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鬥法
老鱉和青蛇沒有猶豫，轉身朝著那巨浪湧來的方向逆流而上。
河水已經變得狂暴不已。黑色的浪頭一重接一重，從上游傾瀉而下，裹挾著泥沙、斷木、還有不知從哪裡衝來的雜物，轟隆隆地碾壓過來。
青蛇的身軀在水中猛地一展，二十餘丈長的青色鱗身在黑色的河水中如同一條遊動的碧玉帶，散發著瑩瑩的光。
青蛇昂起頭顱，血紅的豎瞳緊緊盯著前方那道鋪天蓋地的黑色水牆，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
老鱉緊跟在它身側，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
浪頭足有十餘丈高，橫亘了整個河面，像一堵移動的黑色城牆，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朝它們壓了下來。
青蛇的身軀猛地一旋，蛇尾如同長鞭，狠狠地抽在了浪頭的底部。
這一擊帶著它數百年的妖力，在水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與此同時，青蛇張開大口，噴出一掛青光，直直地撞上了浪頭的中心。
「轟！」
巨浪被青蛇的一擊從中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黑色的河水向兩側翻湧，濺起漫天的水霧。但浪頭太大了，即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兩側的水牆依然在向前推進，眼看著就要合攏。
老鱉動了，它那巨大的身軀猛地往上一頂，背甲上的符文齊齊發光，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從甲殼中浮現而出，在它的周身形成了一層金色的光罩。
那光罩不斷地擴大膨脹，從下方直接托住了整個浪頭。
老鱉的四條粗腿在水中猛地一蹬，整個身軀向上一頂。
那十餘丈高的巨浪，竟然被它硬生生地頂了起來。
浪頭在空中停滯了一瞬，然後嘩啦一聲，從中間向兩側崩塌，化作漫天的水花，砸落在河面上，濺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但上游還有更多的浪在湧來，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急。
青蛇和老鱉沒有停留，乘水而上，逆著洪流，朝著那七處回灣中最核心的那一處疾馳而去。
它們都知道，不把那布壇做法的人解決掉，浪頭永遠都不會停。
河灣深處，那個戴著猙獰面具的人已經感知到了它們的到來。
塗季站在岸邊，手中烏木法劍橫在身前，他望著河面上那兩頭龐然大物，眼中沒有懼意，反而冷笑了一聲。
「倒是來了兩個有意思的精怪。」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在陰風中飄散。
他將烏木法劍往地上一插，雙手在身前結了一個詭異的手印。
一道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黑色絲線，朝著河面上的青蛇和老鱉激射而去。
那些絲線速度極快，破空聲尖銳刺耳。
青蛇的反應極快，它的身軀在水中猛地一扭，避開了大部分絲線，但還是有幾根纏上了它的尾巴。
絲線觸碰到鱗片的瞬間，青蛇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力量順著鱗片的縫隙鑽了進去，疼得它發出一聲低吼。
青蛇猛地甩尾，妖力從體內爆發而出，將那些絲線震得寸寸斷裂。
老鱉也遭到了同樣的攻擊。它的背甲堅固，那些絲線無法刺穿，但絲線卻順著甲殼的縫隙往裡鑽。
老鱉猛地縮頭，將四肢和頭顱全部縮進殼中，然後背甲上的符文齊齊發光，一道金色的光圈從它身上擴散開去，將那些絲線和黑霧全部震散。
塗季見一擊無功，冷笑一聲，手印一變。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烏木法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劍身上。
那精血殷紅中帶著一絲金色，落在劍身上，立刻被劍上符文吸收，整把法劍頓時發出刺目的血光。
塗季將法劍朝著空中一拋。
法劍在空中旋轉著，激射出一道血光，直直地朝著青蛇的七寸斬去。
青蛇感覺到了那道血光的恐怖，它不敢硬接，身軀猛地一縮，化作三尺來長避開了血光的斬擊。
血光從青蛇身側掠過，斬在了河面上，將河水劈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露出了河底的泥沙。
老鱉趁機出手，它的背甲上，那些符文不斷地發光，每一次發光，便有一道金色的光刃從甲殼中飛出，朝著塗季斬去。
光刃越來越多，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塗季的面具下，傳出一聲冷哼。
他雙手在身前連連揮動，一道黑色屏障出現，將那些光刃一一擋下。
但光刃太多，還是有幾道穿過了他的防禦，斬在了他的身上。
五色異服被割開幾道口子，露出下面蒼白如紙的皮膚，竟沒有流血。
塗季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兩個畜牲，找死。」
他從懷中取出一面令旗，那令旗巴掌大小，旗面是黑色的，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扭曲的符文。
塗季將令旗往空中一拋，令旗迎風暴漲，化作一面數丈高的大旗，在空中獵獵作響。
令旗一揮，陰風大作。
黑河的水面開始劇烈地翻湧，一道道黑色的水柱從河中沖天而起。
青蛇和老鱉不敢大意，各自施展手段，與其周旋。
塗季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一絲狠絕。
他收回令旗，口中念誦著一段晦澀的咒文。
每一個音節從面具下吐出來，竟然帶著一股血腥氣。
在咒文念誦出來的同時，其餘六處河灣中，那六個同樣身著五色異服、戴著猙獰面具的人齊齊一僵。
六人身體劇烈顫抖，七竅之中有血紅色的霧氣被強行抽出，化作六道血光，飛來沒入塗季體內。
塗季的氣息瞬間暴漲，周身血光與黑氣繚繞，手中的烏木法劍更是嗡鳴作響，劍身浮現出扭曲的暗紅色符文。
「以血為祭，喚我殺機！」
塗季厲喝一聲，將法劍高高舉起。
霎時間，天地色變，河灣上空陰雲匯聚，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機鎖定了整片河域。
老鱉和青蛇同時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就在這大殺機即將成形、鋪天蓋地壓下之際，老鱉身上飛出一物。
正是道真的那張符籙，這符籙被那滔天殺機所激發，不斷散發著清光。
塗季凝聚的滔天殺機，此刻已然化作一片覆蓋河灣的暗紅色血雲。
同時符籙上清光盡數內蘊，直接化作了一柄天刀，長約三丈，形制古樸簡單。
塗季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毫不猶豫開口。
「落！」
河水已經變得狂暴不已。黑色的浪頭一重接一重，從上游傾瀉而下，裹挾著泥沙、斷木、還有不知從哪裡衝來的雜物，轟隆隆地碾壓過來。
青蛇的身軀在水中猛地一展，二十餘丈長的青色鱗身在黑色的河水中如同一條遊動的碧玉帶，散發著瑩瑩的光。
青蛇昂起頭顱，血紅的豎瞳緊緊盯著前方那道鋪天蓋地的黑色水牆，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
老鱉緊跟在它身側，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
浪頭足有十餘丈高，橫亘了整個河面，像一堵移動的黑色城牆，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朝它們壓了下來。
青蛇的身軀猛地一旋，蛇尾如同長鞭，狠狠地抽在了浪頭的底部。
這一擊帶著它數百年的妖力，在水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與此同時，青蛇張開大口，噴出一掛青光，直直地撞上了浪頭的中心。
「轟！」
巨浪被青蛇的一擊從中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黑色的河水向兩側翻湧，濺起漫天的水霧。但浪頭太大了，即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兩側的水牆依然在向前推進，眼看著就要合攏。
老鱉動了，它那巨大的身軀猛地往上一頂，背甲上的符文齊齊發光，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從甲殼中浮現而出，在它的周身形成了一層金色的光罩。
那光罩不斷地擴大膨脹，從下方直接托住了整個浪頭。
老鱉的四條粗腿在水中猛地一蹬，整個身軀向上一頂。
那十餘丈高的巨浪，竟然被它硬生生地頂了起來。
浪頭在空中停滯了一瞬，然後嘩啦一聲，從中間向兩側崩塌，化作漫天的水花，砸落在河面上，濺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但上游還有更多的浪在湧來，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急。
青蛇和老鱉沒有停留，乘水而上，逆著洪流，朝著那七處回灣中最核心的那一處疾馳而去。
它們都知道，不把那布壇做法的人解決掉，浪頭永遠都不會停。
河灣深處，那個戴著猙獰面具的人已經感知到了它們的到來。
塗季站在岸邊，手中烏木法劍橫在身前，他望著河面上那兩頭龐然大物，眼中沒有懼意，反而冷笑了一聲。
「倒是來了兩個有意思的精怪。」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在陰風中飄散。
他將烏木法劍往地上一插，雙手在身前結了一個詭異的手印。
一道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黑色絲線，朝著河面上的青蛇和老鱉激射而去。
那些絲線速度極快，破空聲尖銳刺耳。
青蛇的反應極快，它的身軀在水中猛地一扭，避開了大部分絲線，但還是有幾根纏上了它的尾巴。
絲線觸碰到鱗片的瞬間，青蛇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力量順著鱗片的縫隙鑽了進去，疼得它發出一聲低吼。
青蛇猛地甩尾，妖力從體內爆發而出，將那些絲線震得寸寸斷裂。
老鱉也遭到了同樣的攻擊。它的背甲堅固，那些絲線無法刺穿，但絲線卻順著甲殼的縫隙往裡鑽。
老鱉猛地縮頭，將四肢和頭顱全部縮進殼中，然後背甲上的符文齊齊發光，一道金色的光圈從它身上擴散開去，將那些絲線和黑霧全部震散。
塗季見一擊無功，冷笑一聲，手印一變。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烏木法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劍身上。
那精血殷紅中帶著一絲金色，落在劍身上，立刻被劍上符文吸收，整把法劍頓時發出刺目的血光。
塗季將法劍朝著空中一拋。
法劍在空中旋轉著，激射出一道血光，直直地朝著青蛇的七寸斬去。
青蛇感覺到了那道血光的恐怖，它不敢硬接，身軀猛地一縮，化作三尺來長避開了血光的斬擊。
血光從青蛇身側掠過，斬在了河面上，將河水劈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露出了河底的泥沙。
老鱉趁機出手，它的背甲上，那些符文不斷地發光，每一次發光，便有一道金色的光刃從甲殼中飛出，朝著塗季斬去。
光刃越來越多，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塗季的面具下，傳出一聲冷哼。
他雙手在身前連連揮動，一道黑色屏障出現，將那些光刃一一擋下。
但光刃太多，還是有幾道穿過了他的防禦，斬在了他的身上。
五色異服被割開幾道口子，露出下面蒼白如紙的皮膚，竟沒有流血。
塗季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兩個畜牲，找死。」
他從懷中取出一面令旗，那令旗巴掌大小，旗面是黑色的，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扭曲的符文。
塗季將令旗往空中一拋，令旗迎風暴漲，化作一面數丈高的大旗，在空中獵獵作響。
令旗一揮，陰風大作。
黑河的水面開始劇烈地翻湧，一道道黑色的水柱從河中沖天而起。
青蛇和老鱉不敢大意，各自施展手段，與其周旋。
塗季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一絲狠絕。
他收回令旗，口中念誦著一段晦澀的咒文。
每一個音節從面具下吐出來，竟然帶著一股血腥氣。
在咒文念誦出來的同時，其餘六處河灣中，那六個同樣身著五色異服、戴著猙獰面具的人齊齊一僵。
六人身體劇烈顫抖，七竅之中有血紅色的霧氣被強行抽出，化作六道血光，飛來沒入塗季體內。
塗季的氣息瞬間暴漲，周身血光與黑氣繚繞，手中的烏木法劍更是嗡鳴作響，劍身浮現出扭曲的暗紅色符文。
「以血為祭，喚我殺機！」
塗季厲喝一聲，將法劍高高舉起。
霎時間，天地色變，河灣上空陰雲匯聚，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機鎖定了整片河域。
老鱉和青蛇同時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就在這大殺機即將成形、鋪天蓋地壓下之際，老鱉身上飛出一物。
正是道真的那張符籙，這符籙被那滔天殺機所激發，不斷散發著清光。
塗季凝聚的滔天殺機，此刻已然化作一片覆蓋河灣的暗紅色血雲。
同時符籙上清光盡數內蘊，直接化作了一柄天刀，長約三丈，形制古樸簡單。
塗季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毫不猶豫開口。
「落！」