，」林徐行搖頭，「這叫兩害相權取其輕，與其你大殺四方被追捕，我跟著被抓去坐牢踩縫紉機，只是財物損失已經是可以接受的結果了，你說對吧？」
似乎是這個道理。
「但對你來說很虧，這是你的養老錢，我讓你變成短命鬼了。」
「......」
V知道林徐行對未來的打算，說實在的，她雖然不理解，但其實還蠻尊重和認可林徐行的規劃。
這裡終究不是夜之城。
人們頓頓能吃到美味的飯菜，也不用擔心醫療、住所，混得再不濟似乎都不至於差到哪裡去。
這在V看來，就是一座如同烏托邦的城市。
而她的到來，似乎給這座烏托邦的一個普通居民帶來了小小的困惑，打亂甚至破壞了他原本應有的幸福生活。
這就很不自在了。
與夜之城不同，那座城市的根爛了，V救不了人，也做不到救人。
但在這幅美好畫卷里，添上一筆污穢，似乎就不太對味了。
V至少是這麼想的。
至於會不會有感情層面的摻雜......不，肯定沒有。
V在心中暗自篤定道。
「你是指存款200萬花到90歲？嗨，拉倒吧，通脹都跑不贏，我其實就是嘴上說說，逃避那些無趣的人和事兒而已，我終歸是要再投入生產的，只是不以之前的方式。」
林徐行不知是在寬慰人，還是真的這麼打算：
「寫書也好、接單也好，遊戲代練也好，不管錢多錢少吧，主要是想活個瀟灑自在，不用受制於人，也不用給別人打工......說起來，這點你難道不覺得和僱傭兵很像嗎？」
V聞言，投過去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好吧，那應該不太一樣。」
林徐行聳聳肩。
「不扯遠的了，總之你要是真講良心，教教我怎麼玩那些設備，怎麼造高科技，不比你偷東西強？而你維護義體那些損耗，就當是我的學費了，至於虧不虧的，這其實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有句話怎麼說，千金難買爺樂意啊。」
V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是很懂，但好像懂了些。
「也就是說，你真的對我沒有那方面興趣，只是單純喜歡工程技術？」
「額......」
一定要把話說得那麼果決麼？
「對，你就這麼理解也行。」
林徐行想不出更好的回答了。
「那我們兩個就算是清清白白的合作關係，創業夥伴？」
「對，清清白白，合作夥伴。」
V總感覺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
這些對話似乎是她到來的第一個晚上，就已經和林徐行達成了的共識。
可明明達成的協議一樣，沒有什麼變化，但為什麼這次卻好像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呢？
這就是......信任嗎？
能把性命交付於對方，真正可以信賴的感覺。
她真的能相信眼前這個男人麼？
還是說未來的某一天，依舊會因為利益、自保而遭到背叛和出賣？
一想到這個畫面，她剛剛升起的那些來自於林徐行的安全感頓時消弭了五六成。
什麼狗屁合作夥伴。
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還不如說想操我，這樣來得實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